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這就是愛？
「那天上午，何建來到我的店上。」譚紅開始回憶，「他買了一塊小蛋糕。
期間，他告訴我說他下午要去首都出差。
我當時忍不住了，就委婉的提醒他，要他注意枕邊人。
可是，他卻沒聽懂我的話。
當天晚上，我打烊遲了一些，等我關門回家時，已經接近晚上十二點了。」
要說到關鍵了！
韓銳和段長青都沒有出言打擾。
這時，坐在審訊椅上的譚紅，忽然拳頭緊握，微微開始發抖。
緩了緩之後，譚紅艱難繼續：「回家的路上，我經過未來半島小區外的小公園。
忽然，借著微弱的路燈，我看到了潘小霞！
警官你知道嗎，她……她居然和一個黃毛男人，在公園旁邊的花壇里，干那種事。
這還不止，我還聽到她說，用不了多久，她就可以和那黃毛長久在一起了。
就在那一刻，我百分百確定了潘小霞想要殺死何建的心。」
和徐博的口供對上了……韓銳心道。
譚紅所說的，與昨天下午徐博所交代的，基本一致。
「後來，下雨了。」譚紅咬牙切齒，「黃毛把潘小霞送到了小公園南側。
等黃毛走後，我氣不過，我就衝進公園，用隨身攜帶的蛋糕刀，刺進她的小腹。
當時，潘小霞一下子就倒下了，我也馬上逃離了現場。」
行兇過程！
聽到這，韓銳必須要開口了。
有很多細節要問。
「你衝進公園傷害潘小霞時，她沒發現危險？」
譚紅搖頭道：「她剛和黃毛卿卿我我，再加上下雨的雨聲，她完全沒注意到我。」
「你那一刀，刺了多深？」
「這個我不清楚，我還是留了餘地，沒有用全力刺進去。」
韓銳回憶了一下驗屍報告。
死者潘小霞小腹的刀傷，有三厘米深，不是致命傷。造成潘小霞死亡的傷，是後腦勺的紅磚猛砸。
「後來呢？」
韓銳決定從譚紅口中再套一套。
譚紅嘆道：「到了第二天，我擔心潘小霞被刺時認出我。
所以，我一早就去了未來半島小區，遠遠的觀察。
可到了公園附近，我卻發現潘小霞死了，一個環衛工人報了警。
沒想到會這樣，我只想給她一個教訓，卻要了她的命。」
段長青給韓銳遞了個眼神。
意思很明顯，看樣子，這個譚紅不知道後面紅磚砸人的事。
韓銳也沒有把後面的事說出來：「譚老太太，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與何建只是朋友，她妻子的陰謀與你有何關係，你為什麼要為他做這種事？」
「我想，警官你應該猜到了。」
「還是你親口說出來吧。」
「其實，四十多年前，我曾與何建處過對象，只是後來因為種種原因，沒有在一起。」
這就是愛？
韓銳不置可否，道：「感謝譚老太太你配合我們的工作，你看一下筆錄，確認無誤後，就簽字吧。」
譚紅簽字確認後，被帶進了羈押室。
按照流程，她後期會被移送至看守所，等待起訴判決。
會議室。
專案組成員圍著圓桌坐下。
「蔡隊，鑑定結果出來了。」
等了十來分鐘，楊玲推開門。
「快說說。」
「蛋糕刀上的血痕，就是死者潘小霞的。」楊玲迅速說道，「我也找田法醫核對了刀型，與死者小腹的傷口吻合。」
「譚紅的指紋呢？」蔡承康又問。
楊玲把報告翻到下一頁：「經比對，她的指紋與紅磚上的指紋，沒有任何關聯。」
這句話，進一步證實了譚紅的口供。
也就是說，在案發當時，潘小霞的小腹是譚紅刺傷，但造成潘小霞死亡的後腦勺砸擊，與譚紅無關。
段長青嘆了一口氣：「想不到，蛋糕刀行兇的背後，還有這麼個故事。」
嗯？楊玲聽得不解。
她沒參與剛才譚紅的審訊，對事情的內幕完全不清楚。
「韓銳，你出來一下。」
在走出會議室時，她腳步忽然停下，面無表情的對韓銳喊了一句。
韓銳：？
專案組其它成員：？
最終，韓銳還是跟她出去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哪怕被女人使喚也不是丟人的事兒，不是麼。
兩人走到樓梯口。
「喂，那個譚紅背後有什麼隱情？」
「沒什麼，持續了四十餘年的愛情罷了。」
「愛情？」
楊玲微微反應了一下，隨後打了個響指道：「是不是譚紅其實是何建的老相好，偶然間發現了潘小霞的圖謀，她氣不過，便對潘小霞動刀了？」
女人的第六感果然靈敏……韓銳點頭：「差不多就是這樣。」
楊玲又道：「不過，這種隱秘的線索，你竟然能通過蛋糕熱量給查到，我覺得你很帥。」
她想起昨日在何建家裡，他讓自己把食物帶走做檢驗。當時她還不理解，現在想起來，他並沒有無的放矢，這就是破案的關鍵啊。
「對了，我記得你媽媽是小學老師對吧？」
楊玲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句話。
韓銳奇道：「對啊。」
「她哪個小學的？」
「沙河路小學……不是，你問這個幹啥？」
「你不管，咯咯。」
楊玲沖他做了個鬼臉，蹦蹦跳跳離開了。
……
韓銳返回會議室時，發覺大伙兒看他的眼神，有點詭異。
「小韓，楊玲可是咱分局的一枝花，你要好好把握機會哦。」段長青壞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師父你別胡說，我就一牛糞。」
「說不定人家鮮花就喜歡你這牛糞呢。」蔡承康接過話茬，甚至打了個口哨。
「哈哈哈！」
會議室里頓時笑成了一片。
等大家笑的差不多了，段長青又把話題拉回案子本身：「蔡隊，你說譚紅會面臨什麼刑罰？」
這個問題。
說複雜也複雜，說簡單也簡單。
蔡承康沉吟半晌道：「按目前的證據，譚紅肯定是故意傷人，但她那一刀並沒有致死，所以只要何建出具諒解書，她應該不會坐牢。」
「不過……」
下一刻，蔡承康眼神堅定道：「這一切，都必須等抓到孟泉剛，把整個案發過程徹底調查清楚才行！」
不錯，眾人反應過來。
案子還沒結束，真正用紅磚殺死潘小霞的兇手，還沒落網。
滴嘟滴嘟！
是蔡承康的手機鈴聲。
「羅隊打來的！」
蔡承康看到來電顯示後，急匆匆出門接電話去了。
既然是羅隊的電話，那就說明，是不是教育局那邊有消息了？
眾人交換著眼神，心潮澎湃。
期間，他告訴我說他下午要去首都出差。
我當時忍不住了，就委婉的提醒他，要他注意枕邊人。
可是，他卻沒聽懂我的話。
當天晚上，我打烊遲了一些，等我關門回家時，已經接近晚上十二點了。」
要說到關鍵了！
韓銳和段長青都沒有出言打擾。
這時，坐在審訊椅上的譚紅，忽然拳頭緊握，微微開始發抖。
緩了緩之後，譚紅艱難繼續：「回家的路上，我經過未來半島小區外的小公園。
忽然，借著微弱的路燈，我看到了潘小霞！
警官你知道嗎，她……她居然和一個黃毛男人，在公園旁邊的花壇里，干那種事。
這還不止，我還聽到她說，用不了多久，她就可以和那黃毛長久在一起了。
就在那一刻，我百分百確定了潘小霞想要殺死何建的心。」
和徐博的口供對上了……韓銳心道。
譚紅所說的，與昨天下午徐博所交代的，基本一致。
「後來，下雨了。」譚紅咬牙切齒，「黃毛把潘小霞送到了小公園南側。
等黃毛走後，我氣不過，我就衝進公園，用隨身攜帶的蛋糕刀，刺進她的小腹。
當時，潘小霞一下子就倒下了，我也馬上逃離了現場。」
行兇過程！
聽到這，韓銳必須要開口了。
有很多細節要問。
「你衝進公園傷害潘小霞時，她沒發現危險？」
譚紅搖頭道：「她剛和黃毛卿卿我我，再加上下雨的雨聲，她完全沒注意到我。」
「你那一刀，刺了多深？」
「這個我不清楚，我還是留了餘地，沒有用全力刺進去。」
韓銳回憶了一下驗屍報告。
死者潘小霞小腹的刀傷，有三厘米深，不是致命傷。造成潘小霞死亡的傷，是後腦勺的紅磚猛砸。
「後來呢？」
韓銳決定從譚紅口中再套一套。
譚紅嘆道：「到了第二天，我擔心潘小霞被刺時認出我。
所以，我一早就去了未來半島小區，遠遠的觀察。
可到了公園附近，我卻發現潘小霞死了，一個環衛工人報了警。
沒想到會這樣，我只想給她一個教訓，卻要了她的命。」
段長青給韓銳遞了個眼神。
意思很明顯，看樣子，這個譚紅不知道後面紅磚砸人的事。
韓銳也沒有把後面的事說出來：「譚老太太，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與何建只是朋友，她妻子的陰謀與你有何關係，你為什麼要為他做這種事？」
「我想，警官你應該猜到了。」
「還是你親口說出來吧。」
「其實，四十多年前，我曾與何建處過對象，只是後來因為種種原因，沒有在一起。」
這就是愛？
韓銳不置可否，道：「感謝譚老太太你配合我們的工作，你看一下筆錄，確認無誤後，就簽字吧。」
譚紅簽字確認後，被帶進了羈押室。
按照流程，她後期會被移送至看守所，等待起訴判決。
會議室。
專案組成員圍著圓桌坐下。
「蔡隊，鑑定結果出來了。」
等了十來分鐘，楊玲推開門。
「快說說。」
「蛋糕刀上的血痕，就是死者潘小霞的。」楊玲迅速說道，「我也找田法醫核對了刀型，與死者小腹的傷口吻合。」
「譚紅的指紋呢？」蔡承康又問。
楊玲把報告翻到下一頁：「經比對，她的指紋與紅磚上的指紋，沒有任何關聯。」
這句話，進一步證實了譚紅的口供。
也就是說，在案發當時，潘小霞的小腹是譚紅刺傷，但造成潘小霞死亡的後腦勺砸擊，與譚紅無關。
段長青嘆了一口氣：「想不到，蛋糕刀行兇的背後，還有這麼個故事。」
嗯？楊玲聽得不解。
她沒參與剛才譚紅的審訊，對事情的內幕完全不清楚。
「韓銳，你出來一下。」
在走出會議室時，她腳步忽然停下，面無表情的對韓銳喊了一句。
韓銳：？
專案組其它成員：？
最終，韓銳還是跟她出去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哪怕被女人使喚也不是丟人的事兒，不是麼。
兩人走到樓梯口。
「喂，那個譚紅背後有什麼隱情？」
「沒什麼，持續了四十餘年的愛情罷了。」
「愛情？」
楊玲微微反應了一下，隨後打了個響指道：「是不是譚紅其實是何建的老相好，偶然間發現了潘小霞的圖謀，她氣不過，便對潘小霞動刀了？」
女人的第六感果然靈敏……韓銳點頭：「差不多就是這樣。」
楊玲又道：「不過，這種隱秘的線索，你竟然能通過蛋糕熱量給查到，我覺得你很帥。」
她想起昨日在何建家裡，他讓自己把食物帶走做檢驗。當時她還不理解，現在想起來，他並沒有無的放矢，這就是破案的關鍵啊。
「對了，我記得你媽媽是小學老師對吧？」
楊玲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句話。
韓銳奇道：「對啊。」
「她哪個小學的？」
「沙河路小學……不是，你問這個幹啥？」
「你不管，咯咯。」
楊玲沖他做了個鬼臉，蹦蹦跳跳離開了。
……
韓銳返回會議室時，發覺大伙兒看他的眼神，有點詭異。
「小韓，楊玲可是咱分局的一枝花，你要好好把握機會哦。」段長青壞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師父你別胡說，我就一牛糞。」
「說不定人家鮮花就喜歡你這牛糞呢。」蔡承康接過話茬，甚至打了個口哨。
「哈哈哈！」
會議室里頓時笑成了一片。
等大家笑的差不多了，段長青又把話題拉回案子本身：「蔡隊，你說譚紅會面臨什麼刑罰？」
這個問題。
說複雜也複雜，說簡單也簡單。
蔡承康沉吟半晌道：「按目前的證據，譚紅肯定是故意傷人，但她那一刀並沒有致死，所以只要何建出具諒解書，她應該不會坐牢。」
「不過……」
下一刻，蔡承康眼神堅定道：「這一切，都必須等抓到孟泉剛，把整個案發過程徹底調查清楚才行！」
不錯，眾人反應過來。
案子還沒結束，真正用紅磚殺死潘小霞的兇手，還沒落網。
滴嘟滴嘟！
是蔡承康的手機鈴聲。
「羅隊打來的！」
蔡承康看到來電顯示後，急匆匆出門接電話去了。
既然是羅隊的電話，那就說明，是不是教育局那邊有消息了？
眾人交換著眼神，心潮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