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百姓談國事,皇子欲興邦!儒將屠城,以血止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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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2章 百姓談國事,皇子欲興邦!儒將屠城,以血止戈!

  宋國發生的事情,不是孤例。

  幾乎是同一時間。

  吳國。

  蜀國。

  面對魏國派來的使者,兩國君主也是一臉正氣。

  先是義正言辭地痛斥了一番大夏的「背信棄義」。

  然後話鋒一轉。

  又把魏國使者給罵了個狗血淋頭。

  什麼「挑撥離間」。

  什麼「妄圖破壞南方諸國與大夏的深厚友誼」。

  總之,帽子一頂接一頂地扣。

  最後,兩國都像是商量好了一樣,把魏國使者給客客氣氣地「請」了出去。

  但私底下。

  滿載著糧食、藥材和鐵礦的商船,卻開始悄悄地改變航向。

  目的地,正是魏國。

  大夏,京城。

  這些消息,通過各種渠道,最終都匯總到了《大夏時報》等各大報社的案頭。

  一篇篇高質量的分析文章,新鮮出爐。

  深入淺出地解析了南方三國的複雜心態。

  「嘿,你們看今天這報紙了沒?」

  京城,德勝樓。

  一個穿著綢緞馬褂的小老頭,端著茶杯,指著桌上的報紙,一臉得意。

  「老夫早就說了,這宋國、吳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表面上跟咱們稱兄道弟,背地裡指不定憋著什麼壞呢!」

  他對面,一個戴著瓜皮帽的帳房先生模樣的中年人,推了推眼鏡。

  「話不能這麼說。」

  「生意人嘛,都講究個和氣生財。」

  「這仗一打,咱們跟南邊兒的生意,可就不好做了。」

  「我可聽說了,以前那些來京城旅遊的宋國商人,個個都肥得流油。」

  「人傻,錢多,最好掙了。」

  鄰桌一個書生打扮的年輕人,冷哼一聲,放下了筷子。

  「鼠目寸光!」

  「國家大義面前,豈能只談蠅頭小利?」

  「再說了,有陛下在,有咱們大夏的百萬雄師在,還怕他幾個跳樑小丑?」

  「就是!」

  「沒錯!」

  「自從陛下登基,咱們大夏打過敗仗嗎?」

  「沒有!」

  酒樓里,瞬間響起一片附和之聲。

  如今的京城百姓,早已不是當年那些只關心柴米油鹽的普通人了。

  在天子腳下待久了,耳濡目染。

  再加上報紙的普及。

  隨便拉出來一個,都能對天下大勢點評個一二三。

  雖然觀點各不相同。

  但核心思想,卻出奇地一致。

  「和平,真難啊。」

  「但,我們相信陛下!」

  「相信大夏!」

  「相信那些在前線拋頭顱灑熱血的將軍和士兵!」

  這份信任,盲目,卻又堅定。

  高句麗王子高德旺,站在奢華的府邸門口。

  他看著自己的父王,正左擁右抱,被幾個舞女簇擁著,坐上了一輛華麗的馬車。

  「父王!」

  高德旺忍不住喊了一聲。

  高句麗王回過頭,醉眼惺忪。

  「哦,是德旺啊。」

  「什麼事?」

  「兒臣,想回高句麗。」高德旺攥緊了拳頭。

  「回去?」高句麗王愣了一下,隨即擺了擺手,「回去幹嘛?這裡不好嗎?有吃有喝,有美人,還安全。」

  「夏帝陛下對我們多好啊!」

  「不好!」高句麗王的聲音,陡然拔高。


  他指著自己的父王,又指了指自己。

  「我們是王族!不是夏國養的豬!」

  「兒臣在大夏國子監學習數月,又親眼目睹了大理寺於亮大人斷案!」

  「我高句麗的律法,形同虛設,百官貪腐,民不聊生!」

  「兒臣要回去!」

  「兒臣要像於亮大人一樣,重修我高句麗的律法!重振我高句麗的國威!」

  高句麗王被兒子的吼聲,嚇得酒醒了一半。

  他呆呆地看著高德旺。

  半晌,才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行了行了,要去就去。」

  「別在這兒耽誤本王去聽曲兒。」

  說完,馬車便揚長而去。

  留下高德旺一個人,站在原地,臉色鐵青。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向了大理寺的方向。

  大理寺內。

  於亮正埋首於堆積如山的卷宗之中。

  為了修訂《鼎元律》,他已經三天三夜沒有合眼了。

  「於大人。」

  高德旺站在門口,深深一揖。

  於亮抬起頭,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睛看了他一眼。

  「高句麗世子?」

  「何事?」

  「晚輩,特來向大人辭行。」

  高德旺說道,「晚輩深受大人影響,決心返回故土,為國效力。」

  於亮沉默了片刻。

  他放下手中的毛筆。

  「律法,是刻在石頭上的規矩。」

  「不是寫在紙上的文章。」

  「想要改變它,需要用血,去洗刷。」

  「你,準備好了嗎?」

  高德旺渾身一震。

  他看著於亮那雙冰冷的眼睛,仿佛看到了屍山血海。

  但他沒有退縮。

  「晚輩,準備好了。」

  「好。」於亮重新拿起了筆,「慢走,不送。」

  高預旺再次躬身一拜,轉身離去。

  他的背影,決絕而又堅定。

  魏國,某座剛剛被夏軍攻占的城池。

  帥帳內。

  ————

  郭巨的面前,擺著一張城防圖。

  上面,密密麻麻地標註著紅色的叉號。

  「將軍。」

  一名校尉走了進來,臉色難看。

  「城裡的魏人,太彪悍了。」

  「他們熟悉地形,化整為零,四處偷襲我們的巡邏隊和糧草車。」

  「今天一天,我們已經折損了三百多弟兄了。」

  巷戰。

  最殘酷,也最麻煩的戰爭形態。

  郭巨面無表情地聽著。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輕輕敲擊。

  「抓住多少反抗者?」他淡淡地問道。

  「回將軍,抓了五百餘人。」

  「都是些平頭百姓。」

  「嗯。

  「」

  郭巨站起身,走到帳外。

  他看著遠處依舊冒著黑煙的街道,聲音平靜得可怕。

  「傳令下去。」

  「將這五百人,全部斬首。」

  「人頭,掛在城牆上。」

  「再發一則告示。」

  「凡反抗者,一律格殺。」

  「凡包庇者,滿門抄斬。」

  校尉渾身一涼,打了個哆嗦。

  「將軍————這————會不會太————」

  郭巨轉過頭。

  他那雙儒雅的眼睛裡,沒有一絲波瀾。


  「戰爭,不是請客吃飯。」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我們自己人的殘忍。」

  「去執行吧。」

  「是!」

  校尉不敢再多言,領命而去。

  郭巨重新回到帳內,拿起一卷書,靜靜地看了起來。

  仿佛剛才下令斬殺五百人的,不是他。

  大夏,京城。

  楚淵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他把大部分事情都交給大內閣處理。

  這確實讓他省心了。

  ————

  每天除了陪老婆孩子,就是練練功,喝喝酒。

  小日子過得美滋滋。

  但壞處,也來了。

  他現在,根本就不知道下面的人,到底在於些什麼。

  比如工科院。

  這個由他一手催生出來的怪物,現在到底在研究什麼,研究到了什麼程度。

  他,一概不知。

  這就很危險。

  萬一他們又搞出什麼劃時代的玩意兒,讓國運值「嗖」一下再漲個幾萬點。

  他哭都沒地方哭去。

  不行。

  得找個時間去敲打敲打。

  就在楚淵這麼想的時候。

  工科院內。

  一場小型的成果展示會,正在進行。

  一個身材嬌小,扎著雙馬尾,臉上還有幾點可愛雀斑的少女,正站在一個巨大的圖紙前,唾沫橫飛。

  她叫墨小七。

  是工科院院長墨翟的遠房侄女。

  也是墨家百年不遇的天才。

  「諸位大人請看!」

  墨小七指著圖紙,聲音清脆,充滿了激情。

  「這就是我的構想!」

  「我們現在的熱氣球,太小了!」

  「載重有限,滯空時間短,而且防禦力幾乎為零!」

  「我的想法是,造一個大的!」

  「一個————超級大的!」

  她張開雙臂,仿佛要擁抱整個天空。

  「用最堅韌的鯨筋做骨架,用最輕便的雲絲木做船身,再用工科院最新研發的混合塗料,覆蓋整個球體!」

  「下面,掛載一個巨大的吊籃,不,那不叫吊籃!那叫船艙!」

  「船艙里,可以裝載上百名士兵!可以架設十幾門火炮!」

  「甚至,我們可以在裡面生活!做飯!睡覺!」

  在場的所有工匠和官員,都聽得目瞪口呆。

  這————這還是熱氣球嗎?

  這簡直是————一座會飛的堡壘!

  「這個項目,我已經上報給了大內閣!」

  墨小七的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紅暈。

  「並且,已經得到了柳首輔和趙尚書的批准!」

  「他們讓我全權負責這個項目!

  「我給它,取了一個名字!」

  少女深吸一口氣。

  眼中,閃爍著名為夢想的光芒。

  「它叫」」

  」

  【飛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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