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蝶夢莊周（一）
「楊間！別睡了！快來幫我搬一下！
王珊珊正抱著一疊高高的試卷，搖搖晃晃地走進教室。
懵懵懂懂地張開雙眼，整個左臂被壓的發麻，一時失去了知覺，只得癱在桌子上看著王珊珊發愣。
王珊珊看著楊間呆呆的表情，說道：「你夢到鬼啦？快過來幫忙！」
「王珊珊，我來幫你吧。」方鏡從後排走了上來，就要接過她手上的試卷。
王珊珊立即嫌棄道：「一邊去！」
轉頭對著楊間說道「楊間，等會老師來了！快幫我把卷子發下去！」
「哦，來了。」
楊間站起身來，接過王珊珊手中的試卷，入手一片陰涼。
這些試卷..像是人皮製作而成的一樣。
楊間用力甩了甩頭，自己在想什麼呢。
幫王珊珊發完手中的試卷後，楊間坐回自己的位置，撐著下巴，呆呆地望著窗外。
他在想什麼時候放學。
叮鈴鈴..叮鈴鈴..
上課鈴聲響起了。
走廊上嬉戲打鬧的同學立刻回到課桌前坐好，等待著老師的到來。
「挨，你們聽說了嗎，今天來了一位新老師。」
「聽說了啊，那天我去校長辦公室搬水，好像說是什麼十大傑出鄉村支教。」
「來了來了，別說話了。」
教室內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盯著走廊上的身影。
「咚咚咚...」
敲了三下教室門後，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穿著一身中山裝，一副不苟言笑的表情。
男人轉身在黑板上寫下三個大字。
「張羨光。」
...
名叫張羨光的男子行事作風非常幹練，沒有過多的廢話，簡短地做完自我介紹後，就開始一個一個地點著學生的名字。
「楊間。」
教室內沒有人站起來，楊間正看著窗外，思索著剛才做的夢。
張羨光的聲音提高了幾分。
「楊間！」
身後一個人同學悄悄伸手推了一下楊間後背。
「餵..楊間，叫你呢！」
「啊？！」楊間立刻站起身來。
「到！！」
楊間的動作引得全班同學鬨笑不已。
「楊間，你是不是真夢見鬼了？看你魂都被勾走了。」
「說不定還是女鬼呢。」
張羨光敲了敲黑板。
「各位同學請安靜。」
他繼續點著名字。
「張偉。」
這一次所有人都看向楊間一旁的課桌，那裡是張偉的位置，但現在空空如也。
張羨光聲音又提高了幾分。
「張偉！」
「到～！！！」
教室後門傳來張偉的殺豬似的吼叫。
所有人都看向聲音來源，張偉嘴裡叼著一袋麵包，左手拿著一瓶酸奶，右手提著書包，臉上還掛著淤青。
他氣喘吁吁的說道：「老師好！我剛剛在路邊扶老奶奶過馬路做好事！但沒想到突然竄出來一隻狗追著我跑！我一不小心就摔進下水溝！所以就遲到了！」
「哈哈哈哈哈..張偉你是不是踩到狗屎了，才被狗追啊。」
教室內所有人立刻爆笑如雷。
張偉漲紅了臉，說道：「我是扶老奶奶過馬路！」
「好了，下不為例，回你的座位上去。」
「好的老師！」
張偉叼著麵包幾步竄到座位上，把麵包扔給楊間。
「楊間，你怎麼搞的，說好的等我拉完屎呢，怎麼就跑了？」
楊間轉過頭，說道：「你該不會在拉屎的時候也叼著這麵包吧..」
「怎麼可能。」
張偉拿出書本，繼續說道。
「你手裡那袋是我剛買的。」
「那我本來的那袋呢？」
「我拉屎的時候吃了。」
「.....」
張羨光放下手中的粉筆。
「好了，同學們，今天就講到這裡了，大家回去都好好消化一下我今天講過的內容，明天上課我會隨機抽查的。」
說完，張羨光拿著教本走出了教室。
「終於放學了。」
張偉伸了個懶腰，這堂課他睡的很爽。
「趙磊！劉奇！去網吧開黑不？」
趙磊擺了擺手道：「你們去吧，馬上就要高考了，現在又臨時換了班主任，我打算回家好好複習。」
劉奇也背著書包說道：「是啊，我感覺壓力山大，我要回家好好看會書了。」
張偉不屑道：「臨時抱佛腳，那我和楊間去了。」
「走啊，楊間，你愣著幹啥。」
張偉發現楊間一直在盯著黑板，向黑板看去，那是張羨光剛才講課的內容，他睡覺去了，完全沒聽進去。
蒼勁有力的粉筆字，寫滿了一整塊黑板。
「這是啥啊。」
張偉念出其中一句的內容。
「面對靈異事件，有些事不用試探，感覺不對勁就是不對勁，直覺是前兆，細節就是答案。」
「任何情況都可能會發生，有時候不能相信自己的記憶，遵循著自己的本能，探究這場靈異的根源。」
「什麼玩意兒，亂七八糟的。」
張偉推了推發愣的楊間。
「oi！走了！」
楊間抬起頭，眼神里閃過一絲迷茫。
「怎麼了..張偉。」
「去網吧！」
兩人穿過學校中央的佛像，走出校門。
「喂！楊間！」
身後傳來一個女聲。
楊間和張偉回頭看去，一個扎著馬尾的女孩小跑上來。
楊間問道：「怎麼了苗小善。」
苗小善伸出手指點了點他的額頭說道：「看你今天一直在走神，老師上課講的知識點你一定沒記住吧，喏，這個給你。」
苗小善從書包里拿出一本泛黃的筆記遞到楊間手上。
楊間摸著這本厚重的筆記，沉甸甸的，總感覺在哪見過。
「這是什麼？」
苗小善雙手背在身後，臉頰泛著點點粉紅，她說道：「我做的筆記啊，今天張老師上課講的內容我都記在裡面了呢。」
她轉身就跑上一輛公交車，回頭對著楊間說道。
「楊間，你好好複習，我們要上同一所大學哦。」
張偉摳了摳鼻屎。
「你是不是欠她錢了，上大學都不放過你。」
「沒有。」
「你有什麼事別瞞著我啊，你別看我平時窮的要死，幾百萬的小錢我還是幫你還的起的。」
「真沒有阿偉，我今天感覺很不舒服，我想回家睡一覺。」
楊間說完，就向家的方向走去，他感覺整個人渾渾噩噩的，現在就想躺床上好好睡一覺。
「啊？！你們都不去啊，那我咋辦？要不我也去讀會書好了。」
王珊珊正抱著一疊高高的試卷，搖搖晃晃地走進教室。
懵懵懂懂地張開雙眼，整個左臂被壓的發麻，一時失去了知覺，只得癱在桌子上看著王珊珊發愣。
王珊珊看著楊間呆呆的表情，說道：「你夢到鬼啦？快過來幫忙！」
「王珊珊，我來幫你吧。」方鏡從後排走了上來，就要接過她手上的試卷。
王珊珊立即嫌棄道：「一邊去！」
轉頭對著楊間說道「楊間，等會老師來了！快幫我把卷子發下去！」
「哦，來了。」
楊間站起身來，接過王珊珊手中的試卷，入手一片陰涼。
這些試卷..像是人皮製作而成的一樣。
楊間用力甩了甩頭，自己在想什麼呢。
幫王珊珊發完手中的試卷後，楊間坐回自己的位置，撐著下巴，呆呆地望著窗外。
他在想什麼時候放學。
叮鈴鈴..叮鈴鈴..
上課鈴聲響起了。
走廊上嬉戲打鬧的同學立刻回到課桌前坐好，等待著老師的到來。
「挨，你們聽說了嗎，今天來了一位新老師。」
「聽說了啊，那天我去校長辦公室搬水，好像說是什麼十大傑出鄉村支教。」
「來了來了，別說話了。」
教室內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盯著走廊上的身影。
「咚咚咚...」
敲了三下教室門後，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穿著一身中山裝，一副不苟言笑的表情。
男人轉身在黑板上寫下三個大字。
「張羨光。」
...
名叫張羨光的男子行事作風非常幹練，沒有過多的廢話，簡短地做完自我介紹後，就開始一個一個地點著學生的名字。
「楊間。」
教室內沒有人站起來，楊間正看著窗外，思索著剛才做的夢。
張羨光的聲音提高了幾分。
「楊間！」
身後一個人同學悄悄伸手推了一下楊間後背。
「餵..楊間，叫你呢！」
「啊？！」楊間立刻站起身來。
「到！！」
楊間的動作引得全班同學鬨笑不已。
「楊間，你是不是真夢見鬼了？看你魂都被勾走了。」
「說不定還是女鬼呢。」
張羨光敲了敲黑板。
「各位同學請安靜。」
他繼續點著名字。
「張偉。」
這一次所有人都看向楊間一旁的課桌，那裡是張偉的位置，但現在空空如也。
張羨光聲音又提高了幾分。
「張偉！」
「到～！！！」
教室後門傳來張偉的殺豬似的吼叫。
所有人都看向聲音來源，張偉嘴裡叼著一袋麵包，左手拿著一瓶酸奶，右手提著書包，臉上還掛著淤青。
他氣喘吁吁的說道：「老師好！我剛剛在路邊扶老奶奶過馬路做好事！但沒想到突然竄出來一隻狗追著我跑！我一不小心就摔進下水溝！所以就遲到了！」
「哈哈哈哈哈..張偉你是不是踩到狗屎了，才被狗追啊。」
教室內所有人立刻爆笑如雷。
張偉漲紅了臉，說道：「我是扶老奶奶過馬路！」
「好了，下不為例，回你的座位上去。」
「好的老師！」
張偉叼著麵包幾步竄到座位上，把麵包扔給楊間。
「楊間，你怎麼搞的，說好的等我拉完屎呢，怎麼就跑了？」
楊間轉過頭，說道：「你該不會在拉屎的時候也叼著這麵包吧..」
「怎麼可能。」
張偉拿出書本，繼續說道。
「你手裡那袋是我剛買的。」
「那我本來的那袋呢？」
「我拉屎的時候吃了。」
「.....」
張羨光放下手中的粉筆。
「好了，同學們，今天就講到這裡了，大家回去都好好消化一下我今天講過的內容，明天上課我會隨機抽查的。」
說完，張羨光拿著教本走出了教室。
「終於放學了。」
張偉伸了個懶腰，這堂課他睡的很爽。
「趙磊！劉奇！去網吧開黑不？」
趙磊擺了擺手道：「你們去吧，馬上就要高考了，現在又臨時換了班主任，我打算回家好好複習。」
劉奇也背著書包說道：「是啊，我感覺壓力山大，我要回家好好看會書了。」
張偉不屑道：「臨時抱佛腳，那我和楊間去了。」
「走啊，楊間，你愣著幹啥。」
張偉發現楊間一直在盯著黑板，向黑板看去，那是張羨光剛才講課的內容，他睡覺去了，完全沒聽進去。
蒼勁有力的粉筆字，寫滿了一整塊黑板。
「這是啥啊。」
張偉念出其中一句的內容。
「面對靈異事件，有些事不用試探，感覺不對勁就是不對勁，直覺是前兆，細節就是答案。」
「任何情況都可能會發生，有時候不能相信自己的記憶，遵循著自己的本能，探究這場靈異的根源。」
「什麼玩意兒，亂七八糟的。」
張偉推了推發愣的楊間。
「oi！走了！」
楊間抬起頭，眼神里閃過一絲迷茫。
「怎麼了..張偉。」
「去網吧！」
兩人穿過學校中央的佛像，走出校門。
「喂！楊間！」
身後傳來一個女聲。
楊間和張偉回頭看去，一個扎著馬尾的女孩小跑上來。
楊間問道：「怎麼了苗小善。」
苗小善伸出手指點了點他的額頭說道：「看你今天一直在走神，老師上課講的知識點你一定沒記住吧，喏，這個給你。」
苗小善從書包里拿出一本泛黃的筆記遞到楊間手上。
楊間摸著這本厚重的筆記，沉甸甸的，總感覺在哪見過。
「這是什麼？」
苗小善雙手背在身後，臉頰泛著點點粉紅，她說道：「我做的筆記啊，今天張老師上課講的內容我都記在裡面了呢。」
她轉身就跑上一輛公交車，回頭對著楊間說道。
「楊間，你好好複習，我們要上同一所大學哦。」
張偉摳了摳鼻屎。
「你是不是欠她錢了，上大學都不放過你。」
「沒有。」
「你有什麼事別瞞著我啊，你別看我平時窮的要死，幾百萬的小錢我還是幫你還的起的。」
「真沒有阿偉，我今天感覺很不舒服，我想回家睡一覺。」
楊間說完，就向家的方向走去，他感覺整個人渾渾噩噩的，現在就想躺床上好好睡一覺。
「啊？！你們都不去啊，那我咋辦？要不我也去讀會書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