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看到了，恭喜
第184章 看到了，恭喜
既然是演戲，那就要有專業精神。
他努力調整自己的表情，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害怕一點，更符合一個被俘虜的十四歲男孩的人設。但他失敗了。因為他內心深處，不但不害怕，甚至還有點想笑。
他想起了林淵在黑湖邊分開整個湖水的景象。
他又看了看眼前這個正在吭哧吭哧燒著開水、準備搞什麼黑魔法儀式的蟲尾巴。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這場面，跟林淵的手筆比起來，就像是村口草台班子的篝火晚會，實在是————太小家子氣了。
他感覺自己不是來當人質的，而是來看演出的。而且還是那種票價虛高、特效五毛的演出。
「開始了————」那個尖利的聲音催促道。
蟲尾巴哆哆嗦嗦地走到他父親的墓碑前，用魔杖尖端撬開墳墓。他從裡面取出了一根骨頭，扔進了坩堝里。
坩堝里的液體立刻開始嘶嘶作響，變成了鮮艷的藍色。
「父親的骨，無意中捐出。」蟲尾巴用顫抖的聲音念著咒語。
哈利看著，心想：原來第一步是盜墓。這可真是————充滿了儀式感。
接著，蟲尾巴走到了坩堝前，臉上露出了極度恐懼的表情。他舉起一把銀光閃閃的匕首，看著自己那隻完好的左手。
「僕人的肉，自願地捨棄。」
他閉上眼睛，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手起刀落。
整隻左手被齊腕斬斷，掉進了坩堝里。鮮血噴涌而出。
坩堝里的液體，瞬間變成了刺眼的血紅色。
哈利看得眼皮一跳。
「夠狠。」他由衷地評價道。
為了一個虛無縹的復活承諾，就能對自己下這種狠手。這種人，不是瘋子，就是傻子。或者又瘋又傻。
蟲尾巴用斷腕處死死地捂住嘴，發出一連串痛苦的嗚咽。他那隻銀色的右手還在，那是伏地魔賜予他的。但他獻祭的，必須是他自己的肉。
「繼續！」那個嬰兒的聲音變得不耐煩了。
蟲尾巴強忍著劇痛，蹣跚地走向哈利。他一手拿著那把還在滴血的匕首，另一隻手拿著一個小小的水晶瓶。
「仇人的血，被迫地獻上。」
他用那雙水汪汪的小眼睛看著哈利，眼中充滿了恐懼和一絲哀求。
哈利看著他，又看了看他手中的匕首。
他知道，輪到自己這個「演員」上場了。
他沒有掙扎，也沒有咒罵。在蟲尾巴因為緊張和恐懼而不敢下手的時候，哈利甚至主動把自己的右臂往前送了送。
「快點吧。」哈利平靜地說，「別浪費時間了。導演————不，我的意思是，你們的主人，應該等急了。」
蟲尾巴愣住了。
他完全沒料到會是這種反應。
眼前的這個男孩，哈利·波特，他為什麼不怕？他為什麼不尖叫？他為什麼不求饒？
他那雙綠色的眼睛裡，沒有恐懼，沒有憤怒，只有一種————一種近乎於「不耐煩」的平靜。就好像他不是即將被取走鮮血的祭品，而是在排隊買黃油啤酒時，嫌前面的人動作太慢。
這種平靜，比任何咒罵和反抗，都讓蟲尾巴感到恐懼。
「你————你————」蟲尾巴的牙齒在打顫。
「我什麼我？」哈利挑了挑眉，「流程走到這兒了，趕緊的。難道還要我教你怎麼做嗎？對準這裡，劃一刀，別太深也別太淺，取夠量就行。」
哈利甚至用下巴指了指自己胳膊肘的內側。
蟲尾巴徹底懵了。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嚴重的衝擊。劇本不是這麼寫的啊！
「快點！蟲尾巴！你在磨蹭什麼！」坩堝旁的毯子裡，傳來了伏地魔暴怒的嘶吼。
蟲尾巴被這一聲怒吼嚇得魂飛魄散。他閉上眼睛，不再多想，舉起匕首，胡亂地在哈利的胳膊上劃了一刀。
一道不算太深的傷口裂開，鮮血涌了出來。
蟲尾巴手忙腳亂地用那個水晶瓶接了幾滴血，然後像逃命一樣，跟跟蹌蹌地跑回了坩堝邊。
他將哈利的血液，倒進了那鍋沸騰的、血紅色的液體裡。
「轟！」
坩堝里的液體瞬間變成了耀眼的白色，仿佛有無數顆星星在裡面爆炸。火花四濺，照亮了整個墓地。
哈利抬起頭，饒有興致地看著。
他手臂上的傷口在流血，但他一點也不在乎。相比於之前魁地奇比賽和打人柳造成的傷，這點小傷口根本不算什麼。
他更好奇的是，伏地魔復活之後，到底是個什麼樣子。
能不能比那條匈牙利樹蜂龍更帥？
白光散去，坩堝里的液體已經消失了。一個高高的、骨架般的身影，從坩堝里慢慢地站了起來。
比骷髏還要蒼白。一雙猩紅的、有著貓一樣豎直瞳孔的眼睛。鼻子像蛇一樣扁平，只有兩條細細的縫隙。
哈利看著這個新出爐的伏地魔，默默地在心裡做出了評價。
丑。
太醜了。
簡直是突破了生物審美的下限。
跟林淵那張臉比起來，一個像是神明親手雕琢的藝術品，另一個像是被巨怪踩過的爛泥。
哈利甚至有點同情他。花了這麼大的力氣，又是骨頭又是肉又是血的，結果就復活成這個樣子。圖什麼呢？
伏地魔抬起他那蜘蛛一樣細長的手指，審視著自己的新身體。他撫摸著自己的胸膛，自己的手臂，自己的臉。
「我的主————主人————」蟲尾巴跪倒在地，伸出他那隻還在流血的斷腕，諂媚地蠕動著。
「那隻手————」伏地魔用他那冰冷尖利的聲音說，他的目光落在了蟲尾—巴的斷腕上，「把它伸出來。」
他用魔杖輕輕一點蟲尾巴的斷腕。
一束銀色的光芒從魔杖尖端射出，幻化成一隻閃閃發光的、嶄新的手，接在了蟲尾巴的手臂上。那隻手強壯而美麗，完美無瑕。
蟲尾巴激動得痛哭流涕，不停地親吻著伏地魔的袍子下擺。
「我的主人————您對我太好了————」
伏地魔沒有理他。他走向哈利，細長的手指抬起哈利的下巴，強迫他與自己對視。
「哈利·波特。」伏地魔嘶嘶地說，「大難不死的男孩。你看到我了。我回來了。」
哈利看著他那雙紅色的眼睛，很誠實地點了點頭：「看到了。恭喜？」
既然是演戲，那就要有專業精神。
他努力調整自己的表情，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害怕一點，更符合一個被俘虜的十四歲男孩的人設。但他失敗了。因為他內心深處，不但不害怕，甚至還有點想笑。
他想起了林淵在黑湖邊分開整個湖水的景象。
他又看了看眼前這個正在吭哧吭哧燒著開水、準備搞什麼黑魔法儀式的蟲尾巴。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這場面，跟林淵的手筆比起來，就像是村口草台班子的篝火晚會，實在是————太小家子氣了。
他感覺自己不是來當人質的，而是來看演出的。而且還是那種票價虛高、特效五毛的演出。
「開始了————」那個尖利的聲音催促道。
蟲尾巴哆哆嗦嗦地走到他父親的墓碑前，用魔杖尖端撬開墳墓。他從裡面取出了一根骨頭，扔進了坩堝里。
坩堝里的液體立刻開始嘶嘶作響，變成了鮮艷的藍色。
「父親的骨，無意中捐出。」蟲尾巴用顫抖的聲音念著咒語。
哈利看著，心想：原來第一步是盜墓。這可真是————充滿了儀式感。
接著，蟲尾巴走到了坩堝前，臉上露出了極度恐懼的表情。他舉起一把銀光閃閃的匕首，看著自己那隻完好的左手。
「僕人的肉，自願地捨棄。」
他閉上眼睛，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手起刀落。
整隻左手被齊腕斬斷，掉進了坩堝里。鮮血噴涌而出。
坩堝里的液體，瞬間變成了刺眼的血紅色。
哈利看得眼皮一跳。
「夠狠。」他由衷地評價道。
為了一個虛無縹的復活承諾，就能對自己下這種狠手。這種人，不是瘋子，就是傻子。或者又瘋又傻。
蟲尾巴用斷腕處死死地捂住嘴，發出一連串痛苦的嗚咽。他那隻銀色的右手還在，那是伏地魔賜予他的。但他獻祭的，必須是他自己的肉。
「繼續！」那個嬰兒的聲音變得不耐煩了。
蟲尾巴強忍著劇痛，蹣跚地走向哈利。他一手拿著那把還在滴血的匕首，另一隻手拿著一個小小的水晶瓶。
「仇人的血，被迫地獻上。」
他用那雙水汪汪的小眼睛看著哈利，眼中充滿了恐懼和一絲哀求。
哈利看著他，又看了看他手中的匕首。
他知道，輪到自己這個「演員」上場了。
他沒有掙扎，也沒有咒罵。在蟲尾巴因為緊張和恐懼而不敢下手的時候，哈利甚至主動把自己的右臂往前送了送。
「快點吧。」哈利平靜地說，「別浪費時間了。導演————不，我的意思是，你們的主人，應該等急了。」
蟲尾巴愣住了。
他完全沒料到會是這種反應。
眼前的這個男孩，哈利·波特，他為什麼不怕？他為什麼不尖叫？他為什麼不求饒？
他那雙綠色的眼睛裡，沒有恐懼，沒有憤怒，只有一種————一種近乎於「不耐煩」的平靜。就好像他不是即將被取走鮮血的祭品，而是在排隊買黃油啤酒時，嫌前面的人動作太慢。
這種平靜，比任何咒罵和反抗，都讓蟲尾巴感到恐懼。
「你————你————」蟲尾巴的牙齒在打顫。
「我什麼我？」哈利挑了挑眉，「流程走到這兒了，趕緊的。難道還要我教你怎麼做嗎？對準這裡，劃一刀，別太深也別太淺，取夠量就行。」
哈利甚至用下巴指了指自己胳膊肘的內側。
蟲尾巴徹底懵了。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嚴重的衝擊。劇本不是這麼寫的啊！
「快點！蟲尾巴！你在磨蹭什麼！」坩堝旁的毯子裡，傳來了伏地魔暴怒的嘶吼。
蟲尾巴被這一聲怒吼嚇得魂飛魄散。他閉上眼睛，不再多想，舉起匕首，胡亂地在哈利的胳膊上劃了一刀。
一道不算太深的傷口裂開，鮮血涌了出來。
蟲尾巴手忙腳亂地用那個水晶瓶接了幾滴血，然後像逃命一樣，跟跟蹌蹌地跑回了坩堝邊。
他將哈利的血液，倒進了那鍋沸騰的、血紅色的液體裡。
「轟！」
坩堝里的液體瞬間變成了耀眼的白色，仿佛有無數顆星星在裡面爆炸。火花四濺，照亮了整個墓地。
哈利抬起頭，饒有興致地看著。
他手臂上的傷口在流血，但他一點也不在乎。相比於之前魁地奇比賽和打人柳造成的傷，這點小傷口根本不算什麼。
他更好奇的是，伏地魔復活之後，到底是個什麼樣子。
能不能比那條匈牙利樹蜂龍更帥？
白光散去，坩堝里的液體已經消失了。一個高高的、骨架般的身影，從坩堝里慢慢地站了起來。
比骷髏還要蒼白。一雙猩紅的、有著貓一樣豎直瞳孔的眼睛。鼻子像蛇一樣扁平，只有兩條細細的縫隙。
哈利看著這個新出爐的伏地魔，默默地在心裡做出了評價。
丑。
太醜了。
簡直是突破了生物審美的下限。
跟林淵那張臉比起來，一個像是神明親手雕琢的藝術品，另一個像是被巨怪踩過的爛泥。
哈利甚至有點同情他。花了這麼大的力氣，又是骨頭又是肉又是血的，結果就復活成這個樣子。圖什麼呢？
伏地魔抬起他那蜘蛛一樣細長的手指，審視著自己的新身體。他撫摸著自己的胸膛，自己的手臂，自己的臉。
「我的主————主人————」蟲尾巴跪倒在地，伸出他那隻還在流血的斷腕，諂媚地蠕動著。
「那隻手————」伏地魔用他那冰冷尖利的聲音說，他的目光落在了蟲尾—巴的斷腕上，「把它伸出來。」
他用魔杖輕輕一點蟲尾巴的斷腕。
一束銀色的光芒從魔杖尖端射出，幻化成一隻閃閃發光的、嶄新的手，接在了蟲尾巴的手臂上。那隻手強壯而美麗，完美無瑕。
蟲尾巴激動得痛哭流涕，不停地親吻著伏地魔的袍子下擺。
「我的主人————您對我太好了————」
伏地魔沒有理他。他走向哈利，細長的手指抬起哈利的下巴，強迫他與自己對視。
「哈利·波特。」伏地魔嘶嘶地說，「大難不死的男孩。你看到我了。我回來了。」
哈利看著他那雙紅色的眼睛，很誠實地點了點頭：「看到了。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