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1000所和轟7
林振凱與三機部主要領導東呂同志討論完畢後，旋即與林千軍等人返回招待所。
一回到招待所，林振凱立即通過紅警系統聯絡基地的岳明箏和王澍山，詳盡傳達了與東呂同志的會談內容，並迅速部署工作：岳明箏負責組織人手系統梳理航空發動機相關的全套技術資料；王澍山則負責統籌米格-21MF和米格-23MS零備件的生產安排，以及米格-21US雙座教練機的整機生產任務。
在隨後幾日裡，首都方面多位相關負責同志陸續約見了林振凱，徵詢他的意見和建議。
將近十天的等待中，東呂部長那邊杳無音訊，林振凱甚至幾度萌生通過其他途徑再行聯繫的念頭。恰在此時，東呂部長終於傳來消息，邀他到辦公室面談。林振凱立即與林千軍等人再次動身前往三機部。
走進東部長辦公室時，林振凱見他正與兩位年長的首長低聲交換意見。
見林振凱進來，東呂部長便停下談話，為他引見。東呂部長抬手示意右手邊的首長，介紹道：「這位是海軍的蕭首長。」隨即指向左側介紹道：「這位是空軍的張首長。」
林振凱肅然向兩位首長致意：「兩位首長好！」
待東部長安排林振凱落座後，幾人才正式坐定。東呂部長開門見山道：「關於你提出的軍工研發機構設立申請，已獲批准。新機構代號為『1000所』，授予其航空全領域研發生產的權限，具體包括多個重點航空裝備方向的研究、設計與開發任務。」
聽聞此言，林振凱不由得興奮地用力一揮拳，但立刻察覺到眾人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便迅速壓下心頭的激動，恢復了沉穩的神情。
東呂部長接著提醒道：「資質雖然給了，但也絕非能隨意使用。今後，所有開發項目均需按規定向上級報告。」
林振凱鄭重應道：「明白！東呂部長請放心！縱使我一時思慮不周，王澍山同志也定會提醒我。況且，此類事宜日常本就一貫由王澍山同志負責統籌協調，不是麼？」
「我主要是擔心你性子急，哪天一個興起就帶著團隊幹起來，忘了按程序走。」東呂部長露出一絲略帶歉意的笑容，繼續說道，「運10、渦扇8、渦扇9和轟7這四個項目，會正式移交給1000所負責後續研發。經費由國家和基地按照協議共同承擔，具體分擔比例後續再議。這幾個眼下發展遇到困難的項目，就交給你們1000所了。你們這邊是否還有其他要求？現在可以提出來。」
林振凱聽完，誠懇地表示：「當前國家在這些項目上的投入確有困難，既然我和基地尚有餘力承接，自當義不容辭。至於額外要求……眼下我尚未考慮成熟，可否容我日後再提？」
東呂部長聞言笑道：「你呀！這心思倒是活動得挺快。行，我會將你的答覆如實上報。現在，海軍的蕭首長和空軍的張首長都想和你具體談談。」
張首長率先發問：「林振凱同志，你在相關文件中承諾的殲8改型與殲7改型的性能指標，確實能達到嗎？」
林振凱篤定地回答：「殲8改型借鑑了我原先歷史上的殲-8II成熟設計方案，完全能達到文件所述指標。相關的雷達和發動機技術資料早先不是已經發往相關研究所了嗎？至於殲7系列的各項改型，同樣直接基於我原先歷史上那些成功的設計原型。」
東呂部長適時補充道：「我早就說過沒問題，可他們就是有點不敢相信哪。」
張首長笑著解釋道：「長期以來形成的觀念是，要拿到如此先進的裝備，非得付出極其高昂的代價不可。一時之間，竟覺得得來如此順利反倒有些不真實了。**」
蕭首長也深有同感地說：「剛聽到這消息時，感覺簡直像做了場夢。這不，恰好和張首長同在部里，又趕上與東呂部長會晤，就一道來親自和你見一面，當面驗證一下這個好消息。」
張首長接著表示：「待過些時日，我們會安排一次到你們基地的實地考察。」
見海、空兩位首長與東呂部長都在場，林振凱便主動問道：「關於這個轟7項目，幾位首長對其技戰術指標可有什麼具體的要求或構想？」
蕭首長、張首長和東呂三人見林振凱開門見山，也不繞彎子。
蕭首長當仁不讓地提出海軍訴求：「我們海軍對轟7的核心要求就四條。第一，反艦作戰必須形成飽和打擊能力：必須能穩定掛載4枚輕型反艦飛彈，確保一次出擊就能對中小型水面艦艇編隊構成有效威脅。」
「第二，生存性要求：完成對海突擊任務後，絕不能在返航途中變成任人宰割的靶子！飛機必須具備較強的中低空纏鬥自衛能力，能在遭遇敵艦載或岸基戰鬥機攔截時，擁有一定程度的對抗和擺脫能力。」
「第三，航程是第一保障：作戰半徑必須達到1600公里以上，確保能覆蓋我方主要預設作戰海域。」
「第四，突擊模式要求：必須以低空/超低空高速突破敵防線，要求飛機具備優異的低空/超低空高速突防能力，有效規避敵方艦載雷達探測和早期防空火力攔截。這四條硬指標，是我們海軍基於當前及可預見的未來海上威脅態勢，立足轟7平台提出的剛性需求。」
張首長緊接著補充空軍視角：「海軍要求的大航程，對我們空軍執行戰役縱深打擊任務同樣必不可少！我們同樣急需這種具備大航程、能長時間滯留在敵方縱深的打擊平台。我們的首要作戰任務，在於摧毀敵方部署在縱深地帶的重兵集群和戰略節點。
「因此，轟7的載彈量必須滿足高強度打擊需求，打擊精度也至關重要。低空高速突防同樣是生存的關鍵！但我們的主要戰場環境是複雜的山地和丘陵地形，這就要求轟7必須具備卓越的低空地形跟隨能力和靈活敏捷的機動性，能夠緊貼險峻多變的山勢飛行，有效規避複雜地形和敵方部署嚴密的多層野戰防空火力網。簡而言之，海軍需要的是海上：低、快、狠、跑；我們空軍需要的是山間：穩、鑽、准、歸！這種大航程疊加複雜地形下低空突防的核心能力，是我軍空基力量實施戰役縱深突擊不可或缺的基礎！」
東呂部長見雙方闡述完畢，從中協調道：「這樣安排比較妥當，請兩位回去後，將各自的需求整理成規範化的技術規格書，再正式遞交1000所。小林同志，你看這樣如何？」
林振凱點頭應道：「可以。不過東呂部長，有您在場見證，我希望海、空軍首長提出的指標方案一旦經雙方確認並正式下達，就應當保持穩定，不宜再頻繁變更調整了。」
張首長一聽這話，心下瞭然林振凱這話是意有所指。過去空軍確實存在裝備研製過程中技術指標反覆變動導致研製嚴重拖期的問題。
張首長只能報以苦笑：「好的，林同志。這次指標定下來後，我們一定嚴格執行，不會再輕易改動。」
東部長也半開玩笑地揶揄道：「看來小林同志也深知你們空軍那個『朝令夕改』的毛病了。」
一回到招待所，林振凱立即通過紅警系統聯絡基地的岳明箏和王澍山，詳盡傳達了與東呂同志的會談內容，並迅速部署工作：岳明箏負責組織人手系統梳理航空發動機相關的全套技術資料；王澍山則負責統籌米格-21MF和米格-23MS零備件的生產安排，以及米格-21US雙座教練機的整機生產任務。
在隨後幾日裡，首都方面多位相關負責同志陸續約見了林振凱，徵詢他的意見和建議。
將近十天的等待中，東呂部長那邊杳無音訊，林振凱甚至幾度萌生通過其他途徑再行聯繫的念頭。恰在此時，東呂部長終於傳來消息，邀他到辦公室面談。林振凱立即與林千軍等人再次動身前往三機部。
走進東部長辦公室時，林振凱見他正與兩位年長的首長低聲交換意見。
見林振凱進來，東呂部長便停下談話，為他引見。東呂部長抬手示意右手邊的首長，介紹道：「這位是海軍的蕭首長。」隨即指向左側介紹道：「這位是空軍的張首長。」
林振凱肅然向兩位首長致意：「兩位首長好！」
待東部長安排林振凱落座後，幾人才正式坐定。東呂部長開門見山道：「關於你提出的軍工研發機構設立申請，已獲批准。新機構代號為『1000所』，授予其航空全領域研發生產的權限，具體包括多個重點航空裝備方向的研究、設計與開發任務。」
聽聞此言，林振凱不由得興奮地用力一揮拳，但立刻察覺到眾人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便迅速壓下心頭的激動，恢復了沉穩的神情。
東呂部長接著提醒道：「資質雖然給了，但也絕非能隨意使用。今後，所有開發項目均需按規定向上級報告。」
林振凱鄭重應道：「明白！東呂部長請放心！縱使我一時思慮不周，王澍山同志也定會提醒我。況且，此類事宜日常本就一貫由王澍山同志負責統籌協調，不是麼？」
「我主要是擔心你性子急，哪天一個興起就帶著團隊幹起來，忘了按程序走。」東呂部長露出一絲略帶歉意的笑容，繼續說道，「運10、渦扇8、渦扇9和轟7這四個項目，會正式移交給1000所負責後續研發。經費由國家和基地按照協議共同承擔，具體分擔比例後續再議。這幾個眼下發展遇到困難的項目，就交給你們1000所了。你們這邊是否還有其他要求？現在可以提出來。」
林振凱聽完，誠懇地表示：「當前國家在這些項目上的投入確有困難，既然我和基地尚有餘力承接，自當義不容辭。至於額外要求……眼下我尚未考慮成熟，可否容我日後再提？」
東呂部長聞言笑道：「你呀！這心思倒是活動得挺快。行，我會將你的答覆如實上報。現在，海軍的蕭首長和空軍的張首長都想和你具體談談。」
張首長率先發問：「林振凱同志，你在相關文件中承諾的殲8改型與殲7改型的性能指標，確實能達到嗎？」
林振凱篤定地回答：「殲8改型借鑑了我原先歷史上的殲-8II成熟設計方案，完全能達到文件所述指標。相關的雷達和發動機技術資料早先不是已經發往相關研究所了嗎？至於殲7系列的各項改型，同樣直接基於我原先歷史上那些成功的設計原型。」
東呂部長適時補充道：「我早就說過沒問題，可他們就是有點不敢相信哪。」
張首長笑著解釋道：「長期以來形成的觀念是，要拿到如此先進的裝備，非得付出極其高昂的代價不可。一時之間，竟覺得得來如此順利反倒有些不真實了。**」
蕭首長也深有同感地說：「剛聽到這消息時，感覺簡直像做了場夢。這不，恰好和張首長同在部里，又趕上與東呂部長會晤，就一道來親自和你見一面，當面驗證一下這個好消息。」
張首長接著表示：「待過些時日，我們會安排一次到你們基地的實地考察。」
見海、空兩位首長與東呂部長都在場，林振凱便主動問道：「關於這個轟7項目，幾位首長對其技戰術指標可有什麼具體的要求或構想？」
蕭首長、張首長和東呂三人見林振凱開門見山，也不繞彎子。
蕭首長當仁不讓地提出海軍訴求：「我們海軍對轟7的核心要求就四條。第一，反艦作戰必須形成飽和打擊能力：必須能穩定掛載4枚輕型反艦飛彈，確保一次出擊就能對中小型水面艦艇編隊構成有效威脅。」
「第二，生存性要求：完成對海突擊任務後，絕不能在返航途中變成任人宰割的靶子！飛機必須具備較強的中低空纏鬥自衛能力，能在遭遇敵艦載或岸基戰鬥機攔截時，擁有一定程度的對抗和擺脫能力。」
「第三，航程是第一保障：作戰半徑必須達到1600公里以上，確保能覆蓋我方主要預設作戰海域。」
「第四，突擊模式要求：必須以低空/超低空高速突破敵防線，要求飛機具備優異的低空/超低空高速突防能力，有效規避敵方艦載雷達探測和早期防空火力攔截。這四條硬指標，是我們海軍基於當前及可預見的未來海上威脅態勢，立足轟7平台提出的剛性需求。」
張首長緊接著補充空軍視角：「海軍要求的大航程，對我們空軍執行戰役縱深打擊任務同樣必不可少！我們同樣急需這種具備大航程、能長時間滯留在敵方縱深的打擊平台。我們的首要作戰任務，在於摧毀敵方部署在縱深地帶的重兵集群和戰略節點。
「因此，轟7的載彈量必須滿足高強度打擊需求，打擊精度也至關重要。低空高速突防同樣是生存的關鍵！但我們的主要戰場環境是複雜的山地和丘陵地形，這就要求轟7必須具備卓越的低空地形跟隨能力和靈活敏捷的機動性，能夠緊貼險峻多變的山勢飛行，有效規避複雜地形和敵方部署嚴密的多層野戰防空火力網。簡而言之，海軍需要的是海上：低、快、狠、跑；我們空軍需要的是山間：穩、鑽、准、歸！這種大航程疊加複雜地形下低空突防的核心能力，是我軍空基力量實施戰役縱深突擊不可或缺的基礎！」
東呂部長見雙方闡述完畢，從中協調道：「這樣安排比較妥當，請兩位回去後，將各自的需求整理成規範化的技術規格書，再正式遞交1000所。小林同志，你看這樣如何？」
林振凱點頭應道：「可以。不過東呂部長，有您在場見證，我希望海、空軍首長提出的指標方案一旦經雙方確認並正式下達，就應當保持穩定，不宜再頻繁變更調整了。」
張首長一聽這話，心下瞭然林振凱這話是意有所指。過去空軍確實存在裝備研製過程中技術指標反覆變動導致研製嚴重拖期的問題。
張首長只能報以苦笑：「好的，林同志。這次指標定下來後，我們一定嚴格執行，不會再輕易改動。」
東部長也半開玩笑地揶揄道：「看來小林同志也深知你們空軍那個『朝令夕改』的毛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