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分裂
即便索家如此瘋狂，但胡商也沒那麼聽話，都將蜀錦給藏了起來。
誰都不可能吃那麼大的虧，將蜀錦就給索家。
況且，有些胡商也不是就沒有跟腳，有的大胡商自帶保鏢，也不怵索竟。
敦煌城中也不止索家一個世家，還有陰氏、張氏，以及其它小家族。
沒有一個是待宰的羔羊，誰手上沒有羌胡私兵，真要惹惱了別人，把敦煌城搞亂了，誰都得不到好處。
況且索氏也不是鐵板一塊，蜀錦一事鬧得沸沸揚揚，很快，索要、索命甚至索家兩位話事人都聽到了風聲。
然後，就是索竟大賺一百五十萬錢這件事被索家所有人都知道了。
今天的索家燒了滿滿一大桌子菜，因為來吃飯的人有點多，各種山珍海味擺滿了一桌子，不過大家的心思都不在吃飯上。
所以再是美味的食物，也覺得寡淡無比了。
唯有一人，在飯桌上狼吞虎咽，正是索賠。
「別吃了！賠弟！」索竟黑著臉道：
「大哥，我餓，讓我多吃點！有事你們聊，就當我不存在！」索賠自顧自地又吃了起來。
「我叫你別吃了！」索竟暴怒，一張臉都扭曲了。
直接把索賠嚇了一跳，他可憐巴巴地目光看著索竟，嘴裡還塞著半個雞腿，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吃。
「吃吧，賠弟，想吃就吃，用不著看某些人的臉色！」索命拍了拍索賠的肩膀，陰陽怪氣道：
「有些人真是霸道慣了，管東管西，現在連別人吃喝拉撒都要管了，怪不得偷偷拿了族裡的蜀錦去賣，然後又用別的絲綢填補庫存，最後中間的差價全進了自己腰包。」
「索命，你說什麼？」索竟怒吼一聲，面容抽搐。
「我說什麼！我說某人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真以為我們都眼瞎，看不見。還是某些人把宗主和脈主當瞎子、傻子？」
索命朝索竟發難道：
他擺明了要用這件事將索竟逼到所有人的對立面，好藉此削弱一下北脈一系。
「都是小輩們的玩鬧，【大宗】勿怪！索命也是心直口快，但命兒確實是為家族所想。」北脈脈主索勱皮笑肉不笑道：
「無妨！索竟，趁著今天吃飯，大家聚的齊，你就將事情經過給大家講講吧！」
索湛面無表情，無悲無喜，誰也不清楚他內心的想法，臉上看不出任何波瀾。
「這件事也沒什麼，前因後果說清楚就是了。雖說挪用了庫中蜀錦賺取了幾百萬錢，可對索氏來說也是九牛一毛而已。」
索勱故意說的雲淡風輕，但特意在幾百萬錢這句話上加重了音調。
索氏縱然是敦煌第一世家，但幾百萬錢也不是什么小數目，果然，索氏眾人一聽，臉色都微微變幻，相互議論了起來。
「什麼幾百萬錢，不過一百五十萬錢而已！」索竟剛開口辯解，就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錯誤，果斷閉嘴。
但還是遲了！
他抬起頭，果然看見索氏眾人都不懷好意地盯著自己。
「這一百多萬錢乃是用庫中蜀錦賺取的，蜀錦屬於索氏，屬於我們每個人，但這錢卻全被大哥一個人賺去了。就算大哥【大宗】之子，也不該這樣吧！」
說話的竟是索要，他和索竟同屬北脈一系，但此刻也與後者爭鋒相對起來。
果然，在利益面前，什麼家族、親人、集體都是扯淡。
「是啊！怎麼說我們同為索氏子弟，這錢我們大夥都有一份才對。」索命也適時開口：
索竟冷冷地掃視著族中子弟，怒道：
「這錢是我賺的，憑什麼要分給你們這些好吃懶做之徒？有本事，你們自己去賺！真是一群蟲豸……」
「住嘴——」
索竟話還沒說完，只聽上首忽然傳來一聲大喝，打斷了他的話。
抬頭一看，只見厲聲大喝之人正是索氏「大宗」，北脈脈主，他的父親，索湛！
「竟兒！身為索氏子弟，理應以家族利益為重，怎敢說出此等大逆不道之言？」索湛沉聲道：
「這一百五十萬錢，你全部交出充公，一錢也不准留！」
「什麼？一錢也不准留，那我忙前忙後的算什麼？連辛苦費都沒有一分一毫？」索竟「騰」一下站了起來，十分不滿道：
索勱見狀，也出來打圓場道：
「大兄是否對阿竟太嚴厲了些，索竟功勞還是有的，我看只讓他上交一百萬錢就行了，剩下的就當是辛苦費，賜給他吧！」
索湛卻是搖了搖頭，道：「我說了全部交出就是全部交出，一錢也不能少！」
「竟兒，聽到了沒有？？嗯？？」
索竟握緊雙拳，牙齒咬得「吱吱」作響，他聲音顫抖道：「我知道了，宗主！」
說完，索竟便氣急敗壞地離開了飯桌。
眾人恢復了平靜，不過雙眼微閃之下，都不知在想些什麼。
「我也吃飽了！先回去了！」待索竟走後，索命第一個站起來向兩位長輩行禮告退。
「我突然想起家中還有事，我也先走！先走！」索要起身說道：
「我也走了！」
大家一溜煙全都離開了飯桌，隨後全都小跑著趕回自家。
只有索賠撕下一塊雞腿大口吃著，全然不知發生了什麼。
「哥哥弟弟們怎麼都走了，還有這麼多菜呢！都不吃了嗎？」
「阿賠，你多吃點就成了！」索勱笑道：
……
……
「兒，你這是要幹什麼？」
「娘，來不及解釋了！快，去市場上收購蜀錦，找那些胡商去，收的越多越好！」索命急切道：
「用高價去收，別怕費錢！」索要連聲提醒他的心腹道：
「娘，把家裡所有的錢都給我！我有急用！」
「來不及解釋了，快給我錢，我要去收購蜀錦！」
這樣的事情在索氏各個角落裡發生。
索氏眾人，全都不約而同地籌措資金，準備去購買蜀錦，以等七日後，用高價賣給馬哲。
這使得索竟想以低價收購胡商手中蜀錦的計劃直接破產，在索家眾人，以及張氏、陰氏、還有大胡商的競爭下，他們收購的蜀錦價格也越來越高……
誰都不可能吃那麼大的虧，將蜀錦就給索家。
況且，有些胡商也不是就沒有跟腳，有的大胡商自帶保鏢，也不怵索竟。
敦煌城中也不止索家一個世家，還有陰氏、張氏，以及其它小家族。
沒有一個是待宰的羔羊，誰手上沒有羌胡私兵，真要惹惱了別人，把敦煌城搞亂了，誰都得不到好處。
況且索氏也不是鐵板一塊，蜀錦一事鬧得沸沸揚揚，很快，索要、索命甚至索家兩位話事人都聽到了風聲。
然後，就是索竟大賺一百五十萬錢這件事被索家所有人都知道了。
今天的索家燒了滿滿一大桌子菜，因為來吃飯的人有點多，各種山珍海味擺滿了一桌子，不過大家的心思都不在吃飯上。
所以再是美味的食物，也覺得寡淡無比了。
唯有一人，在飯桌上狼吞虎咽，正是索賠。
「別吃了！賠弟！」索竟黑著臉道：
「大哥，我餓，讓我多吃點！有事你們聊，就當我不存在！」索賠自顧自地又吃了起來。
「我叫你別吃了！」索竟暴怒，一張臉都扭曲了。
直接把索賠嚇了一跳，他可憐巴巴地目光看著索竟，嘴裡還塞著半個雞腿，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吃。
「吃吧，賠弟，想吃就吃，用不著看某些人的臉色！」索命拍了拍索賠的肩膀，陰陽怪氣道：
「有些人真是霸道慣了，管東管西，現在連別人吃喝拉撒都要管了，怪不得偷偷拿了族裡的蜀錦去賣，然後又用別的絲綢填補庫存，最後中間的差價全進了自己腰包。」
「索命，你說什麼？」索竟怒吼一聲，面容抽搐。
「我說什麼！我說某人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真以為我們都眼瞎，看不見。還是某些人把宗主和脈主當瞎子、傻子？」
索命朝索竟發難道：
他擺明了要用這件事將索竟逼到所有人的對立面，好藉此削弱一下北脈一系。
「都是小輩們的玩鬧，【大宗】勿怪！索命也是心直口快，但命兒確實是為家族所想。」北脈脈主索勱皮笑肉不笑道：
「無妨！索竟，趁著今天吃飯，大家聚的齊，你就將事情經過給大家講講吧！」
索湛面無表情，無悲無喜，誰也不清楚他內心的想法，臉上看不出任何波瀾。
「這件事也沒什麼，前因後果說清楚就是了。雖說挪用了庫中蜀錦賺取了幾百萬錢，可對索氏來說也是九牛一毛而已。」
索勱故意說的雲淡風輕，但特意在幾百萬錢這句話上加重了音調。
索氏縱然是敦煌第一世家，但幾百萬錢也不是什么小數目，果然，索氏眾人一聽，臉色都微微變幻，相互議論了起來。
「什麼幾百萬錢，不過一百五十萬錢而已！」索竟剛開口辯解，就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錯誤，果斷閉嘴。
但還是遲了！
他抬起頭，果然看見索氏眾人都不懷好意地盯著自己。
「這一百多萬錢乃是用庫中蜀錦賺取的，蜀錦屬於索氏，屬於我們每個人，但這錢卻全被大哥一個人賺去了。就算大哥【大宗】之子，也不該這樣吧！」
說話的竟是索要，他和索竟同屬北脈一系，但此刻也與後者爭鋒相對起來。
果然，在利益面前，什麼家族、親人、集體都是扯淡。
「是啊！怎麼說我們同為索氏子弟，這錢我們大夥都有一份才對。」索命也適時開口：
索竟冷冷地掃視著族中子弟，怒道：
「這錢是我賺的，憑什麼要分給你們這些好吃懶做之徒？有本事，你們自己去賺！真是一群蟲豸……」
「住嘴——」
索竟話還沒說完，只聽上首忽然傳來一聲大喝，打斷了他的話。
抬頭一看，只見厲聲大喝之人正是索氏「大宗」，北脈脈主，他的父親，索湛！
「竟兒！身為索氏子弟，理應以家族利益為重，怎敢說出此等大逆不道之言？」索湛沉聲道：
「這一百五十萬錢，你全部交出充公，一錢也不准留！」
「什麼？一錢也不准留，那我忙前忙後的算什麼？連辛苦費都沒有一分一毫？」索竟「騰」一下站了起來，十分不滿道：
索勱見狀，也出來打圓場道：
「大兄是否對阿竟太嚴厲了些，索竟功勞還是有的，我看只讓他上交一百萬錢就行了，剩下的就當是辛苦費，賜給他吧！」
索湛卻是搖了搖頭，道：「我說了全部交出就是全部交出，一錢也不能少！」
「竟兒，聽到了沒有？？嗯？？」
索竟握緊雙拳，牙齒咬得「吱吱」作響，他聲音顫抖道：「我知道了，宗主！」
說完，索竟便氣急敗壞地離開了飯桌。
眾人恢復了平靜，不過雙眼微閃之下，都不知在想些什麼。
「我也吃飽了！先回去了！」待索竟走後，索命第一個站起來向兩位長輩行禮告退。
「我突然想起家中還有事，我也先走！先走！」索要起身說道：
「我也走了！」
大家一溜煙全都離開了飯桌，隨後全都小跑著趕回自家。
只有索賠撕下一塊雞腿大口吃著，全然不知發生了什麼。
「哥哥弟弟們怎麼都走了，還有這麼多菜呢！都不吃了嗎？」
「阿賠，你多吃點就成了！」索勱笑道：
……
……
「兒，你這是要幹什麼？」
「娘，來不及解釋了！快，去市場上收購蜀錦，找那些胡商去，收的越多越好！」索命急切道：
「用高價去收，別怕費錢！」索要連聲提醒他的心腹道：
「娘，把家裡所有的錢都給我！我有急用！」
「來不及解釋了，快給我錢，我要去收購蜀錦！」
這樣的事情在索氏各個角落裡發生。
索氏眾人，全都不約而同地籌措資金，準備去購買蜀錦，以等七日後，用高價賣給馬哲。
這使得索竟想以低價收購胡商手中蜀錦的計劃直接破產，在索家眾人，以及張氏、陰氏、還有大胡商的競爭下，他們收購的蜀錦價格也越來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