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大當家
「在海里跑的船，要寬，要穩！你這玩意兒，扔到水裡就得沉底！」李三一臉不屑地指著架子上的船，說道。
霍成笑了笑：「李師傅，我設計的船，我心中有數。」
「心中有數？」李三冷笑，「我告訴你，別以為二當家是在跟你戲謔，你要是敢誆騙二當家，就等死吧！」
「這個李師傅大可以放心，我的這艘新船，絕對可以兌現我立給二當家的軍令狀！」霍成依然是一副微笑的表情。
「你這小子，不識好歹是吧？」李三提高了嗓門，「你這根本不是造船，你這是在糟蹋木料！這堆破爛玩意兒，你管它叫船？你懂不懂什麼叫船！」
說著，李三走到架子旁邊，拍了拍船體上剛拼好的木板，大聲道：「這兩個船殼子被你弄得這麼窄，這玩意兒下了水，一個浪頭過來就得散架！」
接著，李三又指著地上的各種構件，大聲吼道：「你看看你這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當門板都不規整！還有這個，這能幹啥？當柴燒都嫌不旺！」
這時候，李三那邊的幾個正在休工的船匠也跟著溜達到了霍成這邊。
聽完李三的點評後，這幾個船匠也紛紛開始附和。
「李師傅說得對，這哪叫船啊！」
「就是啊，霍小哥，你這船怕不是給龍王造的轎子吧？」
「兩個殼子？哈哈，莫不是想造條蜈蚣船？」
「這玩意兒能浮起來就不錯了，還跑得快？做夢呢！」
……
面對李三和眾船匠的質疑和嘲笑，霍成只是平靜地聽著，等他們笑聲稍歇，才淡淡開口。
「各位師傅，這船的樣子是有點特別。但跑得快不快，穩不穩，會不會沉，等造出來下了水，一試便知。」
接著霍成看向了李三，說道：「李師傅，我這艘船，沒法用你現有的經驗去硬套。我圖紙上的東西估摸著你也看不明白，就算跟你解釋，你也未必能懂得其中道理。」
這一下，是徹底把李三的火給點了起來。
「我不懂？你這小子……狂妄！」李三臉色發黑，「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你給老子等著！」
說完，李三轉身便走。
跟著來看熱鬧的一眾船匠也紛紛搖頭，跟著李三回去了。
這時候，曹賓從正在拼裝的船體上探出了頭：「霍兄，你這可是把李師傅給得罪透了！」
霍成自嘲地笑了笑：「無所謂，自從我上島開始，他就沒給過我好臉。」
「可是，霍兄，你真的確定，我們這船能行？」曹賓低聲問道。
「我都不擔心呢，你們擔心什麼！」霍成抬起頭，望著曹賓說，「行了，安心幹活吧！」
說著，霍成抓著木架子，重新跳上了正在施工的船體，跟大家一起繼續開始了工作。
另一邊，氣炸了的李三這時候已經走出船廠，徑直走向了二當家張大順在島上的住處。
剛剛被霍成這個小子一頓羞辱，李三實在咽不下這口氣，所以他打算去跟二當家告狀。
不過他剛走到二當家住處門口，還沒進去，就看到張大順正好和一個人一同走出來。
那人身材高大挺拔，面容黝黑堅毅，目光如炬，正是黑鯊島的大當家陳魁。
而且陳魁身後還跟著一個人，就是島上的軍師顧秀才顧明義。
李三見到陳魁和顧秀才都在，愣了一下，連忙躬身行禮：「大當家！二當家！顧先生！」
「老李？你怎麼來了？看你臉色不太好啊！」張大順粗聲問道。
「二當家！大當家和顧先生都在，正好！」李三指著船廠的方向，語速飛快，「您幾位快去船廠看看吧！那個霍成小子他簡直是在瞎胡鬧！」
「霍成？」大當家陳魁看向張大順，「是你前些日子新帶回島上的那個小夥計嗎？」
「正是！」張大順點頭。
接著，顧秀才把霍成立軍令狀造船的事簡單說給了陳魁。
「這小子竟如此有把握？」聽完事情的經過後，陳魁似乎對霍成產生了興趣，「那現在他船造得如何了？」
「大當家，二當家，顧先生，我這番來正是要說此事呢！」李三大聲道，「霍成那小子根本就不懂造船，純屬在糟蹋木料！」
然後，李三就把霍成正在造的那條兩個船殼子拼接在一起的怪船，添油加醋地跟兩個當家和顧秀才講了一遍。
「我在海上討生活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聽說有如此這般的怪船。」陳魁的眉毛輕輕皺了一下，「我們去船廠看看！」
很快，陳魁等人就跟著李三來到了碼頭邊的船廠。
進入船廠區域，首先經過的就是李三負責督造的區域。
只見三艘雙桅帆船整齊排列，其中兩艘已經完工大半，船匠們正在往船體上刷桐油，第三艘的骨架也搭建得七七八八。
空氣中瀰漫著桐油和木料的混合氣味，各個船匠都在緊張而有序地忙碌著。
陳魁滿意地點點頭，「這麼快幾條船就已經有了樣子，做工看著也挺紮實！老李，你和各位船匠都辛苦了！」
「謝大當家！」得到陳魁的肯定，李三腰板瞬間挺直，臉上也露出得意之情，「這都是兄弟們的手藝紮實，我更不敢懈怠，不像有些人……」
說著，李三挑釁似的指了指船廠角落的方向，那是霍成所在的位置。
此時，霍成正和曹賓等人在木架子旁忙碌著，他們正在建造的船這時候也已初具規模。
只見兩個細長的船體並排「拼接」在一起，船體瘦長，線條如流水，兩根高大的桅杆也已經豎立起來。
「這……這是什麼船？」張大順有些發懵。
陳魁皺起眉頭，快步走了過去，其他人也趕緊跟上。
此時，霍成正站在新船的甲板上，調試著繩索和滑輪。
這個時代可沒有龍門吊，也沒有任何機械吊車，只能用人力，通過搭架子和繩索，還有簡易的滑輪機構，完成吊裝作業。
這方面霍成也沒有什麼經驗，畢竟現代的船廠早就不會使用這種原始的吊裝方式了。
還好曹賓和一眾工匠們對這種人力和機械吊裝比較熟悉，沒用多長時間，這個人力拉拽的簡易「吊車」就差不多能運行了。
下一步，就要進行翼帆的吊裝了。
畢竟這艘船採用的是木質的翼帆，不是普通的軟質帆，只能用吊裝的辦法安裝。
就在這個時候，曹賓突然一路小跑來到霍成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耳語道：「大當家來了！」
霍成順著曹賓的眼神望去，只見一個高大壯碩的大漢正順著海邊的沙灘快步走過來，大漢身邊還跟著張大順、顧秀才和一臉恭敬的李三，再遠一點還有幾個隨從。
霍成沒有見過黑鯊島的大當家，但看這架勢，前面那個大漢顯然就是大當家陳魁。
霍成笑了笑：「李師傅，我設計的船，我心中有數。」
「心中有數？」李三冷笑，「我告訴你，別以為二當家是在跟你戲謔，你要是敢誆騙二當家，就等死吧！」
「這個李師傅大可以放心，我的這艘新船，絕對可以兌現我立給二當家的軍令狀！」霍成依然是一副微笑的表情。
「你這小子，不識好歹是吧？」李三提高了嗓門，「你這根本不是造船，你這是在糟蹋木料！這堆破爛玩意兒，你管它叫船？你懂不懂什麼叫船！」
說著，李三走到架子旁邊，拍了拍船體上剛拼好的木板，大聲道：「這兩個船殼子被你弄得這麼窄，這玩意兒下了水，一個浪頭過來就得散架！」
接著，李三又指著地上的各種構件，大聲吼道：「你看看你這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當門板都不規整！還有這個，這能幹啥？當柴燒都嫌不旺！」
這時候，李三那邊的幾個正在休工的船匠也跟著溜達到了霍成這邊。
聽完李三的點評後，這幾個船匠也紛紛開始附和。
「李師傅說得對，這哪叫船啊！」
「就是啊，霍小哥，你這船怕不是給龍王造的轎子吧？」
「兩個殼子？哈哈，莫不是想造條蜈蚣船？」
「這玩意兒能浮起來就不錯了，還跑得快？做夢呢！」
……
面對李三和眾船匠的質疑和嘲笑，霍成只是平靜地聽著，等他們笑聲稍歇，才淡淡開口。
「各位師傅，這船的樣子是有點特別。但跑得快不快，穩不穩，會不會沉，等造出來下了水，一試便知。」
接著霍成看向了李三，說道：「李師傅，我這艘船，沒法用你現有的經驗去硬套。我圖紙上的東西估摸著你也看不明白，就算跟你解釋，你也未必能懂得其中道理。」
這一下，是徹底把李三的火給點了起來。
「我不懂？你這小子……狂妄！」李三臉色發黑，「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你給老子等著！」
說完，李三轉身便走。
跟著來看熱鬧的一眾船匠也紛紛搖頭，跟著李三回去了。
這時候，曹賓從正在拼裝的船體上探出了頭：「霍兄，你這可是把李師傅給得罪透了！」
霍成自嘲地笑了笑：「無所謂，自從我上島開始，他就沒給過我好臉。」
「可是，霍兄，你真的確定，我們這船能行？」曹賓低聲問道。
「我都不擔心呢，你們擔心什麼！」霍成抬起頭，望著曹賓說，「行了，安心幹活吧！」
說著，霍成抓著木架子，重新跳上了正在施工的船體，跟大家一起繼續開始了工作。
另一邊，氣炸了的李三這時候已經走出船廠，徑直走向了二當家張大順在島上的住處。
剛剛被霍成這個小子一頓羞辱，李三實在咽不下這口氣，所以他打算去跟二當家告狀。
不過他剛走到二當家住處門口，還沒進去，就看到張大順正好和一個人一同走出來。
那人身材高大挺拔，面容黝黑堅毅，目光如炬，正是黑鯊島的大當家陳魁。
而且陳魁身後還跟著一個人，就是島上的軍師顧秀才顧明義。
李三見到陳魁和顧秀才都在，愣了一下，連忙躬身行禮：「大當家！二當家！顧先生！」
「老李？你怎麼來了？看你臉色不太好啊！」張大順粗聲問道。
「二當家！大當家和顧先生都在，正好！」李三指著船廠的方向，語速飛快，「您幾位快去船廠看看吧！那個霍成小子他簡直是在瞎胡鬧！」
「霍成？」大當家陳魁看向張大順，「是你前些日子新帶回島上的那個小夥計嗎？」
「正是！」張大順點頭。
接著，顧秀才把霍成立軍令狀造船的事簡單說給了陳魁。
「這小子竟如此有把握？」聽完事情的經過後，陳魁似乎對霍成產生了興趣，「那現在他船造得如何了？」
「大當家，二當家，顧先生，我這番來正是要說此事呢！」李三大聲道，「霍成那小子根本就不懂造船，純屬在糟蹋木料！」
然後，李三就把霍成正在造的那條兩個船殼子拼接在一起的怪船，添油加醋地跟兩個當家和顧秀才講了一遍。
「我在海上討生活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聽說有如此這般的怪船。」陳魁的眉毛輕輕皺了一下，「我們去船廠看看！」
很快，陳魁等人就跟著李三來到了碼頭邊的船廠。
進入船廠區域，首先經過的就是李三負責督造的區域。
只見三艘雙桅帆船整齊排列，其中兩艘已經完工大半，船匠們正在往船體上刷桐油，第三艘的骨架也搭建得七七八八。
空氣中瀰漫著桐油和木料的混合氣味，各個船匠都在緊張而有序地忙碌著。
陳魁滿意地點點頭，「這麼快幾條船就已經有了樣子，做工看著也挺紮實！老李，你和各位船匠都辛苦了！」
「謝大當家！」得到陳魁的肯定，李三腰板瞬間挺直，臉上也露出得意之情，「這都是兄弟們的手藝紮實，我更不敢懈怠，不像有些人……」
說著，李三挑釁似的指了指船廠角落的方向，那是霍成所在的位置。
此時，霍成正和曹賓等人在木架子旁忙碌著，他們正在建造的船這時候也已初具規模。
只見兩個細長的船體並排「拼接」在一起，船體瘦長，線條如流水，兩根高大的桅杆也已經豎立起來。
「這……這是什麼船？」張大順有些發懵。
陳魁皺起眉頭，快步走了過去，其他人也趕緊跟上。
此時，霍成正站在新船的甲板上，調試著繩索和滑輪。
這個時代可沒有龍門吊，也沒有任何機械吊車，只能用人力，通過搭架子和繩索，還有簡易的滑輪機構，完成吊裝作業。
這方面霍成也沒有什麼經驗，畢竟現代的船廠早就不會使用這種原始的吊裝方式了。
還好曹賓和一眾工匠們對這種人力和機械吊裝比較熟悉，沒用多長時間，這個人力拉拽的簡易「吊車」就差不多能運行了。
下一步，就要進行翼帆的吊裝了。
畢竟這艘船採用的是木質的翼帆，不是普通的軟質帆，只能用吊裝的辦法安裝。
就在這個時候，曹賓突然一路小跑來到霍成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耳語道：「大當家來了！」
霍成順著曹賓的眼神望去，只見一個高大壯碩的大漢正順著海邊的沙灘快步走過來，大漢身邊還跟著張大順、顧秀才和一臉恭敬的李三，再遠一點還有幾個隨從。
霍成沒有見過黑鯊島的大當家，但看這架勢，前面那個大漢顯然就是大當家陳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