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破局點
「喂，你這傢伙未免太囂張了吧！」毛利小五郎側著眼看他。
明明是被警方叫來問話的嫌疑人，佐藤次郎卻仿佛絲毫沒有身處被動的自覺，泰然自若的靜靜坐在那裡。
「囂張與否說不太上，但如果我覺得有被冒犯的話，或許事後你們就需要跟我的律師好好聊一聊了。」
可惡......
這傢伙簡直沒把他堂堂毛利小五郎放在眼裡！
一旁的高木警官連忙憨笑著拉住毛利小五郎，打了個圓場。
「那個，佐藤先生，我們也是秉公辦事，希望你能理解。」
「當然，我們也不會隨意冤枉好人的，只不過有些事情需要向你了解。」
毛利小五郎還是一副氣呼呼的樣子，恨不得衝上去一個擒拿把這個老頭按在地上。
佐藤次郎點了點頭，渾濁的眼睛不再看向毛利小五郎，就好像當他不存在。
那種目中無人的做派搞得毛利小五郎更加生氣了。
好不容易勸住毛利小五郎，高木警官連忙拿出警察手冊，只盼著趕緊把該問的話問出來，免得等會搞出問詢事故來了。
「我們了解到你在下午的兩點五十分進了洗手間，如果沒錯的話，當時松下先生也在裡面吧？請問你們之間有發生什麼嗎？」
沒有想像中的拐彎抹角，佐藤次郎直截了當地說：「事實上是松下課長特意讓野原那孩子傳話，約我過去的。」
高木警官坐直了些，表情懇切地看著他，希望能得知更多細節。
這可是三個嫌疑人問下來，唯一一個承認了他們三個之間當時有糾葛的啊！
「因為某些原因，松下課長對我有些許誤解，我們之間的關係並不算融洽。」
即使這個時候，佐藤次郎也沒有鬆動口風，將貪污的事情含糊其辭為「某些原因」。
「其實對於簱本建設這樣的大會社，並且還是簱本集團旗下的子公司，兩個重要部門課長之間的關係並不適宜搞得太僵，尤其還是內審與財務之間，所以我其實一直對松下課長十分客氣，希望能彌補一二。」
「出於這個原因，田中被我一手提拔到了副課長的位置，他的資歷足夠，一直以來也勤奮老實，沒有出現過大的錯漏，人也本分。」
「本來是意圖以這種方式在我和松下課長之間構築一個有助於溝通的橋樑，只是沒想到今天會發生這種事情......」
說著，還十分遺憾地輕嘆了一聲。
仿佛安排田中上位這件事真的像他說的一樣本意美好。
「呵。」
毛利小五郎嘲諷地嗤笑出聲。
佐藤次郎面無表情地無視了他。
高木警官連忙又道：「那麼松下先生約你到洗手間的這段時間中，你們聊了些什麼呢？野原先生在其中又扮演了什麼角色？」
「野原那孩子只是內審課的普通幹員而已，去洗手間時正巧碰上了松下課長，被他吩咐給我傳信罷了。」
「至於松下課長跟我聊了什麼......」
佐藤次郎遲疑了片刻，沉默了一陣，還是開了口。
「我們大吵了一架。」
高木警官和毛利小五郎都瞬間精神了起來，意識到有重要線索即將浮現。
「松下課長打算上交辭呈，由田中上位課長，我不同意。」
「你們之間的關係那麼差，松下辭職田中上位，你只會更加好過，怎麼會不同意？」毛利小五郎語氣酸澀地諷刺道。
佐藤次郎並不惱怒，搖了搖頭。
「沒有那麼天真就能做事的。」
「松下課長是個有能力的人，我認為只有他能成功整治管理好財務部的工作，田中只是一個緩和我跟他關係的傳聲筒，他沒有領導財務部的才能，唯一的優點只有『穩定』二字。」
「很多人對我有誤解，包括田中在內，但我的初衷只有一個，保證簱本建設的正常運行，規避破產和被收購的下場，僅此而已。」
「我是簱本集團的老人了，眼見離退休也沒有幾天，只希望能看著工作大半輩子的公司有個好結局，至少在我退休前如此。」
竊聽器那邊，柯南聽到這番話，隱隱明悟了什麼，但還有一絲阻塞感，似乎有哪處重要信息還沒被他意識到。
他迅速地在腦海中梳理了一番現在的線索。
已知三個嫌疑人之間各自有著不同立場，且尤其松下和佐藤之間格外對立，不過佐藤對松下貌似並不十分敵視。
他們不可能聯合起來說謊，也不可能短時間內商量出一個天衣無縫的口供。
但所有人都說沒有見到過田中先生，其中一定有人說謊。
從順序和時間上來說，松下正是最有可能見過甚至直接與田中先生發生過接觸的，以其對財務部亂象的深惡痛絕，的確擁有對田中下手的間接動機。
不過正如野原智慧所說，田中並不是松下真正痛恨的對象，雖有動機，但不夠強烈。
在沒有主動攻擊佐藤為真兇之前，松下的嫌疑並不算很高。
野原智慧與佐藤次郎的證詞能夠佐證野原智慧是意外摻和進了這個案子，其與田中並無多少瓜葛，缺乏直接動機，且犯罪時間不足。
然而從他的證詞中可以看出，他對松下和佐藤之間的恩怨十分關注，而且尤其渴望佐藤的課長之位，哪怕在警方問話時也不忘暗中引導著給他上眼藥。
如果這種渴望足夠強烈的話，或許能夠成為他對田中下手然後栽贓佐藤的直接動機。
可在證詞中，野原智慧是以揭露佐藤貪污的事實這種方式舉報的佐藤，對于田中的死因表示可能為自殺，這一點於上述做法衝突。
所以野原智慧基本可以排除為兇手的可能性。
最後是那位佐藤次郎。
說實話，柯南在最開始對他的懷疑是很大的。
據野原智慧所言，佐藤在往年對於內部的貪污雖然眾所周知，但並沒有留下過什麼真正致命的漏洞，即使流言如此，他估計也能依靠律師團隊解決此事。
但田中是主動向佐藤靠攏，並且將這件事鬧得人盡皆知的，對於佐藤這位即將退休的老人來說，他其實已經並不缺少財富，反而更加看重離任前的「穩定」。
不過打消柯南懷疑的卻也正是這個原因。
明明是被警方叫來問話的嫌疑人，佐藤次郎卻仿佛絲毫沒有身處被動的自覺，泰然自若的靜靜坐在那裡。
「囂張與否說不太上，但如果我覺得有被冒犯的話，或許事後你們就需要跟我的律師好好聊一聊了。」
可惡......
這傢伙簡直沒把他堂堂毛利小五郎放在眼裡！
一旁的高木警官連忙憨笑著拉住毛利小五郎，打了個圓場。
「那個，佐藤先生，我們也是秉公辦事，希望你能理解。」
「當然，我們也不會隨意冤枉好人的，只不過有些事情需要向你了解。」
毛利小五郎還是一副氣呼呼的樣子，恨不得衝上去一個擒拿把這個老頭按在地上。
佐藤次郎點了點頭，渾濁的眼睛不再看向毛利小五郎，就好像當他不存在。
那種目中無人的做派搞得毛利小五郎更加生氣了。
好不容易勸住毛利小五郎，高木警官連忙拿出警察手冊，只盼著趕緊把該問的話問出來，免得等會搞出問詢事故來了。
「我們了解到你在下午的兩點五十分進了洗手間，如果沒錯的話，當時松下先生也在裡面吧？請問你們之間有發生什麼嗎？」
沒有想像中的拐彎抹角，佐藤次郎直截了當地說：「事實上是松下課長特意讓野原那孩子傳話，約我過去的。」
高木警官坐直了些，表情懇切地看著他，希望能得知更多細節。
這可是三個嫌疑人問下來，唯一一個承認了他們三個之間當時有糾葛的啊！
「因為某些原因，松下課長對我有些許誤解，我們之間的關係並不算融洽。」
即使這個時候，佐藤次郎也沒有鬆動口風，將貪污的事情含糊其辭為「某些原因」。
「其實對於簱本建設這樣的大會社，並且還是簱本集團旗下的子公司，兩個重要部門課長之間的關係並不適宜搞得太僵，尤其還是內審與財務之間，所以我其實一直對松下課長十分客氣，希望能彌補一二。」
「出於這個原因，田中被我一手提拔到了副課長的位置，他的資歷足夠，一直以來也勤奮老實，沒有出現過大的錯漏，人也本分。」
「本來是意圖以這種方式在我和松下課長之間構築一個有助於溝通的橋樑，只是沒想到今天會發生這種事情......」
說著，還十分遺憾地輕嘆了一聲。
仿佛安排田中上位這件事真的像他說的一樣本意美好。
「呵。」
毛利小五郎嘲諷地嗤笑出聲。
佐藤次郎面無表情地無視了他。
高木警官連忙又道：「那麼松下先生約你到洗手間的這段時間中，你們聊了些什麼呢？野原先生在其中又扮演了什麼角色？」
「野原那孩子只是內審課的普通幹員而已，去洗手間時正巧碰上了松下課長，被他吩咐給我傳信罷了。」
「至於松下課長跟我聊了什麼......」
佐藤次郎遲疑了片刻，沉默了一陣，還是開了口。
「我們大吵了一架。」
高木警官和毛利小五郎都瞬間精神了起來，意識到有重要線索即將浮現。
「松下課長打算上交辭呈，由田中上位課長，我不同意。」
「你們之間的關係那麼差，松下辭職田中上位，你只會更加好過，怎麼會不同意？」毛利小五郎語氣酸澀地諷刺道。
佐藤次郎並不惱怒，搖了搖頭。
「沒有那麼天真就能做事的。」
「松下課長是個有能力的人，我認為只有他能成功整治管理好財務部的工作，田中只是一個緩和我跟他關係的傳聲筒，他沒有領導財務部的才能，唯一的優點只有『穩定』二字。」
「很多人對我有誤解，包括田中在內，但我的初衷只有一個，保證簱本建設的正常運行，規避破產和被收購的下場，僅此而已。」
「我是簱本集團的老人了，眼見離退休也沒有幾天，只希望能看著工作大半輩子的公司有個好結局，至少在我退休前如此。」
竊聽器那邊，柯南聽到這番話，隱隱明悟了什麼，但還有一絲阻塞感，似乎有哪處重要信息還沒被他意識到。
他迅速地在腦海中梳理了一番現在的線索。
已知三個嫌疑人之間各自有著不同立場，且尤其松下和佐藤之間格外對立，不過佐藤對松下貌似並不十分敵視。
他們不可能聯合起來說謊，也不可能短時間內商量出一個天衣無縫的口供。
但所有人都說沒有見到過田中先生，其中一定有人說謊。
從順序和時間上來說，松下正是最有可能見過甚至直接與田中先生發生過接觸的，以其對財務部亂象的深惡痛絕，的確擁有對田中下手的間接動機。
不過正如野原智慧所說，田中並不是松下真正痛恨的對象，雖有動機，但不夠強烈。
在沒有主動攻擊佐藤為真兇之前，松下的嫌疑並不算很高。
野原智慧與佐藤次郎的證詞能夠佐證野原智慧是意外摻和進了這個案子，其與田中並無多少瓜葛，缺乏直接動機，且犯罪時間不足。
然而從他的證詞中可以看出，他對松下和佐藤之間的恩怨十分關注，而且尤其渴望佐藤的課長之位，哪怕在警方問話時也不忘暗中引導著給他上眼藥。
如果這種渴望足夠強烈的話，或許能夠成為他對田中下手然後栽贓佐藤的直接動機。
可在證詞中，野原智慧是以揭露佐藤貪污的事實這種方式舉報的佐藤，對于田中的死因表示可能為自殺，這一點於上述做法衝突。
所以野原智慧基本可以排除為兇手的可能性。
最後是那位佐藤次郎。
說實話，柯南在最開始對他的懷疑是很大的。
據野原智慧所言，佐藤在往年對於內部的貪污雖然眾所周知，但並沒有留下過什麼真正致命的漏洞，即使流言如此，他估計也能依靠律師團隊解決此事。
但田中是主動向佐藤靠攏，並且將這件事鬧得人盡皆知的，對於佐藤這位即將退休的老人來說，他其實已經並不缺少財富，反而更加看重離任前的「穩定」。
不過打消柯南懷疑的卻也正是這個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