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四方會談
幾天後，BJ。由達索公司、羅羅公司、巴巴羊代表團，以及中方發動機專家李遠玲總師率領的技術團隊齊聚一堂，正式開啟了關於幻影戰鬥機換裝斯貝發動機可行性研究的聯合技術會談。
全體會議開始前，林振凱特意與達索團隊負責人皮埃爾單獨溝通，進行初步交流。
簡單寒暄後，林振凱開門見山地問道：「皮埃爾先生，據我所知，達索公司是否曾有過將斯貝發動機集成到幻影系列戰鬥機的具體計劃或研究？」
皮埃爾稍作回憶，肯定回應道：「確實如此。我們曾計劃面向不列顛市場，推出基於幻影III的改進型號，項目代號為**『幻影IIIK』。其核心改進正是換裝羅羅公司的斯貝MK202發動機——也就是貴國引進並實現國產化的那個型號。不過，這個幻影IIIK方案最終僅停留在紙面設計和方案論證階段，並未進入工程化研發，也未獲得任何實際訂單。」**
林振凱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精準地概括道：「這麼說來，至少在工程設計概念層面，這充分證明了幻影系列戰鬥機原配的阿塔系列渦噴發動機的安裝空間，具備替換為斯貝MK202發動機的基本物理兼容性。」
皮埃爾雙手一攤，帶著工程師特有的務實態度回應道：「是的，從工程原理上講，替換是完全可行的。只要投入足夠的資源和工程努力，成功解決關鍵的接口適配、推力匹配、配重調整以及進排氣系統優化等問題——當然這需要付出相當的工程代價——那麼完成從阿塔渦噴到斯貝渦扇的動力系統替換，在技術上是可實現的目標。」
為進一步說明技術細節，皮埃爾起身走到會議室的白板前，拿起筆邊畫草圖邊深入分析道：「必須正視一些關鍵難點。斯貝發動機的重量和外形尺寸都比阿塔發動機顯著增大。其直徑增大直接影響了發動機艙的包容空間，這意味著很可能需要對機身後段結構進行必要的修改甚至局部重構；同時，斯貝發動機的自重增加了約275公斤，這對飛機的重心位置和重量分布將是新的挑戰。」
「斯貝發動機的設計空氣流量比阿塔高出約27%。這個顯著的差異，要求我們必須對飛機前部的進氣道構型甚至是整個進氣管理系統進行重大修改和重新優化，才能充分滿足新發動機的喘振裕度和效率需求。」
「不過。」他話鋒一轉，「斯貝發動機顯著提升的加力推力所帶來的飛行性能收益，理論上應能有效補償甚至超越自重增加帶來的影響。」
他頓了一下，目光掃過林振凱，補充道：「雖然工程量和挑戰都不小，但根據我們此前的初步性能模擬分析，完成上述修改後，飛機在關鍵性能指標上的提升，特別是低空亞音速區域的推力和燃油效率的顯著改善，將帶來非常可觀的整體收益價值。因此，我們認為這個換發方案完全具備作為幻影中期壽命升級計劃的潛力。」
林振凱專注地聽著，腦海里卻快速閃過了之前看到的一份資料，艾利遜公司在斯貝基礎上深度開發的TF41發動機。資料顯示，TF41直徑1004mm，斯貝為1093mm，而阿塔9k50的直徑則為1021mm。更關鍵的是，TF41通過優化設計實現了大幅減重，重量比斯貝減輕了382公斤。
這意味著這款加力型TF41，其關鍵的外形尺寸和重量指標，相較於斯貝而言與阿塔發動機更為接近，理論上在適配幻影這類狹小空間時會面臨更小的阻力。不過此刻，林振凱並未將這個信息直接分享給皮埃爾。
隨後，在全體會議開始前的間隙，林振凱在會議室找到了李遠玲總師，迅速將自己關於TF41發動機適配潛力的發現告訴了她。李遠玲總師聽後微微頷首，平靜地回應道：「林主任，關於TF41的這個情況，我們也做過相應的研究對比，資料我是了解的。」
林振凱恍然，心裡不禁莞爾：自己這倒是在李總師這位真正的技術權威面前有些「班門弄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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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術會談正式開始。作為會議主持人，東呂部長、清晰闡述了本次多邊技術合作會議的核心目標：深入探討並評估為巴巴羊空軍現役幻影系列戰鬥機更換斯貝發動機的技術可行性、所需的具體機身結構改造工作、潛在的飛行性能與作戰效益提升以及可行的國際合作模式。
巴巴羊代表團負責人薩利姆准將早已抵達首都，並與東呂部長就幻影系列飛機換發工作進行了充分的前期溝通。此刻在會上，薩利姆再次立場鮮明地發言：「所有能夠切實有效提升巴巴羊國防空軍力量的現代化項目，伊斯蘭瑪巴德都堅定支持並全力推動。」
薩利姆深知，僅憑巴巴羊單方面提出對法制核心裝備進行如此重大的換發技術改動，無論是法國政府還是達索公司，出於商業機密和技術保護等因素，都難以認同並提供實質性配合。
然而，由具有廣泛影響力且與巴鐵有著深厚戰略互信的華夏牽頭，向羅羅公司和達索公司提出此方案倡議，並由明確的最終用戶和直接受益方巴巴羊參與其中，不僅顯著提升了項目的政治與技術可行性，更為巴巴羊空軍開闢了一條寶貴的技術升級通道。這無疑是巴巴羊面臨的難得戰略機遇。
隨後，達索與羅羅公司的技術團隊代表分別發言，確認理解項目需求及各自公司的參與意願。
進入實質性技術討論環節後，氛圍趨於微妙。儘管法、英兩國擁有悠久的傳統友誼，但在發動機適配、機體改動責任歸屬等觸及核心利益的技術細節上，達索與羅羅的工程師基於各自立場和專業考量，展開了極為「坦誠」的交流。雙方援引歷史案例剖析技術難點，甚至不時指出對方產品歷史上存在的某些局限或兼容性問題，討論一度激烈且頗具火藥味。
初次參與的華夏及巴巴羊團隊成員，對雙方的直接交鋒不免感到驚訝。眼見討論有陷入技術細節泥沼的風險，東呂部長適時介入，引導議題回歸核心，要求雙方聚焦於提出初步的聯合技術解決方案框架。在其協調下，雙方冷靜下來，基於任務需求開始協作勾勒出初步的換發技術路線圖與分工建議。
經過深入討論，四方代表最終達成一項關鍵原則共識：為巴巴羊的幻影系列戰鬥機換裝斯貝渦扇發動機，在技術原理上完全可行，並能帶來顯著的作戰性能提升。
然而，會議隨即遭遇軍貿合作中常見的「攔路虎」——項目資金籌措問題。
巴巴羊方面坦言，其國內預算緊張，現階段難以獨立承擔如此大規模技術改造所需的高昂研發與改裝費用。
達索公司強調，其戰略重心已全面轉向新一代幻影2000戰鬥機的研發與銷售，對老一代機型升級既非業務重點，也難以投入自有資金，僅傾向於提供技術諮詢及可能的機體改裝許可支持。
羅羅公司態度同樣明確，表示無出資意向。其斯貝事業部位居邊緣，僅能在現有資料範圍內提供支持。
面對三方均無意願或無能力承擔啟動資金的僵局，這一頗具前景的合作構想似乎因經費問題而陷入困境——如同許多受資金制約的軍工合作項目一般。
恰在此刻，林振凱提出了破局方案：「鑑於項目價值顯著而各方資金受限，我方將協調紅岸基地提供前期研發與改裝啟動資金。作為回報，項目成功實施後，紅岸基地有權享有該型號改裝包的技術轉讓、銷售分成或其他協議約定的收益權。同時，由紅岸基地或其指定的華夏聯合團隊主導整體項目管理，達索與羅羅作為關鍵技術支持方參與。」
對林振凱而言，首要目標是促成協議、啟動項目。收益並非其核心關切，其戰略意圖在於為國產化斯貝發動機探索具有實戰價值的新技術驗證與應用途徑，確保這條寶貴的渦扇發動機技術路線得以延續並創造價值。
林振凱兼顧各方約束條件的創新方案獲得了與會代表的基本認可。最終，四方攜這份初步達成的合作意向框架協議離場，標誌著這項極具挑戰性且潛力巨大的國際合作項目取得了實質性進展。
全體會議開始前，林振凱特意與達索團隊負責人皮埃爾單獨溝通，進行初步交流。
簡單寒暄後，林振凱開門見山地問道：「皮埃爾先生，據我所知，達索公司是否曾有過將斯貝發動機集成到幻影系列戰鬥機的具體計劃或研究？」
皮埃爾稍作回憶，肯定回應道：「確實如此。我們曾計劃面向不列顛市場，推出基於幻影III的改進型號，項目代號為**『幻影IIIK』。其核心改進正是換裝羅羅公司的斯貝MK202發動機——也就是貴國引進並實現國產化的那個型號。不過，這個幻影IIIK方案最終僅停留在紙面設計和方案論證階段，並未進入工程化研發，也未獲得任何實際訂單。」**
林振凱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精準地概括道：「這麼說來，至少在工程設計概念層面，這充分證明了幻影系列戰鬥機原配的阿塔系列渦噴發動機的安裝空間，具備替換為斯貝MK202發動機的基本物理兼容性。」
皮埃爾雙手一攤，帶著工程師特有的務實態度回應道：「是的，從工程原理上講，替換是完全可行的。只要投入足夠的資源和工程努力，成功解決關鍵的接口適配、推力匹配、配重調整以及進排氣系統優化等問題——當然這需要付出相當的工程代價——那麼完成從阿塔渦噴到斯貝渦扇的動力系統替換，在技術上是可實現的目標。」
為進一步說明技術細節，皮埃爾起身走到會議室的白板前，拿起筆邊畫草圖邊深入分析道：「必須正視一些關鍵難點。斯貝發動機的重量和外形尺寸都比阿塔發動機顯著增大。其直徑增大直接影響了發動機艙的包容空間，這意味著很可能需要對機身後段結構進行必要的修改甚至局部重構；同時，斯貝發動機的自重增加了約275公斤，這對飛機的重心位置和重量分布將是新的挑戰。」
「斯貝發動機的設計空氣流量比阿塔高出約27%。這個顯著的差異，要求我們必須對飛機前部的進氣道構型甚至是整個進氣管理系統進行重大修改和重新優化，才能充分滿足新發動機的喘振裕度和效率需求。」
「不過。」他話鋒一轉，「斯貝發動機顯著提升的加力推力所帶來的飛行性能收益，理論上應能有效補償甚至超越自重增加帶來的影響。」
他頓了一下，目光掃過林振凱，補充道：「雖然工程量和挑戰都不小，但根據我們此前的初步性能模擬分析，完成上述修改後，飛機在關鍵性能指標上的提升，特別是低空亞音速區域的推力和燃油效率的顯著改善，將帶來非常可觀的整體收益價值。因此，我們認為這個換發方案完全具備作為幻影中期壽命升級計劃的潛力。」
林振凱專注地聽著，腦海里卻快速閃過了之前看到的一份資料，艾利遜公司在斯貝基礎上深度開發的TF41發動機。資料顯示，TF41直徑1004mm，斯貝為1093mm，而阿塔9k50的直徑則為1021mm。更關鍵的是，TF41通過優化設計實現了大幅減重，重量比斯貝減輕了382公斤。
這意味著這款加力型TF41，其關鍵的外形尺寸和重量指標，相較於斯貝而言與阿塔發動機更為接近，理論上在適配幻影這類狹小空間時會面臨更小的阻力。不過此刻，林振凱並未將這個信息直接分享給皮埃爾。
隨後，在全體會議開始前的間隙，林振凱在會議室找到了李遠玲總師，迅速將自己關於TF41發動機適配潛力的發現告訴了她。李遠玲總師聽後微微頷首，平靜地回應道：「林主任，關於TF41的這個情況，我們也做過相應的研究對比，資料我是了解的。」
林振凱恍然，心裡不禁莞爾：自己這倒是在李總師這位真正的技術權威面前有些「班門弄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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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術會談正式開始。作為會議主持人，東呂部長、清晰闡述了本次多邊技術合作會議的核心目標：深入探討並評估為巴巴羊空軍現役幻影系列戰鬥機更換斯貝發動機的技術可行性、所需的具體機身結構改造工作、潛在的飛行性能與作戰效益提升以及可行的國際合作模式。
巴巴羊代表團負責人薩利姆准將早已抵達首都，並與東呂部長就幻影系列飛機換發工作進行了充分的前期溝通。此刻在會上，薩利姆再次立場鮮明地發言：「所有能夠切實有效提升巴巴羊國防空軍力量的現代化項目，伊斯蘭瑪巴德都堅定支持並全力推動。」
薩利姆深知，僅憑巴巴羊單方面提出對法制核心裝備進行如此重大的換發技術改動，無論是法國政府還是達索公司，出於商業機密和技術保護等因素，都難以認同並提供實質性配合。
然而，由具有廣泛影響力且與巴鐵有著深厚戰略互信的華夏牽頭，向羅羅公司和達索公司提出此方案倡議，並由明確的最終用戶和直接受益方巴巴羊參與其中，不僅顯著提升了項目的政治與技術可行性，更為巴巴羊空軍開闢了一條寶貴的技術升級通道。這無疑是巴巴羊面臨的難得戰略機遇。
隨後，達索與羅羅公司的技術團隊代表分別發言，確認理解項目需求及各自公司的參與意願。
進入實質性技術討論環節後，氛圍趨於微妙。儘管法、英兩國擁有悠久的傳統友誼，但在發動機適配、機體改動責任歸屬等觸及核心利益的技術細節上，達索與羅羅的工程師基於各自立場和專業考量，展開了極為「坦誠」的交流。雙方援引歷史案例剖析技術難點，甚至不時指出對方產品歷史上存在的某些局限或兼容性問題，討論一度激烈且頗具火藥味。
初次參與的華夏及巴巴羊團隊成員，對雙方的直接交鋒不免感到驚訝。眼見討論有陷入技術細節泥沼的風險，東呂部長適時介入，引導議題回歸核心，要求雙方聚焦於提出初步的聯合技術解決方案框架。在其協調下，雙方冷靜下來，基於任務需求開始協作勾勒出初步的換發技術路線圖與分工建議。
經過深入討論，四方代表最終達成一項關鍵原則共識：為巴巴羊的幻影系列戰鬥機換裝斯貝渦扇發動機，在技術原理上完全可行，並能帶來顯著的作戰性能提升。
然而，會議隨即遭遇軍貿合作中常見的「攔路虎」——項目資金籌措問題。
巴巴羊方面坦言，其國內預算緊張，現階段難以獨立承擔如此大規模技術改造所需的高昂研發與改裝費用。
達索公司強調，其戰略重心已全面轉向新一代幻影2000戰鬥機的研發與銷售，對老一代機型升級既非業務重點，也難以投入自有資金，僅傾向於提供技術諮詢及可能的機體改裝許可支持。
羅羅公司態度同樣明確，表示無出資意向。其斯貝事業部位居邊緣，僅能在現有資料範圍內提供支持。
面對三方均無意願或無能力承擔啟動資金的僵局，這一頗具前景的合作構想似乎因經費問題而陷入困境——如同許多受資金制約的軍工合作項目一般。
恰在此刻，林振凱提出了破局方案：「鑑於項目價值顯著而各方資金受限，我方將協調紅岸基地提供前期研發與改裝啟動資金。作為回報，項目成功實施後，紅岸基地有權享有該型號改裝包的技術轉讓、銷售分成或其他協議約定的收益權。同時，由紅岸基地或其指定的華夏聯合團隊主導整體項目管理，達索與羅羅作為關鍵技術支持方參與。」
對林振凱而言，首要目標是促成協議、啟動項目。收益並非其核心關切，其戰略意圖在於為國產化斯貝發動機探索具有實戰價值的新技術驗證與應用途徑，確保這條寶貴的渦扇發動機技術路線得以延續並創造價值。
林振凱兼顧各方約束條件的創新方案獲得了與會代表的基本認可。最終，四方攜這份初步達成的合作意向框架協議離場，標誌著這項極具挑戰性且潛力巨大的國際合作項目取得了實質性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