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這裡……似乎少了點什麼
二十分鐘後。
歡朋寫字樓。
由於18層發生了命案，所以整個樓層都被臨時查封，除警方之外的任何人，不管是坐電梯還是走樓梯，都不允許上到這一層來。
美時達公司也暫停營業。
幸好公司在寫字樓的最頂層，其它樓層的企業沒有受到多大影響，該上班上班，一切照舊。
當然了，各種流言蜚語肯定是少不了的。
韓銳和駱子毅出示證件後，乘電梯來到了18層。
整層樓燈火通明，保持著案發時的模樣。
「銳哥，這就是死者的辦公室。」
駱子毅指了指電梯旁邊的大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朝里打開著，裡面的燈光亮的刺眼。
地板上，鋪著那條健身墊。
墊子上和墊子周圍的血漬，早已乾涸。
兩人沒有馬上進去，而是先穿戴警用鞋套和手套，這是為了避免破壞證據。
雖說證據在案發時已經被提取的差不多了，但誰也說不準兩天後，會不會突然發現新的證據。
所以，謹慎小心一點不是壞事。
在做準備工作的時候，韓銳站在門口，把整層樓大致看了看。
基本的構造，和他腦子裡的差不多。
死者辦公室挨著走廊東側的電梯，然後，會談室、副總辦公室、秘書辦公室、會議室、各個部門辦公室、儲物間一字排開，直到走廊西側的步行樓梯。
「走吧，進屋。」
準備就緒後，兩人跨入辦公室。
辦公室差不多有八十個平方，老闆桌、老闆椅、書架、會客沙發都很高檔，說明這家公司的效益非常不錯。
韓銳先是仔細看了看健身墊。
畢竟，死者就是在墊子上被殺害的。
駱子毅站在一旁，沒有打擾。
半晌，韓銳把目光轉向會客區域，地上果然有碎玻璃渣子，也有茶水風乾後的印記。
「我們開始找吧，毅哥。」
「找藥瓶嗎？」
「對，是一個白色的普通藥瓶。」
「好的。」
兩人分工合作，韓銳負責辦公室後半部分，駱子毅負責辦公室前半部分。
找了十分鐘，無果。
兩人交換，又找了十分鐘，還是無果。
「怪了！」
韓銳皺起眉頭，喃喃道：「死者在六點過服了安眠藥，後面就再也沒出過辦公室，藥瓶不可能憑空消失吧。」
駱子毅接口：「一定有蹊蹺！」
韓銳點頭：「不錯，這麼看來，本案必然和安眠藥有關，我猜測，藥瓶被兇手拿走了。」
「如果這樣的話，那說明，在兇手的殺人過程中，安眠藥起到了相當大的作用。」駱子毅順著韓銳的思路分析。
「是的，也許這就是我們破案的突破口。」韓銳拍了拍駱子毅的肩膀，「毅哥，我們不妨假設一下，如果你是兇手，你要怎麼才能把安眠藥和水果刀結合起來殺人？」
「如果我是兇手……」
駱子毅盯著地上的健身墊，腦補道：「我會等死者吃下安眠藥沉沉睡著，然後進來一刀殺了他！」
韓銳贊道：「我也這麼認為！」
是的，死者吃了安眠藥後睡著，兇手行兇時，就輕鬆簡單多了，不會遇到任何反抗。
這也解釋了為何死者會在健身墊上被殺。
多半就是吃了安眠藥後，在健身墊上睡了過去，這才給了兇手可乘之機。
「銳哥，和你一起辦案，太愉快了。」駱子毅由衷的說道，剛才的一番假設推理，讓他大呼過癮。
「這才哪跟哪，問題還多。」
「什麼問題？」
「假如死者是自己服下安眠藥，為何兇手最後要拿走藥瓶？」
韓銳又提出了一個疑問。
駱子毅皺眉：「怕我們根據安眠藥瓶，猜出他殺人的手法？」
韓銳雙手叉腰：「不排除這個可能。」
「銳哥，莫非還有別的可能？」
「我現在也不清楚，線索實在太少，我們得進一步偵查。」
說著，韓銳當先走出案發辦公室。
駱子毅緊緊跟在後面。
兩人又依次把18樓其它的辦公室，都挨個兒查找了一番。
最後，來到了會議室。
死者生前就是在這裡主持開會，也是在這裡安排了眾人的晚飯。
會議桌上，還擺放著當天開會的材料。
只不過，早已物是人非。
一張張的A4紙，在桌上飛的七零八落。
「毅哥，我們在這裡再查一查。」
「調查這裡？」
駱子毅有點疑惑。
這間會議室，可以說最沒有勘驗的價值。
因為開會和吃飯的時候，八個人都在。
六點吃完飯後，蒲永、唐遠橋、季良三人留在此處，一直呆到了七點，在互相作證的前提下，他們三人的嫌疑是最低的。
「我覺得，有些時候，真相往往隱藏在我們容易疏忽的地方。」韓銳鄭重道。
之前4·5潘小霞的命案就是例子。
何建冰箱裡的食物，就是非常容易忽視的證據，而當時正是通過食物，才慢慢把譚紅這個蛋糕師給挖了出來。
「好吧。」
見韓銳認真的模樣，駱子毅點頭應允。
韓銳想了想：「這樣吧，我來研究桌上的會議材料，毅哥你找一找別的蛛絲馬跡。」
兩人在會議室里工作起來。
夜很深了。
駱子毅找的很細緻，連會議室的垃圾桶都沒有放過。
韓銳則把會議材料收到一起。
一張一張的詳細看。
看完材料後，他對銀杏美時達軟體公司的情況，有了更深的了解。
原來，公司雖然表面上光鮮，實際上卻已經到了瓶頸期，無論怎麼拓展和開發，公司的軟體業務都很難再增長了。
這種情況下，胡高渠的建議，是轉型。
而另一名元老雷羽覺得可以保守一點，儘量維持現有業務，同時適當的降本。
至於副總胡志岩，他認為可以趁機把公司出售。
三種觀點各有各的道理。
會議中，八個中高層各抒己見，誰也說服不了誰。
於是，胡高渠才決定暫時休會，讓眾人進一步思考，晚上七點半再繼續商議。
韓銳暗忖。
針對公司未來的發展，哪怕有矛盾，應該夠不成兇手的殺人動機吧？
難道，激情殺人？
不可能，如果是激情殺人，兇手沒理由還要處心積慮去利用安眠藥。
看來那幾個加班人和死者之間深層次的關係，還需要深挖！
「銳哥，沒找到有價值的線索。」
半個小時後，駱子毅無奈攤手，他也真是盡力了。
「哦，我們回去吧……等等！」
韓銳剛說要走，忽然猛的停住了腳步。
駱子毅忙道：「怎麼了？」
韓銳環顧著會議室：「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會議室里，似乎……少了點什麼。」
歡朋寫字樓。
由於18層發生了命案，所以整個樓層都被臨時查封，除警方之外的任何人，不管是坐電梯還是走樓梯，都不允許上到這一層來。
美時達公司也暫停營業。
幸好公司在寫字樓的最頂層，其它樓層的企業沒有受到多大影響，該上班上班，一切照舊。
當然了，各種流言蜚語肯定是少不了的。
韓銳和駱子毅出示證件後，乘電梯來到了18層。
整層樓燈火通明，保持著案發時的模樣。
「銳哥，這就是死者的辦公室。」
駱子毅指了指電梯旁邊的大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朝里打開著，裡面的燈光亮的刺眼。
地板上，鋪著那條健身墊。
墊子上和墊子周圍的血漬，早已乾涸。
兩人沒有馬上進去，而是先穿戴警用鞋套和手套，這是為了避免破壞證據。
雖說證據在案發時已經被提取的差不多了，但誰也說不準兩天後，會不會突然發現新的證據。
所以，謹慎小心一點不是壞事。
在做準備工作的時候，韓銳站在門口，把整層樓大致看了看。
基本的構造，和他腦子裡的差不多。
死者辦公室挨著走廊東側的電梯，然後，會談室、副總辦公室、秘書辦公室、會議室、各個部門辦公室、儲物間一字排開，直到走廊西側的步行樓梯。
「走吧，進屋。」
準備就緒後，兩人跨入辦公室。
辦公室差不多有八十個平方，老闆桌、老闆椅、書架、會客沙發都很高檔，說明這家公司的效益非常不錯。
韓銳先是仔細看了看健身墊。
畢竟，死者就是在墊子上被殺害的。
駱子毅站在一旁，沒有打擾。
半晌，韓銳把目光轉向會客區域，地上果然有碎玻璃渣子，也有茶水風乾後的印記。
「我們開始找吧，毅哥。」
「找藥瓶嗎？」
「對，是一個白色的普通藥瓶。」
「好的。」
兩人分工合作，韓銳負責辦公室後半部分，駱子毅負責辦公室前半部分。
找了十分鐘，無果。
兩人交換，又找了十分鐘，還是無果。
「怪了！」
韓銳皺起眉頭，喃喃道：「死者在六點過服了安眠藥，後面就再也沒出過辦公室，藥瓶不可能憑空消失吧。」
駱子毅接口：「一定有蹊蹺！」
韓銳點頭：「不錯，這麼看來，本案必然和安眠藥有關，我猜測，藥瓶被兇手拿走了。」
「如果這樣的話，那說明，在兇手的殺人過程中，安眠藥起到了相當大的作用。」駱子毅順著韓銳的思路分析。
「是的，也許這就是我們破案的突破口。」韓銳拍了拍駱子毅的肩膀，「毅哥，我們不妨假設一下，如果你是兇手，你要怎麼才能把安眠藥和水果刀結合起來殺人？」
「如果我是兇手……」
駱子毅盯著地上的健身墊，腦補道：「我會等死者吃下安眠藥沉沉睡著，然後進來一刀殺了他！」
韓銳贊道：「我也這麼認為！」
是的，死者吃了安眠藥後睡著，兇手行兇時，就輕鬆簡單多了，不會遇到任何反抗。
這也解釋了為何死者會在健身墊上被殺。
多半就是吃了安眠藥後，在健身墊上睡了過去，這才給了兇手可乘之機。
「銳哥，和你一起辦案，太愉快了。」駱子毅由衷的說道，剛才的一番假設推理，讓他大呼過癮。
「這才哪跟哪，問題還多。」
「什麼問題？」
「假如死者是自己服下安眠藥，為何兇手最後要拿走藥瓶？」
韓銳又提出了一個疑問。
駱子毅皺眉：「怕我們根據安眠藥瓶，猜出他殺人的手法？」
韓銳雙手叉腰：「不排除這個可能。」
「銳哥，莫非還有別的可能？」
「我現在也不清楚，線索實在太少，我們得進一步偵查。」
說著，韓銳當先走出案發辦公室。
駱子毅緊緊跟在後面。
兩人又依次把18樓其它的辦公室，都挨個兒查找了一番。
最後，來到了會議室。
死者生前就是在這裡主持開會，也是在這裡安排了眾人的晚飯。
會議桌上，還擺放著當天開會的材料。
只不過，早已物是人非。
一張張的A4紙，在桌上飛的七零八落。
「毅哥，我們在這裡再查一查。」
「調查這裡？」
駱子毅有點疑惑。
這間會議室，可以說最沒有勘驗的價值。
因為開會和吃飯的時候，八個人都在。
六點吃完飯後，蒲永、唐遠橋、季良三人留在此處，一直呆到了七點，在互相作證的前提下，他們三人的嫌疑是最低的。
「我覺得，有些時候，真相往往隱藏在我們容易疏忽的地方。」韓銳鄭重道。
之前4·5潘小霞的命案就是例子。
何建冰箱裡的食物，就是非常容易忽視的證據，而當時正是通過食物，才慢慢把譚紅這個蛋糕師給挖了出來。
「好吧。」
見韓銳認真的模樣，駱子毅點頭應允。
韓銳想了想：「這樣吧，我來研究桌上的會議材料，毅哥你找一找別的蛛絲馬跡。」
兩人在會議室里工作起來。
夜很深了。
駱子毅找的很細緻，連會議室的垃圾桶都沒有放過。
韓銳則把會議材料收到一起。
一張一張的詳細看。
看完材料後，他對銀杏美時達軟體公司的情況，有了更深的了解。
原來，公司雖然表面上光鮮，實際上卻已經到了瓶頸期，無論怎麼拓展和開發，公司的軟體業務都很難再增長了。
這種情況下，胡高渠的建議，是轉型。
而另一名元老雷羽覺得可以保守一點，儘量維持現有業務，同時適當的降本。
至於副總胡志岩，他認為可以趁機把公司出售。
三種觀點各有各的道理。
會議中，八個中高層各抒己見，誰也說服不了誰。
於是，胡高渠才決定暫時休會，讓眾人進一步思考，晚上七點半再繼續商議。
韓銳暗忖。
針對公司未來的發展，哪怕有矛盾，應該夠不成兇手的殺人動機吧？
難道，激情殺人？
不可能，如果是激情殺人，兇手沒理由還要處心積慮去利用安眠藥。
看來那幾個加班人和死者之間深層次的關係，還需要深挖！
「銳哥，沒找到有價值的線索。」
半個小時後，駱子毅無奈攤手，他也真是盡力了。
「哦，我們回去吧……等等！」
韓銳剛說要走，忽然猛的停住了腳步。
駱子毅忙道：「怎麼了？」
韓銳環顧著會議室：「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會議室里，似乎……少了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