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這不是我乾的
「蘇師弟啊，這次去城衛軍，千萬別再和同門起衝突了。」輪值開始的當天清晨，李師兄忍不住再度對蘇沐囑託起來。
「放心吧李師兄，你上次的叮囑我都記下了，這次一定嚴格遵照，只盯著外來修士，不和自己人起矛盾！」
蘇沐說的話很令人安心，態度也很好，但李師兄就是覺得不太踏實。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根據他的觀察，定時茅廁設計者的真實身份仍未被挖出，那些深受其害的外門弟子尚且不知蘇沐就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他看著蘇沐誠摯的目光，還是覺得自己應當相信這位師弟。
……
城衛司。
蘇沐一進門便見到了不少同期弟子，其中就有和他交談甚歡的馮啟。採辦部幾月的經歷讓他看起來多了一分圓滑，更像是一個八面玲瓏的商人了。
沒多久，輪值弟子便集結完畢，蘇沐注意了下，大概有五分之一是新人弟子，剩下的想來便是早年入門的師兄師姐了。
「大部分人都不是第一次參加城衛軍輪值了，但有些新人還是第一次參與輪值，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姓蒙，化神期修士，乃是城衛司負責長老。」一位幹練的中年短髮男子高聲說道，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輪值期間，你們都是城衛軍的一員，要嚴格遵守軍令。你們會獲得天聖宗的執法權限，但不可像入宗考驗那般自由行動，我們會將你們分成兩人一組，負責相應的區域，接下來是具體安排。」
「李小念，張二虎，負責長春街」
「蕭動，林炎，負責靈藥司一帶」
「……」
「蘇沐，馮啟，負責城門。」
人群中，馮啟笑容凝固。
作為經商家族子弟，他的消息還算靈通，也打探到了當初入門考核的具體情況，原來複雜的不是外門，而是蘇沐。
他此時只想遠離蘇沐，而不是和他組隊！
……
天聖城城門處。
蘇沐身穿制式銀甲，立於城門洞口之外，心生感慨。
就在數月前，他初次來到天聖城時，還在此處和兩位守衛大哥問路，現在若再見到他們卻該改口稱一聲師兄了。
他和馮啟分立城門兩側，審視著進城的長隊，隊伍中都是附近的凡人，他們一大早便趕來天聖城。
天聖城入城並不需要繳費，因此不少附近的凡人會來做些體力活或是小買賣。
而蘇沐和馮啟的任務是便是維護此處治安以及篩查可疑人物混入。
話雖這麼說，但蘇沐覺得安排兩個人在這裡純粹就是撐門面的，畢竟若真有人心懷不軌，故意偽裝，也不是他們能分辨的。
對面，馮啟漸漸放鬆了下來，他也意識到，城門口的職位並無多少實事需要做，畢竟既不需要巡邏，也無需處理複雜事務，總不可能有人傻到在天聖城城門口鬧事吧？
然而。
「讓開讓開，讓我家公子先過去。」突然，一聲喝罵卻是打破了此處安寧。
只見一位衣著華麗的公子正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向正門，他手中摺扇輕搖，那睥睨天下的神情如同渡劫期大能蒞臨，兩名築基修為的隨從在前開路，粗暴推搡著排隊的凡人。
人群頓時一陣騷動。
晨間向來是進城凡人最多的時候，他們在城門口排起了蛇形的長隊。
在這位貴公子眼中，這般長隊顯然阻擋了他的去路，似乎這些凡人並不值得他多邁出哪怕一步。
兩名隨從粗暴地將前方人群扒拉到兩邊，好讓自家少爺通過。
蘇沐皺眉，就欲上前阻攔，卻是被馮啟眼疾手快地攔了下來。
「你別多事，咱們在城外沒有執法權的，況且這位一看就是哪家的二代，你可別多管閒事。」
蘇沐略微猶豫間，兩個壯漢又將幾位凡人推開，這次卻是有人沒能站穩，驚呼一聲摔倒在地。
她小腹隆起，顯然是有孕在身。
周圍人群頓時喧譁起來，人們議論紛紛，卻是無人上前幫忙。
蘇沐見狀也顧不上馮啟了，一步邁出城門，來到人群之中。
「這位姑娘可有受傷？是否有不適之感」蘇沐輕輕將那位姑娘扶起，關切道，對方面色痛苦，卻還是搖了搖頭，顯然不願生事。
蘇沐將姑娘安頓在一旁，起身站至兩位築基隨從身前，怒視他們。
兩人見蘇沐身穿城衛軍銀甲，不敢對他動手，回頭看看自家少爺，略微讓開。
那位貴少一臉輕蔑地來到蘇沐面前，開口道：「小子，毛都沒長齊就學人英雄救美啊？」
「哼，少廢話，他們倆是你的人？」蘇沐面容冷漠。
「對，就是我的人，是給少爺我開路的。」對方語氣相當輕浮。
「根據青州律法，指使之人與犯事者同罪，他們做的事，你也要承擔責任。」蘇沐沉聲道。
「少拿律法嚇唬我，這事就是我乾的，又怎麼樣呢？」這富少毫不避諱，絲毫不在意蘇沐所說的法規。
不過是傷到個凡人，最多不過賠些銀子罷了。
「我不願生事，你給這位姑娘道歉，然後送她去城中的醫館進行檢查，若她無事，此事便作罷。」蘇沐的語氣十分認真。
「這可是城外，我就是教訓你一頓，也沒人管的。」說著，對方十分囂張地推搡了蘇沐一把，又瞥了一眼他身後的孕婦。「更別說是一個凡人了。」
「向這位姑娘道歉。」蘇沐被推的退後兩步，右手不著痕跡地抹了一下嘴角，依然堅持讓對方道歉，眼神中卻生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動搖。
「哈哈哈，兄弟你還沒睡醒吧？知不知道我父親是誰？我父親是肖宏才！是就算是你們的長老，對待我父也要客客氣氣的，你一個外門雜役，還蹬鼻子上臉了？趕快給我滾開。」
蘇沐自以為隱藏很好的那一份退意卻是被肖少敏銳的捕捉到了，他表情愈發不屑，一邊放著狠話，一邊上前兩步。
隨著他的靠近，蘇沐似乎有些膽怯，不由自主地後退兩步。肖少見狀，更加不把蘇沐放在心上。
「怎麼，要不要和我動手試試？我也不讓他倆出手，我不過是鍊氣六層的修為，也許你單挑能贏呢？」肖少面帶戲謔，將胸口挺向蘇沐，一副有本事你就動手的樣子。
蘇沐緊咬著嘴唇，一臉怨恨，他拳頭捏緊，有些發抖，卻還是再度後退兩步。
「哈哈哈，這點膽子就別瞎出頭了，垃圾一個。」肖少大笑，邁步向前走去。
蘇沐似乎有些騎虎難下。
他看上去想要退去，卻又顧忌面子的樣子，不斷擋在肖少身前，可一旦肖少靠近他，他又會倒退幾步，似乎不敢真的阻攔對方。
蘇沐此時的表情已經開始扭曲，眼睛都有些發紅，一路退入城門口的他，仿佛終於還是無法承受這般侮辱，腳步站定，似乎下定決心要攔下肖少。
肖少滿臉的不屑，隨手一推，再次將蘇沐推的倒退幾步，來到了城門口內。
肖少走進城，馮啟張了張嘴，還是沒有阻攔，默默看著肖少入城。
馮啟的沉默讓肖少愈發得意張揚，走向城內，然而這次蘇沐卻沒再退步，用身體擋住了他的去路。
「混蛋！你不許走！」蘇沐歇斯底里地喊道。
馮啟嘆氣，蘇沐還是太年輕了，竟然被刺激到失去了理智。
「你還沒完沒了，給我讓開」肖少一臉的不耐煩，習慣性地再次伸手推搡了一下蘇沐。
卻不料蘇沐這次並未被推的後退，而是咕咚一聲倒在了地上，肖少還在發愣，蘇沐已經哇地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留下滿地殷紅。
「馮啟，喊人！有人擊傷城衛軍，欲要攻城！」蘇沐顫顫巍巍地舉起右手，伸向馮啟的方向。
馮啟都驚呆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眼見蘇沐吐血，他還是下意識地激活了警報陣法。
幾道尖銳聲音響起，附近的城衛軍迅速匯集過來。
趕來的並非是蘇沐這種輪值弟子，而是正經的築基期城衛軍，領頭的甚至散發著金丹氣息。
他們一抵達此處，就見到蘇沐這個自己人倒在地上，哇哇吐血，邊上還有一個一臉囂張跋扈的惡少，他們頓時腦補出了事情的經過，一臉不善地衝著肖少圍了過來。
肖少覺得這些人簡直就是神經病，轉身想要退出天聖城，卻是被蘇沐一把抱住了小腿。
肖少惱怒至極，一腳踹向蘇沐，想要讓他撒手，結果靴子剛碰到蘇沐的衣服，蘇沐就向後一仰，躺倒在地，又是一口鮮血從其口中噴出，染紅了肖少名貴的蠶絲長褲。
「不許動！我命令你立刻束手就擒！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公然在我天聖城襲擊城衛軍！」為首的金丹期弟子怒斥肖少，眼神中滿是警惕與不善。
被蘇沐這一拖延，肖少已經錯失了出城的時機，被數名城衛軍包圍起來，斷了退路。
一時間，刀槍劍戟斧鉞鉤叉，鞭鐧錘抓拐子流星，帶鉤兒的，帶尖兒的，帶刃兒的，帶刺兒的，帶峨眉針兒的，帶鎖鏈兒的，各式各樣的兵器明晃晃地對著肖少。
肖少額頭頓時開始冒汗，他懷疑自己若是再輕舉妄動，這些人真有可能一擁而上做了自己！
「別別別，大哥們，這都是誤會！」
「這不是我乾的！」
「放心吧李師兄，你上次的叮囑我都記下了，這次一定嚴格遵照，只盯著外來修士，不和自己人起矛盾！」
蘇沐說的話很令人安心，態度也很好，但李師兄就是覺得不太踏實。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根據他的觀察，定時茅廁設計者的真實身份仍未被挖出，那些深受其害的外門弟子尚且不知蘇沐就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他看著蘇沐誠摯的目光，還是覺得自己應當相信這位師弟。
……
城衛司。
蘇沐一進門便見到了不少同期弟子，其中就有和他交談甚歡的馮啟。採辦部幾月的經歷讓他看起來多了一分圓滑，更像是一個八面玲瓏的商人了。
沒多久，輪值弟子便集結完畢，蘇沐注意了下，大概有五分之一是新人弟子，剩下的想來便是早年入門的師兄師姐了。
「大部分人都不是第一次參加城衛軍輪值了，但有些新人還是第一次參與輪值，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姓蒙，化神期修士，乃是城衛司負責長老。」一位幹練的中年短髮男子高聲說道，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輪值期間，你們都是城衛軍的一員，要嚴格遵守軍令。你們會獲得天聖宗的執法權限，但不可像入宗考驗那般自由行動，我們會將你們分成兩人一組，負責相應的區域，接下來是具體安排。」
「李小念，張二虎，負責長春街」
「蕭動，林炎，負責靈藥司一帶」
「……」
「蘇沐，馮啟，負責城門。」
人群中，馮啟笑容凝固。
作為經商家族子弟，他的消息還算靈通，也打探到了當初入門考核的具體情況，原來複雜的不是外門，而是蘇沐。
他此時只想遠離蘇沐，而不是和他組隊！
……
天聖城城門處。
蘇沐身穿制式銀甲，立於城門洞口之外，心生感慨。
就在數月前，他初次來到天聖城時，還在此處和兩位守衛大哥問路，現在若再見到他們卻該改口稱一聲師兄了。
他和馮啟分立城門兩側，審視著進城的長隊，隊伍中都是附近的凡人，他們一大早便趕來天聖城。
天聖城入城並不需要繳費，因此不少附近的凡人會來做些體力活或是小買賣。
而蘇沐和馮啟的任務是便是維護此處治安以及篩查可疑人物混入。
話雖這麼說，但蘇沐覺得安排兩個人在這裡純粹就是撐門面的，畢竟若真有人心懷不軌，故意偽裝，也不是他們能分辨的。
對面，馮啟漸漸放鬆了下來，他也意識到，城門口的職位並無多少實事需要做，畢竟既不需要巡邏，也無需處理複雜事務，總不可能有人傻到在天聖城城門口鬧事吧？
然而。
「讓開讓開，讓我家公子先過去。」突然，一聲喝罵卻是打破了此處安寧。
只見一位衣著華麗的公子正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向正門，他手中摺扇輕搖，那睥睨天下的神情如同渡劫期大能蒞臨，兩名築基修為的隨從在前開路，粗暴推搡著排隊的凡人。
人群頓時一陣騷動。
晨間向來是進城凡人最多的時候，他們在城門口排起了蛇形的長隊。
在這位貴公子眼中，這般長隊顯然阻擋了他的去路，似乎這些凡人並不值得他多邁出哪怕一步。
兩名隨從粗暴地將前方人群扒拉到兩邊，好讓自家少爺通過。
蘇沐皺眉，就欲上前阻攔，卻是被馮啟眼疾手快地攔了下來。
「你別多事，咱們在城外沒有執法權的，況且這位一看就是哪家的二代，你可別多管閒事。」
蘇沐略微猶豫間，兩個壯漢又將幾位凡人推開，這次卻是有人沒能站穩，驚呼一聲摔倒在地。
她小腹隆起，顯然是有孕在身。
周圍人群頓時喧譁起來，人們議論紛紛，卻是無人上前幫忙。
蘇沐見狀也顧不上馮啟了，一步邁出城門，來到人群之中。
「這位姑娘可有受傷？是否有不適之感」蘇沐輕輕將那位姑娘扶起，關切道，對方面色痛苦，卻還是搖了搖頭，顯然不願生事。
蘇沐將姑娘安頓在一旁，起身站至兩位築基隨從身前，怒視他們。
兩人見蘇沐身穿城衛軍銀甲，不敢對他動手，回頭看看自家少爺，略微讓開。
那位貴少一臉輕蔑地來到蘇沐面前，開口道：「小子，毛都沒長齊就學人英雄救美啊？」
「哼，少廢話，他們倆是你的人？」蘇沐面容冷漠。
「對，就是我的人，是給少爺我開路的。」對方語氣相當輕浮。
「根據青州律法，指使之人與犯事者同罪，他們做的事，你也要承擔責任。」蘇沐沉聲道。
「少拿律法嚇唬我，這事就是我乾的，又怎麼樣呢？」這富少毫不避諱，絲毫不在意蘇沐所說的法規。
不過是傷到個凡人，最多不過賠些銀子罷了。
「我不願生事，你給這位姑娘道歉，然後送她去城中的醫館進行檢查，若她無事，此事便作罷。」蘇沐的語氣十分認真。
「這可是城外，我就是教訓你一頓，也沒人管的。」說著，對方十分囂張地推搡了蘇沐一把，又瞥了一眼他身後的孕婦。「更別說是一個凡人了。」
「向這位姑娘道歉。」蘇沐被推的退後兩步，右手不著痕跡地抹了一下嘴角，依然堅持讓對方道歉，眼神中卻生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動搖。
「哈哈哈，兄弟你還沒睡醒吧？知不知道我父親是誰？我父親是肖宏才！是就算是你們的長老，對待我父也要客客氣氣的，你一個外門雜役，還蹬鼻子上臉了？趕快給我滾開。」
蘇沐自以為隱藏很好的那一份退意卻是被肖少敏銳的捕捉到了，他表情愈發不屑，一邊放著狠話，一邊上前兩步。
隨著他的靠近，蘇沐似乎有些膽怯，不由自主地後退兩步。肖少見狀，更加不把蘇沐放在心上。
「怎麼，要不要和我動手試試？我也不讓他倆出手，我不過是鍊氣六層的修為，也許你單挑能贏呢？」肖少面帶戲謔，將胸口挺向蘇沐，一副有本事你就動手的樣子。
蘇沐緊咬著嘴唇，一臉怨恨，他拳頭捏緊，有些發抖，卻還是再度後退兩步。
「哈哈哈，這點膽子就別瞎出頭了，垃圾一個。」肖少大笑，邁步向前走去。
蘇沐似乎有些騎虎難下。
他看上去想要退去，卻又顧忌面子的樣子，不斷擋在肖少身前，可一旦肖少靠近他，他又會倒退幾步，似乎不敢真的阻攔對方。
蘇沐此時的表情已經開始扭曲，眼睛都有些發紅，一路退入城門口的他，仿佛終於還是無法承受這般侮辱，腳步站定，似乎下定決心要攔下肖少。
肖少滿臉的不屑，隨手一推，再次將蘇沐推的倒退幾步，來到了城門口內。
肖少走進城，馮啟張了張嘴，還是沒有阻攔，默默看著肖少入城。
馮啟的沉默讓肖少愈發得意張揚，走向城內，然而這次蘇沐卻沒再退步，用身體擋住了他的去路。
「混蛋！你不許走！」蘇沐歇斯底里地喊道。
馮啟嘆氣，蘇沐還是太年輕了，竟然被刺激到失去了理智。
「你還沒完沒了，給我讓開」肖少一臉的不耐煩，習慣性地再次伸手推搡了一下蘇沐。
卻不料蘇沐這次並未被推的後退，而是咕咚一聲倒在了地上，肖少還在發愣，蘇沐已經哇地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留下滿地殷紅。
「馮啟，喊人！有人擊傷城衛軍，欲要攻城！」蘇沐顫顫巍巍地舉起右手，伸向馮啟的方向。
馮啟都驚呆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眼見蘇沐吐血，他還是下意識地激活了警報陣法。
幾道尖銳聲音響起，附近的城衛軍迅速匯集過來。
趕來的並非是蘇沐這種輪值弟子，而是正經的築基期城衛軍，領頭的甚至散發著金丹氣息。
他們一抵達此處，就見到蘇沐這個自己人倒在地上，哇哇吐血，邊上還有一個一臉囂張跋扈的惡少，他們頓時腦補出了事情的經過，一臉不善地衝著肖少圍了過來。
肖少覺得這些人簡直就是神經病，轉身想要退出天聖城，卻是被蘇沐一把抱住了小腿。
肖少惱怒至極，一腳踹向蘇沐，想要讓他撒手，結果靴子剛碰到蘇沐的衣服，蘇沐就向後一仰，躺倒在地，又是一口鮮血從其口中噴出，染紅了肖少名貴的蠶絲長褲。
「不許動！我命令你立刻束手就擒！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公然在我天聖城襲擊城衛軍！」為首的金丹期弟子怒斥肖少，眼神中滿是警惕與不善。
被蘇沐這一拖延，肖少已經錯失了出城的時機，被數名城衛軍包圍起來，斷了退路。
一時間，刀槍劍戟斧鉞鉤叉，鞭鐧錘抓拐子流星，帶鉤兒的，帶尖兒的，帶刃兒的，帶刺兒的，帶峨眉針兒的，帶鎖鏈兒的，各式各樣的兵器明晃晃地對著肖少。
肖少額頭頓時開始冒汗，他懷疑自己若是再輕舉妄動，這些人真有可能一擁而上做了自己！
「別別別，大哥們，這都是誤會！」
「這不是我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