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異樣（二改）
張子陵站在原地，直到電梯的數字停止跳動，才收回目光。
他沒有回宿舍，而是轉身走向了另一部專用電梯，徑直按下了趙玟所在的樓層。
他走到趙玟的辦公室門口，直接推門而入。
辦公室里只開了一盞檯燈，趙玟正坐在桌後，眉頭緊鎖地盯著面前的屏幕，屏幕的光映得她臉色有些蒼白。
聽到聲音，她抬起頭，看到是張子陵後緊繃的表情便緩和了一些。
「事情解決了？」
張子陵沒有廢話，走到辦公桌前，將今晚發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全部說了出來。
他將天台上的遭遇原原本本地複述了一遍，尤其是陳語夢的出現，以及王春生被瞬間分解成肉塊的詭異場景。
趙玟一直安靜地聽著，指尖無意識地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發出沉悶的噠噠聲。
直到張子陵說完，她才緩緩抬起頭，平日裡銳利的眼神此刻卻顯得有些複雜。
「陳語夢……」
她輕聲念出這個名字，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這瘋子怎麼從副本里出來了。」
「重點難道不是王春生嗎。」
張子陵的聲音很沉：「我親眼看見他死了，就在我面前。」
趙玟忽然沉默了半晌，她的視線從張子陵的身上移開，轉而望向窗外漆黑的夜幕。
「別多想。」
她終於開口，語氣卻出乎意料地平淡：「這是她的能力，但願不願意跟你坦白，還得看當事人的意願。」
能力？
王春生的能力不是跟念力類似嗎？
張子陵的嘴嗡動了幾下，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能開口。
辦公室的門在身後合上，張子陵站在空無一人的走廊里，腦子裡還在迴響著那句輕飄飄的「這是她的能力」。
王春生總不能是和自己一樣，都有兩個天賦吧？
張子陵也不傻，在看到趙玟的反應後他就知道，王春生絕非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他感覺自己像是站在一扇緊閉的大門前，門縫裡透出的光怪陸離，讓他對門後的世界產生了更深的忌憚。
陳語夢，王春生，還有那個神秘的基金會，他們所展現出的力量，和自己目前所接觸到的，完全不是一個層面。
電梯門打開，張子陵走了出去，迎面便撞上一堵結實的肉牆。
「喲，這不是我兄弟嗎？」
火哥一隻手拎著個巨大的外賣袋，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就往張子陵的肩膀上拍：「聽說你跟著王老頭出去溜達了一圈，感覺怎麼樣？那老傢伙沒趁機使喚你泡茶吧？」
張子陵被他拍得一個趔趄，皺著眉躲開了他的手。
「組長有其他人使喚。」張子陵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的疲憊。
火哥哈哈大笑，震得手裡的外賣袋子嘩嘩作響，一股濃郁孜然香氣頓時在走廊中瀰漫開來。
「那老頭和他手底下的小組全都是個頂個的怪胎，平時在公司里都跟隱形人一樣。」
他一邊說，一邊又想伸手去勾張子陵的脖子，嘴裡還不停地嚷嚷著：「怎麼樣兄弟，要不要兄弟去跟趙玟說說，把你調到我們組來？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
張子陵像是背後長了眼睛，又是一個側身，讓火哥的手臂揮了個空。
他無奈看著眼前這個精力旺盛得仿佛能原地打一套軍體拳的男人。
火哥見他不說話，還以為是對方有所心動：「所以說，還是跟著兄弟混有前途。對了，說起這個，明天的體檢你可別忘了啊！」
體檢。
這兩個字像是一根針，又一次扎進了張子陵的腦子裡。
他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沒再接話。
火哥見他興致缺缺，便晃了晃手裡的外賣袋子：「行了，不跟你扯了，有事找我啊兄弟。」
說完，他便哼著不成調的歌，轉身離開，
空曠的走廊里，只剩下張子陵一個人。
周圍十分安靜，卻讓他感到一陣莫名的煩躁。
張子陵回到自己的宿舍，關上門，坐在床邊，腦子裡亂成一團麻。
沉默了許久，他從口袋裡掏出了那張羊皮紙。
在宿舍的燈光下，它看起來就是一張普通的、有些年頭的舊紙，邊緣還有被撕裂的粗糙痕跡。
康元的能力看不到它的信息，想來也不是什麼道具。
張子陵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胸處。
當時在天台上的那一抹悸動是怎麼回事？
張子陵將羊皮紙攤在掌心，指肚在粗糙的表面上輕輕摩挲。
被康元撕成兩半後，它的材質看起來和路邊攤上十塊錢三張的盜版藏寶圖沒什麼兩樣。
他解開衣服的扣子，露出左胸處的黑洞。
等待片刻後，卻依然沒有任何變化。
看起來，自己體內的鬼怪並不想吃這東西。
那它怎麼會產生那股悸動呢？
張子陵皺著眉陷入了沉思。
咚咚咚！
房門忽然被人敲響，打斷了他的思考。
「兄弟，睡了沒？」
是康元的聲音，只是聽起來似乎有些有氣無力。
張子陵不動聲色地將羊皮紙塞回口袋，起身開了門。
康元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手裡拿著一本嶄新的員工手冊和一支筆，哭喪著臉站在門口：「兄弟，收留我一晚唄，我一閉上眼就是那女鬼的臉，還有那吊死鬼的舌頭，根本睡不著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自顧自地擠了進來，一屁股癱在張子陵的椅子上，活像一隻被榨乾了的種雞。
「王組長也太狠了，真讓我抄十遍手冊，這得抄到猴年馬月去，而且說到底他也不是我的組長啊！」
康元翻開手冊，滿臉的生無可戀。
「正好，你來得倒是挺巧。」
張子陵關上門，從口袋裡又掏出了那張羊皮紙，遞到他面前：「幫我看看這東西。」
康元揉揉眼睛，接過了這張羊皮紙：「這不是萬象書庫的核心嗎？你怎麼把它帶回來了？」
「你先看看。」
「行吧行吧。」康遠故意裝作答應的很勉強。
片刻後，他毫不意外地搖了搖頭：「我什麼都看不見。」
聞言，張子陵甚至都開始懷疑起當時是不是自己產生了錯覺。
既然這件事暫時沒有頭緒，他便打算將其暫時擱置。
看著在一旁奮筆疾書的康元，他突然開口問道：「剛才你和李子萱離開天台的時候，組長一直都在你們身邊嗎？」
「問這個幹嘛？」康元抬起腦袋，狐疑地看向他。
「只是好奇而已。」
見張子陵這麼說，他也沒多想，便將當時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說了出去：「當時組長突然臉色一變，叮囑我們不許亂跑之後就消失了。不過我們也沒等多久，他很快就自己從樓下走上來了。」
他沒有回宿舍，而是轉身走向了另一部專用電梯，徑直按下了趙玟所在的樓層。
他走到趙玟的辦公室門口，直接推門而入。
辦公室里只開了一盞檯燈，趙玟正坐在桌後，眉頭緊鎖地盯著面前的屏幕，屏幕的光映得她臉色有些蒼白。
聽到聲音，她抬起頭，看到是張子陵後緊繃的表情便緩和了一些。
「事情解決了？」
張子陵沒有廢話，走到辦公桌前，將今晚發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全部說了出來。
他將天台上的遭遇原原本本地複述了一遍，尤其是陳語夢的出現，以及王春生被瞬間分解成肉塊的詭異場景。
趙玟一直安靜地聽著，指尖無意識地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發出沉悶的噠噠聲。
直到張子陵說完，她才緩緩抬起頭，平日裡銳利的眼神此刻卻顯得有些複雜。
「陳語夢……」
她輕聲念出這個名字，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這瘋子怎麼從副本里出來了。」
「重點難道不是王春生嗎。」
張子陵的聲音很沉：「我親眼看見他死了，就在我面前。」
趙玟忽然沉默了半晌，她的視線從張子陵的身上移開，轉而望向窗外漆黑的夜幕。
「別多想。」
她終於開口，語氣卻出乎意料地平淡：「這是她的能力，但願不願意跟你坦白，還得看當事人的意願。」
能力？
王春生的能力不是跟念力類似嗎？
張子陵的嘴嗡動了幾下，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能開口。
辦公室的門在身後合上，張子陵站在空無一人的走廊里，腦子裡還在迴響著那句輕飄飄的「這是她的能力」。
王春生總不能是和自己一樣，都有兩個天賦吧？
張子陵也不傻，在看到趙玟的反應後他就知道，王春生絕非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他感覺自己像是站在一扇緊閉的大門前，門縫裡透出的光怪陸離，讓他對門後的世界產生了更深的忌憚。
陳語夢，王春生，還有那個神秘的基金會，他們所展現出的力量，和自己目前所接觸到的，完全不是一個層面。
電梯門打開，張子陵走了出去，迎面便撞上一堵結實的肉牆。
「喲，這不是我兄弟嗎？」
火哥一隻手拎著個巨大的外賣袋，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就往張子陵的肩膀上拍：「聽說你跟著王老頭出去溜達了一圈，感覺怎麼樣？那老傢伙沒趁機使喚你泡茶吧？」
張子陵被他拍得一個趔趄，皺著眉躲開了他的手。
「組長有其他人使喚。」張子陵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的疲憊。
火哥哈哈大笑，震得手裡的外賣袋子嘩嘩作響，一股濃郁孜然香氣頓時在走廊中瀰漫開來。
「那老頭和他手底下的小組全都是個頂個的怪胎，平時在公司里都跟隱形人一樣。」
他一邊說，一邊又想伸手去勾張子陵的脖子，嘴裡還不停地嚷嚷著：「怎麼樣兄弟，要不要兄弟去跟趙玟說說，把你調到我們組來？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
張子陵像是背後長了眼睛，又是一個側身，讓火哥的手臂揮了個空。
他無奈看著眼前這個精力旺盛得仿佛能原地打一套軍體拳的男人。
火哥見他不說話，還以為是對方有所心動：「所以說，還是跟著兄弟混有前途。對了，說起這個，明天的體檢你可別忘了啊！」
體檢。
這兩個字像是一根針，又一次扎進了張子陵的腦子裡。
他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沒再接話。
火哥見他興致缺缺，便晃了晃手裡的外賣袋子：「行了，不跟你扯了，有事找我啊兄弟。」
說完，他便哼著不成調的歌，轉身離開，
空曠的走廊里，只剩下張子陵一個人。
周圍十分安靜，卻讓他感到一陣莫名的煩躁。
張子陵回到自己的宿舍，關上門，坐在床邊，腦子裡亂成一團麻。
沉默了許久，他從口袋裡掏出了那張羊皮紙。
在宿舍的燈光下，它看起來就是一張普通的、有些年頭的舊紙，邊緣還有被撕裂的粗糙痕跡。
康元的能力看不到它的信息，想來也不是什麼道具。
張子陵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胸處。
當時在天台上的那一抹悸動是怎麼回事？
張子陵將羊皮紙攤在掌心，指肚在粗糙的表面上輕輕摩挲。
被康元撕成兩半後，它的材質看起來和路邊攤上十塊錢三張的盜版藏寶圖沒什麼兩樣。
他解開衣服的扣子，露出左胸處的黑洞。
等待片刻後，卻依然沒有任何變化。
看起來，自己體內的鬼怪並不想吃這東西。
那它怎麼會產生那股悸動呢？
張子陵皺著眉陷入了沉思。
咚咚咚！
房門忽然被人敲響，打斷了他的思考。
「兄弟，睡了沒？」
是康元的聲音，只是聽起來似乎有些有氣無力。
張子陵不動聲色地將羊皮紙塞回口袋，起身開了門。
康元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手裡拿著一本嶄新的員工手冊和一支筆，哭喪著臉站在門口：「兄弟，收留我一晚唄，我一閉上眼就是那女鬼的臉，還有那吊死鬼的舌頭，根本睡不著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自顧自地擠了進來，一屁股癱在張子陵的椅子上，活像一隻被榨乾了的種雞。
「王組長也太狠了，真讓我抄十遍手冊，這得抄到猴年馬月去，而且說到底他也不是我的組長啊！」
康元翻開手冊，滿臉的生無可戀。
「正好，你來得倒是挺巧。」
張子陵關上門，從口袋裡又掏出了那張羊皮紙，遞到他面前：「幫我看看這東西。」
康元揉揉眼睛，接過了這張羊皮紙：「這不是萬象書庫的核心嗎？你怎麼把它帶回來了？」
「你先看看。」
「行吧行吧。」康遠故意裝作答應的很勉強。
片刻後，他毫不意外地搖了搖頭：「我什麼都看不見。」
聞言，張子陵甚至都開始懷疑起當時是不是自己產生了錯覺。
既然這件事暫時沒有頭緒，他便打算將其暫時擱置。
看著在一旁奮筆疾書的康元，他突然開口問道：「剛才你和李子萱離開天台的時候，組長一直都在你們身邊嗎？」
「問這個幹嘛？」康元抬起腦袋，狐疑地看向他。
「只是好奇而已。」
見張子陵這麼說，他也沒多想，便將當時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說了出去：「當時組長突然臉色一變，叮囑我們不許亂跑之後就消失了。不過我們也沒等多久，他很快就自己從樓下走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