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這就是我乾的
細雨敲著牢房的鐵窗，淅淅瀝瀝。
肖少現在很後悔，十分後悔。
他應該在城外就讓兩個手下揍那個畜生一頓的，然後自己再撇清關係，絕不承認自己和此事有關。
雖然他極力表明自己沒對城衛軍出手，並要求蘇沐前往醫館驗傷，但不少圍觀群眾都湊過來表示就是他幹的，幾位城衛軍包括後過來的一位長老直接就將他拿下了。
肖少鬱悶的很，覺得天聖城的執法規範相當有待提高，依法依規辦事才是正道。
另一邊，當蒙長老看到被馮啟攙扶回來的蘇沐從嘴中吐出用過的血囊時，臉都是紫的。
他向來是一個嚴肅正直的人，對蘇沐這種行為十分不滿，但又不得不承認蘇沐幫城衛軍出了一口惡氣。
這位肖少在城衛軍可以說是臭名遠揚，經常在天聖城胡作非為，欺壓凡人，再仗著家產賠錢了事。
而當城衛軍試圖勸阻，肖少多次對輪值弟子陰陽怪氣甚至惡言相向。
不少城衛軍弟子被這人激怒動過手，結果自然是敵不過人家的兩位築基期保鏢，被一頓胖揍，偏偏又是輪值弟子先動的手，因此也不好處理肖少。
他雖然囂張跋扈，卻也不傻，從來不對那些他惹不起的人物不敬，也不會犯什麼大事，導致城衛司這邊拿他毫無辦法
結果現在好了，這位惡少遇到了蘇沐，不光先動了手，還被蘇沐逮住不放，這次怕是麻煩不小。
「你……既然受傷了，後面就回典籍司好好休息吧，城衛軍這邊我會安排別人頂替的。」蒙長老雖然不準備懲處蘇沐，但也著實不想再看這小子在自己眼前晃悠了，索性借著蘇沐裝傷，把他打發回去。
「沒事的蒙長老，我其實是……額」蘇沐話說到一半，看到對方饒有意味的眼神，突然說不下去了，他總不能明目張胆的告訴這位城衛軍負責人自己是裝的。
「既然受傷了就好好休養，不然別人還以為我城衛司欺負傷員。」蒙長老起身離去，將此事蓋棺定論。
蘇沐有些遺憾，他還想幹完這一個月，多為天聖城居民服務一陣子。
可惜。
……
「？」
看到蘇沐進門時，李師兄是迷茫的。
他記得幾個時辰前他才剛剛千叮嚀萬囑咐地把蘇沐送走，城衛軍輪值可是要持續一個月的，城衛軍的蒙長老可是個死板的性子，怎麼會讓蘇沐提早離開呢？頓時，他的心中開始萌生不好的預感。
「你……沒惹禍吧？」李師兄試探道。
「沒有，是執勤時受到了攻擊，蒙長老就讓我回來修養了。」蘇沐語氣中透露著遺憾。
「襲擊？光天化日之下竟有暴徒膽敢襲擊我天聖城？所以說蘇師弟你是參與了對敵人的圍剿嗎？做得好啊，沒給我典籍司丟人！」一聽蘇沐是因為正經事情負了傷，李師兄鬆了一口氣。
「蘇師弟你哪裡受傷了，要不要緊？城衛軍那邊有幫你療傷嗎？」誇獎完，李師兄還不忘關心這位勇敢的師弟。
「其實我沒受傷，是裝的，但蒙長老偏說我需要修養，就讓我回來了。」在李師兄面前，蘇沐一向十分誠實。
「嗯？沒受傷？蘇師弟你詳細說說今天發生的事？」李師兄感覺這些熟悉的九州文字組成了一個令人陌生的句子。
「是這樣，我和馮啟被分配到了城門口，今天上午……」蘇沐老實巴交地講述起了今天發生的事情。
……
聽完蘇沐的陳述，李師兄久久不語，似是在沉思。
他覺得自己真傻，之前竟然那麼輕易就相信了蘇沐的話，這很不應該。
再一想，又覺得蘇沐最初的描述好像也沒什麼問題。
那麼問題到底出在哪裡呢？
李師兄百思不得其解。
「這種混人確實有不少，城衛軍遇到這種事也確實麻煩，這次做的不錯，但以後不要再做了。」李師兄終究還是對蘇沐智斗惡少的行為表達了讚賞。
「還是師兄想得周到，確實，同樣的招數下次就不會奏效了，我下次會想其他辦法的。」蘇沐若有所悟地點點頭，覺得不愧是師兄，經驗就是豐富。
李師兄看著蘇沐一副學到了的樣子，張了張口，終究還是忍住了。
「師弟這些時日就不要四處亂跑了，安心在典籍司修煉，也免得被那傢伙找麻煩。」李師兄只得以這種方式規勸蘇沐老老實實待在典籍司。
「放心吧師兄，我的修行不會落下的，我今天和那位肖少交手也有些感悟，今晚也許就可以突破鍊氣六層了。」
「……」李師兄都服了，你管這叫交手？合著你把這事當紅塵感悟了？
「既然如此那便是最好，師兄我還有些事情，師弟你安心修煉，我就先不奉陪了。」李師兄實在不想再和蘇沐說話，強行結束了這次交談。
「師兄慢走。」
……
五日後，練氣六層的蘇沐正在練習新的符籙，突然聽到門口有叩門之聲，略微分神，筆下的墨跡頓時跑偏，宣告繪製失敗。
蘇沐嘆了口氣，放下手中的筆，跑出去開門。
「咦，馮啟，你怎麼來了？」蘇沐見到門外的好友，有些驚喜。
「呃，那個，是蒙長老讓我來的，是關於那個肖少的事。」馮啟有些侷促地說道，似乎待在典籍司的屋檐下讓他很不自在。
「那個人不是已經被抓起來了嗎？還有什麼事？」蘇沐疑惑。
「是這樣，這傢伙的老爹買通了許多當時圍觀的百姓，現在沒有人願意幫你作證，那傢伙不僅不承認自己有罪，還叫囂讓天聖宗對他進行賠償，蒙長老被鬧的沒辦法，就讓我來通知你過去看看。」
馮啟看向蘇沐的眼神有一絲憐憫，他猜測，若是蘇沐沒有辦法證明是肖少先動的手，恐怕會被丟出去背鍋，說不定會有牢獄之災。
「哦哦這樣啊，這人還真不老實，行，我和師兄打個招呼咱們就過去。」蘇沐說罷，跑回典籍司，找了一圈卻不見李師兄的人，便留下一張字條，關了院門隨馮啟前往了總管司。
總管司一間廳室中，城衛司蒙長老和總管司吳長老端坐於此，他們對面，坐著肖少和一位中年壯漢。
「不論如何，你們天聖宗必須給我一個說法，我兒子在你們天聖城平白被潑了髒水，遭了無妄之災，若是沒有個交代，咱們之間恐怕也很難合作下去了。」那壯漢怒聲說道，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
「肖兄莫要上火，都是小輩之間的一些誤會，咱們做長輩的可不能意氣用事。」吳長老勸道。
正當這時，腳步傳來，馮啟帶著身後的蘇沐來到了房間。
「爹！就是這個混蛋！」一見到蘇沐，肖少就仿佛見到了仇人一般，指著蘇沐大叫起來。
「兩位長老好，這位前輩好」蘇沐進門便向三人行禮，態度十分恭敬。
肖宏才哼了一聲，沒看蘇沐，兩位長老則是看向蘇沐，略微點頭，面色微變。
「哼，就是你誣陷我家兒子？竟然欺負我肖宏才的兒子，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肖宏才見到蘇沐哪還能客氣，一拍桌子，仿佛下一刻就會動手。
「肖兄何必動怒，既然雙方各執一詞，不如聽聽這位弟子作為當事人的說法。」蒙長老語氣淡漠，並不太給對方面子。
「就是啊，老肖你先消消氣，這事情咱們還是要調查清楚，也好幫賢侄洗脫罪名不是？」相比之下，吳長老語氣隨和很多，更顯圓滑。
「哼，那就讓兩人當面對質，我倒要看看這小子有什麼憑證說我兒子在天聖城攻擊他！」肖宏才冷哼一聲，重新靠在椅背上。
「這事情不是都調查清楚了嗎，這位肖公子當街攻擊我，並且親自承認參與了此事，很多人都看到了呀」蘇沐一臉的無辜，不知道還需要交代什麼。
「哼，分明就是你憑空栽贓，假裝受傷！」肖少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樣子。
「當時那麼多城衛軍都看到你對我出手了，哪裡是栽贓？」蘇沐怒道。
「我的兩個隨從和你確實有些衝突，他們二人也甘願受罰，但此事與我並無關係，你憑什麼污衊我？我當時只是為了擺脫你的糾纏罷了。」肖少按照父親教給他的說法爭辯起來，他並不否認隨從和蘇沐的衝突，卻絕不承認自己也參與了其中。
「你明明都承認是你指使的了，怎麼會和你無關？」蘇沐被氣笑了。
「哼，你說此事是我指使，可有什麼證據？」肖少反問
「當時圍觀的人都可以證明你說過這些話！」蘇沐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那你去外面問一圈好了，看看是否有人會幫你作證。」肖少譏笑道。
蘇沐表情一滯，看向一旁的蒙長老，蒙長老無奈，微微搖頭，示意蘇沐確實無人可以作證。
「不可能，分明有那麼多人在場，就算有些人沒看到，也肯定聽到你親口承認了，怎麼會沒人作證。」蘇沐明顯驚慌了起來，語氣中開始帶著些許的焦躁。
「那你倒是去找人啊，你若真有證據證明此事，我自然認罪認罰，可若是找不到，哼哼，我也不為難你，去城門口當眾給我磕三個響頭認錯，這事也就算了。」肖少冷笑一聲，譏諷地看著蘇沐
「你！我當然有證據，你等著坐牢吧！」蘇沐咬牙說道，似乎有些氣急敗壞。
「那你倒是拿出來啊，只要你能拿出證據證明此事與我有關，我隨你處置便是。」
肖少此時十分囂張，他對自家老爹的財力很有信心，確信蘇沐不可能找到願意作證的人。
「肖兒說的沒錯，若有證據，一切好說，但若貴宗無憑無據，那我可是不會善罷甘休的。」肖宏才出聲，為自己兒子站台。
蒙，吳兩位長老不由得看向蘇沐，想看看他有什麼辦法。
下一秒，蘇沐便從懷中拿出了一張符籙，吳長老立刻看出這是一張凝音符，可以將說話的聲音錄製下來，通常被修士用來給其他人留言。
蘇沐靈力稍稍運轉，將其激活，肖少的聲音從中傳來。
「這就是我乾的！那又怎麼樣呢？」
肖少現在很後悔，十分後悔。
他應該在城外就讓兩個手下揍那個畜生一頓的，然後自己再撇清關係，絕不承認自己和此事有關。
雖然他極力表明自己沒對城衛軍出手，並要求蘇沐前往醫館驗傷，但不少圍觀群眾都湊過來表示就是他幹的，幾位城衛軍包括後過來的一位長老直接就將他拿下了。
肖少鬱悶的很，覺得天聖城的執法規範相當有待提高，依法依規辦事才是正道。
另一邊，當蒙長老看到被馮啟攙扶回來的蘇沐從嘴中吐出用過的血囊時，臉都是紫的。
他向來是一個嚴肅正直的人，對蘇沐這種行為十分不滿，但又不得不承認蘇沐幫城衛軍出了一口惡氣。
這位肖少在城衛軍可以說是臭名遠揚，經常在天聖城胡作非為，欺壓凡人，再仗著家產賠錢了事。
而當城衛軍試圖勸阻，肖少多次對輪值弟子陰陽怪氣甚至惡言相向。
不少城衛軍弟子被這人激怒動過手，結果自然是敵不過人家的兩位築基期保鏢，被一頓胖揍，偏偏又是輪值弟子先動的手，因此也不好處理肖少。
他雖然囂張跋扈，卻也不傻，從來不對那些他惹不起的人物不敬，也不會犯什麼大事，導致城衛司這邊拿他毫無辦法
結果現在好了，這位惡少遇到了蘇沐，不光先動了手，還被蘇沐逮住不放，這次怕是麻煩不小。
「你……既然受傷了，後面就回典籍司好好休息吧，城衛軍這邊我會安排別人頂替的。」蒙長老雖然不準備懲處蘇沐，但也著實不想再看這小子在自己眼前晃悠了，索性借著蘇沐裝傷，把他打發回去。
「沒事的蒙長老，我其實是……額」蘇沐話說到一半，看到對方饒有意味的眼神，突然說不下去了，他總不能明目張胆的告訴這位城衛軍負責人自己是裝的。
「既然受傷了就好好休養，不然別人還以為我城衛司欺負傷員。」蒙長老起身離去，將此事蓋棺定論。
蘇沐有些遺憾，他還想幹完這一個月，多為天聖城居民服務一陣子。
可惜。
……
「？」
看到蘇沐進門時，李師兄是迷茫的。
他記得幾個時辰前他才剛剛千叮嚀萬囑咐地把蘇沐送走，城衛軍輪值可是要持續一個月的，城衛軍的蒙長老可是個死板的性子，怎麼會讓蘇沐提早離開呢？頓時，他的心中開始萌生不好的預感。
「你……沒惹禍吧？」李師兄試探道。
「沒有，是執勤時受到了攻擊，蒙長老就讓我回來修養了。」蘇沐語氣中透露著遺憾。
「襲擊？光天化日之下竟有暴徒膽敢襲擊我天聖城？所以說蘇師弟你是參與了對敵人的圍剿嗎？做得好啊，沒給我典籍司丟人！」一聽蘇沐是因為正經事情負了傷，李師兄鬆了一口氣。
「蘇師弟你哪裡受傷了，要不要緊？城衛軍那邊有幫你療傷嗎？」誇獎完，李師兄還不忘關心這位勇敢的師弟。
「其實我沒受傷，是裝的，但蒙長老偏說我需要修養，就讓我回來了。」在李師兄面前，蘇沐一向十分誠實。
「嗯？沒受傷？蘇師弟你詳細說說今天發生的事？」李師兄感覺這些熟悉的九州文字組成了一個令人陌生的句子。
「是這樣，我和馮啟被分配到了城門口，今天上午……」蘇沐老實巴交地講述起了今天發生的事情。
……
聽完蘇沐的陳述，李師兄久久不語，似是在沉思。
他覺得自己真傻，之前竟然那麼輕易就相信了蘇沐的話，這很不應該。
再一想，又覺得蘇沐最初的描述好像也沒什麼問題。
那麼問題到底出在哪裡呢？
李師兄百思不得其解。
「這種混人確實有不少，城衛軍遇到這種事也確實麻煩，這次做的不錯，但以後不要再做了。」李師兄終究還是對蘇沐智斗惡少的行為表達了讚賞。
「還是師兄想得周到，確實，同樣的招數下次就不會奏效了，我下次會想其他辦法的。」蘇沐若有所悟地點點頭，覺得不愧是師兄，經驗就是豐富。
李師兄看著蘇沐一副學到了的樣子，張了張口，終究還是忍住了。
「師弟這些時日就不要四處亂跑了，安心在典籍司修煉，也免得被那傢伙找麻煩。」李師兄只得以這種方式規勸蘇沐老老實實待在典籍司。
「放心吧師兄，我的修行不會落下的，我今天和那位肖少交手也有些感悟，今晚也許就可以突破鍊氣六層了。」
「……」李師兄都服了，你管這叫交手？合著你把這事當紅塵感悟了？
「既然如此那便是最好，師兄我還有些事情，師弟你安心修煉，我就先不奉陪了。」李師兄實在不想再和蘇沐說話，強行結束了這次交談。
「師兄慢走。」
……
五日後，練氣六層的蘇沐正在練習新的符籙，突然聽到門口有叩門之聲，略微分神，筆下的墨跡頓時跑偏，宣告繪製失敗。
蘇沐嘆了口氣，放下手中的筆，跑出去開門。
「咦，馮啟，你怎麼來了？」蘇沐見到門外的好友，有些驚喜。
「呃，那個，是蒙長老讓我來的，是關於那個肖少的事。」馮啟有些侷促地說道，似乎待在典籍司的屋檐下讓他很不自在。
「那個人不是已經被抓起來了嗎？還有什麼事？」蘇沐疑惑。
「是這樣，這傢伙的老爹買通了許多當時圍觀的百姓，現在沒有人願意幫你作證，那傢伙不僅不承認自己有罪，還叫囂讓天聖宗對他進行賠償，蒙長老被鬧的沒辦法，就讓我來通知你過去看看。」
馮啟看向蘇沐的眼神有一絲憐憫，他猜測，若是蘇沐沒有辦法證明是肖少先動的手，恐怕會被丟出去背鍋，說不定會有牢獄之災。
「哦哦這樣啊，這人還真不老實，行，我和師兄打個招呼咱們就過去。」蘇沐說罷，跑回典籍司，找了一圈卻不見李師兄的人，便留下一張字條，關了院門隨馮啟前往了總管司。
總管司一間廳室中，城衛司蒙長老和總管司吳長老端坐於此，他們對面，坐著肖少和一位中年壯漢。
「不論如何，你們天聖宗必須給我一個說法，我兒子在你們天聖城平白被潑了髒水，遭了無妄之災，若是沒有個交代，咱們之間恐怕也很難合作下去了。」那壯漢怒聲說道，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
「肖兄莫要上火，都是小輩之間的一些誤會，咱們做長輩的可不能意氣用事。」吳長老勸道。
正當這時，腳步傳來，馮啟帶著身後的蘇沐來到了房間。
「爹！就是這個混蛋！」一見到蘇沐，肖少就仿佛見到了仇人一般，指著蘇沐大叫起來。
「兩位長老好，這位前輩好」蘇沐進門便向三人行禮，態度十分恭敬。
肖宏才哼了一聲，沒看蘇沐，兩位長老則是看向蘇沐，略微點頭，面色微變。
「哼，就是你誣陷我家兒子？竟然欺負我肖宏才的兒子，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肖宏才見到蘇沐哪還能客氣，一拍桌子，仿佛下一刻就會動手。
「肖兄何必動怒，既然雙方各執一詞，不如聽聽這位弟子作為當事人的說法。」蒙長老語氣淡漠，並不太給對方面子。
「就是啊，老肖你先消消氣，這事情咱們還是要調查清楚，也好幫賢侄洗脫罪名不是？」相比之下，吳長老語氣隨和很多，更顯圓滑。
「哼，那就讓兩人當面對質，我倒要看看這小子有什麼憑證說我兒子在天聖城攻擊他！」肖宏才冷哼一聲，重新靠在椅背上。
「這事情不是都調查清楚了嗎，這位肖公子當街攻擊我，並且親自承認參與了此事，很多人都看到了呀」蘇沐一臉的無辜，不知道還需要交代什麼。
「哼，分明就是你憑空栽贓，假裝受傷！」肖少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樣子。
「當時那麼多城衛軍都看到你對我出手了，哪裡是栽贓？」蘇沐怒道。
「我的兩個隨從和你確實有些衝突，他們二人也甘願受罰，但此事與我並無關係，你憑什麼污衊我？我當時只是為了擺脫你的糾纏罷了。」肖少按照父親教給他的說法爭辯起來，他並不否認隨從和蘇沐的衝突，卻絕不承認自己也參與了其中。
「你明明都承認是你指使的了，怎麼會和你無關？」蘇沐被氣笑了。
「哼，你說此事是我指使，可有什麼證據？」肖少反問
「當時圍觀的人都可以證明你說過這些話！」蘇沐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那你去外面問一圈好了，看看是否有人會幫你作證。」肖少譏笑道。
蘇沐表情一滯，看向一旁的蒙長老，蒙長老無奈，微微搖頭，示意蘇沐確實無人可以作證。
「不可能，分明有那麼多人在場，就算有些人沒看到，也肯定聽到你親口承認了，怎麼會沒人作證。」蘇沐明顯驚慌了起來，語氣中開始帶著些許的焦躁。
「那你倒是去找人啊，你若真有證據證明此事，我自然認罪認罰，可若是找不到，哼哼，我也不為難你，去城門口當眾給我磕三個響頭認錯，這事也就算了。」肖少冷笑一聲，譏諷地看著蘇沐
「你！我當然有證據，你等著坐牢吧！」蘇沐咬牙說道，似乎有些氣急敗壞。
「那你倒是拿出來啊，只要你能拿出證據證明此事與我有關，我隨你處置便是。」
肖少此時十分囂張，他對自家老爹的財力很有信心，確信蘇沐不可能找到願意作證的人。
「肖兒說的沒錯，若有證據，一切好說，但若貴宗無憑無據，那我可是不會善罷甘休的。」肖宏才出聲，為自己兒子站台。
蒙，吳兩位長老不由得看向蘇沐，想看看他有什麼辦法。
下一秒，蘇沐便從懷中拿出了一張符籙，吳長老立刻看出這是一張凝音符，可以將說話的聲音錄製下來，通常被修士用來給其他人留言。
蘇沐靈力稍稍運轉，將其激活，肖少的聲音從中傳來。
「這就是我乾的！那又怎麼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