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做生意嘛，其實很簡單的
「說來話長就長話短說，你爹第一次卸藕都被砸到了，很多做買東西的細節你是怎麼知道的？」
村長有點無語，直接發問，他算看出來了，這不要臉的玩意要裝起來了。
不過確實很好奇，這些東西沒人教真的很難懂的，做生意很多時候就是一個個細節，把細節做好了，其實就能賺不少錢。
方勇也是好奇點了點頭，這也是他的疑問。
「我就沒弄，我一直都是花錢讓人弄的，我這細胳膊細腿的，可搬不動兩百斤一筐的蓮藕。」
方信拍了拍自己有些發白的胳膊，他就是為了不吃苦才賣藕的，怎麼可能再來一次。
「你找村長接的錢，就這麼揮霍的？不知道節省一下？」二叔有些生氣，這也太節省了。
農村人很多時候都是節省了再節省，甚至鬧出了老人因為節省毒番全家的事情，但在他們這些一直貧苦的人腦海里，這是鐵律了。
「二叔，趕集的人就那麼多，耽誤多一點時間，我別說賺錢了，可能好位置都搶不到。」方信解釋。
「這樣啊，我怎麼沒有想到。」
二叔狠狠拍了下大腿，他只顧著省錢去了，完全沒有注意到位置差了那是真可能賣不出的。
「讀書娃娃的腦子就是聰明，拎得清。」
村長將手中的煙杵滅，有些驚奇地看著方信。
他是村長，不做生意。但做人做事很多道理他懂，要是一個人分不清輕重緩急，或許有成績，但絕對很累。
村里很多人做買賣就是這樣虧的，很多時候只顧著省錢或者省力氣了，對於賺錢沒有放在第一位。
他以前只是覺得方信讀書成績好，未來會不錯，現在他感覺，方信不管做什麼都不會太差的。
「可你的東西是賣出去的？我們也擺過攤，兩斤菜都沒有賣出去。」
二叔有些疑惑，他是吃過虧，或者很多農民都吃過這個虧，拿著自己種的菜去擺攤，但很多時候都是早上一筐菜去，晚上一筐菜回。
你們只知道在那擺攤，也不說話，也不寫價格，很多東西都不寫清楚，別人當然不賣了……方信在心中吐槽，但他不敢說，因為二叔是真的可以動手打自己。
「做生意其實很簡單的。」
「嘴巴甜一點，頭髮沒白完的就叫哥哥或者姐姐，白完的叫叔叔阿姨。價格寫好，東西不太差就行。」
「沒事再讓他們嘗一下藕，有零頭抹個零，或者送點藕，很多時候別人下一次就會來你這兒買東西了。」
方信說出了很多農村人擺攤做生意的入門基礎，很多時候人就看個感覺，嘴巴不甜沒事，顧客自然就去熟悉的人那裡買了。
送東西這個操作，更多時候是讓人客戶有一種占便宜的心態，或者讓客戶感覺你這人還不錯，吸引著客戶下次來。
「這樣啊，難怪好幾次去賣豬肉的楊老闆那裡買肉他都笑呵呵的，原來是這樣。」
「還是你的腦子靈活，這些都知道。」
二叔感嘆，以前只知道人家讓自己感覺不錯，習慣性趣那裡買肉，想不到有這些門道。
「誒，不對啊，那為什麼我在街上看到你攤位前一個人都沒有？」
二叔反應過來，說的頭頭是道，怎麼自己見到的好像不一樣。
「我提前去占了好位置，周宏想搶，在那使絆子想要我交換攤位。」
方信輕描淡寫地說了一下，他不想說的太詳細，說多了親人會擔心的。
「周宏啊，我知道，他哥是搞豆製品廠的，在整個鎮子都挺出名的。你繼續給我說，你是怎麼賺到這麼多錢的。」
二叔越來越好奇了，他不知道這裡面的門道，但他知道這跟村裡面打架一樣。
誰叫得出本家兄弟多，誰就能贏。
方信就一個藕，人家至少十幾種菜，他想破腦袋都想不通怎麼在別人使絆子的情況下，還能賺到三千的。
而且，這三千塊，還是一天，準確的說是一個上午。
村長點了點頭，他也很好奇。他比大部分知道多一點，周宏做生意很懶惰，但在其哥哥那裡學了非常多的噁心人方法，一般人真搞不贏。
「當時客人看不到我的藕有多好，我就買了個爐子做蓮藕燉湯，讓人聞到我的東西有多好。」
「只要他們知道我東西不錯，自然不會缺生意的。」
方信輕描淡寫地複述著這個過程，做生意絕對不能死板，死板了的人很容易被困在問題中。
只要不犯法，能破局都可以干。
「還能這麼幹？難怪我做不成生意。」
二叔有些感嘆，讀書娃娃的腦子就是不一樣，真讓自己遇到這種情況，他的下意識反應就是打一架。
躺在床上的方勇驕傲地抬起了頭，這麼有本事的方信，是他的兒子。
「這根本不像是個年輕人，怎麼感覺了同齡人？」
村長犯嘀咕，這種辦事方式太妖了。
他見過很多四五十多歲的人做生意，大部分人遇到這種問題都要認栽。
要是他被周宏為難，他估計就是打電話，一個電話就可以讓對方知道知道，什麼是坐地虎，村長也是官。
他又想到了那個自己玩泥巴的孫子，一頓頭疼，怎麼這麼好的孫子不是自己的啊。
「既然沒啥問題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村長越想越心酸，不太想呆在這裡了，得趕緊回去，不然他怕回去忍不住打自己孫子一頓。
「村長，別急，我還錢給你。」
方信伸手攔住了村長，從兜里拿出三百塊塞到村長手上。
他知道當時村長給錢的動作，但人家說是壓歲錢那是照顧自己的面子。
這年頭賺錢都不容易，雖然村長賺錢確實挺容易的，但該還的還是要還的。
「這樣啊，行，你等一下。」
村長收了錢，沒過多久就拿著一個紅包和輪椅進屋，一副感慨地樣子看著方信：
「這次真的是紅包，別還回來，我不缺這點。這輪椅給借你爹用幾個月，好了還我。」
這孩子真不錯，知道感恩。他也不是無情的人，正好家中閒置的輪椅借給方勇用用。
村長這樣想著，一邊哼著小曲離開，本來有些想要吃檸檬的心情，現在好多了。
方信打開紅包，有些驚訝，裡面正是他剛剛塞的三百塊。
「行了，我也不打擾你們了，錢我拿走，你們家的債務消除。」
二叔拿起桌子上的三千塊，有些感慨萬千，本來以為方信走了歧途，想不到方信不僅會讀書，還會做生意。
方信聽到這句話鬆了口氣，這下再也不用擔心藕田流出去了。
以後有藕田這塊基礎，他重新買上大平層的日子會快很多。
「方信你也不會做飯，你爹也不太好動手，你們爺倆明天別做飯，直接來我家吃年夜飯。」
二叔走到門口通知了一下。
方信點了點，卻意外地看著父親也點頭：
「爸，我去給你打包就好了吧，你這個腿不方便出門的。」
俗話說得好，傷經動骨一百天，父親這是全占了。不是他不願意照顧，而是受傷的初期真的需要靜養，能不動就不動。
「你懂什麼，這個年夜飯必須去，不去的話誰知道我有個本事大的好兒子。」
村長有點無語，直接發問，他算看出來了，這不要臉的玩意要裝起來了。
不過確實很好奇，這些東西沒人教真的很難懂的，做生意很多時候就是一個個細節，把細節做好了，其實就能賺不少錢。
方勇也是好奇點了點頭，這也是他的疑問。
「我就沒弄，我一直都是花錢讓人弄的，我這細胳膊細腿的，可搬不動兩百斤一筐的蓮藕。」
方信拍了拍自己有些發白的胳膊，他就是為了不吃苦才賣藕的，怎麼可能再來一次。
「你找村長接的錢，就這麼揮霍的？不知道節省一下？」二叔有些生氣，這也太節省了。
農村人很多時候都是節省了再節省，甚至鬧出了老人因為節省毒番全家的事情，但在他們這些一直貧苦的人腦海里，這是鐵律了。
「二叔，趕集的人就那麼多，耽誤多一點時間，我別說賺錢了，可能好位置都搶不到。」方信解釋。
「這樣啊，我怎麼沒有想到。」
二叔狠狠拍了下大腿，他只顧著省錢去了，完全沒有注意到位置差了那是真可能賣不出的。
「讀書娃娃的腦子就是聰明，拎得清。」
村長將手中的煙杵滅，有些驚奇地看著方信。
他是村長，不做生意。但做人做事很多道理他懂，要是一個人分不清輕重緩急，或許有成績，但絕對很累。
村里很多人做買賣就是這樣虧的，很多時候只顧著省錢或者省力氣了，對於賺錢沒有放在第一位。
他以前只是覺得方信讀書成績好，未來會不錯，現在他感覺，方信不管做什麼都不會太差的。
「可你的東西是賣出去的？我們也擺過攤，兩斤菜都沒有賣出去。」
二叔有些疑惑，他是吃過虧，或者很多農民都吃過這個虧，拿著自己種的菜去擺攤，但很多時候都是早上一筐菜去，晚上一筐菜回。
你們只知道在那擺攤，也不說話，也不寫價格，很多東西都不寫清楚，別人當然不賣了……方信在心中吐槽，但他不敢說，因為二叔是真的可以動手打自己。
「做生意其實很簡單的。」
「嘴巴甜一點，頭髮沒白完的就叫哥哥或者姐姐，白完的叫叔叔阿姨。價格寫好，東西不太差就行。」
「沒事再讓他們嘗一下藕，有零頭抹個零，或者送點藕，很多時候別人下一次就會來你這兒買東西了。」
方信說出了很多農村人擺攤做生意的入門基礎，很多時候人就看個感覺，嘴巴不甜沒事，顧客自然就去熟悉的人那裡買了。
送東西這個操作，更多時候是讓人客戶有一種占便宜的心態，或者讓客戶感覺你這人還不錯，吸引著客戶下次來。
「這樣啊，難怪好幾次去賣豬肉的楊老闆那裡買肉他都笑呵呵的，原來是這樣。」
「還是你的腦子靈活，這些都知道。」
二叔感嘆，以前只知道人家讓自己感覺不錯，習慣性趣那裡買肉，想不到有這些門道。
「誒，不對啊，那為什麼我在街上看到你攤位前一個人都沒有？」
二叔反應過來，說的頭頭是道，怎麼自己見到的好像不一樣。
「我提前去占了好位置，周宏想搶，在那使絆子想要我交換攤位。」
方信輕描淡寫地說了一下，他不想說的太詳細，說多了親人會擔心的。
「周宏啊，我知道，他哥是搞豆製品廠的，在整個鎮子都挺出名的。你繼續給我說，你是怎麼賺到這麼多錢的。」
二叔越來越好奇了，他不知道這裡面的門道，但他知道這跟村裡面打架一樣。
誰叫得出本家兄弟多，誰就能贏。
方信就一個藕，人家至少十幾種菜，他想破腦袋都想不通怎麼在別人使絆子的情況下，還能賺到三千的。
而且，這三千塊，還是一天，準確的說是一個上午。
村長點了點頭，他也很好奇。他比大部分知道多一點，周宏做生意很懶惰，但在其哥哥那裡學了非常多的噁心人方法，一般人真搞不贏。
「當時客人看不到我的藕有多好，我就買了個爐子做蓮藕燉湯，讓人聞到我的東西有多好。」
「只要他們知道我東西不錯，自然不會缺生意的。」
方信輕描淡寫地複述著這個過程，做生意絕對不能死板，死板了的人很容易被困在問題中。
只要不犯法，能破局都可以干。
「還能這麼幹？難怪我做不成生意。」
二叔有些感嘆，讀書娃娃的腦子就是不一樣，真讓自己遇到這種情況，他的下意識反應就是打一架。
躺在床上的方勇驕傲地抬起了頭，這麼有本事的方信，是他的兒子。
「這根本不像是個年輕人，怎麼感覺了同齡人？」
村長犯嘀咕，這種辦事方式太妖了。
他見過很多四五十多歲的人做生意，大部分人遇到這種問題都要認栽。
要是他被周宏為難，他估計就是打電話，一個電話就可以讓對方知道知道，什麼是坐地虎，村長也是官。
他又想到了那個自己玩泥巴的孫子，一頓頭疼，怎麼這麼好的孫子不是自己的啊。
「既然沒啥問題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村長越想越心酸，不太想呆在這裡了，得趕緊回去，不然他怕回去忍不住打自己孫子一頓。
「村長，別急，我還錢給你。」
方信伸手攔住了村長，從兜里拿出三百塊塞到村長手上。
他知道當時村長給錢的動作，但人家說是壓歲錢那是照顧自己的面子。
這年頭賺錢都不容易，雖然村長賺錢確實挺容易的，但該還的還是要還的。
「這樣啊，行，你等一下。」
村長收了錢，沒過多久就拿著一個紅包和輪椅進屋，一副感慨地樣子看著方信：
「這次真的是紅包，別還回來，我不缺這點。這輪椅給借你爹用幾個月，好了還我。」
這孩子真不錯，知道感恩。他也不是無情的人，正好家中閒置的輪椅借給方勇用用。
村長這樣想著，一邊哼著小曲離開，本來有些想要吃檸檬的心情，現在好多了。
方信打開紅包，有些驚訝，裡面正是他剛剛塞的三百塊。
「行了，我也不打擾你們了，錢我拿走，你們家的債務消除。」
二叔拿起桌子上的三千塊，有些感慨萬千，本來以為方信走了歧途，想不到方信不僅會讀書，還會做生意。
方信聽到這句話鬆了口氣，這下再也不用擔心藕田流出去了。
以後有藕田這塊基礎，他重新買上大平層的日子會快很多。
「方信你也不會做飯，你爹也不太好動手，你們爺倆明天別做飯，直接來我家吃年夜飯。」
二叔走到門口通知了一下。
方信點了點，卻意外地看著父親也點頭：
「爸，我去給你打包就好了吧，你這個腿不方便出門的。」
俗話說得好，傷經動骨一百天，父親這是全占了。不是他不願意照顧，而是受傷的初期真的需要靜養，能不動就不動。
「你懂什麼，這個年夜飯必須去，不去的話誰知道我有個本事大的好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