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C818客機
林振凱目送劉鐵軍離開，若有所思地看向東呂部長，話中帶著幾分審視：「東呂部長，您剛才那番話，聽著可真像是在替麥道公司代言啊？該不會是……收了麥道什麼好處吧？」
東呂部長聞言，坦然一笑，並不避諱：「好處？麥道確實開出了他們的誠意。他們鄭重承諾，一旦意向訂單協議正式簽署生效，將向我們階段性開放 DC-9客機機身結構相關的部分核心設計文件資料。」
林振凱並未罷休，追問道：「就只有提供資料這點好處？」
東呂部長目光轉向一直在旁靜聽的馬雲峰總師，說道：「當然不止。麥道公司方面還表示，他們了解到我們正在自主研發一款新型支線客機。」
馬雲峰總師帶隊赴歐美調研已久，知曉此事並不意外。他靜待下文。
東呂部長繼續說道：「基於此，麥道願意派員加入我方設計團隊，協助項目推進，同時會利用他們在 FAA的資源和經驗，為我們的支線客機最終獲得 FAA型號合格證提供支持。」
馬雲峰總師聽到這裡，心中猛地一沉。作為該支線客機項目的總負責人，他自然明白這項技術「援助」的分量，但更清楚地意識到這「援助」的代價，正是以國內龐大的幹線客機市場作為交換籌碼。他剛想開口，林振凱的聲音卻率先響起。
林振凱顯然對協議的執行力抱有擔憂，直接點出核心問題：「這些承諾聽起來的確誘人，技術轉移、人才支持、取證協助……樣樣關鍵。可核心問題在於，合同簽下之後，麥道承諾的這些實質性技術援助和支持，萬一他們後續執行不力、拖延、打折扣，甚至變卦不兌現怎麼辦？我們手裡握有有效反制他們的措施嗎？總不能被動等著他們『施捨』吧？」
東呂部長臉上的笑容收斂，眼神陡然變得如同鷹隼般銳利，語氣斬釘截鐵，擲地有聲：「那就簡單了，承諾不兌現，即合作刻終止！我們不會採購一架麥道，麥道公司在項目上投入的資金，全部作廢！」
他目光炯炯地釘住林振凱，「而且，我們會立即協調國家民航局，依據所有現行法規，全面暫停受理麥道飛機在華的航線申請和新機引進審批。我敢斷言，麥道的飛機，一架都別想再飛進華夏的天空！」
林振凱似想說什麼，但東呂部長仿佛已洞悉其疑慮，不待他開口便接著說道：「怎麼，你覺得這反制還不夠力度？我們國內的民航市場現在雖說規模相對較小，但增速驚人。根據麥道公司市場團隊考察後得出的結論：到2000年，中國至少需要500架大型客機，這將被視為足以改變全球航空業格局的巨大需求。如果這整個市場。」
東呂部長頓了一頓，加重語氣，「真的完全向波音敞開大門，你覺得麥道會作何感想？他們承受得起嗎？」
林振凱仔細一想，確實如此。八十年代麥道的DC-10因連環空難聲譽重挫，現在DC-9的替代者MD-80系列又在波音737和空客A320的夾擊中舉步維艱。
「說白了，」林振凱搖搖頭道，「麥道想獨占我們的市場，卻不願付出應有的代價；我們想要麥道的技術，又不想讓出市場。兩方都心懷鬼胎。」這時，他突然想起此前與蕭瀚波一起提過的那個掃描模塊的事情，心中有了新的盤算。
東呂部長轉向神情凝重的馬雲峰，安撫道：「馬總師，也不必多想。這並非是以犧牲幹線客機換取支線客機的援助，大局如此，無須顧慮太重。」
馬雲峰總師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堅毅：「東呂部長，您不必安慰我。國家既然付出如此巨大的代價，為我們爭取到這樣難得的條件，作為項目負責人，我自當全力以赴。我們一定會把自己的飛機，真真正正地設計出來！」
東呂部長說道：「馬總師，等DC-9客機機身部分設計文件到來後，可以想將麥道的設計想法理清，建設走彎路。」
林振凱轉向東呂部長，問道：「現在這個新項目已與運10完全切割了。之前我曾設想沿用運10的機身技術，讓『運10』這個名字得以延續……東呂部長，關於新機的名稱，您可有提議？」
東呂部長擺擺手，看向馬雲峰總師：「國產大客機凝聚著馬總師半生的心血，名字理應他來決定。馬總師定了名，我們一起上報。」
聽到能親自命名國產新型客機，馬雲峰眼中閃過一絲激動。他沉思片刻，緩緩開口：「就叫C818吧。8諧音發，818組合起來，寓意發一發，為我們中國自己的民航客機事業，討個開門紅的好彩頭！」
東呂部長拍案叫好：「C818！好名字！朗朗上口，寓意吉祥深遠！就叫它C818！」
馬雲峰心說道：「既然名稱定了，接下來每一分每一秒都至關重要。我想這就回設計中心，抓緊時間落實下一步工作。」國家付出巨大代價爭取到的機會，容不得絲毫懈怠。
理解！分秒必爭是對的！」東呂部長立刻揮手示意他不必拘禮。
「好，部長，林主任，我先告辭。」馬雲峰也不客套，利落地起身，收拾好面前散落的幾頁文件——那些凝聚著他和團隊心血的初步構想，如今終於有了一個承載著希望的名字：C818。
等馬雲峰走後，林振凱將之前的想法說給東呂部長聽：「東呂部長，之前我發現可以將維修工廠的掃描模塊單獨拿出來生產。這個模塊保留了完整的掃描逆向功能，可以對其他物品進行掃描，並將圖紙逆向出來。」
東呂部長問道：「你想怎麼利用這個功能？」
「一開始我是想要邀請其他的國家的戰鬥機飛行表演隊來華表演，乘機將飛機圖紙將逆向出來。但是看來這個功能不僅可以用在軍用飛機上，還可以用到民用領域。「
「我想將這些掃描模塊安裝在首都機場，」林振凱解釋道，「這樣不僅可以掃描過往的民用客機，將來邀請其他國家的軍用飛機來華飛行表演時，也能順道將軍用飛機的圖紙掃描下來，供國內相關單位參考。」
東呂部長點點頭：「這個思路不錯，可以嘗試一下。」
東呂部長聞言，坦然一笑，並不避諱：「好處？麥道確實開出了他們的誠意。他們鄭重承諾，一旦意向訂單協議正式簽署生效，將向我們階段性開放 DC-9客機機身結構相關的部分核心設計文件資料。」
林振凱並未罷休，追問道：「就只有提供資料這點好處？」
東呂部長目光轉向一直在旁靜聽的馬雲峰總師，說道：「當然不止。麥道公司方面還表示，他們了解到我們正在自主研發一款新型支線客機。」
馬雲峰總師帶隊赴歐美調研已久，知曉此事並不意外。他靜待下文。
東呂部長繼續說道：「基於此，麥道願意派員加入我方設計團隊，協助項目推進，同時會利用他們在 FAA的資源和經驗，為我們的支線客機最終獲得 FAA型號合格證提供支持。」
馬雲峰總師聽到這裡，心中猛地一沉。作為該支線客機項目的總負責人，他自然明白這項技術「援助」的分量，但更清楚地意識到這「援助」的代價，正是以國內龐大的幹線客機市場作為交換籌碼。他剛想開口，林振凱的聲音卻率先響起。
林振凱顯然對協議的執行力抱有擔憂，直接點出核心問題：「這些承諾聽起來的確誘人，技術轉移、人才支持、取證協助……樣樣關鍵。可核心問題在於，合同簽下之後，麥道承諾的這些實質性技術援助和支持，萬一他們後續執行不力、拖延、打折扣，甚至變卦不兌現怎麼辦？我們手裡握有有效反制他們的措施嗎？總不能被動等著他們『施捨』吧？」
東呂部長臉上的笑容收斂，眼神陡然變得如同鷹隼般銳利，語氣斬釘截鐵，擲地有聲：「那就簡單了，承諾不兌現，即合作刻終止！我們不會採購一架麥道，麥道公司在項目上投入的資金，全部作廢！」
他目光炯炯地釘住林振凱，「而且，我們會立即協調國家民航局，依據所有現行法規，全面暫停受理麥道飛機在華的航線申請和新機引進審批。我敢斷言，麥道的飛機，一架都別想再飛進華夏的天空！」
林振凱似想說什麼，但東呂部長仿佛已洞悉其疑慮，不待他開口便接著說道：「怎麼，你覺得這反制還不夠力度？我們國內的民航市場現在雖說規模相對較小，但增速驚人。根據麥道公司市場團隊考察後得出的結論：到2000年，中國至少需要500架大型客機，這將被視為足以改變全球航空業格局的巨大需求。如果這整個市場。」
東呂部長頓了一頓，加重語氣，「真的完全向波音敞開大門，你覺得麥道會作何感想？他們承受得起嗎？」
林振凱仔細一想，確實如此。八十年代麥道的DC-10因連環空難聲譽重挫，現在DC-9的替代者MD-80系列又在波音737和空客A320的夾擊中舉步維艱。
「說白了，」林振凱搖搖頭道，「麥道想獨占我們的市場，卻不願付出應有的代價；我們想要麥道的技術，又不想讓出市場。兩方都心懷鬼胎。」這時，他突然想起此前與蕭瀚波一起提過的那個掃描模塊的事情，心中有了新的盤算。
東呂部長轉向神情凝重的馬雲峰，安撫道：「馬總師，也不必多想。這並非是以犧牲幹線客機換取支線客機的援助，大局如此，無須顧慮太重。」
馬雲峰總師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堅毅：「東呂部長，您不必安慰我。國家既然付出如此巨大的代價，為我們爭取到這樣難得的條件，作為項目負責人，我自當全力以赴。我們一定會把自己的飛機，真真正正地設計出來！」
東呂部長說道：「馬總師，等DC-9客機機身部分設計文件到來後，可以想將麥道的設計想法理清，建設走彎路。」
林振凱轉向東呂部長，問道：「現在這個新項目已與運10完全切割了。之前我曾設想沿用運10的機身技術，讓『運10』這個名字得以延續……東呂部長，關於新機的名稱，您可有提議？」
東呂部長擺擺手，看向馬雲峰總師：「國產大客機凝聚著馬總師半生的心血，名字理應他來決定。馬總師定了名，我們一起上報。」
聽到能親自命名國產新型客機，馬雲峰眼中閃過一絲激動。他沉思片刻，緩緩開口：「就叫C818吧。8諧音發，818組合起來，寓意發一發，為我們中國自己的民航客機事業，討個開門紅的好彩頭！」
東呂部長拍案叫好：「C818！好名字！朗朗上口，寓意吉祥深遠！就叫它C818！」
馬雲峰心說道：「既然名稱定了，接下來每一分每一秒都至關重要。我想這就回設計中心，抓緊時間落實下一步工作。」國家付出巨大代價爭取到的機會，容不得絲毫懈怠。
理解！分秒必爭是對的！」東呂部長立刻揮手示意他不必拘禮。
「好，部長，林主任，我先告辭。」馬雲峰也不客套，利落地起身，收拾好面前散落的幾頁文件——那些凝聚著他和團隊心血的初步構想，如今終於有了一個承載著希望的名字：C818。
等馬雲峰走後，林振凱將之前的想法說給東呂部長聽：「東呂部長，之前我發現可以將維修工廠的掃描模塊單獨拿出來生產。這個模塊保留了完整的掃描逆向功能，可以對其他物品進行掃描，並將圖紙逆向出來。」
東呂部長問道：「你想怎麼利用這個功能？」
「一開始我是想要邀請其他的國家的戰鬥機飛行表演隊來華表演，乘機將飛機圖紙將逆向出來。但是看來這個功能不僅可以用在軍用飛機上，還可以用到民用領域。「
「我想將這些掃描模塊安裝在首都機場，」林振凱解釋道，「這樣不僅可以掃描過往的民用客機，將來邀請其他國家的軍用飛機來華飛行表演時，也能順道將軍用飛機的圖紙掃描下來，供國內相關單位參考。」
東呂部長點點頭：「這個思路不錯，可以嘗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