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與其被動挨打，不如主動出擊！
「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說的就是你這種人！沒良心的玩意兒！」
老李指著王二麻這些背後說閒話的人，火力全開，不留半分情面。
王二麻脖子一梗，也不怵，更是添油加醋的說道：
「老李，話可不能這麼說！
我們也是為了廠子好，為了大家的飯碗著想。
現在工具機被封，活兒幹不了，工資發不出，這些總是事實吧，抱怨兩句怎麼了？」
「你……！」
老李氣的直哆嗦，還想接著罵，卻被周圍的工人攔了下來。
「二麻子說的也在理，咱們工人就圖個安穩，能按月拿工資養家餬口，現在這樣誰心裡不慌？」
「是啊，雖然小韓和老李他們是好心，可這事兒辦的確實衝動了。」
人心散了。
昨天還同仇敵愾，擰成一股繩的工人們，經王建業這個副廠長一攪合，開始分崩離析。
這時劉衛東再次站出來主持局面。
他掐滅手中菸頭，走到人群中，提高聲音說道：
「大家靜一靜，先聽我說兩句。
工資的事情，大家不用擔心，只要廠里有我劉衛東在，就少不了大家一分錢！
另外總廠的調查組很快就能到，是非曲直自然會有個說法，我們修好工具機，本身就沒有錯！」
劉衛東費盡口舌的說著，但是效果甚微，沒能得到什麼回應。
一個工人壯著膽子上前說道：「劉主任，等總廠的人下來都猴年馬月了，反正我只知道，這個月俺們都要喝西北風了！」
「對，這個月要怎麼過！劉主任你得給我們個說法！」
面對質疑，劉衛東心急如焚，雙拳緊握。
韓棟站在一旁，淡定的看著發生的一切。
他沒有像劉衛東和馬建國那樣憤怒焦躁，而是保持著冷靜。
韓棟知道，王建業這一招釜底抽薪，玩的很是高明，利用了工人們的樸素以及對丟飯碗的恐懼。
若是等待總廠的調查組來，顯然解決不了現下的問題。
拖得越久，人心就越散，到時候就算調查組來了，王建業也能證明他才是對的。
所以與其被動等調查結果，不如主動出擊，占據有利形勢。
韓棟走到劉衛東身邊，淡定的說道：
「劉主任，我們在這裡等，是等不來結果的。」
「小韓啊，我又何嘗不知，可王建業已經把路堵死了，總長的命令壓下來，我們又能怎麼辦。」
「路並沒有賭死，而是我們沒有去找。」
劉衛東聽了韓棟這話頓感詫異，從技術理論上和實操上，他已經見識過韓棟的能力。
可是現在不是技術能夠解決的問題，而是人心中的成見。
劉衛東認為，韓棟不過二十歲的小伙子，對人對事兒的閱歷尚且不夠成熟，這不是他能應付得來的。
「小韓，你難道有什麼好辦法不成？」
雖然不抱有希望，但劉衛東還是問了出來。
韓棟點了點頭，隨後對著另一邊的張勇說道：
「張技術員，你是廠里唯一的大學生，理論知識最為紮實，我想請你幫個忙。」
突然被韓棟點名的張勇有些不知所措，推了推眼鏡愣了片刻後才回應道：
「你說，只要是我能做得到的。」
韓棟見張勇沒有任何排斥，繼續說道：
「我們寫一份技術報告。」
張勇和劉衛東等人面面相覷，有些不解。
「技術報告？」
「沒錯。」
這時一旁起鬨的王二麻，又開始陰陽怪氣的嘟囔著：
「寫什麼技術報告，那玩意兒有啥用，能讓機器上的封條揭下來不成？
我看啊，你寫檢查還差不多，還真當自己是總廠的工程師了！」
韓棟沒有理會這些非議，而是對著劉衛東和張勇耐心的解釋道：
「既然王建業能夠跟總廠的技術科直接打電話溝通，那我們為什麼不能？
他能向上級反應，那我們也能匯報成果。
我們要寫的不是申訴，而是《C630工具機性能優化與改造技術報告》。」
韓棟此話一出，劉衛東和張勇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圖。
劉衛東恍然大悟！
這已經不是在解釋違規操作的問題，而是將整個事件的性質徹底改變！
從被指擅自維修，直接拔高到了技術革新的層面！
劉衛東一拍大腿，激動地說道：
「對啊，之前我怎麼沒想到！
我們這算是技術成果，是給廠子爭光，是給國家省錢的大好事！
憑什麼要被他王建業扣上違規的帽子！」
韓棟繼續冷靜地分析著，對張勇說道：
「張技術員，報告的框架和理論部分，需要你來執筆。
我們修復過程中所有的數據，包括主軸的同心度，軸承的滾針間隙，運轉時的振動頻率，還有削切特種鋼的核心參數，這些都是實打實的證據。
我負責提供核心的改造原理和所有實測數據，你負責將這些數據整理成規範的學術語言。」
張勇眼中滿是期待，甚至比他在大學時期跟著教授做項目還更加興奮。
「沒問題！這次的技術本身就是突破性的。經過改造後的C630，性能已經超過原廠的標準，這在整個行業內都是絕無僅有的。
這份報告，我來整理！」
韓棟有劃時代的技術思路，張勇有著紮實的理論基礎，兩人一拍即合。
劉衛東也重振旗鼓，腰板挺直了些，對著周圍工人說道：
「都該幹嘛幹嘛去，工資的事兒，我劉衛東說話算話，一分不會少大傢伙兒的！
老馬老李，你們過來把昨天記錄的數據都找出來，一點都不能漏。
配合韓棟和張技術員整理這份報告，記住，一定不能出任何差錯。」
馬建國和老李也一掃之前的頹氣，連忙應了下來。
「好嘞，我們這就去搜集昨天的數據，不會漏下一絲一毫！」
說著，兩人就跑去翻找自己的工作筆記。
周圍的工人見韓棟幾句話的功夫，就能將車間裡最有本事的幾個人號召起來，均是面面相覷。
要按韓棟說的，真能將技術成果上報給總廠技術科，最終的結論究竟怎麼定，還未可知。
也許韓棟他們真的能逆轉局勢也說不定。
但面對王建業的施壓，現在除了劉衛東和張勇他們幾個之外，沒有人敢擅自上前主動幫忙，生怕被扣上個違規違紀的帽子。
劉衛東也不再理會眾人，立馬投入到製作報告的環節中。
他走進辦公室，把唯一的桌子清了出來。
「小韓，張技術員，你們就在這裡寫，需要什麼跟我說！」
老李指著王二麻這些背後說閒話的人，火力全開，不留半分情面。
王二麻脖子一梗，也不怵，更是添油加醋的說道：
「老李，話可不能這麼說！
我們也是為了廠子好，為了大家的飯碗著想。
現在工具機被封，活兒幹不了，工資發不出，這些總是事實吧，抱怨兩句怎麼了？」
「你……！」
老李氣的直哆嗦，還想接著罵，卻被周圍的工人攔了下來。
「二麻子說的也在理，咱們工人就圖個安穩，能按月拿工資養家餬口，現在這樣誰心裡不慌？」
「是啊，雖然小韓和老李他們是好心，可這事兒辦的確實衝動了。」
人心散了。
昨天還同仇敵愾，擰成一股繩的工人們，經王建業這個副廠長一攪合，開始分崩離析。
這時劉衛東再次站出來主持局面。
他掐滅手中菸頭，走到人群中，提高聲音說道：
「大家靜一靜，先聽我說兩句。
工資的事情，大家不用擔心，只要廠里有我劉衛東在，就少不了大家一分錢！
另外總廠的調查組很快就能到，是非曲直自然會有個說法，我們修好工具機，本身就沒有錯！」
劉衛東費盡口舌的說著，但是效果甚微，沒能得到什麼回應。
一個工人壯著膽子上前說道：「劉主任，等總廠的人下來都猴年馬月了，反正我只知道，這個月俺們都要喝西北風了！」
「對，這個月要怎麼過！劉主任你得給我們個說法！」
面對質疑，劉衛東心急如焚，雙拳緊握。
韓棟站在一旁，淡定的看著發生的一切。
他沒有像劉衛東和馬建國那樣憤怒焦躁，而是保持著冷靜。
韓棟知道，王建業這一招釜底抽薪，玩的很是高明，利用了工人們的樸素以及對丟飯碗的恐懼。
若是等待總廠的調查組來，顯然解決不了現下的問題。
拖得越久，人心就越散，到時候就算調查組來了，王建業也能證明他才是對的。
所以與其被動等調查結果，不如主動出擊，占據有利形勢。
韓棟走到劉衛東身邊，淡定的說道：
「劉主任，我們在這裡等，是等不來結果的。」
「小韓啊，我又何嘗不知，可王建業已經把路堵死了，總長的命令壓下來，我們又能怎麼辦。」
「路並沒有賭死，而是我們沒有去找。」
劉衛東聽了韓棟這話頓感詫異，從技術理論上和實操上，他已經見識過韓棟的能力。
可是現在不是技術能夠解決的問題，而是人心中的成見。
劉衛東認為，韓棟不過二十歲的小伙子，對人對事兒的閱歷尚且不夠成熟，這不是他能應付得來的。
「小韓，你難道有什麼好辦法不成？」
雖然不抱有希望，但劉衛東還是問了出來。
韓棟點了點頭，隨後對著另一邊的張勇說道：
「張技術員，你是廠里唯一的大學生，理論知識最為紮實，我想請你幫個忙。」
突然被韓棟點名的張勇有些不知所措，推了推眼鏡愣了片刻後才回應道：
「你說，只要是我能做得到的。」
韓棟見張勇沒有任何排斥，繼續說道：
「我們寫一份技術報告。」
張勇和劉衛東等人面面相覷，有些不解。
「技術報告？」
「沒錯。」
這時一旁起鬨的王二麻，又開始陰陽怪氣的嘟囔著：
「寫什麼技術報告，那玩意兒有啥用，能讓機器上的封條揭下來不成？
我看啊，你寫檢查還差不多，還真當自己是總廠的工程師了！」
韓棟沒有理會這些非議，而是對著劉衛東和張勇耐心的解釋道：
「既然王建業能夠跟總廠的技術科直接打電話溝通，那我們為什麼不能？
他能向上級反應，那我們也能匯報成果。
我們要寫的不是申訴，而是《C630工具機性能優化與改造技術報告》。」
韓棟此話一出，劉衛東和張勇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圖。
劉衛東恍然大悟！
這已經不是在解釋違規操作的問題，而是將整個事件的性質徹底改變！
從被指擅自維修，直接拔高到了技術革新的層面！
劉衛東一拍大腿，激動地說道：
「對啊，之前我怎麼沒想到！
我們這算是技術成果，是給廠子爭光，是給國家省錢的大好事！
憑什麼要被他王建業扣上違規的帽子！」
韓棟繼續冷靜地分析著，對張勇說道：
「張技術員，報告的框架和理論部分，需要你來執筆。
我們修復過程中所有的數據，包括主軸的同心度，軸承的滾針間隙，運轉時的振動頻率，還有削切特種鋼的核心參數，這些都是實打實的證據。
我負責提供核心的改造原理和所有實測數據，你負責將這些數據整理成規範的學術語言。」
張勇眼中滿是期待，甚至比他在大學時期跟著教授做項目還更加興奮。
「沒問題！這次的技術本身就是突破性的。經過改造後的C630，性能已經超過原廠的標準，這在整個行業內都是絕無僅有的。
這份報告，我來整理！」
韓棟有劃時代的技術思路，張勇有著紮實的理論基礎，兩人一拍即合。
劉衛東也重振旗鼓，腰板挺直了些，對著周圍工人說道：
「都該幹嘛幹嘛去，工資的事兒，我劉衛東說話算話，一分不會少大傢伙兒的！
老馬老李，你們過來把昨天記錄的數據都找出來，一點都不能漏。
配合韓棟和張技術員整理這份報告，記住，一定不能出任何差錯。」
馬建國和老李也一掃之前的頹氣，連忙應了下來。
「好嘞，我們這就去搜集昨天的數據，不會漏下一絲一毫！」
說著，兩人就跑去翻找自己的工作筆記。
周圍的工人見韓棟幾句話的功夫，就能將車間裡最有本事的幾個人號召起來，均是面面相覷。
要按韓棟說的，真能將技術成果上報給總廠技術科，最終的結論究竟怎麼定，還未可知。
也許韓棟他們真的能逆轉局勢也說不定。
但面對王建業的施壓，現在除了劉衛東和張勇他們幾個之外，沒有人敢擅自上前主動幫忙，生怕被扣上個違規違紀的帽子。
劉衛東也不再理會眾人，立馬投入到製作報告的環節中。
他走進辦公室，把唯一的桌子清了出來。
「小韓，張技術員，你們就在這裡寫，需要什麼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