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一半對一半
「就這麼結束了？」瑪爾蘭盯著羅寧離去的背影，難以置信這場會面只持續了幾分鐘。
當時，待年輕的首席大法師禮貌回禮後，她便直奔主題：「血色十字軍正在進行抗擊亡靈的神聖戰爭，希望達拉然能提供援助。」她簡要講述了希爾斯布萊德農場的解圍戰，卻發現羅寧的目光始終飄忽不定，表情透著明顯的不自然。
「達拉然已是中立城市，」對方不等她說完便打斷，「不會介入任何政治勢力之間的紛爭。」
「亡靈也算政治勢力？」瑪爾蘭強壓下怒火。
「被遺忘者已加入部落。」羅寧的外交辭令滴水不漏，「若你們對抗的亡靈只限於是巫妖王麾下的天災軍團，達拉然願意團結所有艾澤拉斯勢力。」
「包括幽暗城的被遺忘者？」她冷笑追問。
「當然。」羅寧斬釘截鐵。
瑪爾蘭只好退而求其次：「我軍即將救援奎爾薩拉斯王國，攻擊盤踞在那裡的天災軍團，希望達拉然能支援法師，甚至是工匠。」
「你們不在白名單中，向你們提供支援需事先與聯盟高層協商。」羅寧想都未想便回絕，「你們可以在城裡自行招募志願者，但我個人判斷，這裡的法師和工匠地位崇高，不會有人與你們合作。」
話音未落，他已起身離席，留下瑪爾蘭在原地愕然失語。陽光透過紫羅蘭城堡的彩色玻璃窗，將她身後的影子切割成碎片。
「這節奏不對勁啊......」瑪爾蘭在衛兵的「禮貌」護送下離開紫羅蘭城堡，腳步遲疑，「威逼利誘、軟硬兼施、局勢分析.....我一個都沒來得及施展啊！」
「難道是克拉蘇斯走得太匆忙，沒來得及和他說明情況？我都提了奎爾薩拉斯，他都沒反應，我是去救他妻子的族人，這不應該啊？」
她邊走邊琢磨：「可按照劇情走向，達拉然未來還是中立的......難道血色十字軍是野怪待遇？」想著想著，瑪爾蘭也沒想出更好的辦法，只好先回魔術旅館，準備問問老闆去哪招募法師和工匠。
剛一進大門，一名高等精靈似乎已經等待許久，直接將瑪爾蘭攔住，行了一個眼花繚亂的繁瑣問候禮儀後，恭敬地說：「一位女士想請你一敘。」
又來這套，不過城裡最強最敏銳的克拉蘇斯都跑了，整座城應該沒人有興趣來研究我的不對勁了。瑪爾蘭背過手碰觸早已重新偽裝好的雙手錘和腰間的匕首，大手一揮：「帶路吧！」
無需出門，那個精靈徑直領著走向幾步外的一個包間。推開包間大門，只見裡面一人剛剛掀開兜帽，那張精緻絕倫的臉龐和長耳讓瑪爾蘭立刻意識到：她必定就是溫蕾莎·風行者，三姐妹中的小妹，大法師羅寧的妻子，也是自己此次達拉然之旅希望會見的另一個人。
「您想喝點什麼嗎？」
「不知道有沒有奎爾薩拉斯特色的血棘汁，放在茶或者酒里都好！」
「瑪爾蘭女士，您對我的家鄉很了解嗎？」
當然啦，遊戲裡這地方風景好、氣候好，建築風格又符合我的審美，待在那的時間也挺多的。瑪爾蘭心裡想著，嘴上卻慢慢說著：「略有耳聞，非常期待將來的旅途中能去看看。」
寒暄幾句，溫蕾莎開始正題：「聽說您剛和我丈夫進行了會談，似乎時間很短？」
「不，應該說效率很高，惜字如金，畢竟六人議會首席必定事務繁忙，能撥冗接見，我已萬分感激。」瑪爾蘭面露微笑。
溫蕾莎思索片刻，問道：「血色十字軍真的要去救援奎爾薩拉斯？」看得出她對家鄉的確非常掛念。
瑪爾蘭當場做了肯定的回覆，並表示自己會親自領兵前往。
溫蕾莎臉上露出欣喜的表情，說道：「雖然我無法一同前往，但我手下有幾個法師和遊俠，如果聽說要救援家鄉和人民，他們必然會欣然同去。」
真是意外之喜，瑪爾蘭都不需要他們直接加入血色十字軍，能作為盟友就是一大助力。
「真是太感謝了，對了，我們前些日子在辛特蘭的奎爾丹尼小屋救出幾個高等精靈，可惜大部分人還是被部落殺害了。」
果然一提到部落，溫文爾雅的溫蕾莎眼中就冒出毫不掩飾的厭惡和仇恨：「這群野獸犯下了新罪行！可惜啊，六人議會通過決議，達拉然要成為一個中立城市！」
瑪爾蘭故意作出吃驚的樣子，問道：「那等於說，在未來的某一天，獸人、巨魔，甚至流淌著瘟疫和腐液的亡靈都可以踏入這座魔法之都？」
溫蕾莎的臉陷入陰沉，做了個表示肯定的點頭動作。這就是未來即將發生的事件：達拉然向部落開放，連亡靈的絞肉車和瘟疫車都能登堂入室！
瑪爾蘭盯著對面咬牙切齒的溫蕾莎，她非常清楚對方的立場：溫蕾莎始終站在部落的對立面，也是奎爾薩拉斯鐵桿的親聯盟派。
在未來血精靈加入部落的劇情發生後，她毅然和銀月城的攝政王決裂，帶領自己麾下的人馬，恢復了高等精靈的舊稱，組建銀色盟約加入聯盟！
即使在未來的浮空城達拉然中，她也始終和親部落的六人議會成員艾薩斯·奪日者保持對峙，在小小的城市內部都要劃分出聯盟區、部落區。
畢竟，在第二次人獸大戰中，高等精靈和獸人結下了國讎家恨，不是誰都能輕輕放下。
「我此次去奎爾薩拉斯，準備在幽魂之地幫忙抵禦亡靈，風行者之塔那邊，需要我去看看，或者帶什麼東西回來嗎？」瑪爾蘭問道。
風行者之塔，風行者三姐妹從小到大生活的地方，裡面自然遺留了無數的溫馨記憶，無數的點點滴滴。但溫蕾莎卻一反常態，搖搖頭：「謝謝你的好意，我兩個姐姐都已經死了，沒什麼值得紀念的東西！」
不不，瑪爾蘭知道，奧蕾莉亞沒有死，她和圖拉揚一起，正置身於群星間的戰爭。但在艾澤拉斯還無人知曉。
而希爾瓦娜斯，已經死而復生為亡靈，是被遺忘者的女王，溫蕾莎一清二楚，但她從不想承認這具軀殼是她的二姐。如今，瑪爾蘭也沒有去將這個真相點破的理由。
「血色十字軍會攻打部落的其它種族嗎？」溫蕾莎突然問道。
「我們是洛丹倫的復國義軍，現在的首要敵人是亡靈，但如果有其他人要侵占這片土地，我們也會向他們舉起長劍！」瑪爾蘭的言外之意，溫蕾莎自然心領神會。
告別之後，忙碌了一整夜的瑪爾蘭終於得空補眠，直到傍晚才悠悠轉醒。她收拾好行囊準備返回希爾斯布萊德農場，剛下樓就聽見前台傳來爭執聲。
旅店老闆的聲音帶著不耐煩：「沒錢就沒酒喝！」
「我能賒帳嗎？我可是高階法師！」一個頭髮亂糟糟的侏儒在哀求。
「克萊溫特大師，來找我了嗎？可是，我已經和羅寧談好了！」瑪爾蘭驚呼。
「瑪爾蘭，能幫忙付個酒錢嗎？」克萊溫特不好意思地搓搓手。
瑪爾蘭幫忙付了帳，又點了幾杯，兩人邊喝邊聊。
「怎麼了？」瑪爾蘭遞過酒杯，「看您氣色不好，回來後遇到不順心的事了？」
「唉，回來才知道，當年的部門同事都死了！」克萊溫特眼圈泛紅，「人事部門說當年的檔案損毀嚴重，非要我找到證明人，才能確認原來的職稱和職位，不然就得重新從學徒做起！」
「你是高階法師啊，當年學生都沒招嗎？學生總可以證明你的身份和水平吧？」
「學生也都死了！」克萊溫特突然捂著手帕「嗚嗚嗚」地哭了起來，「剛問清楚，今年冬幕節後，他們有可能探測到我在異次元空間的信號，都來安伯米爾找我，結果被亡靈全殺了.....」
「是幽暗城那派的亡靈！」瑪爾蘭記得遊戲中，瑟伯切爾那就有一個被遺忘者屠殺安伯米爾的達拉然法師的任務，說不定就是指這件事。
瑪爾蘭耐心等他哭完，試探著問道：「那你怎麼辦？想去別的地方嗎？」
「沒達拉然的認證，去哪都找不到好工作啊！」
「去我這怎麼樣，來壁爐谷，繼續當高階法師，我保證讓你繼續帶學生！」瑪爾蘭想了一想，法師在當下可是稀缺職業呢。
「你們血色十字軍會把侏儒烤了吃嗎？」
「又是誰在瞎說話！」瑪爾蘭直指自己，「你看我是準備把你烤了吃的樣子嗎？」
「發工資嗎？」
「我們不發工資，只有一點津貼，但是福利待遇好！」
「住宿費呢？」
「免了！」
「伙食費呢？」
「也免了！」
「有酒喝不？」
「有我們自己釀的！」
又囉里囉嗦承諾了一堆待遇，瑪爾蘭終於把克萊溫特重新帶回了農場。剛到駐地，約瑟夫就緊急匯報：
「大將軍，昨日竟然有個舉著白旗的亡靈求見，說有要事稟報！而且說必須見您！」
「我們要不要直接.....」約瑟夫做了個割喉的動作！
「他是單獨來的？」瑪爾問道。
確認亡靈的確孤身一人後，瑪爾蘭沉吟片刻，最後下令：「把他押到審訊室，我親自處理。」
當時，待年輕的首席大法師禮貌回禮後，她便直奔主題：「血色十字軍正在進行抗擊亡靈的神聖戰爭，希望達拉然能提供援助。」她簡要講述了希爾斯布萊德農場的解圍戰，卻發現羅寧的目光始終飄忽不定，表情透著明顯的不自然。
「達拉然已是中立城市，」對方不等她說完便打斷，「不會介入任何政治勢力之間的紛爭。」
「亡靈也算政治勢力？」瑪爾蘭強壓下怒火。
「被遺忘者已加入部落。」羅寧的外交辭令滴水不漏，「若你們對抗的亡靈只限於是巫妖王麾下的天災軍團，達拉然願意團結所有艾澤拉斯勢力。」
「包括幽暗城的被遺忘者？」她冷笑追問。
「當然。」羅寧斬釘截鐵。
瑪爾蘭只好退而求其次：「我軍即將救援奎爾薩拉斯王國，攻擊盤踞在那裡的天災軍團，希望達拉然能支援法師，甚至是工匠。」
「你們不在白名單中，向你們提供支援需事先與聯盟高層協商。」羅寧想都未想便回絕，「你們可以在城裡自行招募志願者，但我個人判斷，這裡的法師和工匠地位崇高，不會有人與你們合作。」
話音未落，他已起身離席，留下瑪爾蘭在原地愕然失語。陽光透過紫羅蘭城堡的彩色玻璃窗，將她身後的影子切割成碎片。
「這節奏不對勁啊......」瑪爾蘭在衛兵的「禮貌」護送下離開紫羅蘭城堡，腳步遲疑，「威逼利誘、軟硬兼施、局勢分析.....我一個都沒來得及施展啊！」
「難道是克拉蘇斯走得太匆忙，沒來得及和他說明情況？我都提了奎爾薩拉斯，他都沒反應，我是去救他妻子的族人，這不應該啊？」
她邊走邊琢磨：「可按照劇情走向，達拉然未來還是中立的......難道血色十字軍是野怪待遇？」想著想著，瑪爾蘭也沒想出更好的辦法，只好先回魔術旅館，準備問問老闆去哪招募法師和工匠。
剛一進大門，一名高等精靈似乎已經等待許久，直接將瑪爾蘭攔住，行了一個眼花繚亂的繁瑣問候禮儀後，恭敬地說：「一位女士想請你一敘。」
又來這套，不過城裡最強最敏銳的克拉蘇斯都跑了，整座城應該沒人有興趣來研究我的不對勁了。瑪爾蘭背過手碰觸早已重新偽裝好的雙手錘和腰間的匕首，大手一揮：「帶路吧！」
無需出門，那個精靈徑直領著走向幾步外的一個包間。推開包間大門，只見裡面一人剛剛掀開兜帽，那張精緻絕倫的臉龐和長耳讓瑪爾蘭立刻意識到：她必定就是溫蕾莎·風行者，三姐妹中的小妹，大法師羅寧的妻子，也是自己此次達拉然之旅希望會見的另一個人。
「您想喝點什麼嗎？」
「不知道有沒有奎爾薩拉斯特色的血棘汁，放在茶或者酒里都好！」
「瑪爾蘭女士，您對我的家鄉很了解嗎？」
當然啦，遊戲裡這地方風景好、氣候好，建築風格又符合我的審美，待在那的時間也挺多的。瑪爾蘭心裡想著，嘴上卻慢慢說著：「略有耳聞，非常期待將來的旅途中能去看看。」
寒暄幾句，溫蕾莎開始正題：「聽說您剛和我丈夫進行了會談，似乎時間很短？」
「不，應該說效率很高，惜字如金，畢竟六人議會首席必定事務繁忙，能撥冗接見，我已萬分感激。」瑪爾蘭面露微笑。
溫蕾莎思索片刻，問道：「血色十字軍真的要去救援奎爾薩拉斯？」看得出她對家鄉的確非常掛念。
瑪爾蘭當場做了肯定的回覆，並表示自己會親自領兵前往。
溫蕾莎臉上露出欣喜的表情，說道：「雖然我無法一同前往，但我手下有幾個法師和遊俠，如果聽說要救援家鄉和人民，他們必然會欣然同去。」
真是意外之喜，瑪爾蘭都不需要他們直接加入血色十字軍，能作為盟友就是一大助力。
「真是太感謝了，對了，我們前些日子在辛特蘭的奎爾丹尼小屋救出幾個高等精靈，可惜大部分人還是被部落殺害了。」
果然一提到部落，溫文爾雅的溫蕾莎眼中就冒出毫不掩飾的厭惡和仇恨：「這群野獸犯下了新罪行！可惜啊，六人議會通過決議，達拉然要成為一個中立城市！」
瑪爾蘭故意作出吃驚的樣子，問道：「那等於說，在未來的某一天，獸人、巨魔，甚至流淌著瘟疫和腐液的亡靈都可以踏入這座魔法之都？」
溫蕾莎的臉陷入陰沉，做了個表示肯定的點頭動作。這就是未來即將發生的事件：達拉然向部落開放，連亡靈的絞肉車和瘟疫車都能登堂入室！
瑪爾蘭盯著對面咬牙切齒的溫蕾莎，她非常清楚對方的立場：溫蕾莎始終站在部落的對立面，也是奎爾薩拉斯鐵桿的親聯盟派。
在未來血精靈加入部落的劇情發生後，她毅然和銀月城的攝政王決裂，帶領自己麾下的人馬，恢復了高等精靈的舊稱，組建銀色盟約加入聯盟！
即使在未來的浮空城達拉然中，她也始終和親部落的六人議會成員艾薩斯·奪日者保持對峙，在小小的城市內部都要劃分出聯盟區、部落區。
畢竟，在第二次人獸大戰中，高等精靈和獸人結下了國讎家恨，不是誰都能輕輕放下。
「我此次去奎爾薩拉斯，準備在幽魂之地幫忙抵禦亡靈，風行者之塔那邊，需要我去看看，或者帶什麼東西回來嗎？」瑪爾蘭問道。
風行者之塔，風行者三姐妹從小到大生活的地方，裡面自然遺留了無數的溫馨記憶，無數的點點滴滴。但溫蕾莎卻一反常態，搖搖頭：「謝謝你的好意，我兩個姐姐都已經死了，沒什麼值得紀念的東西！」
不不，瑪爾蘭知道，奧蕾莉亞沒有死，她和圖拉揚一起，正置身於群星間的戰爭。但在艾澤拉斯還無人知曉。
而希爾瓦娜斯，已經死而復生為亡靈，是被遺忘者的女王，溫蕾莎一清二楚，但她從不想承認這具軀殼是她的二姐。如今，瑪爾蘭也沒有去將這個真相點破的理由。
「血色十字軍會攻打部落的其它種族嗎？」溫蕾莎突然問道。
「我們是洛丹倫的復國義軍，現在的首要敵人是亡靈，但如果有其他人要侵占這片土地，我們也會向他們舉起長劍！」瑪爾蘭的言外之意，溫蕾莎自然心領神會。
告別之後，忙碌了一整夜的瑪爾蘭終於得空補眠，直到傍晚才悠悠轉醒。她收拾好行囊準備返回希爾斯布萊德農場，剛下樓就聽見前台傳來爭執聲。
旅店老闆的聲音帶著不耐煩：「沒錢就沒酒喝！」
「我能賒帳嗎？我可是高階法師！」一個頭髮亂糟糟的侏儒在哀求。
「克萊溫特大師，來找我了嗎？可是，我已經和羅寧談好了！」瑪爾蘭驚呼。
「瑪爾蘭，能幫忙付個酒錢嗎？」克萊溫特不好意思地搓搓手。
瑪爾蘭幫忙付了帳，又點了幾杯，兩人邊喝邊聊。
「怎麼了？」瑪爾蘭遞過酒杯，「看您氣色不好，回來後遇到不順心的事了？」
「唉，回來才知道，當年的部門同事都死了！」克萊溫特眼圈泛紅，「人事部門說當年的檔案損毀嚴重，非要我找到證明人，才能確認原來的職稱和職位，不然就得重新從學徒做起！」
「你是高階法師啊，當年學生都沒招嗎？學生總可以證明你的身份和水平吧？」
「學生也都死了！」克萊溫特突然捂著手帕「嗚嗚嗚」地哭了起來，「剛問清楚，今年冬幕節後，他們有可能探測到我在異次元空間的信號，都來安伯米爾找我，結果被亡靈全殺了.....」
「是幽暗城那派的亡靈！」瑪爾蘭記得遊戲中，瑟伯切爾那就有一個被遺忘者屠殺安伯米爾的達拉然法師的任務，說不定就是指這件事。
瑪爾蘭耐心等他哭完，試探著問道：「那你怎麼辦？想去別的地方嗎？」
「沒達拉然的認證，去哪都找不到好工作啊！」
「去我這怎麼樣，來壁爐谷，繼續當高階法師，我保證讓你繼續帶學生！」瑪爾蘭想了一想，法師在當下可是稀缺職業呢。
「你們血色十字軍會把侏儒烤了吃嗎？」
「又是誰在瞎說話！」瑪爾蘭直指自己，「你看我是準備把你烤了吃的樣子嗎？」
「發工資嗎？」
「我們不發工資，只有一點津貼，但是福利待遇好！」
「住宿費呢？」
「免了！」
「伙食費呢？」
「也免了！」
「有酒喝不？」
「有我們自己釀的！」
又囉里囉嗦承諾了一堆待遇，瑪爾蘭終於把克萊溫特重新帶回了農場。剛到駐地，約瑟夫就緊急匯報：
「大將軍，昨日竟然有個舉著白旗的亡靈求見，說有要事稟報！而且說必須見您！」
「我們要不要直接.....」約瑟夫做了個割喉的動作！
「他是單獨來的？」瑪爾問道。
確認亡靈的確孤身一人後，瑪爾蘭沉吟片刻，最後下令：「把他押到審訊室，我親自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