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未來是絕對的
張子陵反應極快，幾乎是在身體離開地面的瞬間便伸長了手臂，從掌心處凝聚出骨鞭嘗試抓住天台的欄杆。
可骨鞭伸長的速度遠遠趕不上上升的速度。
他有些不爽地嘖了一聲，當機立斷將骨鞭分解成無數的碎片，再附上一層聖光，頂在自己的腳底下。
這才算是勉強減慢了上天的速度。
幸好王春生及時出手，才讓他慢慢定格在了半空當中。
「公司的走狗，反應倒是不慢。」
一道漆黑的身影懸浮在兩人的不遠處，聲音低沉到像是帶了效果器。
他也沒有五官，沒有實體，仿佛是夜色本身被裁剪下來的一塊碎片，幾乎要和黑夜融合在一起。
王春生揮揮手，將茶杯連同報紙一起固定在了下方的天台上。
他抬起眼皮，渾濁的目光落在對方身上：「今天天氣不太好，你要是想邀請我們去看星星的話，不如換個時間吧。」
「星星？」
黑影發出一陣嘲笑似的嗡鳴：「希望等到你親眼目睹組員的死亡後，還能這麼有幽默感。」
黑影張開懷抱，像是要擁抱什麼東西，語氣狂熱：「基金會才是這個世界唯一的正解！」
基金會？
張子陵心中升起疑問，好奇地看向身邊的組長。
但這會王春生顯然沒有時間幫忙答疑解惑，那雙並不銳利的雙眼正死死地鎖定在敵人身上：「有沒有考慮過去精神病院看一看呢？不如我給你推薦一家吧，我有一張上次從你們基金會成員那裡搶來的優惠卷。」
「冥頑不靈。」
黑影似乎失去了耐心：「你們這些理想鄉的蛀蟲，所作所為都是在破壞這個地方！我們，才是讓理想鄉重回正軌的英雄！」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狂熱的宣講意味：「記住，基金會所說的未來，是絕對的！」
話音未落，黑影身後的空間突兀地扭曲起來，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水面。
兩道人影被硬生生地從那片漣漪中甩了出來，踉蹌著摔了出來。
是康元和李子萱！
王春生眼疾手快，及時把兩人固定在半空中，沒有讓他們繼續往上飄去。
「這……這是哪？」
康元驚魂未定地爬起來，當他看清自己正身處百米高空時，雙腿一軟，臉色頓時變得慘白。
李子萱更是滿臉的茫然與恐懼，她緊緊抓著康元的胳膊，看著不遠處的張子陵和王春生，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看看你們這副醜態。」
黑影的聲音里充滿了鄙夷：「就像是陰溝里的老鼠，永遠見不得光。」
話音落下，他那片由純粹黑暗構成的身體便如同一滴清水混入大海，悄無聲息地融入了深沉的夜幕之中。
四周的壓力驟然一變。
原本拖著眾人的那股力量開始變得不穩定起來，像是信號不良的網絡，帶著他們忽上忽下。
凜冽的夜風也仿佛化作了無數隻手，從四面八方推搡著他們。
「都小心點！」
王春生低喝一聲，張開雙手，竭盡全力穩住眾人的身形。
可即便如此，那股無形的攻擊也未曾停歇。
康元只覺得耳邊風聲呼嘯，整個人像是在坐一架失控的過山車，胃裡翻江倒海。
他天生恐高，此刻更是嚇得魂飛魄散，只能死死閉著眼睛，嘴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尖叫。
「安靜點，吵到我了。」
張子陵面色沉靜，照例給眾人套上一層聖光，希望能藉助這些光芒找到對方的身影。
倘若任由敵人藏匿於黑暗，根本無從下手。
聖光如探照燈般在漆黑的夜幕中掃過，卻只能徒勞地照亮空無一物的空氣。
那股無形的力量仍在肆虐，將四人像是風中的破口袋般隨意地拉扯、拋甩。
「啊啊啊要掉下去了！要死了要死了！」
康元閉著眼睛，發出殺豬般的嚎叫，雙手死死地抓著離自己最近的李子萱，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李子萱的狀況也沒好到哪裡去，臉色煞白，連尖叫的力氣都快沒了，只能本能地抓緊康元，兩個毫無戰鬥力的輔助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王春生緊咬牙關，維持著四個人的懸浮的同時還要跟黑影角力已經讓他有些難以承受，兩個新人的叫嚷聲更是吵得他頭疼。
『早知道剛才就多喝一杯濃茶了。』他在心中懷念起剛剛被自己放在天台上的茶壺。
康元不敢看腳下那片化作光海的城市，卻又忍不住心中的恐懼，只好戰戰兢兢地睜開一條眼縫，想看看張子陵在哪。
也就在他睜開眼的瞬間，整個世界在他的視野里變了模樣。
周圍呼嘯的夜風、搖晃的身體、腳下城市的霓虹，全部在此刻褪去了顏色，化作了由無數數據流構成的灰色背景。
有那麼一瞬間，康元還以為自己嚇到出現了幻覺。
但視野里突然出現的一個彩色人影告訴他真相併沒有那麼簡單。
在他們東南方向約莫四五米的地方，一團不斷扭曲的人型輪廓，正靜靜地懸浮在那裡。
輪廓旁邊，還飄著幾行只有他能看見的血色小字。
【基金會成員（？？？）】
【狀態：精神力連結，重力扭曲，能力增強】
【弱點：防禦薄弱】
「在那！」
康元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抬起手，指向那個方向，聲音因為激動而破了音：「他在那！東南邊！我看見他了！」
「你小子是不是嚇瘋了？」王春生沒好氣地說道，他順著康元指的方向看去，那裡除了黑還是黑。
「康元，你確定？」張子陵的聲音卻很冷靜。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康元雖然恐高，但絕不會在這種時候信口開河。
「確定！我發誓！」
康元急得快要哭出來了：「哎呀我不知道怎麼解釋，總之，我能看見他的位置！就在那兒，一團黑乎乎的東西！」
張子陵聞言不再有任何猶豫。
他沒有去問康元的能力為什麼能做到這種事，只是調動起體內的聖光，附著在手心的骨槍之上，毫不遲疑地朝著康元所指的方向投擲出去！
光矛撕裂夜幕，帶起一聲尖銳的呼嘯。
「噗嗤！」
一聲利器入肉的悶響從那個空無一物的方位傳來。
緊接著，一聲壓抑的痛哼響起，那片空間劇烈地扭曲了一下，一道漆黑的人影閃爍著顯現了一瞬，又迅速地隱去。
拉扯著眾人的那股力量，也隨之減弱了許多。
王春生的眉毛挑了一下，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詫異。
他慢悠悠地抬起手，對著下方天台的方向，輕輕勾了勾手指。
那份被他鋪在地上壓著茶杯的報紙，竟像是活過來一般自己動了起來。
紙張快速摺疊，轉眼間就變成了一架稜角分明的紙飛機。
可骨鞭伸長的速度遠遠趕不上上升的速度。
他有些不爽地嘖了一聲，當機立斷將骨鞭分解成無數的碎片，再附上一層聖光，頂在自己的腳底下。
這才算是勉強減慢了上天的速度。
幸好王春生及時出手，才讓他慢慢定格在了半空當中。
「公司的走狗，反應倒是不慢。」
一道漆黑的身影懸浮在兩人的不遠處，聲音低沉到像是帶了效果器。
他也沒有五官，沒有實體，仿佛是夜色本身被裁剪下來的一塊碎片，幾乎要和黑夜融合在一起。
王春生揮揮手，將茶杯連同報紙一起固定在了下方的天台上。
他抬起眼皮，渾濁的目光落在對方身上：「今天天氣不太好，你要是想邀請我們去看星星的話，不如換個時間吧。」
「星星？」
黑影發出一陣嘲笑似的嗡鳴：「希望等到你親眼目睹組員的死亡後，還能這麼有幽默感。」
黑影張開懷抱，像是要擁抱什麼東西，語氣狂熱：「基金會才是這個世界唯一的正解！」
基金會？
張子陵心中升起疑問，好奇地看向身邊的組長。
但這會王春生顯然沒有時間幫忙答疑解惑，那雙並不銳利的雙眼正死死地鎖定在敵人身上：「有沒有考慮過去精神病院看一看呢？不如我給你推薦一家吧，我有一張上次從你們基金會成員那裡搶來的優惠卷。」
「冥頑不靈。」
黑影似乎失去了耐心：「你們這些理想鄉的蛀蟲，所作所為都是在破壞這個地方！我們，才是讓理想鄉重回正軌的英雄！」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狂熱的宣講意味：「記住，基金會所說的未來，是絕對的！」
話音未落，黑影身後的空間突兀地扭曲起來，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水面。
兩道人影被硬生生地從那片漣漪中甩了出來，踉蹌著摔了出來。
是康元和李子萱！
王春生眼疾手快，及時把兩人固定在半空中，沒有讓他們繼續往上飄去。
「這……這是哪？」
康元驚魂未定地爬起來，當他看清自己正身處百米高空時，雙腿一軟，臉色頓時變得慘白。
李子萱更是滿臉的茫然與恐懼，她緊緊抓著康元的胳膊，看著不遠處的張子陵和王春生，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看看你們這副醜態。」
黑影的聲音里充滿了鄙夷：「就像是陰溝里的老鼠，永遠見不得光。」
話音落下，他那片由純粹黑暗構成的身體便如同一滴清水混入大海，悄無聲息地融入了深沉的夜幕之中。
四周的壓力驟然一變。
原本拖著眾人的那股力量開始變得不穩定起來，像是信號不良的網絡，帶著他們忽上忽下。
凜冽的夜風也仿佛化作了無數隻手，從四面八方推搡著他們。
「都小心點！」
王春生低喝一聲，張開雙手，竭盡全力穩住眾人的身形。
可即便如此，那股無形的攻擊也未曾停歇。
康元只覺得耳邊風聲呼嘯，整個人像是在坐一架失控的過山車，胃裡翻江倒海。
他天生恐高，此刻更是嚇得魂飛魄散，只能死死閉著眼睛，嘴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尖叫。
「安靜點，吵到我了。」
張子陵面色沉靜，照例給眾人套上一層聖光，希望能藉助這些光芒找到對方的身影。
倘若任由敵人藏匿於黑暗，根本無從下手。
聖光如探照燈般在漆黑的夜幕中掃過，卻只能徒勞地照亮空無一物的空氣。
那股無形的力量仍在肆虐，將四人像是風中的破口袋般隨意地拉扯、拋甩。
「啊啊啊要掉下去了！要死了要死了！」
康元閉著眼睛，發出殺豬般的嚎叫，雙手死死地抓著離自己最近的李子萱，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李子萱的狀況也沒好到哪裡去，臉色煞白，連尖叫的力氣都快沒了，只能本能地抓緊康元，兩個毫無戰鬥力的輔助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王春生緊咬牙關，維持著四個人的懸浮的同時還要跟黑影角力已經讓他有些難以承受，兩個新人的叫嚷聲更是吵得他頭疼。
『早知道剛才就多喝一杯濃茶了。』他在心中懷念起剛剛被自己放在天台上的茶壺。
康元不敢看腳下那片化作光海的城市，卻又忍不住心中的恐懼，只好戰戰兢兢地睜開一條眼縫，想看看張子陵在哪。
也就在他睜開眼的瞬間，整個世界在他的視野里變了模樣。
周圍呼嘯的夜風、搖晃的身體、腳下城市的霓虹，全部在此刻褪去了顏色，化作了由無數數據流構成的灰色背景。
有那麼一瞬間，康元還以為自己嚇到出現了幻覺。
但視野里突然出現的一個彩色人影告訴他真相併沒有那麼簡單。
在他們東南方向約莫四五米的地方，一團不斷扭曲的人型輪廓，正靜靜地懸浮在那裡。
輪廓旁邊，還飄著幾行只有他能看見的血色小字。
【基金會成員（？？？）】
【狀態：精神力連結，重力扭曲，能力增強】
【弱點：防禦薄弱】
「在那！」
康元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抬起手，指向那個方向，聲音因為激動而破了音：「他在那！東南邊！我看見他了！」
「你小子是不是嚇瘋了？」王春生沒好氣地說道，他順著康元指的方向看去，那裡除了黑還是黑。
「康元，你確定？」張子陵的聲音卻很冷靜。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康元雖然恐高，但絕不會在這種時候信口開河。
「確定！我發誓！」
康元急得快要哭出來了：「哎呀我不知道怎麼解釋，總之，我能看見他的位置！就在那兒，一團黑乎乎的東西！」
張子陵聞言不再有任何猶豫。
他沒有去問康元的能力為什麼能做到這種事，只是調動起體內的聖光，附著在手心的骨槍之上，毫不遲疑地朝著康元所指的方向投擲出去！
光矛撕裂夜幕，帶起一聲尖銳的呼嘯。
「噗嗤！」
一聲利器入肉的悶響從那個空無一物的方位傳來。
緊接著，一聲壓抑的痛哼響起，那片空間劇烈地扭曲了一下，一道漆黑的人影閃爍著顯現了一瞬，又迅速地隱去。
拉扯著眾人的那股力量，也隨之減弱了許多。
王春生的眉毛挑了一下，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詫異。
他慢悠悠地抬起手，對著下方天台的方向，輕輕勾了勾手指。
那份被他鋪在地上壓著茶杯的報紙，竟像是活過來一般自己動了起來。
紙張快速摺疊，轉眼間就變成了一架稜角分明的紙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