第一百六十章 確保相互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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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不是GG,是寶藏書籍《艾澤拉斯:看我拯救血色十字軍》的安利:。

  凱爾薩斯等人跟著德萊尼長者退出大廳後,瑪爾蘭向前一步,對著漂浮在中央的阿達爾行禮致敬,她的動作莊重卻不卑微,聲音清晰而堅定:

  「偉大的阿達爾,我們是來自艾澤拉斯的血色十字軍。此次隨我前來的戰士,都是軍團中最虔誠、也最善戰的精銳,他們渴望能加入聖光軍團,追隨您的指引,在整個宇宙中對抗邪穢、散播聖光的真理,守護所有受死亡、邪能與虛空威脅的生命。」

  她的話音剛落,身後的血色衛隊便齊齊向前邁出一步。金屬盔甲與武器碰撞的「鏗鏘」聲在大廳中迴蕩,整齊得如同一個人。戰士們抬手按在胸前的十字軍戰袍上,盔甲下的面容滿是虔誠,眼底閃爍著對聖光的熾熱信念,沒有絲毫猶豫與退縮。

  瑪爾蘭的目光依舊注視著阿達爾,語氣多了幾分鄭重:「我們唯有一個請求,希望偉大的阿達爾能應允。」

  這話一出,大廳里瞬間安靜下來。連周圍待命的聖光軍團戰士都下意識地屏住呼吸,目光落在瑪爾蘭身上。

  「血色十字軍是為捍衛生者、對抗邪惡而生的軍隊,這個稱號與旗幟,承載著我們從洛丹倫到外域的所有信念。」

  瑪爾蘭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厚重,「懇請您允許,即便加入聖光軍團,他們也能永遠保留『血色十字軍』的稱號與旗幟。無論未來抵達宇宙的哪個角落,無論幾百年、幾千年過去,無論隊伍里的戰士如何新陳代謝,都能永遠記得自己起源自洛丹倫,記得最初拿起武器的初心:不是為了征服,而是為了守護。」

  話音落下的瞬間,阿達爾周身的聖光突然泛起柔和的金色漣漪,一道如同天籟般的聲響在大廳中緩緩迴蕩。沒有具體的文字,卻能讓所有人清晰地感受到其中的「應允」與「接納」,像是在回應這份對信念的堅守。

  一名身著銀色鎧甲的德萊尼將領立刻上前,對著瑪爾蘭鄭重行禮:「瑪爾蘭閣下,偉大的阿達爾已應允您的請求。請允許我帶領血色十字軍的勇士們前往駐地,為他們安排休整與後續的入編事宜。」

  瑪爾蘭微微頷首,側身示意:「有勞將軍。」

  德萊尼將領轉身,對著血色衛隊做出「請」的手勢。戰士們再次整齊地行禮,隨後跟著將領有序地退出大廳,猩紅的戰旗在聖光中漸行漸遠,卻始終保持著昂揚的姿態。

  那是屬於血色十字軍的驕傲,也是他們對信仰的承諾。

  等血色衛隊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大廳門外,瑪爾蘭才轉向阿達爾,這才是她此行另一個「重頭戲」。

  她從腰間取下一個看起來有些陳舊的亞麻布布袋,輕輕打開袋口,伸手從中取出一物,聲音比之前更顯鄭重:「偉大的阿達爾,我曾在一次機緣巧合下得到這塊水晶,冥冥中似有聖光指引,讓我知曉它本是聖光軍團的寶物,今日特來將它物歸原主。」

  隨著她的動作,一塊通體澄澈、泛著柔和金光的水晶出現在掌心,輕輕晃動間,竟隱約傳出如同聖歌般的細微聲響。

  水晶剛一露面,阿達爾周身的聖光便驟然變得熾烈起來。原本柔和的金色光芒瞬間亮得幾乎讓人睜不開眼,光暈劇烈波動著,像是在傳遞難以抑制的激動。

  周圍待命的德萊尼人更是瞬間僵在原地,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的震撼,守備官瑪爾拉德更是不由自主地走上前兩步,喃喃自語:「這........這是阿塔瑪水晶之一的『靈魂之歌』!」

  果然,這水晶對聖光軍團意義非凡。

  這塊水晶本是凱爾薩斯冒冒失失送來的「禮物」,可她研究了許久,也只摸清些皮毛功能。

  要知道,阿塔瑪水晶是聖光軍團與燃燒軍團在全宇宙爭奪的寶物,雙方都志在必得,她拿著這燙手山芋本就危險;更何況,她根本不知道這水晶最深層、最秘密的用途,與其攥在手裡浪費,不如藉此機會送還給真正需要它的人,既賣了聖光軍團一個人情,也能徹底了卻一樁隱患。

  一位德萊尼長者此刻快步走上前,他的雙手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小心翼翼地從瑪爾蘭手中接過「靈魂之歌」。眼神里還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埋怨」,仿佛在責怪瑪爾蘭怎麼能用這麼簡陋的袋子裝如此重要的寶物。

  很快,幾名德萊尼衛兵抬著一個刻滿聖光符文的魔法匣匆匆趕來,顯然是專門用來存放聖物的容器。長者鄭重地將「靈魂之歌」放入魔法匣中,蓋緊蓋子的瞬間,匣子表面的符文立刻亮起,形成一層淡金色的保護結界。隨後,在四名衛兵的嚴密護送下,魔法匣被小心翼翼地抬出大廳。


  大廳中,阿達爾周身的聖光漸漸褪去熾烈,重新變得柔和,卻比先前多了幾分溫潤的暖意。

  可這份平和並未持續太久,它那如同天籟般的意識再次流淌進瑪爾蘭的腦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尋:「請問這位閣下,您究竟是如何得到『靈魂之歌』的?」

  瑪爾蘭垂眸看著掌心殘留的水晶微光,心想:阿達爾作為納魯的大頭目,智慧遠超凡俗,隨意編造的謊言恐怕瞞不過它。她抬起頭,目光坦然地迎向阿達爾的聖光:「偉大的阿達爾,請允許我為這個問題保留秘密。」

  話音剛落,原本平緩的聖光突然微微震顫,那道意識的音律驟然變得急促,一股溫暖卻帶著強大穿透力的「洪流」猛地撞向瑪爾蘭的內心。

  這和那些虛空造物如出一轍,無論是扎卡茲之墓里的腐蝕者索斯奧茲,還是迪門修斯的投影,都喜歡用這種方式窺探他人的思緒,而身為聖光象徵的阿達爾,也會用同樣的手段。

  可瑪爾蘭的內心早已築成堅不可摧的壁壘,那股洪流撞上去,如同浪花拍向礁石,連一絲縫隙都沒能撬開,更別說窺探。

  阿達爾的意識在她心外盤旋了片刻,突然傳來一陣清晰的「驚寂」。像是發現了某種超出認知的存在,那股洪流瞬間撤回,連周圍的聖光都黯淡了幾分。

  下一秒,另一道柔和卻帶著指令性的音律流淌開來,大廳里的德萊尼人聞聲紛紛躬身致意,隨後有序地退出,厚重的大門緩緩合上。原本明亮的大廳漸漸暗了下來,只有阿達爾周身的聖光散發著微光,將瑪爾蘭的影子長長地投在冰冷的地板上,漆黑一片,與周圍的聖潔形成刺眼的對比。

  「你是誰?你降臨在這個宇宙,究竟有何目的?」阿達爾的意識第一次帶上了低沉與謹慎,像在面對一個未知的謎題。

  瑪爾蘭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在心底平靜地回應:「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讓血精靈脫離了燃燒軍團的掌控,皈依了聖光;也將『靈魂之歌』歸還給了聖光軍團。這些,難道不足以證明我現在的立場嗎?」

  說著,她故意在心底打開一道細微的縫隙,任由一幅幅畫面順著這道縫隙,飄進阿達爾的意識里:

  首先是華麗卻透著邪能氣息的血精靈宮殿,血精靈們穿著沾染邪能的盔甲,與燃燒軍團的惡魔並肩站在城牆上,甚至有幾個魔血精靈正仰著頭,接受艾瑞達巫師的邪能灌輸,眼神里滿是瘋狂。

  接著,畫面切換到一座破敗的大廳,曾經散發著聖潔光芒的穆魯,此刻被禁錮在破碎的光線中,通體化作漆黑的熵魔,虛空能量纏繞,曾經的神聖氣息蕩然無存。

  最後,是一片泛著光輝的井水——那是太陽之井,血精靈的力量源泉,可井水卻在劇烈翻騰,一道高大的身影緩緩從井中升起,周身裹著毀天滅地的邪能,赫然是燃燒軍團的二把手,基爾加丹!

  「這是.......」阿達爾的意識帶著濃濃的震驚,聖光再次劇烈波動起來,連大廳的地板都微微震顫。

  「這是另一個未來。」瑪爾蘭的聲音在心底響起,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我曾預見穆魯會為了救贖血精靈而犧牲,卻從未像這樣,看到整個過程。」阿達爾的意識陷入短暫的沉默,隨後帶著更深的探究:「你沒有靈魂,不屬於這個宇宙,卻能展現出如此清晰的『預言』.......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不是預言,是記憶。」瑪爾蘭糾正道,語氣裡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悵然,「這些畫面,我真的見過,在另一個時空里,它們曾真實地發生過。」

  「那.......光與暗的最終決戰呢?」阿達爾的意識突然變得急切,顯然,那個關乎宇宙命運的終結之戰,才是它最關心的事。

  「那不僅是決戰,也是新的開始。」瑪爾蘭的內心低語沉著而冷靜,像在設計一個新的謎題,「最初的英雄,或許會成為最後的叛逆者;有光的地方,必然會有影。聖光與虛空,從來都是互為表里的存在。這大概就是宇宙的秘密,是你們的宿命,或許也是她的宿命。」

  她說著,薩拉塔斯·黑暗帝國之刃恰到地懸浮在肩旁,暗影匕首的刃身在聖潔的光芒中泛著深紫色的幽光。

  一光一暗兩個死敵,就這樣在神聖的大廳里靜靜對峙。阿達爾的聖光與薩拉塔斯的暗影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奇異的光帶,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滯,連空氣都變得沉重起來。

  阿達爾周身的聖光突然變得銳利起來,柔和的光暈里透出冰冷的壓迫感:「你的軀殼,不過是你本質在這宇宙的微弱紐帶。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擊,你就不怕我此刻便將它摧毀,讓你徹底消散在這片聖光里?」


  瑪爾蘭卻絲毫沒有慌亂,甚至微微勾起嘴角,仿佛早已料到它會有此一問。她右手輕輕一擺,薩拉塔斯在她身旁盤旋起來,深紫色的虛空能量如活物般瀰漫,暗影觸手在空氣中若隱若現。

  「你忘了?我還有她,甚至我的本質也將覺醒!」瑪爾蘭的低語平靜得像深不見底的虛空,沒有半分波瀾,卻令人心悸的,「我早已賜予她智慧,我會讓她回歸虛空,讓她看清所有未來的軌跡,避開每一個潛藏的陷阱;讓她洞悉宇宙間所有可能,征服凡人每一段搖擺的情感。」

  接下來,瑪爾蘭的低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瘋狂與傲慢:「你以為『一切歸於虛空』是這個宇宙最可怕的結局?不,那太美好而寬容了!我會教她將這個宇宙雕琢成一件『完美的藝術品』:讓六大原力永遠處在混沌之中,聖光與暗影互相撕咬,秩序與邪能彼此消融,自然與死亡永無寧日。」

  「讓所有生命失去節制地繁衍,從星河到星球,從森林到荒漠,擠滿密密麻麻的活物,但是它們從誕生的那一刻起,就陷入無盡的扭曲與瘋狂,飢餓的啃食同類,強壯的奴役弱小,智慧的編織謊言,愚蠢的淪為傀儡。」

  「但無論如何扭曲,他們都會保持思維的清醒,知道這個宇宙曾經如此美好到。那時,虛無才是真正的恩賜,是唯一能解脫這永恆痛苦的出口。」

  「而這一切,只需要我鬆開對薩拉塔斯的掌控。」瑪爾蘭盯著匕首,深紫色的虛空能量在刃身流轉,像一條甦醒的毒蛇,「這自由的虛空意志,會像漲潮的海水般蔓延整個宇宙,吞噬所有的光,淹沒所有的暗,撕碎現有的一切秩序,再按我的心意,重塑一個全新的宇宙。」

  話音未落,薩拉塔斯的旋轉驟然停止,虛空能量如潮水般退去,它靜靜落回瑪爾蘭腰間,平靜得如同一把普通匕首的模樣。

  瑪爾蘭抬眼看向阿達爾:「所以,你確定要冒這個險嗎?摧毀我這具『紐帶』,換一個永無寧日的宇宙——這買賣,對你這位『聖光的天使』來說,划算嗎?」

  許久,阿達爾才再次開口,意識裡帶著一絲瞭然:「無魂者,沒想到,你竟能控制住她。」

  「沒有靈魂,自然不會被任何力量腐蝕。」瑪爾蘭輕輕一笑,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嘲,「無論是虛空的低語,還是聖光的誘惑,都影響不了我。」

  接著瑪爾蘭雙手舉起,一手神聖的光芒升騰,一手幽暗的陰影縈繞。

  「那你來到這個宇宙,到底想做什麼?無魂者。」阿達爾的聖光微微顫動,像是在試探她的目的,語氣里的謹慎絲毫未減。

  瑪爾蘭凝視著眼前的光之存在,心底的聲音帶著堅定:「我現在的身份,是血色十字軍的聖騎士瑪爾蘭。我要做的,是收復洛丹倫,消滅所有的亡靈——這是我此刻的目標。」

  阿達爾再次陷入沉默,這次的沉默帶著明顯的意外。他大概沒料到,這個能看透未來、掌控虛空匕首的無魂者,目標竟如此「渺小」,只是凡人間的戰爭。

  過了好一會兒,它才又問:「那等你完成這個『凡人的戰爭遊戲』後,又有什麼打算?」

  瑪爾蘭搖了搖頭,語氣里多了幾分漠然:「或許會接著玩玩其他的遊戲吧,誰知道呢?未來的事,何必要現在選擇?」

  「那你最終會選擇虛空,還是聖光?」阿達爾的問題直擊核心,像是在探尋她最終的立場。

  「如果一個世界被聖光填滿,變得泛濫而壓抑,自然會有人渴望黑夜的降臨;可若虛空帶來永恆的寂滅,或許又會有人期盼新的光明。」瑪爾蘭的聲音低沉而冷靜,沒有絲毫偏袒,「我承認聖光的慷慨和仁慈,也承認虛空的真誠和深邃!」

  「但我會選什麼,取決於我對這個世界的感受,以及凡人自己的抉擇——現在,我不會給自己設置答案。」

  阿達爾的聖光靜靜流淌了片刻,隨後傳來一道帶著深意的意識:「那你便去吧.......等你完成這個凡人的遊戲後,再來與我相會。」

  接著,他的語氣里多了幾分期許,又有幾分擔憂,「希望到那時,你依然能保持無魂者的冷漠,不被任何力量裹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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