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他猜到了您會來
「惠子小姐，我向你保證，你現在很安全，那個傷害你的人，我們會抓住他。」平野大輝示意渡邊義雄靠近：「渡邊，帶這位惠子小姐回局裡，聯繫法醫組，給她做外傷和物證採集。派兩個女警全程陪護，一步都不許離開。她身上的所有東西，外套，鞋子，那張名片，全部嚴格封存！」
他站起身，對著旁邊的一名巡查補充：「聯繫鑑識科，帶上設備去惠子小姐說的地方搜查。」
「是！」
渡邊義雄靠近吉田惠子，儘量放柔聲音：「惠子小姐，跟我回警局，好嗎？」
瞬間，吉田惠子一縮，瘋狂地向後蜷縮，發出悽厲的尖叫：「不！不要！我不去！我不上車！他們會抓我回去！那個地下室！他們會把我抓回去的！！」
渡邊義雄和其他巡查都愣住了，試圖安撫：「惠子小姐，別怕，我們是警察，是來幫你的，警車很安全。」
「不！我不信！我不信！」惠子歇斯底里地哭喊，淚水混合著灰塵糊滿了臉，「你們……你們也可能是一夥的！那個惡魔……他也有證件！他穿著白大褂！他是醫生！！」
平野大輝看著眼前失控的局面，眉頭擰成了死結。強行帶走這個精神瀕臨崩潰的女孩，只會造成更大的創傷，甚至可能讓她做出過激行為。
但時間緊迫，水源病院那邊才是關鍵。
他當機立斷。
「渡邊義雄！你留下，保護好惠子小姐，立刻聯繫最近的社區診所，讓醫生帶急救箱過來現場處理她的外傷！就在這裡給她做初步筆錄，安撫她的情緒！記住，保護她的安全是第一位！筆錄要詳細，尤其是關於囚禁地點、時間、犯人特徵、名片來源的所有細節！等診所醫生處理完傷口，情緒稍微穩定後，再想辦法送她回局裡做全面檢查和物證採集！明白嗎？！不要拖太久！」
「嗨咿！明白！」渡邊義雄立刻應道，神色凝重。
說完平野大輝轉身，沖向自己的警車，警車朝著水源病院的方向狂飆。
到了水源病院，平野大輝徑直衝向佐藤健的辦公室。
門緊閉著，他直接上手，推開！
辦公室里空無一人，寬大的辦公桌後空空蕩蕩，會客區的沙發也沒人，空氣里瀰漫著一種人去樓空的死寂。
佐藤健不在！
花山院凌香也不在！
平野大輝掃視一圈，確認無人後，立刻衝出辦公室，去了護士站。
護士站里，星奈蘭正低頭整理著幾份病歷夾，聽到急促的腳步聲，抬起頭，看到是平野大輝，臉上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恢復了平靜。
「佐藤健人呢？」平野大輝開門見山，「花山院凌香博士呢？他們在哪？！」
星奈蘭垂下眼帘，避開他逼人的視線：「抱歉，警官。我們護士沒有權力知曉醫生和高級研究人員的具體行程安排。」
「行程？花山院凌香上午還在！佐藤健早上還接我電話了！現在人呢？！佐藤健是去參加會議了嗎？我需要立刻見到他們，這是警視廳的調查！」
星奈蘭依舊低著頭，手指摩挲著病歷夾：「警官，我真的不清楚。醫生們的行程屬於個人隱私和工作安排範疇，護士站無權過問。如果您有緊急事務，可以留下聯繫方式，等佐藤部長或者花山院博士回來，我會轉告。」
平野大輝的拳頭在身側悄然握緊，又是這套說辭！又是這種推諉！他盯著星奈蘭低垂的頭頂，這個護士長，她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還是……
平野大輝強壓下要爆發的怒火，佐藤健和花山院凌香是關鍵人物，但現在，還有一個人。
「石原貴雅呢？！早上被你們收治的那個女警，石原貴雅！她現在在哪？！帶我去見她，現在就去！」
這一次，星奈蘭沒有再用「無權過問」來搪塞。她抬起頭，目光平靜地迎上平野大輝噴火的視線，幾秒鐘的沉默仿佛在權衡什麼。最終，她輕輕點了點頭。
「石原貴雅小姐在特殊觀察區。請跟我來。」星奈蘭的高跟鞋踩在光潔的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音，最終，他們停在一扇隔離門前，門牌上標註著「C區-特殊觀察室337」。
星奈蘭用隨身攜帶的磁卡在門禁上輕輕一刷。
「滴。」
她側身讓開，示意平野大輝可以透過門上剛打開的觀察窗向內看。
平野大輝上前一步。
病房裡光線柔和，一張覆蓋著素白床單的病床靠牆擺放，床上，一個人靜靜地躺在那裡。
是石原貴雅，她胸膛隨著均勻的呼吸微微起伏，整個人處於沉睡狀態。
「警官，」星奈蘭的聲音在平野大輝身後響起，「她上午情緒一直不太穩定，有些激動。剛剛睡著，現在最好不要打擾她。當然，您要是想進去，我可以開門。」
平野大輝回頭：「你們給她用了鎮靜劑？！」
星奈蘭似乎預料到他的反應：「警官，請您放心。水源病院的所有醫療行為都是嚴格遵守診療規範和倫理準則的。任何藥物的使用，都基於對患者病情的專業評估和治療需要，並且有嚴格的劑量控制和監護流程。我們絕不會濫用藥物。」
平野大輝死死盯著星奈蘭那張低眉順眼、卻透著難以撼動的職業壁壘的臉，胸中的怒火像被澆了油，卻又無處發泄。他再次轉頭，目光透過觀察窗，鎖定在病床上。
石原貴雅依舊沉睡著。
平野大輝強迫自己移開視線，看向星奈蘭：「星奈護士，佐藤健他到底去哪裡了？參加什麼會議？告訴我，這是為他好，也是為你們醫院好。我勸你實話實說！」
星奈蘭和平野大輝對視著，許久，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警官，看來我們的佐藤部長，他這次是真的遇到麻煩了呢。他其實沒有參加什麼學術會議，他是回老家去了。」
「老家？他老家在哪裡？具體地址！幹什麼去了！」
「說是回去看他的母親，就在三宅村，她母親在海島上養老。」
「你把地址給我寫一份！」平野大輝命令道。
「嗯，好的，請稍等。」星奈蘭轉身向外走！
「還有，那個叫花山院凌香的大夫去哪了？」跟在後面，平野大輝追問！
「警官先生，這我就真的不知道了，他們醫生，沒義務向我們報備行程的。佐藤醫生他是猜到了您可能會來，說您要是實在想問，就告訴您。」
他站起身，對著旁邊的一名巡查補充：「聯繫鑑識科，帶上設備去惠子小姐說的地方搜查。」
「是！」
渡邊義雄靠近吉田惠子，儘量放柔聲音：「惠子小姐，跟我回警局，好嗎？」
瞬間，吉田惠子一縮，瘋狂地向後蜷縮，發出悽厲的尖叫：「不！不要！我不去！我不上車！他們會抓我回去！那個地下室！他們會把我抓回去的！！」
渡邊義雄和其他巡查都愣住了，試圖安撫：「惠子小姐，別怕，我們是警察，是來幫你的，警車很安全。」
「不！我不信！我不信！」惠子歇斯底里地哭喊，淚水混合著灰塵糊滿了臉，「你們……你們也可能是一夥的！那個惡魔……他也有證件！他穿著白大褂！他是醫生！！」
平野大輝看著眼前失控的局面，眉頭擰成了死結。強行帶走這個精神瀕臨崩潰的女孩，只會造成更大的創傷，甚至可能讓她做出過激行為。
但時間緊迫，水源病院那邊才是關鍵。
他當機立斷。
「渡邊義雄！你留下，保護好惠子小姐，立刻聯繫最近的社區診所，讓醫生帶急救箱過來現場處理她的外傷！就在這裡給她做初步筆錄，安撫她的情緒！記住，保護她的安全是第一位！筆錄要詳細，尤其是關於囚禁地點、時間、犯人特徵、名片來源的所有細節！等診所醫生處理完傷口，情緒稍微穩定後，再想辦法送她回局裡做全面檢查和物證採集！明白嗎？！不要拖太久！」
「嗨咿！明白！」渡邊義雄立刻應道，神色凝重。
說完平野大輝轉身，沖向自己的警車，警車朝著水源病院的方向狂飆。
到了水源病院，平野大輝徑直衝向佐藤健的辦公室。
門緊閉著，他直接上手，推開！
辦公室里空無一人，寬大的辦公桌後空空蕩蕩，會客區的沙發也沒人，空氣里瀰漫著一種人去樓空的死寂。
佐藤健不在！
花山院凌香也不在！
平野大輝掃視一圈，確認無人後，立刻衝出辦公室，去了護士站。
護士站里，星奈蘭正低頭整理著幾份病歷夾，聽到急促的腳步聲，抬起頭，看到是平野大輝，臉上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恢復了平靜。
「佐藤健人呢？」平野大輝開門見山，「花山院凌香博士呢？他們在哪？！」
星奈蘭垂下眼帘，避開他逼人的視線：「抱歉，警官。我們護士沒有權力知曉醫生和高級研究人員的具體行程安排。」
「行程？花山院凌香上午還在！佐藤健早上還接我電話了！現在人呢？！佐藤健是去參加會議了嗎？我需要立刻見到他們，這是警視廳的調查！」
星奈蘭依舊低著頭，手指摩挲著病歷夾：「警官，我真的不清楚。醫生們的行程屬於個人隱私和工作安排範疇，護士站無權過問。如果您有緊急事務，可以留下聯繫方式，等佐藤部長或者花山院博士回來，我會轉告。」
平野大輝的拳頭在身側悄然握緊，又是這套說辭！又是這種推諉！他盯著星奈蘭低垂的頭頂，這個護士長，她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還是……
平野大輝強壓下要爆發的怒火，佐藤健和花山院凌香是關鍵人物，但現在，還有一個人。
「石原貴雅呢？！早上被你們收治的那個女警，石原貴雅！她現在在哪？！帶我去見她，現在就去！」
這一次，星奈蘭沒有再用「無權過問」來搪塞。她抬起頭，目光平靜地迎上平野大輝噴火的視線，幾秒鐘的沉默仿佛在權衡什麼。最終，她輕輕點了點頭。
「石原貴雅小姐在特殊觀察區。請跟我來。」星奈蘭的高跟鞋踩在光潔的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音，最終，他們停在一扇隔離門前，門牌上標註著「C區-特殊觀察室337」。
星奈蘭用隨身攜帶的磁卡在門禁上輕輕一刷。
「滴。」
她側身讓開，示意平野大輝可以透過門上剛打開的觀察窗向內看。
平野大輝上前一步。
病房裡光線柔和，一張覆蓋著素白床單的病床靠牆擺放，床上，一個人靜靜地躺在那裡。
是石原貴雅，她胸膛隨著均勻的呼吸微微起伏，整個人處於沉睡狀態。
「警官，」星奈蘭的聲音在平野大輝身後響起，「她上午情緒一直不太穩定，有些激動。剛剛睡著，現在最好不要打擾她。當然，您要是想進去，我可以開門。」
平野大輝回頭：「你們給她用了鎮靜劑？！」
星奈蘭似乎預料到他的反應：「警官，請您放心。水源病院的所有醫療行為都是嚴格遵守診療規範和倫理準則的。任何藥物的使用，都基於對患者病情的專業評估和治療需要，並且有嚴格的劑量控制和監護流程。我們絕不會濫用藥物。」
平野大輝死死盯著星奈蘭那張低眉順眼、卻透著難以撼動的職業壁壘的臉，胸中的怒火像被澆了油，卻又無處發泄。他再次轉頭，目光透過觀察窗，鎖定在病床上。
石原貴雅依舊沉睡著。
平野大輝強迫自己移開視線，看向星奈蘭：「星奈護士，佐藤健他到底去哪裡了？參加什麼會議？告訴我，這是為他好，也是為你們醫院好。我勸你實話實說！」
星奈蘭和平野大輝對視著，許久，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警官，看來我們的佐藤部長，他這次是真的遇到麻煩了呢。他其實沒有參加什麼學術會議，他是回老家去了。」
「老家？他老家在哪裡？具體地址！幹什麼去了！」
「說是回去看他的母親，就在三宅村，她母親在海島上養老。」
「你把地址給我寫一份！」平野大輝命令道。
「嗯，好的，請稍等。」星奈蘭轉身向外走！
「還有，那個叫花山院凌香的大夫去哪了？」跟在後面，平野大輝追問！
「警官先生，這我就真的不知道了，他們醫生，沒義務向我們報備行程的。佐藤醫生他是猜到了您可能會來，說您要是實在想問，就告訴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