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偵查死亡之痕
死亡之痕，這是一道橫貫奎爾薩拉斯南北的猙獰傷疤，從最南端的戴索姆城延伸至最北部的奎爾丹納斯島。
那個小島也是血精靈聖地太陽之井的所在地。
當年，巫妖王阿爾薩斯率領天災軍團即是從這裡發起了入侵，人民遭到屠戮、城市遭到毀滅，太陽之井也遭到玷污。
此刻，瑪爾蘭與矮人布魯澤、血精靈遊俠克雷安各自乘坐龍鷹，在死亡之痕上空盤旋偵查。
這是她從前世工作中養成的習慣：凡是參與重大的市場開發項目，必定親自選定樣本、設計調查方案，確保第一手資料的準確性。
「以麥格尼國王的鬍子起誓！」布魯澤在龍鷹背上顛簸得七葷八素，「這畜生飛起來比烈酒桶還晃，我早上喝的麥酒都要吐出來了！」
「布魯澤先生，」克雷安調整著坐姿示範，「乘龍鷹時要讓身體跟隨振翅節奏起伏，這樣才能姿態優雅又舒適。」
「見鬼！下次再坐龍鷹前我絕不碰一滴酒！」矮人盯著穩如磐石的瑪爾蘭，「你也是第一次坐？怎麼這麼穩？」
「當然第一次啊，但是我提前看過《龍鷹駕馭指南》！」瑪爾蘭的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其實麼，瑪爾蘭前世在遊戲中已經坐過龍鷹，而且被她列入最難受的飛行坐騎名單。
「比我想像中更荒涼.......」她俯瞰著下方，死亡之痕並非遊戲中那條狹窄土溝，而是寬闊如大江大河的荒蕪地帶，沒有樹也沒有草，除了死寂的土壤便是遊蕩的亡靈。「這些亡靈平時安分嗎？」
「大部分只會在死亡之痕徘徊，」克雷安指向下方密密麻麻的喪屍與骷髏，「這些都是天災入侵的遺留產物，屬於無腦亡靈，只會憑本能周期性圍攻塔奎林，騷擾北部交通線。」
這與瑪爾蘭抵達塔奎林後查閱的作戰日誌完全吻合——近九成戰鬥目標都是普通骷髏與喪屍，從未出現天災軍團的核心兵種。
恐怕戴索姆和死亡之痕，必須將其作為兩個戰役進行拆分。
「天災軍團都盤踞在戴索姆？你們攻打過嗎？」瑪爾蘭追問。
克雷安對兩個問題都點頭確認，卻避而不談成敗。但戴索姆仍穩穩矗立在死亡之痕南端，顯然所有攻略都以失敗告終。
沉默片刻，他低聲道：「塔奎林山脈以東的據點，近幾個月全被阿曼尼巨魔攻陷了。王國軍隊正調往東線死守，所以.......」
所以清掃死亡之痕，甚至攻打戴索姆的任務，只能讓血色十字軍來牽這個頭？
瑪爾蘭這才明白，塔奎林的血精靈貴族為何總對銀月城何時派出支援含糊其辭——並非精靈貴族禮節考究、文藻華麗，而是根本拿不出多少支援！
眼前的遊俠恐怕也是被上級施壓，才不得不找機會透露壞消息。
瑪爾蘭深吸一口氣，沒有對克雷安發火。衝著受命傳話的人發火幹嗎？既改變不了事實，也只能體現自己的無能。她穿越前也格外討厭那些沒有擔當、把鍋全讓下屬背的管理者。
瑪爾蘭不再多言，駕馭龍鷹猛得一個俯衝，舉起雙手錘，口中默念，金光爆閃，下方騰起一股銀色聖焰，瞬間燃燒了整片無腦亡靈。但這對廣袤的死亡之痕而言，不過是杯水車薪。
龍鷹齊齊調轉方向，朝著最南面的戴索姆城飛去。路上，瑪爾蘭突然想到什麼，直接問道：「你們和阿曼尼巨魔打了幾千年，為什麼不拋開外圍據點，集中兵力攻打他們的都城！」
瑪爾蘭記得阿曼尼巨魔的都城祖阿曼地勢平坦，並無險要地勢掩護。
結果克雷安的答覆令瑪爾蘭大吃一驚：「我們只知道祖阿曼位於塔奎林鎮東南極遠處的樹海深處，但數千年來從未找到確切位置，更別說攻破，我們和他們一直圍繞外圍據點拉鋸！」
「一次都沒有找到過？」瑪爾蘭追問。
「嗯......攝政王殿下擔任遊俠領主的時候，曾經追蹤到城市，但如同被施了魔法，很快又消失在茫茫樹海中。」
恐怕是劇情中記載的那次，如此吞吞吐吐，難道是為尊者諱？
「如果和劇情沒差別的話，那次『探險』除了洛瑟瑪，還有莉亞德琳和達爾坎，那時候的大叛徒還是他們的誠實熱心好朋友呢！」瑪爾蘭暗想著。
但很快，就不再考慮這個問題，因為戴索姆即將抵達，而遠處慢慢浮現的這座要塞城市同樣令她無比震驚。
戴索姆背靠山脈，三面巨牆環繞，城牆寬闊得竟能矗立通靈塔。塔頂盤旋縈繞著黑暗能量，虎視眈眈盯著所有來犯者。塔與塔之間，無數披甲骷髏戰士、巫師持械駐守，不眠不休。
完全出乎瑪爾蘭意料，果然劇透不是萬能的。真實世界的戴索姆城比遊戲中體現的更為龐大和強勢。
不過仔細想想也有道理，遊戲裡戴索姆只是新手任務區，怎會展現真正實力？
而坐鎮戴索姆城的大叛徒達爾坎，當初是出賣了整個王國，獻上了破解銀月城法術結界的毒計，才讓巫妖王順利無比地攻破了城市。
既然立下如此「汗馬之勞」，而且還竊取了部分太陽之井的力量，巫妖王所賞賜的軍力和居城，自然非同小可。
她苦笑一聲，項目風險評估已嚴重偏差。雖知攻克戴索姆收益巨大，但如今看來，投入成本要遠超預期。
瑪爾蘭率隊悄然逼近，讓龍鷹懸停空中細察：城內遍布通靈塔與堡壘，滿城的天災軍團亡靈戰士，除了骷髏和喪屍，還有拖著腸子的憎惡、流著噁心口水的食屍鬼，甚至還有不少八肢的怪物在來回巡邏，那是天災軍團的蜘魔。
城市最深處，有一座造型浮誇、裝飾奢華的龐大城堡，十幾個尖頂直插天空。瑪爾蘭暗自斷定：這裡說不定就是自負又高調的達爾坎的老巢。
瑪爾蘭舉著望遠鏡緊盯那座最大的城堡，試圖尋找防禦破綻。突然，鏡頭中每座尖塔底座環繞的怪物讓她不由一驚。那些形似雕像的怪物竟緩緩轉動頭顱，露出泛著幽光的眼窩。
「石像鬼！」她心中剛醞釀的空天同步突襲計劃瞬間動搖，轉身問克雷安，「之前你們攻打戴索姆用了什麼戰術？試過空中突襲嗎？」
「兩次嘗試都失敗了。」克雷安語氣沉重，「第一次遊俠將軍哈杜倫・明翼率龍鷹騎士團突襲，先遭石像鬼截殺，剩餘兵力低空突入時，又被蛛魔的投網困住，將軍僅以身免；第二次攝政王領軍從地面攻城，亡靈竟然出城主動出擊，毀壞攻城武器，最終只能撤退。」
「攻城戰是下下策。」瑪爾蘭暗忖，前世讀過的兵法書在腦中迴響，「伐交、伐謀、伐兵、攻城，強攻堅城最耗成本。」正思索間，望遠鏡里三隻石像鬼體表碎石崩裂，突然振翅朝他們撲來。
「正好做個測試！」她轉向矮人布魯澤，「現在還能在龍鷹上開槍嗎？」
「瞧我的『大皮特』！」布魯澤掏出連發步槍，酒氣未散卻眼神銳利，「中近距離能把敵人打成蜂窩。」
克雷安拔出短劍，卻被瑪爾蘭制止：「換弓箭，近戰你不是對手。」
三隻龍鷹猛地拔高，瑪爾蘭在爬升中快速部署戰術。她採用前世了解的戰鬥機空戰格鬥技巧，示意布魯澤與克雷安按「剪刀機動」路線配合。
石像鬼嘶吼著追來，她看準時機突然脫離編隊，俯衝後急拉韁繩平飛。這些僅憑本能行動的造物果然慌亂轉向，幾秒間便與她拉開距離。
此時，布魯澤和克雷安也調轉了方向，開始平飛，並適當降低了高度。
而瑪爾蘭，在空中又輕巧地在空中劃出一個弧線，根據事先約定的路線，抵達伏擊區域。
與此同時，布魯澤與克雷安已在高空守株待兔。待石像鬼追至兩人下方，矮人步槍子彈與精靈的箭矢同時迸發，三隻怪物在金石交鳴聲中轟然墜落。
返程時克雷安興奮提議：「大將軍，若集結更多龍鷹騎士……」
「沒用的。」瑪爾蘭搖頭，「城裡石像鬼至少上百，混戰中根本無法拉開距離。」
剛踏入塔奎林的議事大帳，泰蘭・弗丁便遞來一封信：「銀月城來信，攝政王親筆署名。」
「終於肯調撥援軍了？」瑪爾蘭眼中一亮。
「是邀請我們參加歡迎宴會.......」泰蘭苦笑，展開的信函上，燙金的太陽紋飾繁複華麗，末尾一行小字寫著：「共賞永歌森林夜露，品鑑王廷酒窖佳釀。」
那個小島也是血精靈聖地太陽之井的所在地。
當年，巫妖王阿爾薩斯率領天災軍團即是從這裡發起了入侵，人民遭到屠戮、城市遭到毀滅，太陽之井也遭到玷污。
此刻，瑪爾蘭與矮人布魯澤、血精靈遊俠克雷安各自乘坐龍鷹，在死亡之痕上空盤旋偵查。
這是她從前世工作中養成的習慣：凡是參與重大的市場開發項目，必定親自選定樣本、設計調查方案，確保第一手資料的準確性。
「以麥格尼國王的鬍子起誓！」布魯澤在龍鷹背上顛簸得七葷八素，「這畜生飛起來比烈酒桶還晃，我早上喝的麥酒都要吐出來了！」
「布魯澤先生，」克雷安調整著坐姿示範，「乘龍鷹時要讓身體跟隨振翅節奏起伏，這樣才能姿態優雅又舒適。」
「見鬼！下次再坐龍鷹前我絕不碰一滴酒！」矮人盯著穩如磐石的瑪爾蘭，「你也是第一次坐？怎麼這麼穩？」
「當然第一次啊，但是我提前看過《龍鷹駕馭指南》！」瑪爾蘭的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其實麼，瑪爾蘭前世在遊戲中已經坐過龍鷹，而且被她列入最難受的飛行坐騎名單。
「比我想像中更荒涼.......」她俯瞰著下方，死亡之痕並非遊戲中那條狹窄土溝，而是寬闊如大江大河的荒蕪地帶，沒有樹也沒有草，除了死寂的土壤便是遊蕩的亡靈。「這些亡靈平時安分嗎？」
「大部分只會在死亡之痕徘徊，」克雷安指向下方密密麻麻的喪屍與骷髏，「這些都是天災入侵的遺留產物，屬於無腦亡靈，只會憑本能周期性圍攻塔奎林，騷擾北部交通線。」
這與瑪爾蘭抵達塔奎林後查閱的作戰日誌完全吻合——近九成戰鬥目標都是普通骷髏與喪屍，從未出現天災軍團的核心兵種。
恐怕戴索姆和死亡之痕，必須將其作為兩個戰役進行拆分。
「天災軍團都盤踞在戴索姆？你們攻打過嗎？」瑪爾蘭追問。
克雷安對兩個問題都點頭確認，卻避而不談成敗。但戴索姆仍穩穩矗立在死亡之痕南端，顯然所有攻略都以失敗告終。
沉默片刻，他低聲道：「塔奎林山脈以東的據點，近幾個月全被阿曼尼巨魔攻陷了。王國軍隊正調往東線死守，所以.......」
所以清掃死亡之痕，甚至攻打戴索姆的任務，只能讓血色十字軍來牽這個頭？
瑪爾蘭這才明白，塔奎林的血精靈貴族為何總對銀月城何時派出支援含糊其辭——並非精靈貴族禮節考究、文藻華麗，而是根本拿不出多少支援！
眼前的遊俠恐怕也是被上級施壓，才不得不找機會透露壞消息。
瑪爾蘭深吸一口氣，沒有對克雷安發火。衝著受命傳話的人發火幹嗎？既改變不了事實，也只能體現自己的無能。她穿越前也格外討厭那些沒有擔當、把鍋全讓下屬背的管理者。
瑪爾蘭不再多言，駕馭龍鷹猛得一個俯衝，舉起雙手錘，口中默念，金光爆閃，下方騰起一股銀色聖焰，瞬間燃燒了整片無腦亡靈。但這對廣袤的死亡之痕而言，不過是杯水車薪。
龍鷹齊齊調轉方向，朝著最南面的戴索姆城飛去。路上，瑪爾蘭突然想到什麼，直接問道：「你們和阿曼尼巨魔打了幾千年，為什麼不拋開外圍據點，集中兵力攻打他們的都城！」
瑪爾蘭記得阿曼尼巨魔的都城祖阿曼地勢平坦，並無險要地勢掩護。
結果克雷安的答覆令瑪爾蘭大吃一驚：「我們只知道祖阿曼位於塔奎林鎮東南極遠處的樹海深處，但數千年來從未找到確切位置，更別說攻破，我們和他們一直圍繞外圍據點拉鋸！」
「一次都沒有找到過？」瑪爾蘭追問。
「嗯......攝政王殿下擔任遊俠領主的時候，曾經追蹤到城市，但如同被施了魔法，很快又消失在茫茫樹海中。」
恐怕是劇情中記載的那次，如此吞吞吐吐，難道是為尊者諱？
「如果和劇情沒差別的話，那次『探險』除了洛瑟瑪，還有莉亞德琳和達爾坎，那時候的大叛徒還是他們的誠實熱心好朋友呢！」瑪爾蘭暗想著。
但很快，就不再考慮這個問題，因為戴索姆即將抵達，而遠處慢慢浮現的這座要塞城市同樣令她無比震驚。
戴索姆背靠山脈，三面巨牆環繞，城牆寬闊得竟能矗立通靈塔。塔頂盤旋縈繞著黑暗能量，虎視眈眈盯著所有來犯者。塔與塔之間，無數披甲骷髏戰士、巫師持械駐守，不眠不休。
完全出乎瑪爾蘭意料，果然劇透不是萬能的。真實世界的戴索姆城比遊戲中體現的更為龐大和強勢。
不過仔細想想也有道理，遊戲裡戴索姆只是新手任務區，怎會展現真正實力？
而坐鎮戴索姆城的大叛徒達爾坎，當初是出賣了整個王國，獻上了破解銀月城法術結界的毒計，才讓巫妖王順利無比地攻破了城市。
既然立下如此「汗馬之勞」，而且還竊取了部分太陽之井的力量，巫妖王所賞賜的軍力和居城，自然非同小可。
她苦笑一聲，項目風險評估已嚴重偏差。雖知攻克戴索姆收益巨大，但如今看來，投入成本要遠超預期。
瑪爾蘭率隊悄然逼近，讓龍鷹懸停空中細察：城內遍布通靈塔與堡壘，滿城的天災軍團亡靈戰士，除了骷髏和喪屍，還有拖著腸子的憎惡、流著噁心口水的食屍鬼，甚至還有不少八肢的怪物在來回巡邏，那是天災軍團的蜘魔。
城市最深處，有一座造型浮誇、裝飾奢華的龐大城堡，十幾個尖頂直插天空。瑪爾蘭暗自斷定：這裡說不定就是自負又高調的達爾坎的老巢。
瑪爾蘭舉著望遠鏡緊盯那座最大的城堡，試圖尋找防禦破綻。突然，鏡頭中每座尖塔底座環繞的怪物讓她不由一驚。那些形似雕像的怪物竟緩緩轉動頭顱，露出泛著幽光的眼窩。
「石像鬼！」她心中剛醞釀的空天同步突襲計劃瞬間動搖，轉身問克雷安，「之前你們攻打戴索姆用了什麼戰術？試過空中突襲嗎？」
「兩次嘗試都失敗了。」克雷安語氣沉重，「第一次遊俠將軍哈杜倫・明翼率龍鷹騎士團突襲，先遭石像鬼截殺，剩餘兵力低空突入時，又被蛛魔的投網困住，將軍僅以身免；第二次攝政王領軍從地面攻城，亡靈竟然出城主動出擊，毀壞攻城武器，最終只能撤退。」
「攻城戰是下下策。」瑪爾蘭暗忖，前世讀過的兵法書在腦中迴響，「伐交、伐謀、伐兵、攻城，強攻堅城最耗成本。」正思索間，望遠鏡里三隻石像鬼體表碎石崩裂，突然振翅朝他們撲來。
「正好做個測試！」她轉向矮人布魯澤，「現在還能在龍鷹上開槍嗎？」
「瞧我的『大皮特』！」布魯澤掏出連發步槍，酒氣未散卻眼神銳利，「中近距離能把敵人打成蜂窩。」
克雷安拔出短劍，卻被瑪爾蘭制止：「換弓箭，近戰你不是對手。」
三隻龍鷹猛地拔高，瑪爾蘭在爬升中快速部署戰術。她採用前世了解的戰鬥機空戰格鬥技巧，示意布魯澤與克雷安按「剪刀機動」路線配合。
石像鬼嘶吼著追來，她看準時機突然脫離編隊，俯衝後急拉韁繩平飛。這些僅憑本能行動的造物果然慌亂轉向，幾秒間便與她拉開距離。
此時，布魯澤和克雷安也調轉了方向，開始平飛，並適當降低了高度。
而瑪爾蘭，在空中又輕巧地在空中劃出一個弧線，根據事先約定的路線，抵達伏擊區域。
與此同時，布魯澤與克雷安已在高空守株待兔。待石像鬼追至兩人下方，矮人步槍子彈與精靈的箭矢同時迸發，三隻怪物在金石交鳴聲中轟然墜落。
返程時克雷安興奮提議：「大將軍，若集結更多龍鷹騎士……」
「沒用的。」瑪爾蘭搖頭，「城裡石像鬼至少上百，混戰中根本無法拉開距離。」
剛踏入塔奎林的議事大帳，泰蘭・弗丁便遞來一封信：「銀月城來信，攝政王親筆署名。」
「終於肯調撥援軍了？」瑪爾蘭眼中一亮。
「是邀請我們參加歡迎宴會.......」泰蘭苦笑，展開的信函上，燙金的太陽紋飾繁複華麗，末尾一行小字寫著：「共賞永歌森林夜露，品鑑王廷酒窖佳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