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黑馬天政犧牲!(求追訂!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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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1章 黑馬天政犧牲!(求追訂!求月票!)

  夜幕下,黑馬天政在疾速潛行,他必須得趕回軍火庫,把庫門重新栓好,嚴防發生意外。

  然而,他卻不知道,在遠處的高樓之上,阿貝爾和克倫威爾正在目不轉睛的看著他。

  克倫威爾面容邋遢,哪怕換上了乾淨的斗篷,依舊難掩臉上的風霜之感:「確定他的身份了嗎?」

  他剛滿四十歲,略顯粘稠黑濕的頭髮粘在面龐上,身後的漆黑羽翼收攏,腰間掛著一把黑白繩纏繞的刀鞘。

  克倫威爾的實力僅比萊德菲爾德稍遜一籌,當初在西海能打傷萊德菲爾德雖然有偷襲的因素在內,但不可否認,他擁有能和海軍大將互角的實力。

  被萊德菲爾德、巴雷特、阿貝爾聯手擊敗後,克倫威爾加入了凱多摩下,成了王廷親衛團『牙』的副隊長。

  不是他的實力不如『牙』的隊長虎次強橫,而是克倫威爾生性對職位並不感冒,思量一番後接受了副隊長的職位。

  『牙』的另一位副隊長是最強基因戰士布萊恩。

  淙的一聲,阿貝爾腦後的火環瞬間燃燒起來,光焰躍動,照亮了夜空,如顆閃耀的星辰,接著火焰順著漆黑羽翼燃燒。

  「不會錯的,凱多先生的直覺從來不會出錯——而且,一天前,希伯借著帶他認識各地區負責人的由頭,帶他去了趟希美,萊德先生的能力也洞悉到了黑馬天政內心的秘密,他的確是海軍安插在我們隊伍之中的臥底。」

  巴雷特從陰影中走了出來,嘴角噙著一絲怪笑:「我最討厭叛徒了,速戰速決吧,不能讓他活捉離開新鬼島。」

  新鬼島的夜空被火山灰壓得密不透風,連半輪殘月都被裹在灰濛濛的雲層里,只透出幾縷微弱的光,勉強照亮山道上叢生的荊棘與黑石。

  黑馬天政伏在軍火庫西側的陰影里,玄色夜行衣的下擺被夜風掀起,露出腰間別著的兩枚物件。

  一枚是百獸海賊團中層衛兵的身份令牌,另一枚則是藏在皮質刀鞘里的備用短刃。

  刀刃上淬著能讓猛獸瞬間麻痹的汁液,是他還在海軍服役時一名軍醫告訴他的。

  他的呼吸壓得極淺,目光死死盯著不遠處那扇三米高的合金閘門。

  三個時辰前,他值夜班巡邏時,故意將閘門內側的栓鎖擰到半松的位置。

  彼時月光比現在更暗,巡邏隊的腳步聲漸漸遠去,他指尖觸到冰涼的栓鎖時,心臟跳得像要撞破胸膛。

  原計劃里,後半夜丑時三刻會有換崗的空當,那時夜風會比現在更急,足以吹動閘門輕微晃動。

  讓內側堆著的油布蹭到牆角那根生鏽的鐵架。

  鐵架上的毛刺在白天被他故意磨得鋒利,只要油布擦過,大概率會擦出火星,引燃堆在閘門後的烈性炸藥。

  一旦軍火庫炸響,至少能毀掉凱多囤積的三成制式步槍和半數炸藥,下游那幾個靠軍火支撐的據點會陷入混亂。

  他則能借著混亂,把標註著「新鬼島防禦陣眼分布」的圖紙記在心裡,再趁著夜色用加密電波傳出去。

  這是他潛伏三年來,離「重創百獸海賊團」最近的一次機會,可傍晚酒棚里希伯的一句話,像盆冰水般澆滅了他的衝動。

  「咱們也不用怕。老大早就布好了局,別說瑪麗喬亞了,就算是海軍本部,咱們也有眼睛」在那兒盯著。」

  這句話說得沒頭沒尾,可黑馬天政的後背卻瞬間沁出冷汗。

  他潛入新鬼島兩年多接近三年,從不是什麼情報網的一環,只靠著單線聯繫,每周三深夜用藏在帳篷夾層里的微型電台,給海軍本部那位高層傳遞情報。

  電台的頻率和加密方式是臨行前專門設定的,除了他和那位高層,再無第三人知曉。

  可若海軍真有凱多的臥底,他的行動軌跡、甚至每次傳遞情報的時間,會不會早已被泄露?

  一旦他點燃軍火庫,爆炸的動靜必然會讓凱多的人瘋狂追查,若查到他頭上,不僅多年潛伏功虧一簣,那位高層的身份也可能暴露。

  這是他絕不能接受的後果。

  「必須把栓鎖重新栓好。」

  黑馬天政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他想起臨行前,鋼骨空拍著他的肩膀說:「天政,你的價值不在衝鋒陷陣,而在看見」和守住」。哪怕多傳一份情報,多拖一天凱多的計劃,都是對正義的成全。」


  這句話更像是一道命令,讓他壓下所有衝動,借著去茅廁的由頭,避開巡邏隊的視線,重新摸向軍火庫。

  山道上的碎石硌著靴底,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黑馬天政放輕腳步,每走一步都要觀察四周。

  百獸海賊團的巡邏隊每隔一刻鐘會經過這裡,現在離下一次巡邏還有七分鐘,足夠他重新栓好栓鎖,再悄無聲息地退回營地。

  就在他離合金閘門還有五步遠時,一道沉厚的身影突然從左側的岩壁後走了出來。

  黑馬天政的身體瞬間僵住,右手下意識地摸向腰間的短刃,目光落在來人身上。

  那是一身筆挺的漆黑軍隊制服,肩章上繡著銀灰色的蛇紋標識,寬肩窄腰的身形將制服撐得格外挺拔,裸露的小臂肌肉線條如鋼鑄般緊實,連每一根青筋都清晰可見。

  是巴雷特。

  黑馬天政的心臟猛地一沉。

  他在百獸海賊團見過巴雷特幾次,對方總是跟在凱多身後,沉默寡言,卻自帶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他曾聽說,巴雷特精通海軍六式,尤其擅長「鐵塊」和「指槍」,哪怕不用幻獸種能力,也能輕鬆擊敗懸賞金過億的海賊。

  此刻巴雷特就站在離他三米遠的地方,雙手插在制服褲袋裡,深邃的眼眸盯著他,沒有展露任何蛇類特徵,卻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隨時會撲上來將他撕碎。

  「深夜繞開巡邏隊,來軍火庫做什麼?」

  巴雷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穿透力,像重錘砸在黑馬天政的心上。

  他能看到巴雷特的右手手指在褲袋裡輕輕活動,指節發出細微的「咔嗒」聲。

  那是催動「鐵塊」的前兆,意味著對方已經做好了攻擊的準備。

  黑馬天政迅速冷靜下來,臉上擠出一絲恭敬的笑容:「巴雷特大人,我剛才巡邏時發現這裡的栓鎖沒栓緊,擔心夜裡颳風會吹動閘門,所以回來加固一下。」

  他一邊說,一邊緩緩抬起左手,示意自己沒有惡意,右手卻依舊貼在短刃的刀柄上,隨時準備反擊。

  「加固?」

  巴雷特挑了挑眉,突然身形一晃。

  黑馬天政只覺得眼前的影子驟然模糊,下一秒,一股強烈的風壓就朝著面門襲來。

  他瞳孔驟縮,下意識地側身躲閃,同時左手摸向靴筒,一枚淬了麻痹藥劑的短針脫手而出,直刺巴雷特的面門。

  這是他潛伏三年來練就的快招,針身只有小指長短,藏在靴筒的夾層里,尋常人根本察覺不到,之前他曾用這枚短針制服過兩個試圖搶奪他物資的海賊。

  可巴雷特的反應比他更快。

  面對飛來的短針,他只是微微偏頭,短針擦著他的耳廓飛過。

  「叮」的一聲釘進身後的岩壁,針身上的麻痹藥劑接觸到空氣,瞬間爆出一縷淡藍色的煙霧,在夜色中緩緩散開。

  「雕蟲小技。」

  巴雷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屑,拳頭已經帶著破風的力道,朝著黑馬天政的肋骨砸來。

  黑馬天政能感覺到拳風裡蘊含的力量,若是被正面擊中,肋骨至少會斷三根。

  他不敢硬接,借著煙霧的掩護,身體猛地向後翻滾,同時抓起地上的碎石,朝著巴雷特的眼睛擲去。

  碎石雖然沒有殺傷力,卻能暫時干擾對方的視線,為他爭取反擊的時間。

  果然,巴雷特下意識地抬手擋住眼睛。

  黑馬天政抓住這個機會,迅速從腰間拔出備用短刃,刀刃反握,朝著巴雷特的小腿划去。

  他知道巴雷特的上半身防禦強悍,但相對的下半身防禦相對薄弱,若是能劃傷對方,至少能延緩對方的速度,為自己爭取突圍的機會。

  可他的刀刃剛要觸碰到巴雷特的制服褲腿,一道刺骨的寒氣突然從頭頂罩下。

  黑馬天政心中一驚,猛地抬頭,只見一道黑影落在了軍火庫閘門上方的橫樑上。

  那人有著漆黑的羽翼,腦後懸浮著一圈暖橙色的火環,正是露娜利亞一族的阿貝爾。

  「巴雷特,別跟他浪費時間,凱多先生還在等著消息。」

  阿貝爾的聲音帶著冰冷的寒意,身後火焰驟然暴漲,嘴巴一張,口噴寒氣,瞬間化作三道冰箭,直刺黑馬天政的四肢。


  冰箭破空的速度極快,帶著「滋滋」的凍結聲,若是被射中,四肢會瞬間被凍結,失去行動能力。

  黑馬天政只能放棄攻擊巴雷特,猛地向後躍起。

  冰箭擦著他的褲腿和手臂飛過,「釘」在地上的瞬間,地面瞬間凍結出一片薄霜,連碎石都被凍得咯咯作響。

  他剛落地,還沒來得及站穩,就聽到山道盡頭傳來一陣電流的噼啪聲,像是有無數條小蛇在空氣中遊動。

  他轉頭望去,只見一道身影展開漆黑的羽翼,從山道的拐角處緩緩走來。

  那人的腰間掛著一把用黑白繩纏繞的刀鞘,刀鞘上泛著刺眼的雷光,粘稠的黑髮貼在臉頰上,眼底閃爍著細碎的電芒,正是另一位露娜利亞一族的強者一克倫威爾。

  「萊德菲爾德早就看透你的身份了,海軍的臥底。」

  克倫威爾的聲音沙啞,像是被電流灼燒過,每說一個字,刀鞘上的雷光就亮一分:「說吧,你在給海軍哪個高層傳遞消息?是參謀部的將領,還是本部的元帥?」

  黑馬天政的心臟猛地一沉。

  他沒想到對方竟然已經知道了他的臥底身份,可幸好,他們還不知道他的聯絡人是誰。

  這是他最後的底牌,無論如何都不能泄露。

  但此刻他更清楚,自己絕不是這三個人的對手。

  巴雷特的體術、阿貝爾的冰焰、克倫威爾的雷光,任何一個都能輕鬆置他於死地,更何況三人聯手。

  「想知道?先打贏我再說!」

  黑馬天政故意用挑釁的語氣拖延時間,目光飛快掃過四周。

  左側是陡峭的岩壁,右側是軍火庫的高牆,只有身後的山道能通往山下,那裡有一片茂密的叢林,若是能衝進叢林,憑藉他對地形的熟悉,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話音未落,他突然轉身,朝著山道下方狂奔。

  靴底踩在碎石上,發出急促的「噠噠」聲,夜風在耳邊呼嘯,他能聽到身後傳來的追擊聲。

  巴雷特的腳步聲沉穩有力,阿貝爾的羽翼煽動聲帶著寒氣,還有克倫威爾刀鞘上雷光的噼啪聲,像催命的鼓點,緊緊跟在身後。

  「想跑?」

  阿貝爾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他展開漆黑的羽翼,速度瞬間超過黑馬天政,落在了山道下方的拐角處,肩頭的幽藍火焰再次凝聚,化作一道冰牆,擋住了黑馬天政的去路。

  冰牆足有十數米高,表面光滑如鏡,根本無法攀爬。

  黑馬天政只能緊急剎車,身體因為慣性向前跟蹌了幾步。

  他剛要轉身尋找其他出路,巴雷特的拳頭已經砸到了他的後背。

  鐵拳的硬勁瞬間貫穿身體,黑馬天政感覺五臟六腑都像被移位,一口鮮血噴濺而出,濺在身前的碎石上,染紅了一片。

  他強忍著劇痛,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被克倫威爾甩出的雷弧纏住了腳踝。

  銀白的雷光順著腳踝蔓延全身,電流帶來的麻痹感讓他渾身抽搐,連手指都無法動彈。

  阿貝爾趁機上前,掌心凝聚出一把冰劍,抵在黑馬天政的咽喉上,冰冷的觸感讓他的皮膚泛起雞皮疙瘩。

  「跑啊,怎麼不跑了?」

  阿貝爾的語氣裡帶著嘲諷:「你以為憑你這點本事,能從我們手裡逃走?」

  黑馬天政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可他還是咬著牙,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朝著巴雷特的膝蓋撞去。

  他知道這一擊沒有任何殺傷力,卻還是想做最後的掙扎。

  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機會,他也要試試,至少不能死得這麼窩囊。

  可巴雷特只是微微側身,輕鬆避開了他的撞擊。緊接著,巴雷特的右手併攏成指:「海軍六式·指槍」的氣流在指尖凝聚,形成一道細微的白色光芒。

  他看著倒在地上的黑馬天政,眼神里沒有絲毫憐憫:「凱多先生說了,不用留活口。」

  話音未落,巴雷特的指尖就狠狠刺入了黑馬天政的後心。

  黑馬天政的身體猛地一僵,他能感覺到生命正在快速流逝,視線開始變得模糊,可他的目光依舊望著山道下方的叢林。

  那裡是他唯一的逃生希望,也是他未能完成的使命。

  幾秒鐘後,他的身體重重倒在地上,再也沒有了起伏。

  阿貝爾收起火焰長刀,看著倒在血泊中的黑馬天政,眉頭微蹙:「還是沒問出聯絡人的身份,會不會影響凱多先生的計劃?」

  「影響不了。」

  克倫威爾收起刀鞘上的雷光,聲音依舊沙啞:「一個臥底死了,還會有下一個,我們只要盯著剩下的人,遲早能查到聯絡人的身份。」

  他頓了頓,指了指遠處的亂葬崗:「把他的屍體扔去那裡,讓野狗處理掉,別留下痕跡,免得被其他臥底看到,打草驚蛇。」

  巴雷特點點頭,俯身拎起黑馬天政的衣領,像拖著重物般朝著亂葬崗的方向走去。

  黑馬天政的身體在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血跡,血跡很快被夜風捲起的火山灰覆蓋,漸漸消失在夜色中。

  阿貝爾和克倫威爾跟在後面,三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山道的拐角處。

  夜色重新籠罩了山道,只有那扇合金閘門上的半松栓鎖,還在夜風的吹拂下,輕輕晃動著,發出細微的「咔嗒」聲,像是在為黑馬天政的犧牲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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