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哪來的敵船？
「顧先生不一起登船看看我們的比拼嗎？」霍成問顧秀才。
顧秀才擺了擺手：「我還有要事處理，就不跟著一起去了，祝霍老弟好運！哦對了，這兩位兄弟跟你們一起上船，給你幫忙！」
說完，顧秀才一抬手，他身後的兩個隨從走上前來，向霍成拱了拱手。
兩人都是身高馬大，腰間還掛著彎刀。
霍成明白，這兩個人並不是來幫忙的，而是來監視他的。
畢竟他初來乍到，馬上就要獨自帶著船出海，萬一他圖謀不軌，路上趁機「叛逃」了怎麼辦？
當然霍成也沒有點破，只是微笑著沖顧秀才那兩個隨從拱了拱手。
「霍老弟，顧某先告辭了！」
「顧先生慢走！」
送走顧秀才後，霍成馬上帶領曹賓、王大有、楊靖峰、祝三發還有那兩個「監軍」隨從登上了船，其他船匠則全都站到了「怪船」旁邊。
其中一名壯漢船匠已經握好了大錘子，只要霍成一聲令下，他就一錘子敲下去，把固定船身的木楔敲掉，這樣船就會順著滑道滑向大海。
這時候，天公有些不作美，開始淅淅瀝瀝下起小雨，天也變得霧蒙蒙的。
不過，一點小雨並不影響新船下水，以及後續的航行。
辰時二刻，大當家陳魁的船升起了帆，還掛上了「陳」字大旗。
隨後，陳魁船上的旗語手揮起了令旗。
這個時候的黑鯊島上已經出現了初級的旗語。當然比起後來的現代旗語，黑鯊島旗語要簡單得多，甚至有些粗鄙，只能傳達一些簡單指令，但也夠用了。
「霍兄，大當家下令了！」曹賓大聲對霍成說。
霍成點了下頭，然後把頭探出舷窗外，朝下面拿著大錘的壯漢船工喊道：「可以了，下水！」
壯漢立即掄起大錘，敲掉了固定船的木楔。
在重力的作用下，這艘雙體帆船開始順著滑道緩緩移動，速度越來越快，船體也跟著震動起來。
「抓好扶好，注意安全！」霍成向船上的其他人喊道。
喊完他才反應過來，剛剛自己的喊話好像有點像幾百年後的公交車語音播報。
不過他也沒心思管這些了，片刻後，只聽「撲通」一聲，雙體帆船一頭扎進了大海。
船身劇烈搖晃了幾下之後，就逐漸穩定了下來。
一切順利！霍成輕輕呼了口氣。
另一邊不遠處，李三督造的三艘新船也順著木頭搭建的滑道依次滑進了大海。
霍成側頭望了望，此時李三正站在三艘船中最大的那艘船的甲板上，一副志得意滿的表情。
確實，一個月，三艘船，這效率，這手藝，黑鯊島上除了霍成，確實沒人比得過他。
四艘新船全部下水後，陳魁的雙桅戰船上，旗語手再次舉起了令旗。
「霍兄，大當家下令出發了！」曹賓大聲對霍成說。
這時候，李三的三艘船全都已經掛上了帆，正在緩緩離開碼頭。
霍成清了清嗓子，隨即開始以船長的口吻下達命令。
「左右繚手，升帆！」
很快，操帆手楊靖峰和祝三發就按照他們在陸地上模擬訓練的那樣，升起了兩面翼帆。
同時，霍成也啟動了艦橋上的風速計和風向標。
「左舵30！」霍成給舵手王大有下達了命令。
王大有迅速開始打舵，雙體帆船緩緩轉向，在風力的推動下，向港口外駛去。
按照約定，接下來霍成和李三就要展開較量了，兩人的船需要出港，開到十幾里外的榛子島，先到者勝。
此時，掛著「陳」字旗的雙桅戰船已經張滿了帆，一馬當先沖在了最前面。
既然是比賽，那當然就得有裁判，顯然陳魁是要親自來當這個裁判。
而且不只是陳魁，霍成清晰地看到二當家張大順也站在雙桅戰船的甲板上。
「滿帆，全速前進！」霍成下令。
此時，掛著「陳」字旗的雙桅戰船上，陳魁正手扶船舷，望著不遠處的四艘新船。
他身後的甲板上，好幾個海盜水手都在議論。
「我說那個叫霍成的小子，這船造得也太奇怪了吧，綁了兩個船殼？」
「那船上的帆也不太一樣，肯定不是布做的，也不是那種藤條編的硬帆，好像木頭一樣！」
「我看清楚了，那就是木頭！木頭做的船帆！」
「啊？木頭怎麼能做帆呢！」
「不知道那姓霍的小子是怎麼想的，他已經跟二當家立了軍令狀，造不出好船那可是要扔海里餵魚的！」
「看來今天有好戲了！哎，二當家，如果一會兒那小子的船確實不行，你不會手下留情吧？」
最後開口的那個海盜水手一邊說，一邊望向張大順。
張大順冷笑一聲：「咱黑鯊島上什麼時候有過戲言了！一會兒霍成那小子的船如果沒做到他說的那些，那我肯定……」
然而，張大順的話還沒說完，就突然頓住了。
因為不遠處的海面上，霍成的雙體怪船突然開始了加速，就跟離弦的箭似的，很快就把李三那三艘船當中最後面的一艘給超了過去。
「這怪船，還真是挺快啊！」一直沒說話的陳魁開口了。
船上的海盜們全都安靜下來，張大順也趴到了船舷上，仔細盯著霍成的雙體帆船。
這時候，本來相當得意的李三也有些驚訝，趕忙下令把帆拉滿，全速前進。
然而這並沒有什麼鳥用，霍成的雙體帆船速度越來越快，很快就超過了李三的第二艘船，直奔著李三的第一艘船而來。
陳魁的雙桅戰船上，一眾海盜更是驚訝萬分。
「霍成這小船，怎麼這麼快！」
「木頭做的帆，兩個船殼套在一起，咋比老李的船還快！」
李三站在自己的船上，下巴差點掉在地上，這什麼情況？
「滿帆！全速！」李三對著船上的水手們狂喊。
然而這時候帆船的帆早已升到了最高，所有的帆都已張滿，沒法再加速了。
再看霍成的怪船，速度是越來越快，就好像有一隻大手在後面推一樣。
至於船上那兩面被眾人嘲笑了無數次的木質翼帆，此時精準地調整到了一個奇特的角度，如雄鷹展翅一般。
別說其他人了，就算是霍成船上的曹賓等人，也全都被自己正在駕駛的船給嚇住了。
「我的天！這……這也太快了！」站在霍成身旁的曹賓自言自語，臉上寫滿了震驚。
片刻間，沒有任何懸念，霍成的雙體帆船把李三的第一艘船也超越了。
看著李三站在自己的船上，表情從自信，到驚愕，再到難以置信，最後化為一片鐵青，又叫又跳，霍成只覺得好笑。
算了，還是給他點面子吧！霍成想著，下令稍稍把帆降下了一些，略微減慢了船速，省的把李三以及陳魁落下太遠。
此時，掛著「陳」字旗的雙桅戰船上，張大順狠狠地拍了一下船舷：「原來霍成這小子還真沒吹牛，咱黑鯊島這次怕是真的撿到寶了！」
陳魁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說道：「此船不僅迅速，而且在浪中穿行也出奇平穩，果然是好船！」
就這樣，霍成的雙體帆船一馬當先，後面的李三使盡渾身解數，別說超越了，靠近都做不到，只能憋紅了臉干著急。
大約一個時辰後，此行的目標榛子島出現在了前方的海面上。
眼看勝利在望，霍成悠閒地坐在了艦橋的椅子上，欣賞起了風景。
然而就在此時，榛子島一側的海平線上，突然出現了七八艘船。
所有這些船都是上寬下窄，典型的廣船，每艘船的船舷一側都架著火炮，顯然是戰船。
這些船全都張滿了帆，正快速朝霍成他們的船駛來。
霍成騰一下站了起來，轉身問曹賓：「阿賓，這是咱們黑鯊島的船嗎？」
曹賓搖搖頭：「不是，不認識！」
一絲不祥的預感漸漸爬上了霍成心頭。
「降帆！」霍成下達命令。
然而他話音未落，對方的第一艘船就開炮了。
顧秀才擺了擺手：「我還有要事處理，就不跟著一起去了，祝霍老弟好運！哦對了，這兩位兄弟跟你們一起上船，給你幫忙！」
說完，顧秀才一抬手，他身後的兩個隨從走上前來，向霍成拱了拱手。
兩人都是身高馬大，腰間還掛著彎刀。
霍成明白，這兩個人並不是來幫忙的，而是來監視他的。
畢竟他初來乍到，馬上就要獨自帶著船出海，萬一他圖謀不軌，路上趁機「叛逃」了怎麼辦？
當然霍成也沒有點破，只是微笑著沖顧秀才那兩個隨從拱了拱手。
「霍老弟，顧某先告辭了！」
「顧先生慢走！」
送走顧秀才後，霍成馬上帶領曹賓、王大有、楊靖峰、祝三發還有那兩個「監軍」隨從登上了船，其他船匠則全都站到了「怪船」旁邊。
其中一名壯漢船匠已經握好了大錘子，只要霍成一聲令下，他就一錘子敲下去，把固定船身的木楔敲掉，這樣船就會順著滑道滑向大海。
這時候，天公有些不作美，開始淅淅瀝瀝下起小雨，天也變得霧蒙蒙的。
不過，一點小雨並不影響新船下水，以及後續的航行。
辰時二刻，大當家陳魁的船升起了帆，還掛上了「陳」字大旗。
隨後，陳魁船上的旗語手揮起了令旗。
這個時候的黑鯊島上已經出現了初級的旗語。當然比起後來的現代旗語，黑鯊島旗語要簡單得多，甚至有些粗鄙，只能傳達一些簡單指令，但也夠用了。
「霍兄，大當家下令了！」曹賓大聲對霍成說。
霍成點了下頭，然後把頭探出舷窗外，朝下面拿著大錘的壯漢船工喊道：「可以了，下水！」
壯漢立即掄起大錘，敲掉了固定船的木楔。
在重力的作用下，這艘雙體帆船開始順著滑道緩緩移動，速度越來越快，船體也跟著震動起來。
「抓好扶好，注意安全！」霍成向船上的其他人喊道。
喊完他才反應過來，剛剛自己的喊話好像有點像幾百年後的公交車語音播報。
不過他也沒心思管這些了，片刻後，只聽「撲通」一聲，雙體帆船一頭扎進了大海。
船身劇烈搖晃了幾下之後，就逐漸穩定了下來。
一切順利！霍成輕輕呼了口氣。
另一邊不遠處，李三督造的三艘新船也順著木頭搭建的滑道依次滑進了大海。
霍成側頭望了望，此時李三正站在三艘船中最大的那艘船的甲板上，一副志得意滿的表情。
確實，一個月，三艘船，這效率，這手藝，黑鯊島上除了霍成，確實沒人比得過他。
四艘新船全部下水後，陳魁的雙桅戰船上，旗語手再次舉起了令旗。
「霍兄，大當家下令出發了！」曹賓大聲對霍成說。
這時候，李三的三艘船全都已經掛上了帆，正在緩緩離開碼頭。
霍成清了清嗓子，隨即開始以船長的口吻下達命令。
「左右繚手，升帆！」
很快，操帆手楊靖峰和祝三發就按照他們在陸地上模擬訓練的那樣，升起了兩面翼帆。
同時，霍成也啟動了艦橋上的風速計和風向標。
「左舵30！」霍成給舵手王大有下達了命令。
王大有迅速開始打舵，雙體帆船緩緩轉向，在風力的推動下，向港口外駛去。
按照約定，接下來霍成和李三就要展開較量了，兩人的船需要出港，開到十幾里外的榛子島，先到者勝。
此時，掛著「陳」字旗的雙桅戰船已經張滿了帆，一馬當先沖在了最前面。
既然是比賽，那當然就得有裁判，顯然陳魁是要親自來當這個裁判。
而且不只是陳魁，霍成清晰地看到二當家張大順也站在雙桅戰船的甲板上。
「滿帆，全速前進！」霍成下令。
此時，掛著「陳」字旗的雙桅戰船上，陳魁正手扶船舷，望著不遠處的四艘新船。
他身後的甲板上，好幾個海盜水手都在議論。
「我說那個叫霍成的小子，這船造得也太奇怪了吧，綁了兩個船殼？」
「那船上的帆也不太一樣，肯定不是布做的，也不是那種藤條編的硬帆，好像木頭一樣！」
「我看清楚了，那就是木頭！木頭做的船帆！」
「啊？木頭怎麼能做帆呢！」
「不知道那姓霍的小子是怎麼想的，他已經跟二當家立了軍令狀，造不出好船那可是要扔海里餵魚的！」
「看來今天有好戲了！哎，二當家，如果一會兒那小子的船確實不行，你不會手下留情吧？」
最後開口的那個海盜水手一邊說，一邊望向張大順。
張大順冷笑一聲：「咱黑鯊島上什麼時候有過戲言了！一會兒霍成那小子的船如果沒做到他說的那些，那我肯定……」
然而，張大順的話還沒說完，就突然頓住了。
因為不遠處的海面上，霍成的雙體怪船突然開始了加速，就跟離弦的箭似的，很快就把李三那三艘船當中最後面的一艘給超了過去。
「這怪船，還真是挺快啊！」一直沒說話的陳魁開口了。
船上的海盜們全都安靜下來，張大順也趴到了船舷上，仔細盯著霍成的雙體帆船。
這時候，本來相當得意的李三也有些驚訝，趕忙下令把帆拉滿，全速前進。
然而這並沒有什麼鳥用，霍成的雙體帆船速度越來越快，很快就超過了李三的第二艘船，直奔著李三的第一艘船而來。
陳魁的雙桅戰船上，一眾海盜更是驚訝萬分。
「霍成這小船，怎麼這麼快！」
「木頭做的帆，兩個船殼套在一起，咋比老李的船還快！」
李三站在自己的船上，下巴差點掉在地上，這什麼情況？
「滿帆！全速！」李三對著船上的水手們狂喊。
然而這時候帆船的帆早已升到了最高，所有的帆都已張滿，沒法再加速了。
再看霍成的怪船，速度是越來越快，就好像有一隻大手在後面推一樣。
至於船上那兩面被眾人嘲笑了無數次的木質翼帆，此時精準地調整到了一個奇特的角度，如雄鷹展翅一般。
別說其他人了，就算是霍成船上的曹賓等人，也全都被自己正在駕駛的船給嚇住了。
「我的天！這……這也太快了！」站在霍成身旁的曹賓自言自語，臉上寫滿了震驚。
片刻間，沒有任何懸念，霍成的雙體帆船把李三的第一艘船也超越了。
看著李三站在自己的船上，表情從自信，到驚愕，再到難以置信，最後化為一片鐵青，又叫又跳，霍成只覺得好笑。
算了，還是給他點面子吧！霍成想著，下令稍稍把帆降下了一些，略微減慢了船速，省的把李三以及陳魁落下太遠。
此時，掛著「陳」字旗的雙桅戰船上，張大順狠狠地拍了一下船舷：「原來霍成這小子還真沒吹牛，咱黑鯊島這次怕是真的撿到寶了！」
陳魁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說道：「此船不僅迅速，而且在浪中穿行也出奇平穩，果然是好船！」
就這樣，霍成的雙體帆船一馬當先，後面的李三使盡渾身解數，別說超越了，靠近都做不到，只能憋紅了臉干著急。
大約一個時辰後，此行的目標榛子島出現在了前方的海面上。
眼看勝利在望，霍成悠閒地坐在了艦橋的椅子上，欣賞起了風景。
然而就在此時，榛子島一側的海平線上，突然出現了七八艘船。
所有這些船都是上寬下窄，典型的廣船，每艘船的船舷一側都架著火炮，顯然是戰船。
這些船全都張滿了帆，正快速朝霍成他們的船駛來。
霍成騰一下站了起來，轉身問曹賓：「阿賓，這是咱們黑鯊島的船嗎？」
曹賓搖搖頭：「不是，不認識！」
一絲不祥的預感漸漸爬上了霍成心頭。
「降帆！」霍成下達命令。
然而他話音未落，對方的第一艘船就開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