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計劃逐漸浮現
三日後，兩輛馬車停在了「興漢絲綢」店鋪後門處。
車夫、保鏢都是由城外的虎步軍以及無當飛軍偽裝的，很輕易地就騙過了城外盤查的羌兵，這也側面看出，這些世家的私兵都是群烏合之眾。
兩輛車上裝的都是滿滿的蜀錦，加起來估計有一萬匹，其中一多半並不是出自馬謖馬氏，而是麋照給的。
這大大出乎了馬哲的意料，他想不通麋照怎會如此客氣大方，自己雖與麋照相熟，可也沒親近到這種程度吧，一下子竟給了自己這麼多絲綢。
馬哲和麋照之所以不約而同地選擇蜀錦，也是因為路途遙遠，銅錢太過笨重，不便攜帶。
而且絲綢本就有貨幣性質，不光在魏蜀吳三國，哪怕在西域外邦，也常為一般等價物。
不光是絲綢，布帛也常被當做貨幣使用，用來相互交換物資。
「子思，絲綢已經運到了，接下來你要做什麼？」姜維問道：
「塞維羅，你幫我把絲綢先分兩千匹，給之前的那些托，讓他們幫忙推銷出去，在四天以後回收之時，回籠一些資金再說！」馬哲朝塞維羅說道：
這段日子接觸下來，他已經覺得塞維羅並不是一個一般的肉馬，反而處理各種事務都井井有條。
而且在這敦煌城中，似有一定的人脈資源，讓初來此地的馬哲省了不少事。
「好！我會儘快去辦的！」塞維羅點頭道：
等到塞維羅走後，馬哲才小聲與姜維說道：
「伯約，你要和我聯名上奏，寫一封奏疏發給丞相！將敦煌之事一五一十地告知朝廷！」
「包括我的所有計劃，我也會在信里一一寫明，寫清楚。」
馬哲頓了頓，才道：
「我要讓丞相在接下來的兩三個月，給我準備起馬十萬匹蜀錦，秘密運入河西四郡。」
「啥？十萬匹？你瘋了嗎？」姜維聽的是目瞪口呆：
「你知道十萬匹絲綢是什麼概念嗎？整個大漢一年也就能織這麼多！我三軍將士的糧餉可全靠這些蜀錦。」
「丞相絕對不可能答應的。」
姜維連連搖頭，嘲笑馬哲是異想天開。
誰知馬哲卻淡定道：「我說的是至少十萬匹，事實是越多越好，這是我們一次性掏空這些士族、胡商的最好手段。其實我希望的是丞相能有點魄力，將國庫里所有的蜀錦全都秘密發往這裡。」
「你真是想多了！」姜維頭搖的像個撥浪鼓一樣：「丞相一生不弄險，又怎會將那麼多蜀錦給你！」
「別說十萬匹了，就是五萬匹我都覺得夠嗆。」
「所以啊！才需要你和我聯名上書，陳述利弊，消弭丞相的擔憂。」馬哲吸了口氣道：
「我才不跟你一起寫，要寫你自己寫，別想拉我下水！」姜維直接拒絕了馬哲。
「這可是你說的，你可別後悔！將來若是我立了功，可沒你半點功勞，你可不要後悔！」馬哲似笑非笑地看著姜維，胸有成竹道：
他知道姜維現在最需要什麼——功勞！
自己一個降將，不多立下點功勞，根本就在蜀中站不穩。
「唉，等等等等！我先看看，你把奏疏里的數字改改，都改小點，別要那麼多，我就跟你一起聯名上書！」姜維湊過來說道：
「呵呵！」馬哲給了他一個白眼，自顧自道：
「反正我會將奏疏寫好的！至於你，愛署名不署，我才懶得管你！」馬哲欲情故縱道：
姜維一張臉漲得通紅。
半晌後他才無奈道：「好好好，我真是怕了你了！我署名，署名還不成嗎？」
……
……
四日後。
天還沒亮，一大幫子人就圍在了「興漢絲綢」店前。
他們中，除了有索竟、索賠這兩張熟面孔，還有索要、索命等生面孔，以及張氏、陰氏的許多子弟，再加上大胡商。
與之前不同的是，沒有那種小商販、個體戶了，來的全都是大鱷。
每一個都帶了私兵過來，少則十幾人，多則四五十人，萬一打起來，這裡就要成為戰場。
爆發一場不亞於小規模的戰鬥。
這些人全都相互警惕，各自占著一塊地盤，井水不犯河水。
忽然，門板動了，鋪內傳來拆門板的聲音。
大家全都伸長了脖子，看向其中。
「呦，今兒來這麼多人吶！」馬哲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饒有興致地看著眾人。
統領過千軍萬馬的將軍，自然對這些土匪般的散兵游勇瞧不上。
「老闆，趕緊兌換我們手裡的蜀錦！」一個胡商開口道：
他不願意在這裡過多停留，只想儘快拿錢離開。
「著什麼急啊！還沒到開門的時間呢！先讓我歇歇，吃口早飯再說！」馬哲老神在在道：
隨後自顧自地喝起了雜糧肉粥。
等到他吃飽喝足，他才拍了拍肚子。
「你有完沒完？是在耍我們嗎？小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越來越多的人忍不住了，實在是大家兵戈相見，待在這裡的壓力太大了。
萬一爆發衝突，死上幾百個人都是正常的，誰知道死的人里會不會有自己。
馬哲站起身來，瞧了瞧時辰，隨後朝里道：
「開門，收錦！」
「老薑，把我們的錢都搬出來！」
這回姜維不用搬的了，而是找了個小推車，把一箱箱錢全給運了出來，擺在門口。
他雖然四肢發達，可腦子不傻。上次他搬完三箱錢，儘管裝了逼，可一回去就腰疼、肩膀疼，到處都疼。
要是真把所有的錢全搬出來，估計他今天就要廢了，這數量可比上次多得多。
「錢我準備好了，把你們的蜀錦拿出來吧！事先聲明，我只要品相好的，殘的、破的、假冒偽劣的，一概不要！」
「放心，我們胡商都做了兩百年絲綢生意了，早有信譽，不會砸自己招牌的！」
「我勸你還是多查查你們漢人的，弄虛作假這種事，我們可是見識到了。」
馬哲也不多說話，按照一匹蜀錦三千錢的價格給他們結了。
整整持續了一天，才將所有的帳算完，這一天的流水高達八百多萬錢！裝錢的箱子都被撐爛了不少，全都堆在一起，堆成了一座小山丘……
車夫、保鏢都是由城外的虎步軍以及無當飛軍偽裝的，很輕易地就騙過了城外盤查的羌兵，這也側面看出，這些世家的私兵都是群烏合之眾。
兩輛車上裝的都是滿滿的蜀錦，加起來估計有一萬匹，其中一多半並不是出自馬謖馬氏，而是麋照給的。
這大大出乎了馬哲的意料，他想不通麋照怎會如此客氣大方，自己雖與麋照相熟，可也沒親近到這種程度吧，一下子竟給了自己這麼多絲綢。
馬哲和麋照之所以不約而同地選擇蜀錦，也是因為路途遙遠，銅錢太過笨重，不便攜帶。
而且絲綢本就有貨幣性質，不光在魏蜀吳三國，哪怕在西域外邦，也常為一般等價物。
不光是絲綢，布帛也常被當做貨幣使用，用來相互交換物資。
「子思，絲綢已經運到了，接下來你要做什麼？」姜維問道：
「塞維羅，你幫我把絲綢先分兩千匹，給之前的那些托，讓他們幫忙推銷出去，在四天以後回收之時，回籠一些資金再說！」馬哲朝塞維羅說道：
這段日子接觸下來，他已經覺得塞維羅並不是一個一般的肉馬，反而處理各種事務都井井有條。
而且在這敦煌城中，似有一定的人脈資源，讓初來此地的馬哲省了不少事。
「好！我會儘快去辦的！」塞維羅點頭道：
等到塞維羅走後，馬哲才小聲與姜維說道：
「伯約，你要和我聯名上奏，寫一封奏疏發給丞相！將敦煌之事一五一十地告知朝廷！」
「包括我的所有計劃，我也會在信里一一寫明，寫清楚。」
馬哲頓了頓，才道：
「我要讓丞相在接下來的兩三個月，給我準備起馬十萬匹蜀錦，秘密運入河西四郡。」
「啥？十萬匹？你瘋了嗎？」姜維聽的是目瞪口呆：
「你知道十萬匹絲綢是什麼概念嗎？整個大漢一年也就能織這麼多！我三軍將士的糧餉可全靠這些蜀錦。」
「丞相絕對不可能答應的。」
姜維連連搖頭，嘲笑馬哲是異想天開。
誰知馬哲卻淡定道：「我說的是至少十萬匹，事實是越多越好，這是我們一次性掏空這些士族、胡商的最好手段。其實我希望的是丞相能有點魄力，將國庫里所有的蜀錦全都秘密發往這裡。」
「你真是想多了！」姜維頭搖的像個撥浪鼓一樣：「丞相一生不弄險，又怎會將那麼多蜀錦給你！」
「別說十萬匹了，就是五萬匹我都覺得夠嗆。」
「所以啊！才需要你和我聯名上書，陳述利弊，消弭丞相的擔憂。」馬哲吸了口氣道：
「我才不跟你一起寫，要寫你自己寫，別想拉我下水！」姜維直接拒絕了馬哲。
「這可是你說的，你可別後悔！將來若是我立了功，可沒你半點功勞，你可不要後悔！」馬哲似笑非笑地看著姜維，胸有成竹道：
他知道姜維現在最需要什麼——功勞！
自己一個降將，不多立下點功勞，根本就在蜀中站不穩。
「唉，等等等等！我先看看，你把奏疏里的數字改改，都改小點，別要那麼多，我就跟你一起聯名上書！」姜維湊過來說道：
「呵呵！」馬哲給了他一個白眼，自顧自道：
「反正我會將奏疏寫好的！至於你，愛署名不署，我才懶得管你！」馬哲欲情故縱道：
姜維一張臉漲得通紅。
半晌後他才無奈道：「好好好，我真是怕了你了！我署名，署名還不成嗎？」
……
……
四日後。
天還沒亮，一大幫子人就圍在了「興漢絲綢」店前。
他們中，除了有索竟、索賠這兩張熟面孔，還有索要、索命等生面孔，以及張氏、陰氏的許多子弟，再加上大胡商。
與之前不同的是，沒有那種小商販、個體戶了，來的全都是大鱷。
每一個都帶了私兵過來，少則十幾人，多則四五十人，萬一打起來，這裡就要成為戰場。
爆發一場不亞於小規模的戰鬥。
這些人全都相互警惕，各自占著一塊地盤，井水不犯河水。
忽然，門板動了，鋪內傳來拆門板的聲音。
大家全都伸長了脖子，看向其中。
「呦，今兒來這麼多人吶！」馬哲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饒有興致地看著眾人。
統領過千軍萬馬的將軍，自然對這些土匪般的散兵游勇瞧不上。
「老闆，趕緊兌換我們手裡的蜀錦！」一個胡商開口道：
他不願意在這裡過多停留，只想儘快拿錢離開。
「著什麼急啊！還沒到開門的時間呢！先讓我歇歇，吃口早飯再說！」馬哲老神在在道：
隨後自顧自地喝起了雜糧肉粥。
等到他吃飽喝足，他才拍了拍肚子。
「你有完沒完？是在耍我們嗎？小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越來越多的人忍不住了，實在是大家兵戈相見，待在這裡的壓力太大了。
萬一爆發衝突，死上幾百個人都是正常的，誰知道死的人里會不會有自己。
馬哲站起身來，瞧了瞧時辰，隨後朝里道：
「開門，收錦！」
「老薑，把我們的錢都搬出來！」
這回姜維不用搬的了，而是找了個小推車，把一箱箱錢全給運了出來，擺在門口。
他雖然四肢發達，可腦子不傻。上次他搬完三箱錢，儘管裝了逼，可一回去就腰疼、肩膀疼，到處都疼。
要是真把所有的錢全搬出來，估計他今天就要廢了，這數量可比上次多得多。
「錢我準備好了，把你們的蜀錦拿出來吧！事先聲明，我只要品相好的，殘的、破的、假冒偽劣的，一概不要！」
「放心，我們胡商都做了兩百年絲綢生意了，早有信譽，不會砸自己招牌的！」
「我勸你還是多查查你們漢人的，弄虛作假這種事，我們可是見識到了。」
馬哲也不多說話，按照一匹蜀錦三千錢的價格給他們結了。
整整持續了一天，才將所有的帳算完，這一天的流水高達八百多萬錢！裝錢的箱子都被撐爛了不少，全都堆在一起，堆成了一座小山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