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老師
當馬車翻過最後一道山丘，皇城的輪廓終於映入眼帘——
高聳的白色城堡，城堡上飄揚著金藍相間的旗幟，在陽光下獵獵作響。
城門兩側矗立著兩尊巨大的騎士雕像，手持長槍，身披鎧甲。
穿過巨大的拱門，喧囂的聲浪撲面而來，石板鋪就的主幹道上，穿著各色服飾的旅人穿梭其間。
艾爾從馬車窗口探出身子，仰望著那座直插雲霄的白色城堡，還是覺得很震撼。
「這也太誇張了吧......」他喃喃自語，瞳孔中倒映著城堡外牆流轉的珍珠光澤。
那些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的月光石，將整個廣場籠罩在夢幻的光暈中。
四人將馬車歸還驛站後，各自背起行囊準備離開。可可嵐看著艾爾輕便的行李，再看看蕾汐背上小山般的包裹，忍不住瞪大眼睛。
「艾爾先生，你就背這麼點東西？」她指著蕾汐那邊，「你看看蕾汐姐姐背了多少~」
艾爾撓了撓頭，乾笑道：「這個嘛...她力氣比較大嘛......」
就在這時，一個不太友好的男聲從背後傳來：「喲，魔劍蕾汐？」
四人同時警覺地回頭，只見一名身披銀白色鎧甲的戰士正倚在石柱旁。
他雙臂抱胸，亞麻色的劉海下，一雙銳利的眼睛正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掃視著眾人，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譏笑。
他在看到維蒂安時挑了挑眉：「呵，一個半精靈？」
接著目光移到可可嵐身上，「一個半吊子魔女，」
最後落在艾爾身上，嗤笑一聲，「還有個...庶民？」
「蕾汐，這就是你找的隊友？」
他的語氣十分嘲諷。
可可嵐一個箭步擋在蕾汐面前，魔杖直指對方：「喂！你是誰啊？這麼沒禮貌！」
艾爾冷哼一聲，毫不猶豫地也向前邁出一步。
他眯起眼睛打量著這個銀甲戰士——那副趾高氣揚的嘴臉，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
就算這裡是皇城重地又如何？要是對方想找茬，他可不介意在這裡活動活動筋骨。
蕾汐連頭都沒抬，繼續整理著行李：「可可嵐，不用理他。」
「罷了，」鎧甲戰士冷笑一聲，「就算你找再多幫手，也贏不過大小姐和萊昂大人。」
他轉身離去，譏諷狂傲的笑聲在驛站迴蕩，「哈哈哈！」
「這人到底是誰啊！」可可嵐氣得直跺腳。
蕾汐終於抬起頭，眼神比平時更加冰冷：「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她將最後一根綁帶繫緊，語氣平淡得可怕，「走吧，去報名。」
......
報完名後，四人將行李安置在旅店，出門尋找晚餐去處。
街道熙熙攘攘，他們來到一家裝潢古樸卻華麗的餐廳前，透過玻璃窗能看到裡面人頭攢動，座無虛席。
「看來坐滿了，要不換一家？」艾爾提議道。
可可嵐踮起腳尖，看向餐廳內部，眼中閃過一絲失落：「好吧......」
這家店，是哥哥最愛的餐廳，本來她還很期待的。
就在眾人轉身準備離開時，一陣急促的敲擊聲從身旁的餐廳玻璃窗邊傳來——
只見靠窗的位置上，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正用力揮舞著手臂，布滿皺紋的臉上綻放著驚喜的笑容。
「烏利老師！」可可嵐瞬間眼睛一亮，一個箭步沖回窗前，雙手「啪」地按在玻璃上。
玻璃內外，一老一少就這樣貼著窗相望，興奮地比劃著名手勢。
維蒂安優雅地掩唇輕笑：「那個...我們是不是該進去打招呼比較好？」
走進餐廳後，白髮蒼蒼的烏利老師熱情地招呼著眾人入座。
他布滿皺紋的臉上洋溢著掩飾不住的喜悅，一邊吩咐侍者加座，一邊用魔法將桌上的餐盤重新排列。
「烏利老師，給您介紹一下我的隊友們。」可可嵐依次指向同伴，「這位是劍士蕾汐姐姐，這位是治療師維蒂安先生，還有這位艾爾先生——」她頓了頓，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是我的守護靈哦！」
烏利看著這三人，微微點了點頭，眼睛都笑成了兩條縫。
「承蒙大家照顧，小可可嵐給大家添了不少麻煩吧？」
「不過，真沒想到啊，來參加選拔的居然是可可嵐。我還以為奧爾尼家族會是芙蘭尼來呢！」他撫了撫可可嵐的頭，「這可真是意外的驚喜！」
「多虧了艾爾先生打贏了芙蘭尼姐姐的守護靈呢~我這一次，要走哥哥走過的足跡，踏上他走過的冒險之路。」
烏利老師眼神溫柔：「這樣啊，那麼，這段時間，你的魔法，可有進步？」
「咳咳......」可可嵐突然埋頭研究起菜單，手指不安地摩挲著羊皮紙的邊緣。
餐桌上頓時陷入一陣微妙的沉默，三人交換了一下眼神。
「可可嵐小朋友，現在還在執著要學月光魔法嗎？」
艾爾好奇地問：「月光魔法？那是什麼？」
可可嵐雙眼頓時亮了起來，雙手握成小拳頭：「沒錯！這也是我冒險的重要目標之一！」
維蒂安：「據我所知，月光魔法是早已失傳的失落魔法，即便是精靈的漫長壽命中，也從未有人親眼見過。」
「哈哈哈，」烏利老師笑道：「要參加選拔賽的話，還是先專注練習些更實用的魔法比較好吧？」
蕾汐的聲音平靜而直接：「如果她真想追隨阿斯洛·奧爾尼的足跡，以現在的魔法水平，恐怕還差得遠。」
烏利老師沉默了幾秒，望向可可嵐眼神中的笑意，片刻中竟流露出一絲心疼。
僅一瞬後，他的眼中又閃爍起狡黠的光芒：「哈哈，這不是正好嗎？既然老師來了，離選拔賽還有幾天，就給你來個特訓如何？」
艾爾眼睛一亮：「那真是太好了。」
烏利突然俯身湊近，神秘兮兮地說：「可可嵐——」
「唔，老師？」
「如果你這次能把魔法練到讓老師滿意的程度，我就送你一樣特別的東西，如何？」
「是什麼是什麼？」可可嵐迫不及待地追問。
烏利從魔法袍內緩緩掏出一個物件，在餐桌上攤開——
蕾汐微微眯起眼睛，仔細看了一眼：「這是...地圖？」
「沒錯。這是阿斯洛當年冒險路線的地圖，雖然世人都知道魔王城的位置，但通往那裡的路線卻有許多。」
「怎麼樣，想不想要？」
高聳的白色城堡，城堡上飄揚著金藍相間的旗幟，在陽光下獵獵作響。
城門兩側矗立著兩尊巨大的騎士雕像，手持長槍，身披鎧甲。
穿過巨大的拱門，喧囂的聲浪撲面而來，石板鋪就的主幹道上，穿著各色服飾的旅人穿梭其間。
艾爾從馬車窗口探出身子，仰望著那座直插雲霄的白色城堡，還是覺得很震撼。
「這也太誇張了吧......」他喃喃自語，瞳孔中倒映著城堡外牆流轉的珍珠光澤。
那些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的月光石，將整個廣場籠罩在夢幻的光暈中。
四人將馬車歸還驛站後，各自背起行囊準備離開。可可嵐看著艾爾輕便的行李，再看看蕾汐背上小山般的包裹，忍不住瞪大眼睛。
「艾爾先生，你就背這麼點東西？」她指著蕾汐那邊，「你看看蕾汐姐姐背了多少~」
艾爾撓了撓頭，乾笑道：「這個嘛...她力氣比較大嘛......」
就在這時，一個不太友好的男聲從背後傳來：「喲，魔劍蕾汐？」
四人同時警覺地回頭，只見一名身披銀白色鎧甲的戰士正倚在石柱旁。
他雙臂抱胸，亞麻色的劉海下，一雙銳利的眼睛正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掃視著眾人，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譏笑。
他在看到維蒂安時挑了挑眉：「呵，一個半精靈？」
接著目光移到可可嵐身上，「一個半吊子魔女，」
最後落在艾爾身上，嗤笑一聲，「還有個...庶民？」
「蕾汐，這就是你找的隊友？」
他的語氣十分嘲諷。
可可嵐一個箭步擋在蕾汐面前，魔杖直指對方：「喂！你是誰啊？這麼沒禮貌！」
艾爾冷哼一聲，毫不猶豫地也向前邁出一步。
他眯起眼睛打量著這個銀甲戰士——那副趾高氣揚的嘴臉，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
就算這裡是皇城重地又如何？要是對方想找茬，他可不介意在這裡活動活動筋骨。
蕾汐連頭都沒抬，繼續整理著行李：「可可嵐，不用理他。」
「罷了，」鎧甲戰士冷笑一聲，「就算你找再多幫手，也贏不過大小姐和萊昂大人。」
他轉身離去，譏諷狂傲的笑聲在驛站迴蕩，「哈哈哈！」
「這人到底是誰啊！」可可嵐氣得直跺腳。
蕾汐終於抬起頭，眼神比平時更加冰冷：「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她將最後一根綁帶繫緊，語氣平淡得可怕，「走吧，去報名。」
......
報完名後，四人將行李安置在旅店，出門尋找晚餐去處。
街道熙熙攘攘，他們來到一家裝潢古樸卻華麗的餐廳前，透過玻璃窗能看到裡面人頭攢動，座無虛席。
「看來坐滿了，要不換一家？」艾爾提議道。
可可嵐踮起腳尖，看向餐廳內部，眼中閃過一絲失落：「好吧......」
這家店，是哥哥最愛的餐廳，本來她還很期待的。
就在眾人轉身準備離開時，一陣急促的敲擊聲從身旁的餐廳玻璃窗邊傳來——
只見靠窗的位置上，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正用力揮舞著手臂，布滿皺紋的臉上綻放著驚喜的笑容。
「烏利老師！」可可嵐瞬間眼睛一亮，一個箭步沖回窗前，雙手「啪」地按在玻璃上。
玻璃內外，一老一少就這樣貼著窗相望，興奮地比劃著名手勢。
維蒂安優雅地掩唇輕笑：「那個...我們是不是該進去打招呼比較好？」
走進餐廳後，白髮蒼蒼的烏利老師熱情地招呼著眾人入座。
他布滿皺紋的臉上洋溢著掩飾不住的喜悅，一邊吩咐侍者加座，一邊用魔法將桌上的餐盤重新排列。
「烏利老師，給您介紹一下我的隊友們。」可可嵐依次指向同伴，「這位是劍士蕾汐姐姐，這位是治療師維蒂安先生，還有這位艾爾先生——」她頓了頓，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是我的守護靈哦！」
烏利看著這三人，微微點了點頭，眼睛都笑成了兩條縫。
「承蒙大家照顧，小可可嵐給大家添了不少麻煩吧？」
「不過，真沒想到啊，來參加選拔的居然是可可嵐。我還以為奧爾尼家族會是芙蘭尼來呢！」他撫了撫可可嵐的頭，「這可真是意外的驚喜！」
「多虧了艾爾先生打贏了芙蘭尼姐姐的守護靈呢~我這一次，要走哥哥走過的足跡，踏上他走過的冒險之路。」
烏利老師眼神溫柔：「這樣啊，那麼，這段時間，你的魔法，可有進步？」
「咳咳......」可可嵐突然埋頭研究起菜單，手指不安地摩挲著羊皮紙的邊緣。
餐桌上頓時陷入一陣微妙的沉默，三人交換了一下眼神。
「可可嵐小朋友，現在還在執著要學月光魔法嗎？」
艾爾好奇地問：「月光魔法？那是什麼？」
可可嵐雙眼頓時亮了起來，雙手握成小拳頭：「沒錯！這也是我冒險的重要目標之一！」
維蒂安：「據我所知，月光魔法是早已失傳的失落魔法，即便是精靈的漫長壽命中，也從未有人親眼見過。」
「哈哈哈，」烏利老師笑道：「要參加選拔賽的話，還是先專注練習些更實用的魔法比較好吧？」
蕾汐的聲音平靜而直接：「如果她真想追隨阿斯洛·奧爾尼的足跡，以現在的魔法水平，恐怕還差得遠。」
烏利老師沉默了幾秒，望向可可嵐眼神中的笑意，片刻中竟流露出一絲心疼。
僅一瞬後，他的眼中又閃爍起狡黠的光芒：「哈哈，這不是正好嗎？既然老師來了，離選拔賽還有幾天，就給你來個特訓如何？」
艾爾眼睛一亮：「那真是太好了。」
烏利突然俯身湊近，神秘兮兮地說：「可可嵐——」
「唔，老師？」
「如果你這次能把魔法練到讓老師滿意的程度，我就送你一樣特別的東西，如何？」
「是什麼是什麼？」可可嵐迫不及待地追問。
烏利從魔法袍內緩緩掏出一個物件，在餐桌上攤開——
蕾汐微微眯起眼睛，仔細看了一眼：「這是...地圖？」
「沒錯。這是阿斯洛當年冒險路線的地圖，雖然世人都知道魔王城的位置，但通往那裡的路線卻有許多。」
「怎麼樣，想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