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寧靜的歲月
第185章 寧靜的歲月
哦————哦，還有這檔子事啊。
路德雖然過目不忘，但是這種小事，他其實已經不放在心上了。
畢竟【論文】和【客座教授】什麼的，怎麼比得過秘密結社大亂鬥呢。
路德最初是為了混入上流社會，才花了點心思去磨學術的。
但是現在————
馬歇爾女爵，夜勤局局長，還有亞瑟這個最近一直在聯絡家裡的門生故吏，已經開始串聯起人脈的傢伙，路德如今早已經不需要【教授】這個頭銜了。
倒也不是不需要————不過頂多算錦上添花。
所以路德還是接過期刊看了兩眼，畢竟如果別人問起來論文裡的問題，他卻答不上來或者說的不一樣，到時候毀掉的可不只是他的聲譽，還有梅爾夫教授的。
也就兩眼，內容乏善可陳，頂多算是系統性的總結了一下路德給出的翻譯要點。
「麻煩您了，教授。」
路德說著場面話。
梅爾夫教授聞言笑的鬍子抖啊抖的：「謝什麼，而且你也該換個稱呼了，畢竟你的學術成就雖然離終身教授還有點遠，但是幫你運作一個客座教授已經不是問題了。」
「以後啊，別人稱呼你，也得叫教授了。」
行吧，一個頭銜，這也不錯。
尤其是【高登堡大學最年輕的教授】，聽上去就挺唬人的。
和教授一家共進晚飯之後，路德便提出了要帶索菲婭一起去白薔薇的事。
在這個年代，姑娘家的聲譽還是挺重要的，於情於理路德都不能瞞著人爹媽把人給帶出去，那就變成私通了，對兩邊的名聲都不算好。
出乎路德的預料，梅爾夫教授答應的比他想的還要快。
「年輕人啊————那你們好好玩，多去些地方，帶索菲婭去見見世面。」
路德看了一眼羞紅了臉的索菲婭，他前世一直在忙事業，壓根沒有約過女孩出門，親家這個反應正常嗎，按照電影裡來說不應該暴跳如雷什麼的嗎————
不過這樣更好就是了，路德也不想搞得那麼麻煩。
「見世面啊————」
路德思索片刻之後提議道：「那吃完晚飯之後，還可以再去【黃金之夢歌劇院】看一場歌劇，我記得最近他們新出了一出歌劇，叫《黃金魅影》，火的不得了，我可以托關係搞幾張票來。」
梅爾夫教授聞言咂了咂嘴：「嘖嘖嘖，我的說你可真厲害啊，才剛來琺瑯市不到一個月，就已經能【托關係】搞來這麼難搞的東西了。」
說著，梅爾夫教授看向一旁有些疑惑的索菲婭道：「我本來也想帶你母親一起去看的，但是壓根沒搶到票；我托文學系的教授幫我找歌劇院的老闆要兩張票去，結果人家說好座位都排到下個禮拜了！」
路德聞言哈哈一笑：「這個簡單，明晚的票大概是沒了，但是三天後公演的票還是沒問題的。不過如果教授你真的特別喜歡歌劇的話，那我可以托點關係乾脆在歌劇廳的二樓專門預留一個小包廂，到時候我們隨時都可以去。」
「預留小包廂？！」
教授咂嘴的聲音更大了，看路德的眼神就跟看怪物一樣。
「不是我說啊，路德，小伙子，你到底在做什麼生意，搭上什麼關係了啊。我記得那種預留的包廂，哪怕是最便宜的一類，一年也要四五千索爾了吧。
路德笑著聳聳肩，沒有接教授的話。
這個歌劇院的包廂，路德一分錢都沒有花。
藝術，是人類精神的結晶。
而歌劇，則是引發一眾觀眾共鳴的藝術。
凡人，哪怕只是普通的凡人，他們的精神共鳴時，也會釋放出靈能波盪來。
雖然大部分情況下，這種靈能波盪都很微弱。
但是有時，也會直接引起虛空的共鳴，導致一些超凡事件的發生。
因此，歌劇院本身就是夜勤局監視的重災區。
夜勤局常年在歌劇院的幾層樓里，預備著幾個包廂供負責監視的幹員使用。
而以路德目前這個局長親信、技術處未來接班人、執行處內當紅炸子雞的熱度，想要找執行處要個空置的監視用包廂的使用權，實在是再簡單不過了。
教授自然是不知道這一切的，他看著路德，眼神中欣賞夾雜著惋惜。
欣賞，自然是欣賞路德的才華和能耐。
惋惜，則是惋惜自己的女兒喜歡上了這麼一個人。
一個她根本不可能駕馭的人。
只可惜兒孫自有兒孫福，只希望以後女兒不要太傷心就好。
傍晚時分，路德從外面回來時，已經換上了一套禮服。
來到琺瑯市這麼久，這還是他第一次穿正裝。
而就在路德的馬車停在門口的瞬間，三樓便傳來了關門的聲音，緊跟著樓梯間便傳來了一陣清脆的敲擊聲。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雙精巧的黑色淑女鞋，鞋子裡小巧的足部被包裹在純白的蕾絲邊短襪里；緊跟著飄起的便是一條垂落到踝部的長裙，矢車菊藍色的裙擺下露出一段白生生的小腿，仿佛嫩藕一般讓人想要咬上一口。
少女的腰上綁著一條細細的腰帶，將青澀而纖細的腰身完美地勾勒了出來；一頭淺褐色的長髮，被束成了一條三股麻花辮，順著肩頭垂落在盈盈一握的胸口處。
索菲婭的眸子裡滿是喜悅：「先生！」
「來。」
路德微笑著伸手，接住了索菲婭遞過來的白絲手套里的纖纖玉手。
他攙著索菲婭來到了門口，黑漆馬車邊緣的金漆在夕陽餘暉的照耀之下，顯得像是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一般，讓索菲婭一陣陣的目眩。
——
「先生，這還是我第一次在傍晚之後出門————也是第一次單獨和男人出門。」
索菲婭臉龐紅撲撲地低聲道。
「所以————如果我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好的話，能不能請你別生氣？您只要告訴我就好，我只是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話，我會改的————」
少女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到後面時簡直細若蚊蠅，以路德的耳朵都聽不清了。
再看向少女，她的臉頰已經一路紅到了耳朵根上。
「真是的，我都在說什麼啊————」
路德聞言一笑：「你太可愛了，索菲婭，相信我，這是你的優勢——至少對我來說是這樣。」
說著，他對著車窗外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
馬夫點點頭，一甩手中的響鞭，只聽啪的一聲，漆黑的駿馬便拉著車，向著市政區向著夕陽的方向邁起了步子。
哦————哦，還有這檔子事啊。
路德雖然過目不忘，但是這種小事，他其實已經不放在心上了。
畢竟【論文】和【客座教授】什麼的，怎麼比得過秘密結社大亂鬥呢。
路德最初是為了混入上流社會，才花了點心思去磨學術的。
但是現在————
馬歇爾女爵，夜勤局局長，還有亞瑟這個最近一直在聯絡家裡的門生故吏，已經開始串聯起人脈的傢伙，路德如今早已經不需要【教授】這個頭銜了。
倒也不是不需要————不過頂多算錦上添花。
所以路德還是接過期刊看了兩眼，畢竟如果別人問起來論文裡的問題，他卻答不上來或者說的不一樣，到時候毀掉的可不只是他的聲譽，還有梅爾夫教授的。
也就兩眼，內容乏善可陳，頂多算是系統性的總結了一下路德給出的翻譯要點。
「麻煩您了，教授。」
路德說著場面話。
梅爾夫教授聞言笑的鬍子抖啊抖的：「謝什麼，而且你也該換個稱呼了，畢竟你的學術成就雖然離終身教授還有點遠，但是幫你運作一個客座教授已經不是問題了。」
「以後啊，別人稱呼你，也得叫教授了。」
行吧，一個頭銜，這也不錯。
尤其是【高登堡大學最年輕的教授】，聽上去就挺唬人的。
和教授一家共進晚飯之後，路德便提出了要帶索菲婭一起去白薔薇的事。
在這個年代，姑娘家的聲譽還是挺重要的，於情於理路德都不能瞞著人爹媽把人給帶出去，那就變成私通了，對兩邊的名聲都不算好。
出乎路德的預料，梅爾夫教授答應的比他想的還要快。
「年輕人啊————那你們好好玩，多去些地方，帶索菲婭去見見世面。」
路德看了一眼羞紅了臉的索菲婭，他前世一直在忙事業，壓根沒有約過女孩出門，親家這個反應正常嗎，按照電影裡來說不應該暴跳如雷什麼的嗎————
不過這樣更好就是了，路德也不想搞得那麼麻煩。
「見世面啊————」
路德思索片刻之後提議道：「那吃完晚飯之後，還可以再去【黃金之夢歌劇院】看一場歌劇，我記得最近他們新出了一出歌劇，叫《黃金魅影》，火的不得了，我可以托關係搞幾張票來。」
梅爾夫教授聞言咂了咂嘴：「嘖嘖嘖，我的說你可真厲害啊，才剛來琺瑯市不到一個月，就已經能【托關係】搞來這麼難搞的東西了。」
說著，梅爾夫教授看向一旁有些疑惑的索菲婭道：「我本來也想帶你母親一起去看的，但是壓根沒搶到票；我托文學系的教授幫我找歌劇院的老闆要兩張票去，結果人家說好座位都排到下個禮拜了！」
路德聞言哈哈一笑：「這個簡單，明晚的票大概是沒了，但是三天後公演的票還是沒問題的。不過如果教授你真的特別喜歡歌劇的話，那我可以托點關係乾脆在歌劇廳的二樓專門預留一個小包廂，到時候我們隨時都可以去。」
「預留小包廂？！」
教授咂嘴的聲音更大了，看路德的眼神就跟看怪物一樣。
「不是我說啊，路德，小伙子，你到底在做什麼生意，搭上什麼關係了啊。我記得那種預留的包廂，哪怕是最便宜的一類，一年也要四五千索爾了吧。
路德笑著聳聳肩，沒有接教授的話。
這個歌劇院的包廂，路德一分錢都沒有花。
藝術，是人類精神的結晶。
而歌劇，則是引發一眾觀眾共鳴的藝術。
凡人，哪怕只是普通的凡人，他們的精神共鳴時，也會釋放出靈能波盪來。
雖然大部分情況下，這種靈能波盪都很微弱。
但是有時，也會直接引起虛空的共鳴，導致一些超凡事件的發生。
因此，歌劇院本身就是夜勤局監視的重災區。
夜勤局常年在歌劇院的幾層樓里，預備著幾個包廂供負責監視的幹員使用。
而以路德目前這個局長親信、技術處未來接班人、執行處內當紅炸子雞的熱度，想要找執行處要個空置的監視用包廂的使用權，實在是再簡單不過了。
教授自然是不知道這一切的，他看著路德，眼神中欣賞夾雜著惋惜。
欣賞，自然是欣賞路德的才華和能耐。
惋惜，則是惋惜自己的女兒喜歡上了這麼一個人。
一個她根本不可能駕馭的人。
只可惜兒孫自有兒孫福，只希望以後女兒不要太傷心就好。
傍晚時分，路德從外面回來時，已經換上了一套禮服。
來到琺瑯市這麼久，這還是他第一次穿正裝。
而就在路德的馬車停在門口的瞬間，三樓便傳來了關門的聲音，緊跟著樓梯間便傳來了一陣清脆的敲擊聲。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雙精巧的黑色淑女鞋，鞋子裡小巧的足部被包裹在純白的蕾絲邊短襪里；緊跟著飄起的便是一條垂落到踝部的長裙，矢車菊藍色的裙擺下露出一段白生生的小腿，仿佛嫩藕一般讓人想要咬上一口。
少女的腰上綁著一條細細的腰帶，將青澀而纖細的腰身完美地勾勒了出來；一頭淺褐色的長髮，被束成了一條三股麻花辮，順著肩頭垂落在盈盈一握的胸口處。
索菲婭的眸子裡滿是喜悅：「先生！」
「來。」
路德微笑著伸手，接住了索菲婭遞過來的白絲手套里的纖纖玉手。
他攙著索菲婭來到了門口，黑漆馬車邊緣的金漆在夕陽餘暉的照耀之下，顯得像是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一般，讓索菲婭一陣陣的目眩。
——
「先生，這還是我第一次在傍晚之後出門————也是第一次單獨和男人出門。」
索菲婭臉龐紅撲撲地低聲道。
「所以————如果我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好的話，能不能請你別生氣？您只要告訴我就好，我只是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話，我會改的————」
少女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到後面時簡直細若蚊蠅，以路德的耳朵都聽不清了。
再看向少女，她的臉頰已經一路紅到了耳朵根上。
「真是的，我都在說什麼啊————」
路德聞言一笑：「你太可愛了，索菲婭，相信我，這是你的優勢——至少對我來說是這樣。」
說著，他對著車窗外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
馬夫點點頭，一甩手中的響鞭，只聽啪的一聲，漆黑的駿馬便拉著車，向著市政區向著夕陽的方向邁起了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