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閃光少女
第156章 閃光少女
白凝雪雖然不算很頂尖的學霸，但她十來歲就能掌握繪畫和服裝設計相關的諸多知識，本質上也是個聰明女孩。
近水樓台先得月這幾個字，白凝雪自然能聽懂。
可此時此刻，她卻想到了裴明月。
好死不死的，裴明月的名字，就跟這句俗語關聯性極強，再加上她還是徐清風的同桌...兩人在學校里幾乎就是耳鬢廝磨的狀態，物理距離明顯更近啊！
想到這裡，白凝雪對於外婆接下來要說的話，已經沒有了多少期待。
而徐三妹想要表達的態度，也非常簡單。
她嫁人那會兒，年齡就是十六七歲，腦海里對於「早戀」是沒有什麼擔憂和反對的。
這世上好男人不流通的！
既然知道是好對象，就得提前抓在手裡。
古代人家就有榜下捉婿的習俗！
但凡考中進士的學生，無一不是人中龍鳳，別人都是直接把新科進士綁到家裡結親的，你還等對方主動追求？晚不晚啊！
雖然此前徐三妹就一直暗中鼓勵和支持白凝雪跟徐清風多加接觸，但婆孫倆把話說得這麼直白，還是頭一回。
白凝雪畢竟只是個情竇初開的小姑娘，雖然心裡確實有點小火苗，可被外婆這麼當面一鼓勵，她卻羞澀得差點說不上話，最後只是紅著臉連連點頭，表示自己會勇敢起來的...
徐三妹聽到這話，臉上才露出欣慰笑容。
對於孀居多年的她來說，唯一的親生女兒已經去世，女婿又是個暴露本性的白眼狼，唯有這外孫女兒，是她真正的牽掛和依靠。
而白凝雪性格太過柔弱了，徐三妹擔心自己百年之後，這小丫頭沒有依靠，怕是根本無法獨立生活在這個世界上。
別說什麼她很有錢又怎麼樣。
人格不健全又有錢的女生，就是情感騙子，也就是所謂殺豬盤的最好狩獵目標。
與其讓小丫頭被外人騙了，徐三妹還不如鼓勵她提前選好度過一生的良人。
為什麼是徐清風？
這裡面也包含了徐三妹的個人情感。
她是徐清風太公收養的孤兒，對養父一家觀感極好。
也正因為如此，看待徐清風時，眼裡多少帶了點有色濾鏡。
再加上徐清風表現得確實異常優秀又有責任感還細心......還有白凝雪從小對他極其依賴，徐三妹為什麼不認可他？
徐清風還不知道他離開沒多久，白凝雪和徐三妹就討論了這麼重大的事項。
現在他還在跟進裴明月那邊組建樂隊的情況。
徐清風剛回到自己家沒多久，正打開電腦準備碼字，就聽到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他拿起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發現是裴明月的來電。
「餵？裴同學，招兵買馬行動有進展了？」
徐清風接起電話，笑著問道。
電話那頭，裴明月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雀躍和一絲小得意，像只完成了高難度動作等待誇獎的貓咪：「徐經理，向你匯報幾個好消息！」
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種近乎播報的語調說道：「第一，譚老師那邊已經搞定了！她見了主管迎新晚會的張副校長，說明了我們想加一個特別節目的想法，你猜怎麼著？張副校長一聽是我的主意，特別爽快就答應了！」
徐清風對於這個結果一點都不驚訝，他要是主管晚會的副校長，聽說有個一線大明星願意免費登場表演，完全可以作為政績放在履歷里大吹特吹的，為什麼要拒絕這種好事？
不過，表面上，徐清風還是要給裴明月一點面子的。
「這麼順利的嗎？厲害了！」
徐清風笑著捧哏！
「那是當然！也不看看誰的面子！」
裴明月的聲如銀鈴，語氣得意：「張副校長還說，我們的節目可以作為壓軸！他只有一個要求，希望我到時候上台露個臉，不管是以台前表演人員還是以幕後工作人員身份都行......有了這句話，我跟你之前對母親說過的話，就不會謊言了！」
徐清風聽到這話有點哭笑不得。
要是知道有這麼麻煩的後果，他當初就不該答應裴明月幫她圓謊的。
不過話說回來，為了彌補謊言而特意組建樂隊參加迎新晚會，在徐清風看來是非常麻煩的事情，但裴明月可能卻不是這樣想的。
或許，對於她來說，組織這樣的活動，才叫真正的在校學習吧？
也正因為如此，徐清風並不會反對裴明月「胡鬧」，甚至大力支持。
畢竟他也是希望裴明月能從中積累一些經驗和知識的。
「要你免費登台的話，會不會虧了啊？裴同學你的商演價格還是很高的！」
徐清風笑著調侃道。
「呸！你這說得是什麼話？」
「你也知道那是商演價格！」
「我在學校登台露個臉，能叫參加商演嗎？」
裴明月笑著反駁徐清風，隨即認真解釋道：「其實圈裡的明星們，為了維持熱度，也為了塑造良好人設，必須要定期參加一些公益活動的。譬如最典型的，就是春晚，你不會以為那些藝人在春晚舞台表演也能拿到高額報酬吧？」
「同樣的道理，藝人進學校、下鄉參加一些慰問表演或者座談會、講座，都是沒什麼收益的，但這種事不能不做，哪怕藝人心理抗拒，經紀公司也會自行安排的..
」
看得出來，裴明月是真把徐清風當真正朋友了，連這種事都告訴他。
當然，徐清風作為重生者，對於這種情況也是有所了解的。
「是是是！裴同學心懷校友，特意免費登台表演，大愛無疆，我很佩服！」
徐清風繼續笑著調侃。
「不許陰陽怪氣！」
裴明月輕哼一聲，繼續說道：「另外，我聯繫雲心瑤和羅輯了。雲心瑤一聽可以彈鋼琴，還能跟我，呃，跟我們一起表演，二話沒說就答應了！」
「羅輯那傢伙，聽說有機會登上迎新晚會舞台，激動得差點在電話里吼起來，吉他那部分算是有人兜底了！」
徐清風仿佛能看到羅輯在電話那頭手舞足蹈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看來大明星的光環確實恐怖！」
「那是！」
裴明月毫不謙虛：「還有個好消息是，譚老師知道我們人員初步確定了，特意幫我們申請了一個音樂教室，可以作為我們接下來一段時間的專用排練室！」
「我現在人就在音樂教室呢，剛拿到鑰匙，正看著場地。」
裴明月說到這裡，語氣變得有些期待和不容拒絕：「喂，樂隊經理徐清風同學，你現在有空嗎？過來一趟唄？一起看看場地，商量下接下來怎麼搞。我感覺這教室還挺大的，或許我們可以弄個小型樂隊編制？」
徐清風看了眼時間，反正下午也沒別的安排，碼字晚上也可以。
想到這裡，徐清風很是爽快地應道：「好，我馬上過去，你在哪間音樂教室？」
「就是藝術樓三樓最裡面那間，門口掛著305音樂活動室」牌子！」
裴明月說到這裡，忽然開口補充：「對了，我表妹瑩瑩也在！」
徐清風聽到這話直接一愣。
裴明月和顏瑩瑩姐妹情深，再加上為了安全起見，她也不可能獨自出門，帶上顏瑩瑩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裴明月特意解釋這件事，就有點奇怪了，就好像擔心他會期待接下來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一樣，才特意解釋？！
徐清風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多了，但裴明月給他的感覺就是這樣子。
搖了搖頭，徐清風不再多想，說道：「行吧外，我十分鐘後到。」
掛斷電話，徐清風跟同樣休息的母親打了個招呼，便起身出門，再次朝學校走去。
周末的校園比平時安靜許多，只有零星的留校學生在操場上活動。
徐清風熟門熟路地來到藝術樓，走上三樓，果然在最裡面找到了305音樂活動室。
門虛掩著，他推門進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裴明月的身影。
她正背對著門口，站在寬的教室中央，仰頭打量著牆壁上的隔音材料和角落裡那架看起來保養得不錯的立式鋼琴。午後的陽光透過高大的窗戶灑進來，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圈柔和的光暈。
顏瑩瑩則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正低頭玩著手機，聽到開門聲抬起頭，看到是徐清風，對他露出了一個友好的笑容。
裴明月聽到動靜，轉過身來。
她今天沒戴墨鏡，素麵朝天，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頭髮隨意地紮成一個馬尾，看起來清爽又活力十足，比平時舞台上那個光芒四射的大明星多了幾分鄰家女孩的親切感。
「來得還挺快嘛，徐經理。」
裴明月嘴角彎起，朝他招了招手：「快過來看看，這地方怎麼樣？我覺得比我想像的要好！」
徐清風走過去，環顧了一下四周。
教室確實很寬，足夠容納一個小型樂隊排練。除了鋼琴，角落裡還堆放著一些諸如譜架、閒置的椅子之類的物品，牆上貼著音樂家的海報，整體氛圍很不錯。
「確實不錯，空間足夠，隔音看起來也可以，排練應該不會太打擾別人。」
徐清風客觀地評價道。
「對吧！」
裴明月顯然很滿意，她走到鋼琴邊，隨手按了幾個琴鍵，流淌出幾個清脆的音符：「這鋼琴音質還行，雲心瑤來了可以直接用它訓練。」
「羅輯的吉他需要自帶。音響設備，我們可能需要自己準備一套小型的，好在這裡有插座，布置起來不麻煩。」
她一邊說著，一邊在教室里踱步，手指划過牆壁，眼神里閃爍著規劃的光芒，仿佛已經看到了樂隊在這裡排練的熱鬧景象。
「我已經初步想了一下。」
裴明月轉向徐清風，語氣認真起來：「因為人手有限，整太複雜的樂隊不現實。」
「我的設想是，以鋼琴和吉他為主要伴奏，我負責主唱，或許可以再加一點簡單的打擊樂？比如沙錘或者三角鐵之類的，增加點層次感！」
「曲目方面，就覺一首大家耳熟能詳、節奏感強、又能展現我們有限實力」的流行歌比較好。」
看著裴明月侃侃而談、思路清晰的模樣，徐清風心裡有些驚訝。
他原本以為裴明月只是隨便玩玩的，沒想到她考慮得還挺周全，甚至已經想到了編曲和樂器配置。
「看來你這個「技術總監」已經進入狀態了。」
徐清風笑道：「聽起來計劃很可行，具體選什麼歌，可以等到人齊之後，大家一起商量。
「」
「那當然，本小姐做事，向來靠譜。」
裴明月揚起下巴，隨即又像是想起什麼，看向徐清風，眼神裡帶著點戲謔：「不過徐經理，你這個主唱，咳咳，聲樂課看來得抓緊提上日程了，總不能真讓你在台上念歌詞吧？」
徐清風：「.
「」
好吧，該來的總會來。
雖然徐清風並沒有很期待登台表演，可裴明月好像沒有想要放過他的意思。
再加上徐清風內心對這種豐富多彩的高中生活也挺期待的，所以倒也沒有太抗拒。
要知道，他本來就挺喜歡唱歌的，平時跟同學和朋友去KTV，都是麥霸來的。
當然，這個麥霸，並不是指徐清風唱得多好聽，他只是純粹的喜歡霸占麥克風，一直唱個不停，以此折磨同學和朋友...
一旁的顏瑩瑩終於放下手機，笑嘻嘻地插嘴：「表姐，你就別為難學長了，讓他負責後勤保障、端茶送水、給大家加油鼓勁不就挺好？」
徐清風聽到這話皺了皺眉。
不對勁，顏瑩瑩之前對他的態度可不是這樣的，現在都敢這樣調侃他了？
很顯然，裴明月前一天晚上回去後，肯定把他的唱功差勁的事實，曝光給了這丫頭！
有點調皮啊，裴明月！
徐清風心裡暗暗吐槽。
裴明月知道顏瑩瑩說漏嘴了，白了一眼表妹，輕哼道：「去去去，大人商量正事呢，小孩別插嘴！」
顏瑩瑩瞬間噤若寒蟬。
看著這對表姐妹鬥嘴，再看看這間充滿可能性的音樂教室，徐清風忽然覺得，把這個突如其來的「麻煩」變成現實，似乎真的成了一件值得期待的事情。
而這一切的核心，就是這個此刻眼裡閃著光、充滿幹勁的少女。
白凝雪雖然不算很頂尖的學霸，但她十來歲就能掌握繪畫和服裝設計相關的諸多知識，本質上也是個聰明女孩。
近水樓台先得月這幾個字，白凝雪自然能聽懂。
可此時此刻，她卻想到了裴明月。
好死不死的，裴明月的名字，就跟這句俗語關聯性極強，再加上她還是徐清風的同桌...兩人在學校里幾乎就是耳鬢廝磨的狀態，物理距離明顯更近啊！
想到這裡，白凝雪對於外婆接下來要說的話，已經沒有了多少期待。
而徐三妹想要表達的態度，也非常簡單。
她嫁人那會兒，年齡就是十六七歲，腦海里對於「早戀」是沒有什麼擔憂和反對的。
這世上好男人不流通的！
既然知道是好對象，就得提前抓在手裡。
古代人家就有榜下捉婿的習俗！
但凡考中進士的學生，無一不是人中龍鳳，別人都是直接把新科進士綁到家裡結親的，你還等對方主動追求？晚不晚啊！
雖然此前徐三妹就一直暗中鼓勵和支持白凝雪跟徐清風多加接觸，但婆孫倆把話說得這麼直白，還是頭一回。
白凝雪畢竟只是個情竇初開的小姑娘，雖然心裡確實有點小火苗，可被外婆這麼當面一鼓勵，她卻羞澀得差點說不上話，最後只是紅著臉連連點頭，表示自己會勇敢起來的...
徐三妹聽到這話，臉上才露出欣慰笑容。
對於孀居多年的她來說，唯一的親生女兒已經去世，女婿又是個暴露本性的白眼狼，唯有這外孫女兒，是她真正的牽掛和依靠。
而白凝雪性格太過柔弱了，徐三妹擔心自己百年之後，這小丫頭沒有依靠，怕是根本無法獨立生活在這個世界上。
別說什麼她很有錢又怎麼樣。
人格不健全又有錢的女生，就是情感騙子，也就是所謂殺豬盤的最好狩獵目標。
與其讓小丫頭被外人騙了，徐三妹還不如鼓勵她提前選好度過一生的良人。
為什麼是徐清風？
這裡面也包含了徐三妹的個人情感。
她是徐清風太公收養的孤兒，對養父一家觀感極好。
也正因為如此，看待徐清風時，眼裡多少帶了點有色濾鏡。
再加上徐清風表現得確實異常優秀又有責任感還細心......還有白凝雪從小對他極其依賴，徐三妹為什麼不認可他？
徐清風還不知道他離開沒多久，白凝雪和徐三妹就討論了這麼重大的事項。
現在他還在跟進裴明月那邊組建樂隊的情況。
徐清風剛回到自己家沒多久，正打開電腦準備碼字，就聽到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他拿起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發現是裴明月的來電。
「餵？裴同學，招兵買馬行動有進展了？」
徐清風接起電話，笑著問道。
電話那頭，裴明月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雀躍和一絲小得意，像只完成了高難度動作等待誇獎的貓咪：「徐經理，向你匯報幾個好消息！」
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種近乎播報的語調說道：「第一，譚老師那邊已經搞定了！她見了主管迎新晚會的張副校長，說明了我們想加一個特別節目的想法，你猜怎麼著？張副校長一聽是我的主意，特別爽快就答應了！」
徐清風對於這個結果一點都不驚訝，他要是主管晚會的副校長，聽說有個一線大明星願意免費登場表演，完全可以作為政績放在履歷里大吹特吹的，為什麼要拒絕這種好事？
不過，表面上，徐清風還是要給裴明月一點面子的。
「這麼順利的嗎？厲害了！」
徐清風笑著捧哏！
「那是當然！也不看看誰的面子！」
裴明月的聲如銀鈴，語氣得意：「張副校長還說，我們的節目可以作為壓軸！他只有一個要求，希望我到時候上台露個臉，不管是以台前表演人員還是以幕後工作人員身份都行......有了這句話，我跟你之前對母親說過的話，就不會謊言了！」
徐清風聽到這話有點哭笑不得。
要是知道有這麼麻煩的後果，他當初就不該答應裴明月幫她圓謊的。
不過話說回來，為了彌補謊言而特意組建樂隊參加迎新晚會，在徐清風看來是非常麻煩的事情，但裴明月可能卻不是這樣想的。
或許，對於她來說，組織這樣的活動，才叫真正的在校學習吧？
也正因為如此，徐清風並不會反對裴明月「胡鬧」，甚至大力支持。
畢竟他也是希望裴明月能從中積累一些經驗和知識的。
「要你免費登台的話，會不會虧了啊？裴同學你的商演價格還是很高的！」
徐清風笑著調侃道。
「呸！你這說得是什麼話？」
「你也知道那是商演價格！」
「我在學校登台露個臉，能叫參加商演嗎？」
裴明月笑著反駁徐清風，隨即認真解釋道：「其實圈裡的明星們，為了維持熱度，也為了塑造良好人設，必須要定期參加一些公益活動的。譬如最典型的，就是春晚，你不會以為那些藝人在春晚舞台表演也能拿到高額報酬吧？」
「同樣的道理，藝人進學校、下鄉參加一些慰問表演或者座談會、講座，都是沒什麼收益的，但這種事不能不做，哪怕藝人心理抗拒，經紀公司也會自行安排的..
」
看得出來，裴明月是真把徐清風當真正朋友了，連這種事都告訴他。
當然，徐清風作為重生者，對於這種情況也是有所了解的。
「是是是！裴同學心懷校友，特意免費登台表演，大愛無疆，我很佩服！」
徐清風繼續笑著調侃。
「不許陰陽怪氣！」
裴明月輕哼一聲，繼續說道：「另外，我聯繫雲心瑤和羅輯了。雲心瑤一聽可以彈鋼琴，還能跟我，呃，跟我們一起表演，二話沒說就答應了！」
「羅輯那傢伙，聽說有機會登上迎新晚會舞台，激動得差點在電話里吼起來，吉他那部分算是有人兜底了！」
徐清風仿佛能看到羅輯在電話那頭手舞足蹈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看來大明星的光環確實恐怖！」
「那是！」
裴明月毫不謙虛：「還有個好消息是，譚老師知道我們人員初步確定了，特意幫我們申請了一個音樂教室，可以作為我們接下來一段時間的專用排練室！」
「我現在人就在音樂教室呢，剛拿到鑰匙，正看著場地。」
裴明月說到這裡，語氣變得有些期待和不容拒絕：「喂，樂隊經理徐清風同學，你現在有空嗎？過來一趟唄？一起看看場地，商量下接下來怎麼搞。我感覺這教室還挺大的，或許我們可以弄個小型樂隊編制？」
徐清風看了眼時間，反正下午也沒別的安排，碼字晚上也可以。
想到這裡，徐清風很是爽快地應道：「好，我馬上過去，你在哪間音樂教室？」
「就是藝術樓三樓最裡面那間，門口掛著305音樂活動室」牌子！」
裴明月說到這裡，忽然開口補充：「對了，我表妹瑩瑩也在！」
徐清風聽到這話直接一愣。
裴明月和顏瑩瑩姐妹情深，再加上為了安全起見，她也不可能獨自出門，帶上顏瑩瑩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裴明月特意解釋這件事，就有點奇怪了，就好像擔心他會期待接下來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一樣，才特意解釋？！
徐清風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多了，但裴明月給他的感覺就是這樣子。
搖了搖頭，徐清風不再多想，說道：「行吧外，我十分鐘後到。」
掛斷電話，徐清風跟同樣休息的母親打了個招呼，便起身出門，再次朝學校走去。
周末的校園比平時安靜許多，只有零星的留校學生在操場上活動。
徐清風熟門熟路地來到藝術樓，走上三樓，果然在最裡面找到了305音樂活動室。
門虛掩著，他推門進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裴明月的身影。
她正背對著門口，站在寬的教室中央，仰頭打量著牆壁上的隔音材料和角落裡那架看起來保養得不錯的立式鋼琴。午後的陽光透過高大的窗戶灑進來，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圈柔和的光暈。
顏瑩瑩則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正低頭玩著手機，聽到開門聲抬起頭，看到是徐清風，對他露出了一個友好的笑容。
裴明月聽到動靜，轉過身來。
她今天沒戴墨鏡，素麵朝天，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頭髮隨意地紮成一個馬尾，看起來清爽又活力十足，比平時舞台上那個光芒四射的大明星多了幾分鄰家女孩的親切感。
「來得還挺快嘛，徐經理。」
裴明月嘴角彎起，朝他招了招手：「快過來看看，這地方怎麼樣？我覺得比我想像的要好！」
徐清風走過去，環顧了一下四周。
教室確實很寬，足夠容納一個小型樂隊排練。除了鋼琴，角落裡還堆放著一些諸如譜架、閒置的椅子之類的物品，牆上貼著音樂家的海報，整體氛圍很不錯。
「確實不錯，空間足夠，隔音看起來也可以，排練應該不會太打擾別人。」
徐清風客觀地評價道。
「對吧！」
裴明月顯然很滿意，她走到鋼琴邊，隨手按了幾個琴鍵，流淌出幾個清脆的音符：「這鋼琴音質還行，雲心瑤來了可以直接用它訓練。」
「羅輯的吉他需要自帶。音響設備，我們可能需要自己準備一套小型的，好在這裡有插座，布置起來不麻煩。」
她一邊說著，一邊在教室里踱步，手指划過牆壁，眼神里閃爍著規劃的光芒，仿佛已經看到了樂隊在這裡排練的熱鬧景象。
「我已經初步想了一下。」
裴明月轉向徐清風，語氣認真起來：「因為人手有限，整太複雜的樂隊不現實。」
「我的設想是，以鋼琴和吉他為主要伴奏，我負責主唱，或許可以再加一點簡單的打擊樂？比如沙錘或者三角鐵之類的，增加點層次感！」
「曲目方面，就覺一首大家耳熟能詳、節奏感強、又能展現我們有限實力」的流行歌比較好。」
看著裴明月侃侃而談、思路清晰的模樣，徐清風心裡有些驚訝。
他原本以為裴明月只是隨便玩玩的，沒想到她考慮得還挺周全，甚至已經想到了編曲和樂器配置。
「看來你這個「技術總監」已經進入狀態了。」
徐清風笑道：「聽起來計劃很可行，具體選什麼歌，可以等到人齊之後，大家一起商量。
「」
「那當然，本小姐做事，向來靠譜。」
裴明月揚起下巴，隨即又像是想起什麼，看向徐清風，眼神裡帶著點戲謔：「不過徐經理，你這個主唱，咳咳，聲樂課看來得抓緊提上日程了，總不能真讓你在台上念歌詞吧？」
徐清風：「.
「」
好吧，該來的總會來。
雖然徐清風並沒有很期待登台表演，可裴明月好像沒有想要放過他的意思。
再加上徐清風內心對這種豐富多彩的高中生活也挺期待的，所以倒也沒有太抗拒。
要知道，他本來就挺喜歡唱歌的，平時跟同學和朋友去KTV，都是麥霸來的。
當然，這個麥霸，並不是指徐清風唱得多好聽，他只是純粹的喜歡霸占麥克風，一直唱個不停，以此折磨同學和朋友...
一旁的顏瑩瑩終於放下手機，笑嘻嘻地插嘴：「表姐，你就別為難學長了，讓他負責後勤保障、端茶送水、給大家加油鼓勁不就挺好？」
徐清風聽到這話皺了皺眉。
不對勁，顏瑩瑩之前對他的態度可不是這樣的，現在都敢這樣調侃他了？
很顯然，裴明月前一天晚上回去後，肯定把他的唱功差勁的事實，曝光給了這丫頭！
有點調皮啊，裴明月！
徐清風心裡暗暗吐槽。
裴明月知道顏瑩瑩說漏嘴了，白了一眼表妹，輕哼道：「去去去，大人商量正事呢，小孩別插嘴！」
顏瑩瑩瞬間噤若寒蟬。
看著這對表姐妹鬥嘴，再看看這間充滿可能性的音樂教室，徐清風忽然覺得，把這個突如其來的「麻煩」變成現實，似乎真的成了一件值得期待的事情。
而這一切的核心，就是這個此刻眼裡閃著光、充滿幹勁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