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盤玩
最終在垃圾桶一堆揉成團的衛生紙中，陳繁找到也被揉成團的報名表。
董犇裹著浴巾從盥洗室回來，澡堂在宿舍樓外，夏日炎炎好多大學生都溜著鳥在盥洗室洗。
看到陳繁，董犇顯得驚喜，自己這室友天天神龍見首不見尾。
「老陳，忙啥呢，又往外跑。」
「呦，玉米哥，溜玉米呢，我交個表去。」
據說有種玉米文玩經過幾年的盤玩可以玉華透明，這顯然是謠言，玉米哥十年盤玩經驗告訴我們只會越盤越黑。
交完報名表，陳繁又一路小跑去擺攤。
今天第一位客人陳繁沒想到，是王婷帶來的兩位室友。
昨天不是說一周一次嗎，今天就又來。
不減肥了？
果然女人說要減肥跟男人說不再獎勵一樣，信不了一點。
兩個女生買完，匆匆打包打走好似怕撞見室友。
今天再刷表白牆，已經出現正面的消息。
【南門那家炒餅真的很好吃，昨天和男朋友去吃，兩個人吃了三份】
【真的很好吃，我是先吃室友帶回來的，轉天去吃的，就是有點貴，要不然我天天吃】
【一樣，一頓吃沒我的生活費，現在只能蹭室友的泡麵（哭）（哭）（哭）】
【同學們，別信他們！他們是托！這老闆已經滲透進表白牆了】
......
「老闆，你這個炒餅真的很好吃嗎？」
距離王婷的室友買走之後半個小時，有女生勇敢的拿著表白牆的信息來向陳繁求證。
「當然，美女，看本店的招牌，不好吃不要錢。」
「您以前是專業的廚師？」女生似乎想從陳繁以前的身份，來加強自己對這家炒餅的可信度。
因為有【小攤主】稱號的緣故，大家看陳繁都有一種歷經滄桑的感覺。
「旅遊學院，烹飪一班，大一新生。」陳繁直言不諱。
「你才大一就擺攤賣炒餅?」
「十八代單傳的手藝，我從三歲就開始顛勺學藝，慈谿老佛爺當年的心頭愛。」
女生被陳繁的幽默逗笑。
「那給我來一份慈谿老佛爺的心頭愛。」
「好嘞，您稍等，馬上好。」
爐灶再次冒出火焰，幾分鐘後香噴噴的製作出爐。
「美女，您的炒餅好了。」
美女品嘗完之後，要形容它的美味的話
就是她感覺或許這真是當年慈谿老佛爺的心頭愛。
不，慈谿老佛爺可能都沒吃過。
她也要叫姐妹來共享這美食。
一隻手夾著炒餅，另一隻手從口袋拿出手機，點開微信群【津門六大富婆】：
南門，小吃街炒餅速來。
——
前三天，陳繁深知自己的炒餅會深受爭議，所以每次只準備十份的量。
前幾次沒賣完，都被陳繁自己消滅，前兩天吃的都有點膩。
今天他不用吃了，每個吃過陳繁的顧客幾乎都會回來復購，甚至還會帶上閨蜜，死黨來。
出攤兩個小時就火速賣光。
「哥們，真的沒有了，我今天就準備了十份。」
劉超帶著兩個室友姍姍來遲，他買不起，他可以蹭啊。
只要蠱惑室友一人買一份，他一人蹭一點就滿足。
我就蹭蹭的不全吃。
可誰知今天這老闆竟然賣光了，他不是賣不出去嗎？
劉超還以為這寶藏小攤是人人喊打的時代呢。
「走吧劉超，這炒餅看著一般，表白牆上一堆罵的。」
「五十塊錢，你村里孩子還想吃上城裡貨。」
送走劉超之後，陳繁火速收攤。
下班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陳繁在這麼顯眼的位置，自然引得不少人注意，十點以後閉寢，小吃街的熱鬧結束。
只剩下店家們在收拾著狼藉的攤位。
「老王，下午在你旁邊的賣炒餅的那小子，今天怎麼走的那麼早。」
賣鐵板炒飯的老闆好奇的打聽，他們這幾天都在看著一個不知天高地厚，敢把一個破炒餅定價到50的小子笑話。
賣飲料的老王收拾著自己攤位。
「人家今天賣了十份就走，好像說一天只賣十份。」
「就賣十份？那他還幹什麼，年紀輕輕出來浪費錢。」
「你賣鐵板賣傻了吧，人家那一份50，十份500，怎淨賺450，你鐵板炒冒煙才能趕上人家。
而且看樣子，最後還有幾個人要買，沒買到。看來這小年輕真有過人之處。」
賣火爆大魷魚的青年人，插話道。
這番話，點醒了賣鐵板炒飯的大叔，任這小子發展下去，最先受到衝擊的就是他們炒飯一類的。
想著鐵板大叔扔下手中的鏟子，找到小吃街同行賣炒飯一類的同行：炒麵，炒河粉，蛋炒飯。
簡單說明情況。
「等等，你這話什麼意思？他賣炒餅跟咱有啥關係。」
河粉大娘聽不懂鐵板大叔的話里的意思。
「就是，如果這小子的炒餅真的值50一份，那以後誰還買咱的，就像你做一桌子菜，會同時準備麵條，饅頭，大餅嗎？」
這回眾人聽懂了，紛紛點頭。
「那咋辦。」
「炒飯大哥，我記得你二大爺不是津職大保衛處的嗎？
明天那小子再來，那你二大爺直接趕走。」
另外幾人，聽到自己不用出力就可以坐享其成，紛紛表示同意。
——
次日陳繁，準備了20份，一是他根本不需要那麼勞累，二是物依稀為貴。
魚兒一次不能餵飽，要不然容易撐死。
今天陳繁剛把桌椅卸下來，幾步之外的保安亭走出來一個60多歲的保安。
「這裡不讓擺攤，走遠點。」
陳繁：「？？？」
那自己旁邊賣飲料的大爺在幹嘛？
在賣馬尿？
「哪條規定，不讓在這裡擺攤？」
「領導今早剛說，這裡不讓擺攤賣炒餅。」
臥槽，這麼精準的制導打擊？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打不過我還躲不過？
但你讓我難受，我也絕對不能讓你好受。
陳繁將三輪開到小吃街盡頭，曾經學長的擺攤的地方。
用手機拍了張照片，發給校園牆。
配文:哇，學校門口那就炒餅怎麼搬到裡面了。
換個角度之後，故技重施，兩條全匿死，讓表白牆分開發。
表白牆：「？」
陳繁：【五塊錢紅包】
表白牆：【滑跪】【滑跪】【滑跪】
之後陳繁又了一個打話，接通之後。
「大娘，我天職大的小陳啊，你抓緊烙一百份炒餅的餅絲，我等會叫跑腿去取。」
做完陳繁擼起袖子，戰鬥開始了！
董犇裹著浴巾從盥洗室回來，澡堂在宿舍樓外，夏日炎炎好多大學生都溜著鳥在盥洗室洗。
看到陳繁，董犇顯得驚喜，自己這室友天天神龍見首不見尾。
「老陳，忙啥呢，又往外跑。」
「呦，玉米哥，溜玉米呢，我交個表去。」
據說有種玉米文玩經過幾年的盤玩可以玉華透明，這顯然是謠言，玉米哥十年盤玩經驗告訴我們只會越盤越黑。
交完報名表，陳繁又一路小跑去擺攤。
今天第一位客人陳繁沒想到，是王婷帶來的兩位室友。
昨天不是說一周一次嗎，今天就又來。
不減肥了？
果然女人說要減肥跟男人說不再獎勵一樣，信不了一點。
兩個女生買完，匆匆打包打走好似怕撞見室友。
今天再刷表白牆，已經出現正面的消息。
【南門那家炒餅真的很好吃，昨天和男朋友去吃，兩個人吃了三份】
【真的很好吃，我是先吃室友帶回來的，轉天去吃的，就是有點貴，要不然我天天吃】
【一樣，一頓吃沒我的生活費，現在只能蹭室友的泡麵（哭）（哭）（哭）】
【同學們，別信他們！他們是托！這老闆已經滲透進表白牆了】
......
「老闆，你這個炒餅真的很好吃嗎？」
距離王婷的室友買走之後半個小時，有女生勇敢的拿著表白牆的信息來向陳繁求證。
「當然，美女，看本店的招牌，不好吃不要錢。」
「您以前是專業的廚師？」女生似乎想從陳繁以前的身份，來加強自己對這家炒餅的可信度。
因為有【小攤主】稱號的緣故，大家看陳繁都有一種歷經滄桑的感覺。
「旅遊學院，烹飪一班，大一新生。」陳繁直言不諱。
「你才大一就擺攤賣炒餅?」
「十八代單傳的手藝，我從三歲就開始顛勺學藝，慈谿老佛爺當年的心頭愛。」
女生被陳繁的幽默逗笑。
「那給我來一份慈谿老佛爺的心頭愛。」
「好嘞，您稍等，馬上好。」
爐灶再次冒出火焰，幾分鐘後香噴噴的製作出爐。
「美女，您的炒餅好了。」
美女品嘗完之後，要形容它的美味的話
就是她感覺或許這真是當年慈谿老佛爺的心頭愛。
不，慈谿老佛爺可能都沒吃過。
她也要叫姐妹來共享這美食。
一隻手夾著炒餅，另一隻手從口袋拿出手機，點開微信群【津門六大富婆】：
南門，小吃街炒餅速來。
——
前三天，陳繁深知自己的炒餅會深受爭議，所以每次只準備十份的量。
前幾次沒賣完，都被陳繁自己消滅，前兩天吃的都有點膩。
今天他不用吃了，每個吃過陳繁的顧客幾乎都會回來復購，甚至還會帶上閨蜜，死黨來。
出攤兩個小時就火速賣光。
「哥們，真的沒有了，我今天就準備了十份。」
劉超帶著兩個室友姍姍來遲，他買不起，他可以蹭啊。
只要蠱惑室友一人買一份，他一人蹭一點就滿足。
我就蹭蹭的不全吃。
可誰知今天這老闆竟然賣光了，他不是賣不出去嗎？
劉超還以為這寶藏小攤是人人喊打的時代呢。
「走吧劉超，這炒餅看著一般，表白牆上一堆罵的。」
「五十塊錢，你村里孩子還想吃上城裡貨。」
送走劉超之後，陳繁火速收攤。
下班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陳繁在這麼顯眼的位置，自然引得不少人注意，十點以後閉寢，小吃街的熱鬧結束。
只剩下店家們在收拾著狼藉的攤位。
「老王，下午在你旁邊的賣炒餅的那小子，今天怎麼走的那麼早。」
賣鐵板炒飯的老闆好奇的打聽，他們這幾天都在看著一個不知天高地厚，敢把一個破炒餅定價到50的小子笑話。
賣飲料的老王收拾著自己攤位。
「人家今天賣了十份就走，好像說一天只賣十份。」
「就賣十份？那他還幹什麼，年紀輕輕出來浪費錢。」
「你賣鐵板賣傻了吧，人家那一份50，十份500，怎淨賺450，你鐵板炒冒煙才能趕上人家。
而且看樣子，最後還有幾個人要買，沒買到。看來這小年輕真有過人之處。」
賣火爆大魷魚的青年人，插話道。
這番話，點醒了賣鐵板炒飯的大叔，任這小子發展下去，最先受到衝擊的就是他們炒飯一類的。
想著鐵板大叔扔下手中的鏟子，找到小吃街同行賣炒飯一類的同行：炒麵，炒河粉，蛋炒飯。
簡單說明情況。
「等等，你這話什麼意思？他賣炒餅跟咱有啥關係。」
河粉大娘聽不懂鐵板大叔的話里的意思。
「就是，如果這小子的炒餅真的值50一份，那以後誰還買咱的，就像你做一桌子菜，會同時準備麵條，饅頭，大餅嗎？」
這回眾人聽懂了，紛紛點頭。
「那咋辦。」
「炒飯大哥，我記得你二大爺不是津職大保衛處的嗎？
明天那小子再來，那你二大爺直接趕走。」
另外幾人，聽到自己不用出力就可以坐享其成，紛紛表示同意。
——
次日陳繁，準備了20份，一是他根本不需要那麼勞累，二是物依稀為貴。
魚兒一次不能餵飽，要不然容易撐死。
今天陳繁剛把桌椅卸下來，幾步之外的保安亭走出來一個60多歲的保安。
「這裡不讓擺攤，走遠點。」
陳繁：「？？？」
那自己旁邊賣飲料的大爺在幹嘛？
在賣馬尿？
「哪條規定，不讓在這裡擺攤？」
「領導今早剛說，這裡不讓擺攤賣炒餅。」
臥槽，這麼精準的制導打擊？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打不過我還躲不過？
但你讓我難受，我也絕對不能讓你好受。
陳繁將三輪開到小吃街盡頭，曾經學長的擺攤的地方。
用手機拍了張照片，發給校園牆。
配文:哇，學校門口那就炒餅怎麼搬到裡面了。
換個角度之後，故技重施，兩條全匿死，讓表白牆分開發。
表白牆：「？」
陳繁：【五塊錢紅包】
表白牆：【滑跪】【滑跪】【滑跪】
之後陳繁又了一個打話，接通之後。
「大娘，我天職大的小陳啊，你抓緊烙一百份炒餅的餅絲，我等會叫跑腿去取。」
做完陳繁擼起袖子，戰鬥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