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問題
林振凱急切地向那名工程師徐宏詢問道：「徐工，發現什麼具體問題了？」
徐徐宏輕嘆一口氣，回答道：「在整理發動機資料時，發現很多關鍵的工藝不能用到基地外的地方。」
林振凱聞言稍稍鬆了口氣：「也就是說，資料本身沒問題，問題出在配套工藝上嗎？那尺寸圖紙都正常吧？還有，我們基地里的人，不依賴基地的特殊設備，只用外面的常規設備能生產出來嗎？」
「其他資料都正常，出問題的主要集中在生產和裝配的特定工藝環節。」徐宏進一步說明：「關於基地內特有設備的加工能力，自我們被招募出來後，其參數和方法就烙印在我們腦海里。我們確實可以脫離基地的特殊設備，利用外部的普通設備來完成生產。但所有工藝參數都需要我們從頭摸索，進度上預估會延遲三到四年。」
聽完徐宏的解釋，林振凱徹底放下心來：「你們能夠不依賴基地設備進行生產，這一點非常關鍵。這樣，你們把所有涉及具體生產和裝配工藝的敏感部分資料剔除掉，然後把剩餘資料多列印幾份，儘快送到王主任那邊。」
林振凱回到控制中心的位置坐下，靠在椅背上開始梳理思緒。原先他樂觀地認為，基地內存儲的資料包含了所需的所有裝備生產和裝配工藝，只要轉移這些資料，就能在短短兩到三年內完成技術的消化吸收。但緊接著，一個念頭如冷水般澆醒了他，基地怎麼會特意儲存一份針對「外面普通設備」的生產裝配工藝？原來之前是陷入了美好的幻想，現實是所有生產工藝都得靠自己摸索。這意味著他精心在心中醞釀的計劃必須徹底推倒重來，需要進行全面調整以適應這延長的技術吸收周期。
林振凱搖搖頭，將心中的些許懊惱甩開。有他和基地在，這個時代再差也不會比原先的歷史軌跡更差了。這個想法讓他心中稍定。他起身走到一台終端前，調閱基地最近的運行日誌。屏幕上顯示的記錄讓他頗感意外，數據顯示，過去幾天內，好幾家戰車工廠和兵營都處於持續運轉狀態。他點開詳細條目，發現生產線幾乎開足馬力在生產陸軍武器裝備，定睛細看，除了寥寥無幾的重型裝備外，其餘全是清一色的輕武器，而且品種之豐富，幾乎囊括了基地目前所能製造的所有輕武器型號。
這時他想起之前老王和他說過這件。這批裝備正在緊急生產裝備，一看就是用於南疆方向的。就在他專注分析生產數據時，王澍山推門進入控制中心，走到林振凱身後站定，目光也落在了終端屏幕上。
王澍山說道：「有件事跟你商量下。我計劃在基地外圍專門建一個訓練場，主要用來讓部隊測試基地新生產出來的這批武器。好確定要生產哪些武器用於支援南疆。」
林振凱頭也沒回，目光依然盯著屏幕：「這類後勤保障和訓練安排，老王你自己拍板決定，落實就行，不必特地來問我。」
王澍山應了一聲「行」，便轉身向門口走去。走到控制中心的大門前，他似乎突然想起什麼，駐足轉身，提高聲音對林振凱說道：「對了，大約兩周後，在首都，三機部要和軍方聯合開個會。議題是梳理並討論那些在特殊歷史時期的軍工項目。你有興趣去聽聽嗎？需要的話，我替你協調一個參會名額。」
林振凱聽到這裡，眼前一亮，說道：「參會名額務必給我協調一個。我簡單安排下就動身。」
話音剛落，林振凱「霍」地站起身，急匆匆地離開了控制中心，連個招呼都沒顧上打。王澍山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輕輕搖頭失笑，低聲嘆道：「這股子雷厲風行的勁兒，真是...年輕真好啊。」
林振凱回到住處準備，才發覺自己連具體行程都沒細問。冷靜下來一想，發現還有不少準備工作沒到位。他又折回控制中心，走到一台終端前，將殲8II、殲7M、殲7E、殲7FS、殲7MF、側板鴨翼技術以及『山鷹』項目的相關技術文件迅速篩選出來，整理成一套文檔列印出來。隨後，他找到王澍山等人，溝通確認了出發的詳細行程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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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基地內部會議室，林振凱、林千軍、岳明箏和王澍山四人正在碰頭協調工作安排。
「老王，今天或明天有飛首都的行程安排。」林振凱詢問道。
「已經給你安排好了。」王澍山答道，「明早有基地的運輸車送你們去機場，然後直飛首都。林千軍同志帶隊負責你的安保，隨行還有兩名安保人員。」
王澍山繼續說道：「你離基地期間，基地的協調工作暫時由岳明箏同志接手。你看這樣是否妥當？」
林振凱：「沒問題，我沒意見。」
林千軍和岳明箏也回應道：「王主任，保證完成任務。」
會議結束後，幾人便各自分頭忙碌去了。
第二天一早，林振凱、林千軍及兩名安保人員一同坐上基地安排的運輸車，在運輸組安排下前往機場，然後乘坐飛機前往首都。經過一路顛簸，於當晚抵達首都。首都機場有專車早已等候，將四人接入一處招待所下榻休息。
翌日上午，林千軍將林振凱送到三機部在首都的辦公地點。三機部門口的警衛仔細核對了林振凱的介紹信信息與印章後，便示意林振凱可以進入。林千軍則按規留在三機部外圍擔任警戒。林振凱在專人引導下，最終來到了三機部部長呂東的辦公室門外。
徐徐宏輕嘆一口氣，回答道：「在整理發動機資料時，發現很多關鍵的工藝不能用到基地外的地方。」
林振凱聞言稍稍鬆了口氣：「也就是說，資料本身沒問題，問題出在配套工藝上嗎？那尺寸圖紙都正常吧？還有，我們基地里的人，不依賴基地的特殊設備，只用外面的常規設備能生產出來嗎？」
「其他資料都正常，出問題的主要集中在生產和裝配的特定工藝環節。」徐宏進一步說明：「關於基地內特有設備的加工能力，自我們被招募出來後，其參數和方法就烙印在我們腦海里。我們確實可以脫離基地的特殊設備，利用外部的普通設備來完成生產。但所有工藝參數都需要我們從頭摸索，進度上預估會延遲三到四年。」
聽完徐宏的解釋，林振凱徹底放下心來：「你們能夠不依賴基地設備進行生產，這一點非常關鍵。這樣，你們把所有涉及具體生產和裝配工藝的敏感部分資料剔除掉，然後把剩餘資料多列印幾份，儘快送到王主任那邊。」
林振凱回到控制中心的位置坐下，靠在椅背上開始梳理思緒。原先他樂觀地認為，基地內存儲的資料包含了所需的所有裝備生產和裝配工藝，只要轉移這些資料，就能在短短兩到三年內完成技術的消化吸收。但緊接著，一個念頭如冷水般澆醒了他，基地怎麼會特意儲存一份針對「外面普通設備」的生產裝配工藝？原來之前是陷入了美好的幻想，現實是所有生產工藝都得靠自己摸索。這意味著他精心在心中醞釀的計劃必須徹底推倒重來，需要進行全面調整以適應這延長的技術吸收周期。
林振凱搖搖頭，將心中的些許懊惱甩開。有他和基地在，這個時代再差也不會比原先的歷史軌跡更差了。這個想法讓他心中稍定。他起身走到一台終端前，調閱基地最近的運行日誌。屏幕上顯示的記錄讓他頗感意外，數據顯示，過去幾天內，好幾家戰車工廠和兵營都處於持續運轉狀態。他點開詳細條目，發現生產線幾乎開足馬力在生產陸軍武器裝備，定睛細看，除了寥寥無幾的重型裝備外，其餘全是清一色的輕武器，而且品種之豐富，幾乎囊括了基地目前所能製造的所有輕武器型號。
這時他想起之前老王和他說過這件。這批裝備正在緊急生產裝備，一看就是用於南疆方向的。就在他專注分析生產數據時，王澍山推門進入控制中心，走到林振凱身後站定，目光也落在了終端屏幕上。
王澍山說道：「有件事跟你商量下。我計劃在基地外圍專門建一個訓練場，主要用來讓部隊測試基地新生產出來的這批武器。好確定要生產哪些武器用於支援南疆。」
林振凱頭也沒回，目光依然盯著屏幕：「這類後勤保障和訓練安排，老王你自己拍板決定，落實就行，不必特地來問我。」
王澍山應了一聲「行」，便轉身向門口走去。走到控制中心的大門前，他似乎突然想起什麼，駐足轉身，提高聲音對林振凱說道：「對了，大約兩周後，在首都，三機部要和軍方聯合開個會。議題是梳理並討論那些在特殊歷史時期的軍工項目。你有興趣去聽聽嗎？需要的話，我替你協調一個參會名額。」
林振凱聽到這裡，眼前一亮，說道：「參會名額務必給我協調一個。我簡單安排下就動身。」
話音剛落，林振凱「霍」地站起身，急匆匆地離開了控制中心，連個招呼都沒顧上打。王澍山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輕輕搖頭失笑，低聲嘆道：「這股子雷厲風行的勁兒，真是...年輕真好啊。」
林振凱回到住處準備，才發覺自己連具體行程都沒細問。冷靜下來一想，發現還有不少準備工作沒到位。他又折回控制中心，走到一台終端前，將殲8II、殲7M、殲7E、殲7FS、殲7MF、側板鴨翼技術以及『山鷹』項目的相關技術文件迅速篩選出來，整理成一套文檔列印出來。隨後，他找到王澍山等人，溝通確認了出發的詳細行程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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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基地內部會議室，林振凱、林千軍、岳明箏和王澍山四人正在碰頭協調工作安排。
「老王，今天或明天有飛首都的行程安排。」林振凱詢問道。
「已經給你安排好了。」王澍山答道，「明早有基地的運輸車送你們去機場，然後直飛首都。林千軍同志帶隊負責你的安保，隨行還有兩名安保人員。」
王澍山繼續說道：「你離基地期間，基地的協調工作暫時由岳明箏同志接手。你看這樣是否妥當？」
林振凱：「沒問題，我沒意見。」
林千軍和岳明箏也回應道：「王主任，保證完成任務。」
會議結束後，幾人便各自分頭忙碌去了。
第二天一早，林振凱、林千軍及兩名安保人員一同坐上基地安排的運輸車，在運輸組安排下前往機場，然後乘坐飛機前往首都。經過一路顛簸，於當晚抵達首都。首都機場有專車早已等候，將四人接入一處招待所下榻休息。
翌日上午，林千軍將林振凱送到三機部在首都的辦公地點。三機部門口的警衛仔細核對了林振凱的介紹信信息與印章後，便示意林振凱可以進入。林千軍則按規留在三機部外圍擔任警戒。林振凱在專人引導下，最終來到了三機部部長呂東的辦公室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