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南海鎮的悲劇絕不上演
瑪爾蘭謝絕了入住鎮長官邸的邀請，選了南海鎮的旅店落腳。她挑了二樓一間面海的房間，推開窗，深藍的夜空便涌了進來。
圓月懸在海面之上，帶著鹹濕氣息的海風拂過臉頰，遠處海鷗的鳴唱斷斷續續飄來，將白日的喧囂滌盪得乾乾淨淨。
「多美的海濱城市，可惜在另一個未來，命運那般悲慘。」她望著夕陽下起伏的浪濤，在心底默默自語，「但只要看清這世界的冷酷，或許......你們就能好好活下去。」
瑪爾蘭轉身看向早已等候在旁的約瑟夫，語氣陡然轉厲：「我曾跟你說過，那份停戰協議最多撐六個月就會變成廢紙。你這邊準備得怎麼樣了？」
「農場小鎮的要塞化工程正在順利推進，進度很快！」約瑟夫立刻報上具體的數據與進度，條理清晰。
「資源和工匠還夠用嗎？」瑪爾蘭追問，目光銳利。
「牧場、礦山都已恢復生產，從部落勒索來的物資到位了一小半，但也夠用。」約瑟夫的語氣多了幾分輕鬆，「達拉然的溫蕾莎?風行者女士派了一批工匠過來幫忙，他們技術精湛，有了他們的指導，城牆、倉庫、堡壘這些工程的進度快了不少！」
他稍微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補充了一件事：「對了，溫蕾莎女士還讓人帶了封口信，說『感謝大將軍閣下送還的那幅畫，現已掛在書房，每日觀賞以寄思念』。」
「她還真是口嫌體直啊，就像那個幽靈說的一樣。」瑪爾蘭不禁啞然失笑，「家人、同胞，哪有不值得思念的呢？」
約瑟夫聰明地沒有追問其中緣由。作為曾在洛丹倫王家衛隊接受過偵查訓練的士兵，他深知上位者總有自己的秘密，不該問的絕不多問。
他繼續匯報：「血色修道院和壁爐谷派來的援軍已經到位了。其中有位叫阿德莉亞?晨風的血精靈聖騎士，作戰經驗豐富，我自知指揮和練兵都不是強項，就委託她負責統領農場駐軍，每日組織訓練。」
瑪爾蘭聞言，心中掠過一絲欣慰。按照她前世的理念，管理者未必需要是業務上的專家，但必須懂得知人善任——約瑟夫顯然做到了這一點。
「若是戰爭再次爆發，」瑪爾蘭的語氣重歸嚴肅，「全面要塞化的農場，能抵擋得上次三倍規模的亡靈大軍圍攻，撐上一個月嗎？」
約瑟夫沉思片刻，答道：「上次的亡靈有逐步蠶食、將我們徹底消滅的意圖，所以節奏很慢。但只要再次與亡靈開戰，我還是有信心守住！」
「很好，現在告訴你我的計劃。」瑪爾蘭對約瑟夫向來信任——或許他心中仍存著對米奈希爾王室的眷戀。但對亡靈，這個早已失去所有親人的戰士，只剩下滔天恨意。
「新的希爾斯布萊德丘陵戰役遲早會爆發，由哪一方挑起並不重要。」她的聲音沉穩如鐵，「一旦戰事開啟，我會打下塔倫米爾，打通壁爐谷到農場的交通線。但在此之前，農場必須先頂住從銀松森林趕來的亡靈大軍。」
「而我，將率領主力東進，拔掉獸人的兩個據點，全面收復希爾斯布萊德丘陵！」
「大將軍閣下！」約瑟夫猛地抬頭，眼中燃起激動的光，「那些野獸本就是亡靈的幫凶，果然您之前和他們的停戰與妥協，都只是權宜之計！」
「怎麼，還有人對我的決策不滿？」瑪爾蘭皺眉，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
「也不是......」約瑟夫斟酌著詞句，「只是農場裡有少數人想不通：既然獸人也是敵人，為何要簽停戰協議，還把丹加洛克和敦霍爾德讓給他們？」
「飯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瑪爾蘭心裡有點無語，面上卻不動聲色。作為當地的血色指揮官，她覺得有必要讓約瑟夫徹底明白其中的關鍵。
「你加入血色十字軍也有些時日了，」她忽然問道，「你覺得憑血色十字軍的全部力量，能戰勝占據洛丹倫的亡靈嗎？」
約瑟夫遲疑片刻，試探著答：「應該......可以吧？」
「那若是亡靈與獸人聯手呢？」
約瑟夫沉默良久，最終搖了搖頭。
「別以為我們只需要對付亡靈一家。」瑪爾蘭的語氣重歸嚴肅，「別說現在，就算真到了全面開戰那天，獸人定會站在亡靈那邊。而且，到時候我們依舊會孤立無援，聯盟很有可能不會給我們一兵一卒、一粒糧食、一把匕首。」
「我此去暴風城，就是為了給血色十字軍爭取更多同情者、支持者，甚至盟友。」她正色道。
約瑟夫聞言，鄭重地單膝跪地，《艾澤拉斯：看我拯救血色十字軍》：口碑炸裂，好評如潮！垂首聆聽訓示。
「你作為指揮官，更要讓手下有耐心。」瑪爾蘭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要讓他們明白：暫時收回拳頭，是為了下次更有力地出擊。」
「血色十字軍收復洛丹倫的目標永遠不變——無論誰擋在前面，我們都會將其粉碎！」
交代完大事，等到羅姆第三次通報「赫尼?馬雷布鎮長詢問大將軍何時出席宴會」時，瑪爾蘭才帶著約瑟夫等人姍姍步入宴會廳。
她望著主位上的鎮長，腦海中閃過一段記憶：希爾斯布萊德農場解圍戰前，馬雷布帶著原本自守自治的南海鎮正式宣誓效忠暴風王國。
的確，有不少洛丹倫人斥責他的妥協和背叛，可瑪爾蘭清楚，這個男人雖然某些事考慮欠佳，但絕非懦夫。在另一個未來里，南海鎮淪陷後，他帶著殘存的市民寧可喝下藥劑化身狼人，也要與被遺忘者死戰到底！
席間，馬雷布正尷尬地介紹賓客，報出的名字里，包括他自己，不少是原洛丹倫貴族。他的目光頻頻瞟向瑪爾蘭，帶著難以掩飾的緊張。
直到昨日約瑟夫提前抵達並通報消息時，他才驚覺：上次自己以「暴風王國未下令」為由拒絕補給的那支血色十字軍部隊，正是這位大將軍親率的。
而此刻，對方手裡已經攥著以瓦里安國王名義發出的最高級邀請函，儼然是暴風王國的貴賓。
按照計劃，她們這一大幫子人，包括那群虎視眈眈的精銳衛兵會在南海鎮逗留數日，直到登船啟航。
「馬雷布鎮長並非懦弱無能、貪圖權勢之人，你以後和他打交道時必須表示尊重。」在宴會席間，瑪爾蘭一邊盯著馬雷布鎮長，一邊低聲囑託約瑟夫。
「南海鎮雖然繁華富裕、人口眾多，但以一隅之地，還是對抗不了亡靈，乃至獸人，宣誓效忠暴風王國並不能視為背叛，畢竟那邊也是我們的人類同胞！」
「但是.....」話鋒陡然一轉，語氣冷了幾分，「希爾斯布萊德丘陵一役，我方希望其支援物資補給，他卻以暴風王國沒有命令之由，分文不給.....」
長桌另一端的馬雷布打了個寒顫，他聽不到這邊的「悄悄話」，總覺得瑪爾蘭嘴角的弧度藏著鋒芒。
「萬一興師問罪如何？」馬雷布鎮長今日滿心是這個想法。
今日早些時候，更是聽到一位過路的銀色黎明戰士表示，這位大將軍不僅足智多謀，還喜怒無常、心狠手辣，剛以不名譽的手段攻克納克薩瑪斯、斬殺克爾蘇加德，還曾經毫無廉恥地煽動冒險者和傭兵搶光了祖阿曼！
一個是新歸附的地方鎮長，一個是國王都高度重視的「貴賓」和殺伐果斷的軍閥，宦海沉浮多年的他，自然知道當前在暴風城的達官顯貴眼中，哪個分量更重一點。
他今日在宴會廳里特意撤下了暴風王國的雄獅旗，連衛兵的戰袍都換了，就怕觸怒這位閣下，被她尋得藉口。
酒過三巡，馬雷布鼓起勇氣起身祝酒：「南海鎮歡迎大將軍閣下......」
話音未落，羅姆已按事前約定起身回禮，瑪爾蘭卻仍在與約瑟夫低語，仿佛沒聽見。這種公然的失禮，讓馬雷布的額頭滲出細汗。
「我完全可以諒解他效忠暴風王國的行為，」瑪爾蘭的聲音壓得極低，「但面對正在對抗亡靈的友軍，還見死不救這一筆，不能不算。這幾天，你找機會，以我的名義去索要物資，加固農場要塞。」
「他們會給嗎？」約瑟夫疑惑道。
「只要不逼他們傾家蕩產，就一定會給。」瑪爾蘭「撲哧」一下笑出聲，驚得馬雷布手一抖，酒杯差點落地，「畢竟現在我的分量，和從前不一樣了，這次暴風城的正式邀請也算是一張虎皮呢！」
片刻之後，瑪爾蘭低聲和羅姆耳語，羅姆立刻起身宣告：「大將軍閣下今日疲憊，欲早日歇息！」
話音未落，瑪爾蘭便起身離席，自始至終沒跟馬雷布說過一句話。
但是，當走出宴會廳，身影浸入黑夜時，她望著夜空喃喃自語，用著僅有自己才聽得清的聲音：「馬雷布鎮長、南海鎮的全體人民，你們是另一個未來的悲劇。
「但是現在，放心吧，我既然降臨了，就一定不會讓悲劇在這個宇宙上演！」
「但是現在，放心吧，我既然降臨了，就一定不會讓悲劇在這個宇宙上演！」
沒多久，深夜已臨，瑪爾蘭的臥室里，睡眠已經將她溫柔環繞。
突然，房間的窗戶從外面被輕輕撬開。窗簾後面，三個身影先後晃動起來，輕盈落地後，慢慢向床頭摸來，微弱的星光照耀下，他們手上的匕首閃著寒光。
圓月懸在海面之上，帶著鹹濕氣息的海風拂過臉頰，遠處海鷗的鳴唱斷斷續續飄來，將白日的喧囂滌盪得乾乾淨淨。
「多美的海濱城市，可惜在另一個未來，命運那般悲慘。」她望著夕陽下起伏的浪濤，在心底默默自語，「但只要看清這世界的冷酷，或許......你們就能好好活下去。」
瑪爾蘭轉身看向早已等候在旁的約瑟夫，語氣陡然轉厲：「我曾跟你說過，那份停戰協議最多撐六個月就會變成廢紙。你這邊準備得怎麼樣了？」
「農場小鎮的要塞化工程正在順利推進，進度很快！」約瑟夫立刻報上具體的數據與進度，條理清晰。
「資源和工匠還夠用嗎？」瑪爾蘭追問，目光銳利。
「牧場、礦山都已恢復生產，從部落勒索來的物資到位了一小半，但也夠用。」約瑟夫的語氣多了幾分輕鬆，「達拉然的溫蕾莎?風行者女士派了一批工匠過來幫忙，他們技術精湛，有了他們的指導，城牆、倉庫、堡壘這些工程的進度快了不少！」
他稍微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補充了一件事：「對了，溫蕾莎女士還讓人帶了封口信，說『感謝大將軍閣下送還的那幅畫，現已掛在書房，每日觀賞以寄思念』。」
「她還真是口嫌體直啊，就像那個幽靈說的一樣。」瑪爾蘭不禁啞然失笑，「家人、同胞，哪有不值得思念的呢？」
約瑟夫聰明地沒有追問其中緣由。作為曾在洛丹倫王家衛隊接受過偵查訓練的士兵，他深知上位者總有自己的秘密，不該問的絕不多問。
他繼續匯報：「血色修道院和壁爐谷派來的援軍已經到位了。其中有位叫阿德莉亞?晨風的血精靈聖騎士，作戰經驗豐富，我自知指揮和練兵都不是強項，就委託她負責統領農場駐軍，每日組織訓練。」
瑪爾蘭聞言，心中掠過一絲欣慰。按照她前世的理念，管理者未必需要是業務上的專家，但必須懂得知人善任——約瑟夫顯然做到了這一點。
「若是戰爭再次爆發，」瑪爾蘭的語氣重歸嚴肅，「全面要塞化的農場，能抵擋得上次三倍規模的亡靈大軍圍攻，撐上一個月嗎？」
約瑟夫沉思片刻，答道：「上次的亡靈有逐步蠶食、將我們徹底消滅的意圖，所以節奏很慢。但只要再次與亡靈開戰，我還是有信心守住！」
「很好，現在告訴你我的計劃。」瑪爾蘭對約瑟夫向來信任——或許他心中仍存著對米奈希爾王室的眷戀。但對亡靈，這個早已失去所有親人的戰士，只剩下滔天恨意。
「新的希爾斯布萊德丘陵戰役遲早會爆發，由哪一方挑起並不重要。」她的聲音沉穩如鐵，「一旦戰事開啟，我會打下塔倫米爾，打通壁爐谷到農場的交通線。但在此之前，農場必須先頂住從銀松森林趕來的亡靈大軍。」
「而我，將率領主力東進，拔掉獸人的兩個據點，全面收復希爾斯布萊德丘陵！」
「大將軍閣下！」約瑟夫猛地抬頭，眼中燃起激動的光，「那些野獸本就是亡靈的幫凶，果然您之前和他們的停戰與妥協，都只是權宜之計！」
「怎麼，還有人對我的決策不滿？」瑪爾蘭皺眉，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
「也不是......」約瑟夫斟酌著詞句，「只是農場裡有少數人想不通：既然獸人也是敵人，為何要簽停戰協議，還把丹加洛克和敦霍爾德讓給他們？」
「飯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瑪爾蘭心裡有點無語，面上卻不動聲色。作為當地的血色指揮官，她覺得有必要讓約瑟夫徹底明白其中的關鍵。
「你加入血色十字軍也有些時日了，」她忽然問道，「你覺得憑血色十字軍的全部力量，能戰勝占據洛丹倫的亡靈嗎？」
約瑟夫遲疑片刻，試探著答：「應該......可以吧？」
「那若是亡靈與獸人聯手呢？」
約瑟夫沉默良久，最終搖了搖頭。
「別以為我們只需要對付亡靈一家。」瑪爾蘭的語氣重歸嚴肅，「別說現在，就算真到了全面開戰那天，獸人定會站在亡靈那邊。而且，到時候我們依舊會孤立無援，聯盟很有可能不會給我們一兵一卒、一粒糧食、一把匕首。」
「我此去暴風城，就是為了給血色十字軍爭取更多同情者、支持者，甚至盟友。」她正色道。
約瑟夫聞言，鄭重地單膝跪地，《艾澤拉斯：看我拯救血色十字軍》：口碑炸裂，好評如潮！垂首聆聽訓示。
「你作為指揮官，更要讓手下有耐心。」瑪爾蘭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要讓他們明白：暫時收回拳頭，是為了下次更有力地出擊。」
「血色十字軍收復洛丹倫的目標永遠不變——無論誰擋在前面，我們都會將其粉碎！」
交代完大事，等到羅姆第三次通報「赫尼?馬雷布鎮長詢問大將軍何時出席宴會」時，瑪爾蘭才帶著約瑟夫等人姍姍步入宴會廳。
她望著主位上的鎮長，腦海中閃過一段記憶：希爾斯布萊德農場解圍戰前，馬雷布帶著原本自守自治的南海鎮正式宣誓效忠暴風王國。
的確，有不少洛丹倫人斥責他的妥協和背叛，可瑪爾蘭清楚，這個男人雖然某些事考慮欠佳，但絕非懦夫。在另一個未來里，南海鎮淪陷後，他帶著殘存的市民寧可喝下藥劑化身狼人，也要與被遺忘者死戰到底！
席間，馬雷布正尷尬地介紹賓客，報出的名字里，包括他自己，不少是原洛丹倫貴族。他的目光頻頻瞟向瑪爾蘭，帶著難以掩飾的緊張。
直到昨日約瑟夫提前抵達並通報消息時，他才驚覺：上次自己以「暴風王國未下令」為由拒絕補給的那支血色十字軍部隊，正是這位大將軍親率的。
而此刻，對方手裡已經攥著以瓦里安國王名義發出的最高級邀請函，儼然是暴風王國的貴賓。
按照計劃，她們這一大幫子人，包括那群虎視眈眈的精銳衛兵會在南海鎮逗留數日，直到登船啟航。
「馬雷布鎮長並非懦弱無能、貪圖權勢之人，你以後和他打交道時必須表示尊重。」在宴會席間，瑪爾蘭一邊盯著馬雷布鎮長，一邊低聲囑託約瑟夫。
「南海鎮雖然繁華富裕、人口眾多，但以一隅之地，還是對抗不了亡靈，乃至獸人，宣誓效忠暴風王國並不能視為背叛，畢竟那邊也是我們的人類同胞！」
「但是.....」話鋒陡然一轉，語氣冷了幾分，「希爾斯布萊德丘陵一役，我方希望其支援物資補給，他卻以暴風王國沒有命令之由，分文不給.....」
長桌另一端的馬雷布打了個寒顫，他聽不到這邊的「悄悄話」，總覺得瑪爾蘭嘴角的弧度藏著鋒芒。
「萬一興師問罪如何？」馬雷布鎮長今日滿心是這個想法。
今日早些時候，更是聽到一位過路的銀色黎明戰士表示，這位大將軍不僅足智多謀，還喜怒無常、心狠手辣，剛以不名譽的手段攻克納克薩瑪斯、斬殺克爾蘇加德，還曾經毫無廉恥地煽動冒險者和傭兵搶光了祖阿曼！
一個是新歸附的地方鎮長，一個是國王都高度重視的「貴賓」和殺伐果斷的軍閥，宦海沉浮多年的他，自然知道當前在暴風城的達官顯貴眼中，哪個分量更重一點。
他今日在宴會廳里特意撤下了暴風王國的雄獅旗，連衛兵的戰袍都換了，就怕觸怒這位閣下，被她尋得藉口。
酒過三巡，馬雷布鼓起勇氣起身祝酒：「南海鎮歡迎大將軍閣下......」
話音未落，羅姆已按事前約定起身回禮，瑪爾蘭卻仍在與約瑟夫低語，仿佛沒聽見。這種公然的失禮，讓馬雷布的額頭滲出細汗。
「我完全可以諒解他效忠暴風王國的行為，」瑪爾蘭的聲音壓得極低，「但面對正在對抗亡靈的友軍，還見死不救這一筆，不能不算。這幾天，你找機會，以我的名義去索要物資，加固農場要塞。」
「他們會給嗎？」約瑟夫疑惑道。
「只要不逼他們傾家蕩產，就一定會給。」瑪爾蘭「撲哧」一下笑出聲，驚得馬雷布手一抖，酒杯差點落地，「畢竟現在我的分量，和從前不一樣了，這次暴風城的正式邀請也算是一張虎皮呢！」
片刻之後，瑪爾蘭低聲和羅姆耳語，羅姆立刻起身宣告：「大將軍閣下今日疲憊，欲早日歇息！」
話音未落，瑪爾蘭便起身離席，自始至終沒跟馬雷布說過一句話。
但是，當走出宴會廳，身影浸入黑夜時，她望著夜空喃喃自語，用著僅有自己才聽得清的聲音：「馬雷布鎮長、南海鎮的全體人民，你們是另一個未來的悲劇。
「但是現在，放心吧，我既然降臨了，就一定不會讓悲劇在這個宇宙上演！」
「但是現在，放心吧，我既然降臨了，就一定不會讓悲劇在這個宇宙上演！」
沒多久，深夜已臨，瑪爾蘭的臥室里，睡眠已經將她溫柔環繞。
突然，房間的窗戶從外面被輕輕撬開。窗簾後面，三個身影先後晃動起來，輕盈落地後，慢慢向床頭摸來，微弱的星光照耀下，他們手上的匕首閃著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