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蝶夢莊周（三）
看到試卷上的文字，楊間瞳孔一縮，像是突然的靈光乍現，腦子裡一閃而過某個關鍵，抬起頭對張羨光說道。
「這幾天我感覺很奇怪，我總覺得自己的行為與周邊發生的事情很不對勁，這種感覺就是像在...」
「楊間！」
一個沉悶的聲音打斷了楊間的思索。
抬頭望去，楊孝正站在教室門口，手上拿著報紙擋在臉前，身邊依舊跟著那條大黑狗。
「爸？你怎麼來學校了。」楊間有點驚訝，父親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楊孝走了進來，站在張羨光對面。
「張老師，楊間母親生病了，我需要接他回家。」
張羨光沉默地盯著楊孝臉前的報紙，目光如炬。
半晌，他轉身對著楊間說道。
「去吧，好好照顧你的母親，別忘了複習剛才講過的內容。」
「哦好的，謝謝老師。」
楊間起身跟著他爸走出了教室。
但他沒注意到的是，課桌上試卷內的文字在緩緩消失，密密麻麻的大字開始出現在上面。
「有鬼！」
走下教學樓，楊間沉默地跟在父親後面。
「這種感覺..又來了，每當我快抓住某個關鍵點的時候，就會突然發生一件事將我打斷..」
兩人路過學校那尊大佛，就在這時。
「啪！」
好像有什麼東西從大佛頂上掉落下來，楊間順著聲音來源看去，那是一塊玻璃，豎著插入泥土之中。
因為距離較遠，楊間只能模糊地看到，在玻璃之中似乎有個人在對著他大聲呼喊著，那個人好像還是個光頭..
「玻璃？..」
楊間眉頭緊鎖，事情越來越不對勁了，自己似乎像是下意識地忽略了什麼東西。
楊孝的聲音從報紙後面響起：「看什麼呢，你媽還在家裡等著你回去呢。」
「哦，來了。」
楊間快步跟上楊孝。
回到家，楊間直奔母親的房間。
張芬正躺在床上，蓋著厚厚的被子，臉色非常虛弱。
楊間擔心地問道：「媽，你沒事吧。」
早上出門時候自己母親還好好的，怎麼一個上午不到就病得這麼嚴重了。
「沒事..可能最近太累了，早上又吹了風，休息幾天就好了。」
楊間轉過頭看向楊孝。
「爸，我們帶媽去醫院吧。」
報紙後面傳來楊孝的聲音。
「已經去過醫院了，醫生開了點藥，吃幾天就好了。」
..已經去過醫院了？
楊間心中閃過一絲驚訝，自己在學校也就不過半小時。
而從家到醫院的路程開車也需要十幾分鐘，來回就已經半小時了，中途還要掛號看病，更不用說楊孝還把母親安頓好後來學校接自己。
時間完全對不上..
楊間緩緩開口道：
「爸..你為什麼一直看著這張報紙..」
太詭異了，楊間突然發現自己從來不記得父親有對報紙這麼痴迷過，而且母親現在都已經病成這樣了，父親還一直拿著報紙不肯放下，這一切都太過於反常了..
「沒什麼，看好你母親，我出門有點事。」
楊孝說完便轉身出門了，對於楊間的追問，他似乎並不想解釋。
楊間站起身來想追出去，但又看了看床上的面色蒼白的母親，最終還是坐了下來。
張芬虛弱地說道：「楊間啊..你也別怪你爸，他那個人脾氣一直都很怪，就在這裡陪陪媽吧。」
楊間點點頭。
「放心媽，我就在這裡，你要是餓了就跟我說，我去煮點麵條給你吃。」
「好..」
張芬側過頭，慢慢睡了過去。
楊間見母親睡著了，準備起身去煮點東西。
就在他抬頭的時候，正好看到床頭牆壁上母親與父親的結婚照。
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湧出，照片上自己的父親居然也拿著一張報紙遮擋在臉前。
楊間震驚地看著照片中父親的身影。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連結婚時也拿著報紙..」
「對了..我的父親長什麼樣..為什麼我完全想不起來了..」
楊間立刻起身，在房間內翻找起來。
戶口本，相冊，駕駛證..
所有有楊孝出現在的照片中，無一例外，他都拿著那張報紙擋在面前！
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楊間發現自己或許陷入了某個可怕的事實之中，但他自己卻完全沒有發現。
一絲月光透過窗口照射進來，楊間猛地回頭。
他才回家不到半小時，天怎麼可能就黑了下來！
就在這時。
「咚咚咚..」
一陣極其規律的敲門聲響起。
楊間驚恐地看向門口。
「誰！誰在那裡！」
「吱呀—..」
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門後。
楊間有些驚訝：「張老師？！你怎麼來我家了。」
張羨光大步走了進來，將窗簾拉上，隨意坐在了床對面的凳子上，仿佛對這裡的環境很是熟悉。
「看來你認識了一群可靠的朋友，他們在給你提示。」
楊間冷冷看著張羨光，眼神里充滿了警惕，今天發生的事情都太過詭異了。
手已經握住床頭柜上的檯燈，只要眼前這個新來的班主任有任何異常，楊間會毫不猶豫將他放倒。
楊間冷聲道：「什麼意思？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家裡？」
「我是你爹。」
「啥？！」楊間差點就要衝上去。
張羨光從上衣口袋摸出一張老舊的照片問道：「你看看照片上的這個人是誰？」
楊間伸過頭去，借著昏暗的燈光，隱約可以看見照片上是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
但楊間在看清那個男人的臉後神色一變，照片中的男人除了看上去有些成熟外，竟然和自己長得有七八分相似。
「想起什麼來了嗎。」
見楊間沒有反應，他又把照片放到自己臉邊。
楊間突然發現，自己這個班主任的臉居然和照片中的人一模一樣。
楊間驚訝地說不出話來，為何自己一直沒發現這麼顯而易見的事情，為何這幾天身邊的人和事都如此詭異，處處透露著異常。
房間頓時陷入了沉默，男子似乎在等待著楊間的回應，坐在那裡靜靜凝視著他。
半晌，楊間抬起頭，看向男人。
「我還在做夢..」
「..進入這場夢境前，我和林北還有小園在車上..這場夢境的源頭鬼就在我後面，我被襲擊了..」
男子點點頭，讚揚道：
「你比我想像中還要優秀許多。」
楊間冷冷看著眼前的男人。
「你到底是人是鬼？」
「這幾天我感覺很奇怪，我總覺得自己的行為與周邊發生的事情很不對勁，這種感覺就是像在...」
「楊間！」
一個沉悶的聲音打斷了楊間的思索。
抬頭望去，楊孝正站在教室門口，手上拿著報紙擋在臉前，身邊依舊跟著那條大黑狗。
「爸？你怎麼來學校了。」楊間有點驚訝，父親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楊孝走了進來，站在張羨光對面。
「張老師，楊間母親生病了，我需要接他回家。」
張羨光沉默地盯著楊孝臉前的報紙，目光如炬。
半晌，他轉身對著楊間說道。
「去吧，好好照顧你的母親，別忘了複習剛才講過的內容。」
「哦好的，謝謝老師。」
楊間起身跟著他爸走出了教室。
但他沒注意到的是，課桌上試卷內的文字在緩緩消失，密密麻麻的大字開始出現在上面。
「有鬼！」
走下教學樓，楊間沉默地跟在父親後面。
「這種感覺..又來了，每當我快抓住某個關鍵點的時候，就會突然發生一件事將我打斷..」
兩人路過學校那尊大佛，就在這時。
「啪！」
好像有什麼東西從大佛頂上掉落下來，楊間順著聲音來源看去，那是一塊玻璃，豎著插入泥土之中。
因為距離較遠，楊間只能模糊地看到，在玻璃之中似乎有個人在對著他大聲呼喊著，那個人好像還是個光頭..
「玻璃？..」
楊間眉頭緊鎖，事情越來越不對勁了，自己似乎像是下意識地忽略了什麼東西。
楊孝的聲音從報紙後面響起：「看什麼呢，你媽還在家裡等著你回去呢。」
「哦，來了。」
楊間快步跟上楊孝。
回到家，楊間直奔母親的房間。
張芬正躺在床上，蓋著厚厚的被子，臉色非常虛弱。
楊間擔心地問道：「媽，你沒事吧。」
早上出門時候自己母親還好好的，怎麼一個上午不到就病得這麼嚴重了。
「沒事..可能最近太累了，早上又吹了風，休息幾天就好了。」
楊間轉過頭看向楊孝。
「爸，我們帶媽去醫院吧。」
報紙後面傳來楊孝的聲音。
「已經去過醫院了，醫生開了點藥，吃幾天就好了。」
..已經去過醫院了？
楊間心中閃過一絲驚訝，自己在學校也就不過半小時。
而從家到醫院的路程開車也需要十幾分鐘，來回就已經半小時了，中途還要掛號看病，更不用說楊孝還把母親安頓好後來學校接自己。
時間完全對不上..
楊間緩緩開口道：
「爸..你為什麼一直看著這張報紙..」
太詭異了，楊間突然發現自己從來不記得父親有對報紙這麼痴迷過，而且母親現在都已經病成這樣了，父親還一直拿著報紙不肯放下，這一切都太過於反常了..
「沒什麼，看好你母親，我出門有點事。」
楊孝說完便轉身出門了，對於楊間的追問，他似乎並不想解釋。
楊間站起身來想追出去，但又看了看床上的面色蒼白的母親，最終還是坐了下來。
張芬虛弱地說道：「楊間啊..你也別怪你爸，他那個人脾氣一直都很怪，就在這裡陪陪媽吧。」
楊間點點頭。
「放心媽，我就在這裡，你要是餓了就跟我說，我去煮點麵條給你吃。」
「好..」
張芬側過頭，慢慢睡了過去。
楊間見母親睡著了，準備起身去煮點東西。
就在他抬頭的時候，正好看到床頭牆壁上母親與父親的結婚照。
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湧出，照片上自己的父親居然也拿著一張報紙遮擋在臉前。
楊間震驚地看著照片中父親的身影。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連結婚時也拿著報紙..」
「對了..我的父親長什麼樣..為什麼我完全想不起來了..」
楊間立刻起身，在房間內翻找起來。
戶口本，相冊，駕駛證..
所有有楊孝出現在的照片中，無一例外，他都拿著那張報紙擋在面前！
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楊間發現自己或許陷入了某個可怕的事實之中，但他自己卻完全沒有發現。
一絲月光透過窗口照射進來，楊間猛地回頭。
他才回家不到半小時，天怎麼可能就黑了下來！
就在這時。
「咚咚咚..」
一陣極其規律的敲門聲響起。
楊間驚恐地看向門口。
「誰！誰在那裡！」
「吱呀—..」
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門後。
楊間有些驚訝：「張老師？！你怎麼來我家了。」
張羨光大步走了進來，將窗簾拉上，隨意坐在了床對面的凳子上，仿佛對這裡的環境很是熟悉。
「看來你認識了一群可靠的朋友，他們在給你提示。」
楊間冷冷看著張羨光，眼神里充滿了警惕，今天發生的事情都太過詭異了。
手已經握住床頭柜上的檯燈，只要眼前這個新來的班主任有任何異常，楊間會毫不猶豫將他放倒。
楊間冷聲道：「什麼意思？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家裡？」
「我是你爹。」
「啥？！」楊間差點就要衝上去。
張羨光從上衣口袋摸出一張老舊的照片問道：「你看看照片上的這個人是誰？」
楊間伸過頭去，借著昏暗的燈光，隱約可以看見照片上是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
但楊間在看清那個男人的臉後神色一變，照片中的男人除了看上去有些成熟外，竟然和自己長得有七八分相似。
「想起什麼來了嗎。」
見楊間沒有反應，他又把照片放到自己臉邊。
楊間突然發現，自己這個班主任的臉居然和照片中的人一模一樣。
楊間驚訝地說不出話來，為何自己一直沒發現這麼顯而易見的事情，為何這幾天身邊的人和事都如此詭異，處處透露著異常。
房間頓時陷入了沉默，男子似乎在等待著楊間的回應，坐在那裡靜靜凝視著他。
半晌，楊間抬起頭，看向男人。
「我還在做夢..」
「..進入這場夢境前，我和林北還有小園在車上..這場夢境的源頭鬼就在我後面，我被襲擊了..」
男子點點頭，讚揚道：
「你比我想像中還要優秀許多。」
楊間冷冷看著眼前的男人。
「你到底是人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