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訂單
盧克輕車熟路地走向位于禁林邊緣的獵人小屋，手裡還端著一杯已經不再冒氣的幻覺星漩。
側著身子用肩膀推開木門，盧克就看到海格正背對著門口，小心翼翼地用一把大鉗子夾著什麼，試圖把它塞回一個加固過的板條箱裡。
牙牙則躲在桌子底下，只露出一個瑟瑟發抖的腦袋。
「穩住！小寶貝！別激動！回你的新家去！」
海格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特的哄孩子般的溫柔，與他粗暴的動作完全相反。
「下午好，海格。看來你的『小可愛們』又給你添麻煩了？」
盧克笑著打招呼，巧妙地避開了地上幾灘可疑的黏液。
「盧克！」
海格聞聲，驚喜地轉過頭，手上的力道一松，被鉗住的生物「噗」地一聲掙脫鉗子，帶著一串火星和濃煙，嗖地鑽進了壁爐後面，留下海格一臉無奈。
「啊，這個小東西，精力太旺盛了！而且這已經是最後一隻了，不知道能不能養活……先趕緊進來吧！呃，要當心，我的意思是小心腳下。」
盧克走進屋內，將幻覺星漩放在了海格的木桌上。
「海格，嘗嘗看，我新做的飲料。」
「飲料？」
「月痴獸奶做的，當然我還放了一些其他東西，特意拿來給你嘗嘗。」
「月痴獸奶？」
海格臉上有一絲困惑，隨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你是從老漢森家拿的？他現在開始養魔法生物了？來！讓我試試！」
他張開巨大的手掌，笨拙地伸向對他而言袖珍得可憐的水晶杯。
「這個水晶杯是我用複製咒做的，我也不清楚什麼時候會消失，所以大可以一口氣喝完。」
盧克邊說邊遞上一根攪拌棒。
「用這個攪拌棒輕輕攪一下再喝，味道會更好。」
海格依言，用胡蘿蔔粗的手指捏著攪拌棒，小心翼翼地探入杯中，攪動了幾下。
「還會變色。」
海格像個孩子一樣興奮地低呼一聲，迫不及待地端起杯子，對著杯口就是一大口。
「唔——！！！」
海格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濃密的大鬍子都激動得翹了起來，眼睛瞪得溜圓，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
「冰！好冰！像把黑湖底的冰渣子都吸進嘴裡了！這薄荷味……嘶……沖得我鼻子都通了！」
他含糊不清地嚷著，但臉上是極致的享受。
「然後……哇！這滑溜溜的……香！真香！甜滋滋的還有一股花香……嗯……味道是挺不錯的，又香又滑……」
海格咂咂嘴，似乎在仔細回味，然後他放下了杯子。
盧克為海格感到遺憾，魔抗太高不是好事，這杯飲料的靈魂是比利威格蟲花蜜，而且好像提神劑和活力滋補劑都沒有生效。
「盧克，這飲料非常好，不過嘛……」
他故意拖長了調子，巨大的手掌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
「要說奶，月痴獸畢竟只能算是……嗯，溫順聽話的小傢伙，好養活，奶也湊合。但它們的主要產物還是糞便和毛髮，要說真正的魔法生物奶，那還得是角駝獸的奶啊！」
一說到角駝獸，海格的眼睛裡瞬間迸發出狂熱的光芒，聲音都拔高了。
「你是沒見過！成年雌性角駝獸的奶！那色澤，像融化了的黃金！那香氣，甜得能讓你忘了所有煩惱，比最純的黃油還要香濃一百倍！要是能喝上一口，嘖嘖，我覺得到時候我能打死一頭巨怪！可惜啊……」
他重重嘆了口氣，肩膀都垮了下來。
「那些傢伙太危險了，脾氣暴躁得很，靠近都難，更別說取奶了。哪怕是禁林深處里的一小群，我也只能遠遠看看。」
因為混血巨人血統的原因，再加上不是現做的，幻覺星漩海格最多品出了其中的三分滋味，白白損失了七成體驗，也難怪會岔開話題。
但光聽海格的描述，角駝獸奶絕對是遠超月痴獸奶的夢幻原料，哪怕眼下還不是打這個主意的時候，盧克也決定先鋪墊一下。
他順著海格的話，適時地露出嚮往又遺憾的表情。
「角駝獸奶，聽起來真是誇張。不過海格，就像你說的，太危險了。我現在還是先用月痴獸奶吧，安全第一。對了，」
他話鋒一轉，指著杯子裡剩餘的冰塊。
「你覺得這味道，要是拿到魁地奇球場去賣，會有人喜歡嗎？」
「喜歡？何止是喜歡！」
海格激動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水晶杯都跳了一下。
「盧克！我敢打賭，那些小巫師們會為了搶這一杯飲料打起來的！你打算賣多少錢一杯？我去拿一下錢。」
「海格，這杯本來就是給你的。」
「哦，小盧克，我不能白拿你的東西。」
海格連連擺手。
「沒事海格，我到時候不主要靠這個賺錢。」
盧克終於找到了自己需要的話題。
「畢竟做這個需要好材料，月痴獸奶雖然比不上角駝獸的，但也得花錢從漢森那兒買，還有裡面的魔藥等等，成本不低。主要還是靠賣點實在的、能填飽肚子的東西回本。」
「實在的？能填飽肚子的？你是指像上次那種肉丸？我錯過了沒吃著太遺憾了。」
海格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盧克走前沒有幫海格收拾，顯然他對莫特拉鼠肉丸的味道記憶猶新。
「類似，但這次我想做點更紮實的。」盧克斟酌著用詞，「比如，特波疣豬。」
「特波疣豬？！」
海格濃眉一挑，聲音帶著驚訝。
「那玩意兒可不好對付！皮糙肉厚，還會隱身！而且，小盧克，我是獵場看守……」
「肉香就行！」
盧克立刻打斷了海格的話。
「海格，我知道禁林是你的地盤，你對付這些傢伙最有經驗了，我想我可以從你這裡買特波疣豬肉，鄧布利多校長是這樣建議我的。」
「還有一個，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代勞所有內臟的處理工作，保證收拾得乾乾淨淨，一點臭味都不留，那些難聞的下水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不行，盧克。」
海格搖了搖頭，拒絕了盧克的提議。
「特波疣豬只能我自己處理，而且每次弄完，小屋附近好幾天都飄著味兒，連牙牙都嫌棄，你受不了的。」
「好吧，海格。」
盧克很識趣地沒有問為什麼。
「那到時候內臟能給我嗎？」
「內臟？你要內臟做什麼？」
「用來做菜。」
盧克嘗試著比劃。
「是一種類似肉湯的東西，這次我保證你會是第一個嘗到的人。」
側著身子用肩膀推開木門，盧克就看到海格正背對著門口，小心翼翼地用一把大鉗子夾著什麼，試圖把它塞回一個加固過的板條箱裡。
牙牙則躲在桌子底下，只露出一個瑟瑟發抖的腦袋。
「穩住！小寶貝！別激動！回你的新家去！」
海格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特的哄孩子般的溫柔，與他粗暴的動作完全相反。
「下午好，海格。看來你的『小可愛們』又給你添麻煩了？」
盧克笑著打招呼，巧妙地避開了地上幾灘可疑的黏液。
「盧克！」
海格聞聲，驚喜地轉過頭，手上的力道一松，被鉗住的生物「噗」地一聲掙脫鉗子，帶著一串火星和濃煙，嗖地鑽進了壁爐後面，留下海格一臉無奈。
「啊，這個小東西，精力太旺盛了！而且這已經是最後一隻了，不知道能不能養活……先趕緊進來吧！呃，要當心，我的意思是小心腳下。」
盧克走進屋內，將幻覺星漩放在了海格的木桌上。
「海格，嘗嘗看，我新做的飲料。」
「飲料？」
「月痴獸奶做的，當然我還放了一些其他東西，特意拿來給你嘗嘗。」
「月痴獸奶？」
海格臉上有一絲困惑，隨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你是從老漢森家拿的？他現在開始養魔法生物了？來！讓我試試！」
他張開巨大的手掌，笨拙地伸向對他而言袖珍得可憐的水晶杯。
「這個水晶杯是我用複製咒做的，我也不清楚什麼時候會消失，所以大可以一口氣喝完。」
盧克邊說邊遞上一根攪拌棒。
「用這個攪拌棒輕輕攪一下再喝，味道會更好。」
海格依言，用胡蘿蔔粗的手指捏著攪拌棒，小心翼翼地探入杯中，攪動了幾下。
「還會變色。」
海格像個孩子一樣興奮地低呼一聲，迫不及待地端起杯子，對著杯口就是一大口。
「唔——！！！」
海格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濃密的大鬍子都激動得翹了起來，眼睛瞪得溜圓，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
「冰！好冰！像把黑湖底的冰渣子都吸進嘴裡了！這薄荷味……嘶……沖得我鼻子都通了！」
他含糊不清地嚷著，但臉上是極致的享受。
「然後……哇！這滑溜溜的……香！真香！甜滋滋的還有一股花香……嗯……味道是挺不錯的，又香又滑……」
海格咂咂嘴，似乎在仔細回味，然後他放下了杯子。
盧克為海格感到遺憾，魔抗太高不是好事，這杯飲料的靈魂是比利威格蟲花蜜，而且好像提神劑和活力滋補劑都沒有生效。
「盧克，這飲料非常好，不過嘛……」
他故意拖長了調子，巨大的手掌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
「要說奶，月痴獸畢竟只能算是……嗯，溫順聽話的小傢伙，好養活，奶也湊合。但它們的主要產物還是糞便和毛髮，要說真正的魔法生物奶，那還得是角駝獸的奶啊！」
一說到角駝獸，海格的眼睛裡瞬間迸發出狂熱的光芒，聲音都拔高了。
「你是沒見過！成年雌性角駝獸的奶！那色澤，像融化了的黃金！那香氣，甜得能讓你忘了所有煩惱，比最純的黃油還要香濃一百倍！要是能喝上一口，嘖嘖，我覺得到時候我能打死一頭巨怪！可惜啊……」
他重重嘆了口氣，肩膀都垮了下來。
「那些傢伙太危險了，脾氣暴躁得很，靠近都難，更別說取奶了。哪怕是禁林深處里的一小群，我也只能遠遠看看。」
因為混血巨人血統的原因，再加上不是現做的，幻覺星漩海格最多品出了其中的三分滋味，白白損失了七成體驗，也難怪會岔開話題。
但光聽海格的描述，角駝獸奶絕對是遠超月痴獸奶的夢幻原料，哪怕眼下還不是打這個主意的時候，盧克也決定先鋪墊一下。
他順著海格的話，適時地露出嚮往又遺憾的表情。
「角駝獸奶，聽起來真是誇張。不過海格，就像你說的，太危險了。我現在還是先用月痴獸奶吧，安全第一。對了，」
他話鋒一轉，指著杯子裡剩餘的冰塊。
「你覺得這味道，要是拿到魁地奇球場去賣，會有人喜歡嗎？」
「喜歡？何止是喜歡！」
海格激動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水晶杯都跳了一下。
「盧克！我敢打賭，那些小巫師們會為了搶這一杯飲料打起來的！你打算賣多少錢一杯？我去拿一下錢。」
「海格，這杯本來就是給你的。」
「哦，小盧克，我不能白拿你的東西。」
海格連連擺手。
「沒事海格，我到時候不主要靠這個賺錢。」
盧克終於找到了自己需要的話題。
「畢竟做這個需要好材料，月痴獸奶雖然比不上角駝獸的，但也得花錢從漢森那兒買，還有裡面的魔藥等等，成本不低。主要還是靠賣點實在的、能填飽肚子的東西回本。」
「實在的？能填飽肚子的？你是指像上次那種肉丸？我錯過了沒吃著太遺憾了。」
海格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盧克走前沒有幫海格收拾，顯然他對莫特拉鼠肉丸的味道記憶猶新。
「類似，但這次我想做點更紮實的。」盧克斟酌著用詞，「比如，特波疣豬。」
「特波疣豬？！」
海格濃眉一挑，聲音帶著驚訝。
「那玩意兒可不好對付！皮糙肉厚，還會隱身！而且，小盧克，我是獵場看守……」
「肉香就行！」
盧克立刻打斷了海格的話。
「海格，我知道禁林是你的地盤，你對付這些傢伙最有經驗了，我想我可以從你這裡買特波疣豬肉，鄧布利多校長是這樣建議我的。」
「還有一個，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代勞所有內臟的處理工作，保證收拾得乾乾淨淨，一點臭味都不留，那些難聞的下水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不行，盧克。」
海格搖了搖頭，拒絕了盧克的提議。
「特波疣豬只能我自己處理，而且每次弄完，小屋附近好幾天都飄著味兒，連牙牙都嫌棄，你受不了的。」
「好吧，海格。」
盧克很識趣地沒有問為什麼。
「那到時候內臟能給我嗎？」
「內臟？你要內臟做什麼？」
「用來做菜。」
盧克嘗試著比劃。
「是一種類似肉湯的東西，這次我保證你會是第一個嘗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