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一屋之力，捨身秘術，護心寶鏡
原來技擊通神，是這個意思！
任擇恍然。
接引天地之勢，本來是武者將四階的聚勢武學修習到一定程度，才能達到的威能。
但打法超脫，神而明之，似乎是通過了另一條路子，走到了這個高度！
難怪，當今天人九煉的武道體系已經如此發達，卻依然有人執著於技擊通神之論。
原來是因為，能夠在歷史中找到蛛絲馬跡，甚至是成功的案例。
「不過差別也太大了些吧……」
任擇將書蓋在臉上，一下躺在了地上，癱成個「大」字，心裡自嘲：
「默觚道場的祖師，一招使出，天地皆劍。
我，打出一拳，耗費了一身體力，壓塌了一座看台。
嗯，勉強算一屋之力……」
自嘲歸自嘲。
任擇能夠推測，兩種天地之勢巨大的差別，大概和武學品階有關。
默觚祖師鏖戰魔潮時，已經是天下有數的大高手，
他所修行的大概率是四、五階的神功絕技，一旦神而明之，天地之勢洶湧澎湃，威力強絕。
自己的五步拳，自然是沒有可比性。
而公平的說，自己那一拳，其實很強了！
因為天地之勢的壓迫，其實更多表現在玄奧莫名的「勢」，而非粗糙的「力量」中。
看台只是物件，崩塌就完事，但如果對面是一個有情生靈，絕對會遭遇巨大的震懾！
此種震懾，與任擇的強大爆發力相配合，或許會使得越境殺敵，變得簡單太多。
而且，
正統四境的五步拳打法，能夠更易體質，增強基礎的真氣爆發力，
這非正統的「超脫」境界，難道不會帶來更高的增幅？
梳理消化完想法，任擇拍了拍自己臉頰，全無睡意，乾脆盤坐調息，服下參丸，恢復身體，為試驗爆發力做準備。
半個時辰後。
任擇站在那數十片凹陷的鱗片面前，皺眉思索。
鐵蛟樹顯示的當前拳力，與自己打法圓滿時幾乎沒有差別，
但剛才在出拳的時候，任擇分明感到，自己可以控制力量的噴發，去突破某種封鎖。
只是當他念頭一起，身體卻似乎發出預警，一種微弱的恐懼情緒立刻蕩漾起來。
會受傷害。
來自生靈的本能告訴他，如果控制那股力量進行爆發，身體一定會受傷害。
任擇頓時想到了捨身訣、燃靈透體大法等，通過透支生機而催發戰力的「武道秘法」。
感覺非常相似！
「神而明之之後，五步拳解除了我肉身的自我保護？」任擇有了相應的判斷，頗為驚詫。
完全解除應該是不至於，自己想要調動那股額外的力量，尚需要耗費一定的意志與真氣，
但如果自己願意拼命，並非不能將基礎爆發力提升到八、九成的程度。
某種意義上，自己相當於突然完全掌握一門爆發秘法，省去了無數修行時間。
至於是否會像那些功法一樣，有損害根基、難以治療的副作用，卻無法現在得到答案了。
任擇突然想到，若日後真學了捨身訣等功法，疊加起來使用，不知道是什麼光景？會不會被瞬間抽成人干？
不過，那樣發出的一擊，會很絢爛吧。
任擇搖頭笑了笑，收斂了有些瘋癲的想法。
突然，他抬頭望向天空。
那蠢蠢欲動的天劫呼應之感，再次出現，仿佛只要自己願意，便可瞬息將它勾來。
神而明之，連接天地之勢後，任擇的體魄結構，應當是受到了五步拳更深層次的改造。如今的感應，或許與此有關。
他將手擱在腹部下焦位置，淡漠的面孔上，因為這與生命有關的終極挑戰的露面，而出現了一絲興奮。
快了，再等等。
不只是你在等著滅我。
我也將一切準備做到了極致，等著將你這座山峰，踏在腳下。
……
第二日，敗者賽如期舉行。
宋訶考為壯聲勢，還是將任擇請來了現場。
他就坐在昨日的原位，一邊心不在焉地觀戰，一邊運轉內功，洗刷下焦腑臟。
就這樣，講武堂的武生都熱血沸騰，仿佛脫胎換骨，一個接一個地復活，一個賽一個地不怕傷痛，
最終，他們誇張地拿下了整整九個名額，令宋訶等人頗有些呆滯、驚喜。
「將熊熊一窩」這句話，反過來也成立！
大賽結束，宋訶主持了收尾流程，一眾武生歡天喜地，休沐一日，狂奔回家，急著將好消息告訴父母。
即便那些落第武生，都仿佛看到了光明的前途，幾乎沒有氣餒的情緒。
散場後，任擇被帶著去了講武堂庫房。
這次他沒有停在庫房門口，等人將東西拿出來，而是隨著宋訶、朱其悠二人，深入內廳。
只見後者在牆壁上摸索著一個陽刻的獅頭浮雕，在左鼻孔裡面輕輕一摳，耳房處立刻傳來細微的響動聲。
任擇走過去查看，竟見到一面牆壁上，開出了一個一尺見方的秘密空間，
裡面幽幽暗暗，湊近了看，才發現放著一個扁平的黑布包裹，以及七本疊起來的書籍。
朱其悠直接伸手進去，將包裹掏了出來，連聲嘖嘖道：
「按照大昊早年定下的縣試慣例，縣內上戶豪強會共同出資，湊成魁首的彩頭，
往年都是一份不錯的二階秘籍，一道淬靈利器。
不過算你小子運氣好，今年變法初開，本就要求各地豪強配合衙門，
再加上他們從沒覺得自己拿不回彩頭，便想也不想地充闊氣，將價碼拉得頗高。
同樣的兩樣東西，規格遠超尋常哩！」
任擇好奇地探頭看去，朱其悠直接將包裹擱到他手上。
入手的一瞬間，任擇感到循經血流的真氣，微微抖動了一下。
超凡之物！
他好奇地將包裹打開。
一面餐盤大小，泛著銀灰色光芒，通體刻錄玄奧紋理的金屬圓盤，躍入眼帘。
圓盤色澤暗沉，但那些並非文字與圖畫的紋路，任擇感到頗為熟悉。
自己那柄自誕生後，就沒有真正使用過的淬靈寶劍上，亦有這種紋路！
這是，一面淬靈級別的護心鏡！
任擇翻來覆去探看，面露驚詫與欣喜。
大昊民間禁止私藏甲冑，護心鏡就是武者保命最常用的防具，其工藝要求輕靈且堅韌，即便是普通材料，造價也相當金貴。
馬進當了鐵拳幫幫主十來年，宅院內甚至私藏有飛星靈器，
但他最後使用的護心鏡，卻只是凡器，
淬靈級別護心鏡的珍惜程度，可見一斑。
任擇作為一個主修劍法，偷俢槍法，並未接觸橫練的攻殺型武者，在生死實戰中，頗為需要這樣的保命事物。
任擇恍然。
接引天地之勢，本來是武者將四階的聚勢武學修習到一定程度，才能達到的威能。
但打法超脫，神而明之，似乎是通過了另一條路子，走到了這個高度！
難怪，當今天人九煉的武道體系已經如此發達，卻依然有人執著於技擊通神之論。
原來是因為，能夠在歷史中找到蛛絲馬跡，甚至是成功的案例。
「不過差別也太大了些吧……」
任擇將書蓋在臉上，一下躺在了地上，癱成個「大」字，心裡自嘲：
「默觚道場的祖師，一招使出，天地皆劍。
我，打出一拳，耗費了一身體力，壓塌了一座看台。
嗯，勉強算一屋之力……」
自嘲歸自嘲。
任擇能夠推測，兩種天地之勢巨大的差別，大概和武學品階有關。
默觚祖師鏖戰魔潮時，已經是天下有數的大高手，
他所修行的大概率是四、五階的神功絕技，一旦神而明之，天地之勢洶湧澎湃，威力強絕。
自己的五步拳，自然是沒有可比性。
而公平的說，自己那一拳，其實很強了！
因為天地之勢的壓迫，其實更多表現在玄奧莫名的「勢」，而非粗糙的「力量」中。
看台只是物件，崩塌就完事，但如果對面是一個有情生靈，絕對會遭遇巨大的震懾！
此種震懾，與任擇的強大爆發力相配合，或許會使得越境殺敵，變得簡單太多。
而且，
正統四境的五步拳打法，能夠更易體質，增強基礎的真氣爆發力，
這非正統的「超脫」境界，難道不會帶來更高的增幅？
梳理消化完想法，任擇拍了拍自己臉頰，全無睡意，乾脆盤坐調息，服下參丸，恢復身體，為試驗爆發力做準備。
半個時辰後。
任擇站在那數十片凹陷的鱗片面前，皺眉思索。
鐵蛟樹顯示的當前拳力，與自己打法圓滿時幾乎沒有差別，
但剛才在出拳的時候，任擇分明感到，自己可以控制力量的噴發，去突破某種封鎖。
只是當他念頭一起，身體卻似乎發出預警，一種微弱的恐懼情緒立刻蕩漾起來。
會受傷害。
來自生靈的本能告訴他，如果控制那股力量進行爆發，身體一定會受傷害。
任擇頓時想到了捨身訣、燃靈透體大法等，通過透支生機而催發戰力的「武道秘法」。
感覺非常相似！
「神而明之之後，五步拳解除了我肉身的自我保護？」任擇有了相應的判斷，頗為驚詫。
完全解除應該是不至於，自己想要調動那股額外的力量，尚需要耗費一定的意志與真氣，
但如果自己願意拼命，並非不能將基礎爆發力提升到八、九成的程度。
某種意義上，自己相當於突然完全掌握一門爆發秘法，省去了無數修行時間。
至於是否會像那些功法一樣，有損害根基、難以治療的副作用，卻無法現在得到答案了。
任擇突然想到，若日後真學了捨身訣等功法，疊加起來使用，不知道是什麼光景？會不會被瞬間抽成人干？
不過，那樣發出的一擊，會很絢爛吧。
任擇搖頭笑了笑，收斂了有些瘋癲的想法。
突然，他抬頭望向天空。
那蠢蠢欲動的天劫呼應之感，再次出現，仿佛只要自己願意，便可瞬息將它勾來。
神而明之，連接天地之勢後，任擇的體魄結構，應當是受到了五步拳更深層次的改造。如今的感應，或許與此有關。
他將手擱在腹部下焦位置，淡漠的面孔上，因為這與生命有關的終極挑戰的露面，而出現了一絲興奮。
快了，再等等。
不只是你在等著滅我。
我也將一切準備做到了極致，等著將你這座山峰，踏在腳下。
……
第二日，敗者賽如期舉行。
宋訶考為壯聲勢，還是將任擇請來了現場。
他就坐在昨日的原位，一邊心不在焉地觀戰，一邊運轉內功，洗刷下焦腑臟。
就這樣，講武堂的武生都熱血沸騰，仿佛脫胎換骨，一個接一個地復活，一個賽一個地不怕傷痛，
最終，他們誇張地拿下了整整九個名額，令宋訶等人頗有些呆滯、驚喜。
「將熊熊一窩」這句話，反過來也成立！
大賽結束，宋訶主持了收尾流程，一眾武生歡天喜地，休沐一日，狂奔回家，急著將好消息告訴父母。
即便那些落第武生，都仿佛看到了光明的前途，幾乎沒有氣餒的情緒。
散場後，任擇被帶著去了講武堂庫房。
這次他沒有停在庫房門口，等人將東西拿出來，而是隨著宋訶、朱其悠二人，深入內廳。
只見後者在牆壁上摸索著一個陽刻的獅頭浮雕，在左鼻孔裡面輕輕一摳，耳房處立刻傳來細微的響動聲。
任擇走過去查看，竟見到一面牆壁上，開出了一個一尺見方的秘密空間，
裡面幽幽暗暗，湊近了看，才發現放著一個扁平的黑布包裹，以及七本疊起來的書籍。
朱其悠直接伸手進去，將包裹掏了出來，連聲嘖嘖道：
「按照大昊早年定下的縣試慣例，縣內上戶豪強會共同出資，湊成魁首的彩頭，
往年都是一份不錯的二階秘籍，一道淬靈利器。
不過算你小子運氣好，今年變法初開，本就要求各地豪強配合衙門，
再加上他們從沒覺得自己拿不回彩頭，便想也不想地充闊氣，將價碼拉得頗高。
同樣的兩樣東西，規格遠超尋常哩！」
任擇好奇地探頭看去，朱其悠直接將包裹擱到他手上。
入手的一瞬間，任擇感到循經血流的真氣，微微抖動了一下。
超凡之物！
他好奇地將包裹打開。
一面餐盤大小，泛著銀灰色光芒，通體刻錄玄奧紋理的金屬圓盤，躍入眼帘。
圓盤色澤暗沉，但那些並非文字與圖畫的紋路，任擇感到頗為熟悉。
自己那柄自誕生後，就沒有真正使用過的淬靈寶劍上，亦有這種紋路！
這是，一面淬靈級別的護心鏡！
任擇翻來覆去探看，面露驚詫與欣喜。
大昊民間禁止私藏甲冑，護心鏡就是武者保命最常用的防具，其工藝要求輕靈且堅韌，即便是普通材料，造價也相當金貴。
馬進當了鐵拳幫幫主十來年，宅院內甚至私藏有飛星靈器，
但他最後使用的護心鏡，卻只是凡器，
淬靈級別護心鏡的珍惜程度，可見一斑。
任擇作為一個主修劍法，偷俢槍法，並未接觸橫練的攻殺型武者，在生死實戰中，頗為需要這樣的保命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