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買購來了
泉澤悠帶著灰原哀驅車來到銀座。
作為整個東京最為繁華的商業區之一，即使還只是周四，街上的人也不少。
車子不能開進去，泉澤悠找了個停車場，隨後兩人下車步行進入街道。
期間灰原哀一直緊跟在泉澤悠身邊，他隱隱感覺她似乎在害怕些什麼，可能是社恐？
直到他走進一間衣帽店，給這小傢伙買了一頂帽子蓋著，她的情況才好轉一些。
帽檐為了遮陽的效用比較寬大，再加上身高因素，幾乎大半張臉都被遮蓋，路過的人只能隱約看見一點她白皙的下巴。
這讓灰原哀安心了許多。
要知道儘管身體變小了，但這也並不代表絕對的安全，組織內知曉她小時候長相的人並不在少數。
如果以這個形態被發現，那她研發的那個藥物的效果也會相應暴露，那時迎來的必將是滅頂之災。
作為從小生活在組織陰影下的孩子，她很清楚組織的能量究竟有多麼深不可測。
沒有人知道這偌大的銀座里會不會某個路人就是組織中的一員，然後發現她的異常。
雖然黑泉有些毒舌，但她不想因為自己的不謹慎害死他。
更何況黑白泉本是一體的，生死同歸。
泉澤悠並不知曉身邊這個茶發小蘿莉心底亂七八糟的憂愁，領著她走進了一家品牌時裝店的童裝區。
看著身邊全是小號的童裝，灰原哀的心情難免一沉，從另一個角度再度深刻認知了自己此時的處境。
她已經徹徹底底變成一個小孩了，從前那些漂亮的衣服包包早已離她遠去，只能穿這些童裝了。
雖說童裝也沒什麼不好就是了。
泉澤悠注意到她眼底情緒的幾番變化，心底不由得嗤笑一聲。
還真是多愁善感的小鬼。
他多少能猜出這小蘿莉的心思。
「挑幾件去試試。」
「沒什麼好試的，小孩子穿的衣服都是一個樣。」
「讓你試就去試，哪那麼多廢話，到時候買回去穿上不合適不是浪費錢？作出承諾的是他，所以等會買單用的也是他的錢，辛苦打工賺的可不多，你良心不會痛嗎小鬼？」
灰原哀幽怨地望了他一眼，對他臉皮的厚度有了新的認識。
花費一些時間挑好了衣服，途中灰原哀多次被櫥窗中擺著的新品包包吸引了目光。
「小屁孩看什麼包？先不說背不背得上，單就這個價格，把你賣在這裡也買不起。」泉澤悠在後面沒什麼起伏地說著。
區區一隻黑泉，天才如她也能與一隻包包放在一起比較價值？
那可是整個學術界的嚴重損失！
真是膚淺！
灰原哀在內心翻了個白眼，但面上卻根本不理睬他，抱著衣服就鑽進了試衣間。
她進去後，泉澤悠便喚來了一旁等候的店員。
「這件、這件還有那件，另外還有你們這個季度銷量前十的包，我都要了。」
「哦，對了。」
他半途想起什麼，猶豫了片刻，還是指了指剛剛在成人女裝區看上的十幾件衣服裙子，繼續道：「那些也一起要了，中小碼各來一套。」
隨後取出錢包，從裡面掏出一張銀行卡：「沒有密碼，打包好晚點送到米花町二丁目74番地。」
沒錯，他的卡就這麼放在錢包里，而且沒有設密碼。
不過那個傢伙就像瞎了一樣，從來沒有用過這張卡，老老實實地花著他那點仨瓜倆棗。
店員的手腳很麻利，順利在灰原哀出來前將卡送了回來。
沒多久，灰原哀就從試衣間中出來了，身上穿的還是來時的那套。
泉澤悠微微皺眉：「怎麼換回來了？」
「都試過了，能穿。」灰原哀注意到他的表情，愣了下，隨後調侃，「啊拉，黑泉先生是想看『換裝娃娃』嗎？」
本來她是想叫人渣先生的，不過考慮到是在外面影響不好，於是給人渣先生留了點臉面。
「想達到我的獵食標準，你還差的遠呢，小屁孩。」泉澤悠嘲諷道，「年齡是硬傷。」
這下黑臉的換成灰原哀了。
用另一張餘額不算多的卡結了帳，泉澤悠將包裝好的紙袋塞進灰原哀的懷裡，小蘿莉差點一個趔趄。
「接下來去給你買部手機。」
回擊成功的泉澤悠心情顯然很不錯。
灰原哀思考了一下，問道：「我在家裡沒看見電腦？」
「他覺得電腦並不是什麼必需品，而且很貴，所以沒買。」
「所以你不是這樣？」
「我又不缺錢。」泉澤悠說完，頗有深意地笑著看向她，「怎麼，想到我家蹭電腦？」
「不行嗎？」
灰原哀倒是表現的十分坦然。
「他在的時候不行，他還不知道我住隔壁，不過以後我在的時候你可以住我那邊，這個時候可以用電腦。」
「......所以說你們之間究竟為什麼會是這種相處模式？」
灰原哀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這個問題，這題對於她來說有點超綱了。
泉澤悠倒是看得很淡然，怪異地看了她一眼：「你在試圖理解一個精神病人？」
沉默。
行，是她草率了。
買好手機後，泉澤悠將她的號碼加入通訊錄。
「你們是共用的一部手機嗎？」
「嗯，這點上倒是沒什麼分歧。」
隨後就聽到灰原哀問了一個十分致命的問題。
「所以在發信息的時候我該怎麼分辨你們兩個？」
「好問題。」
泉澤悠也認真思考了一陣，隨後十分認真地回答道：「我也不知道。」
「哈？」
「或許你可以在每段對話前問一嘴：你是人渣先生嗎？」
「人渣先生是對這個稱號有什麼不滿嗎？」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嘛。」
泉澤悠就小蘿莉取的暱稱陰陽怪氣了一陣，又道：「大多數時候其實不需要區分，比如要是你只是為了問類似『什麼時候回來』、『在不在家吃飯』的蠢問題，那無論是誰回答都沒差別。」
「這倒也是。」
漸漸熟悉了他毒舌的灰原哀並沒有在意他某些不恰當的措辭。
然後將通訊錄中唯一的那個聯繫人添加上了備註。
【泉】
最後還是沒忍住建議道：「你真的不打算也買一部新的手機嗎？」
這樣她就可以分別備註為黑泉和白泉了，這樣也省了聯繫時分辨的功夫。
可惜人渣先生似乎並不打算接受這個建議。
「不要。」
「哦。」
作為整個東京最為繁華的商業區之一，即使還只是周四，街上的人也不少。
車子不能開進去，泉澤悠找了個停車場，隨後兩人下車步行進入街道。
期間灰原哀一直緊跟在泉澤悠身邊，他隱隱感覺她似乎在害怕些什麼，可能是社恐？
直到他走進一間衣帽店，給這小傢伙買了一頂帽子蓋著，她的情況才好轉一些。
帽檐為了遮陽的效用比較寬大，再加上身高因素，幾乎大半張臉都被遮蓋，路過的人只能隱約看見一點她白皙的下巴。
這讓灰原哀安心了許多。
要知道儘管身體變小了，但這也並不代表絕對的安全，組織內知曉她小時候長相的人並不在少數。
如果以這個形態被發現，那她研發的那個藥物的效果也會相應暴露，那時迎來的必將是滅頂之災。
作為從小生活在組織陰影下的孩子，她很清楚組織的能量究竟有多麼深不可測。
沒有人知道這偌大的銀座里會不會某個路人就是組織中的一員，然後發現她的異常。
雖然黑泉有些毒舌，但她不想因為自己的不謹慎害死他。
更何況黑白泉本是一體的，生死同歸。
泉澤悠並不知曉身邊這個茶發小蘿莉心底亂七八糟的憂愁，領著她走進了一家品牌時裝店的童裝區。
看著身邊全是小號的童裝，灰原哀的心情難免一沉，從另一個角度再度深刻認知了自己此時的處境。
她已經徹徹底底變成一個小孩了，從前那些漂亮的衣服包包早已離她遠去，只能穿這些童裝了。
雖說童裝也沒什麼不好就是了。
泉澤悠注意到她眼底情緒的幾番變化，心底不由得嗤笑一聲。
還真是多愁善感的小鬼。
他多少能猜出這小蘿莉的心思。
「挑幾件去試試。」
「沒什麼好試的，小孩子穿的衣服都是一個樣。」
「讓你試就去試，哪那麼多廢話，到時候買回去穿上不合適不是浪費錢？作出承諾的是他，所以等會買單用的也是他的錢，辛苦打工賺的可不多，你良心不會痛嗎小鬼？」
灰原哀幽怨地望了他一眼，對他臉皮的厚度有了新的認識。
花費一些時間挑好了衣服，途中灰原哀多次被櫥窗中擺著的新品包包吸引了目光。
「小屁孩看什麼包？先不說背不背得上，單就這個價格，把你賣在這裡也買不起。」泉澤悠在後面沒什麼起伏地說著。
區區一隻黑泉，天才如她也能與一隻包包放在一起比較價值？
那可是整個學術界的嚴重損失！
真是膚淺！
灰原哀在內心翻了個白眼，但面上卻根本不理睬他，抱著衣服就鑽進了試衣間。
她進去後，泉澤悠便喚來了一旁等候的店員。
「這件、這件還有那件，另外還有你們這個季度銷量前十的包，我都要了。」
「哦，對了。」
他半途想起什麼，猶豫了片刻，還是指了指剛剛在成人女裝區看上的十幾件衣服裙子，繼續道：「那些也一起要了，中小碼各來一套。」
隨後取出錢包，從裡面掏出一張銀行卡：「沒有密碼，打包好晚點送到米花町二丁目74番地。」
沒錯，他的卡就這麼放在錢包里，而且沒有設密碼。
不過那個傢伙就像瞎了一樣，從來沒有用過這張卡，老老實實地花著他那點仨瓜倆棗。
店員的手腳很麻利，順利在灰原哀出來前將卡送了回來。
沒多久，灰原哀就從試衣間中出來了，身上穿的還是來時的那套。
泉澤悠微微皺眉：「怎麼換回來了？」
「都試過了，能穿。」灰原哀注意到他的表情，愣了下，隨後調侃，「啊拉，黑泉先生是想看『換裝娃娃』嗎？」
本來她是想叫人渣先生的，不過考慮到是在外面影響不好，於是給人渣先生留了點臉面。
「想達到我的獵食標準，你還差的遠呢，小屁孩。」泉澤悠嘲諷道，「年齡是硬傷。」
這下黑臉的換成灰原哀了。
用另一張餘額不算多的卡結了帳，泉澤悠將包裝好的紙袋塞進灰原哀的懷裡，小蘿莉差點一個趔趄。
「接下來去給你買部手機。」
回擊成功的泉澤悠心情顯然很不錯。
灰原哀思考了一下，問道：「我在家裡沒看見電腦？」
「他覺得電腦並不是什麼必需品，而且很貴，所以沒買。」
「所以你不是這樣？」
「我又不缺錢。」泉澤悠說完，頗有深意地笑著看向她，「怎麼，想到我家蹭電腦？」
「不行嗎？」
灰原哀倒是表現的十分坦然。
「他在的時候不行，他還不知道我住隔壁，不過以後我在的時候你可以住我那邊，這個時候可以用電腦。」
「......所以說你們之間究竟為什麼會是這種相處模式？」
灰原哀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這個問題，這題對於她來說有點超綱了。
泉澤悠倒是看得很淡然，怪異地看了她一眼：「你在試圖理解一個精神病人？」
沉默。
行，是她草率了。
買好手機後，泉澤悠將她的號碼加入通訊錄。
「你們是共用的一部手機嗎？」
「嗯，這點上倒是沒什麼分歧。」
隨後就聽到灰原哀問了一個十分致命的問題。
「所以在發信息的時候我該怎麼分辨你們兩個？」
「好問題。」
泉澤悠也認真思考了一陣，隨後十分認真地回答道：「我也不知道。」
「哈？」
「或許你可以在每段對話前問一嘴：你是人渣先生嗎？」
「人渣先生是對這個稱號有什麼不滿嗎？」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嘛。」
泉澤悠就小蘿莉取的暱稱陰陽怪氣了一陣，又道：「大多數時候其實不需要區分，比如要是你只是為了問類似『什麼時候回來』、『在不在家吃飯』的蠢問題，那無論是誰回答都沒差別。」
「這倒也是。」
漸漸熟悉了他毒舌的灰原哀並沒有在意他某些不恰當的措辭。
然後將通訊錄中唯一的那個聯繫人添加上了備註。
【泉】
最後還是沒忍住建議道：「你真的不打算也買一部新的手機嗎？」
這樣她就可以分別備註為黑泉和白泉了，這樣也省了聯繫時分辨的功夫。
可惜人渣先生似乎並不打算接受這個建議。
「不要。」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