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脅迫世界
世界矚目的白色會議室內，空氣仿佛凝固。
八寶齋盤腿坐在寬大的會議桌上，那杆黃銅煙鍋的旱菸袋在他枯瘦的手中冒著裊裊青煙。他眯著小眼睛，慢悠悠地吸了一口，又緩緩吐出，神態悠閒得仿佛在自家後院曬太陽，與這莊重嚴肅的場合格格不入。
「我知道啊，」他咂咂嘴，菸袋鍋在桌沿磕了磕，發出清脆的響聲，「很多人都琢磨著這超凡力量打哪兒來的？」
他小眼睛掃過鏡頭，帶著洞悉一切的狡黠：「老頭子我倒是覺得，沒啥好藏著掖著的。」
一旁的志村誠之助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
但當他看到八寶齋那渾濁卻異常認真的眼神時，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明白，這個秘密一旦公開，將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掀起滔天巨浪。但，知道的人越多，需要共同承擔這秘密、面對這未來的人也就越多...壓力，也許能分擔一些？
「有的人覺得啊，」八寶齋繼續慢條斯理地說著，煙霧繚繞，「這是老天爺的恩賜，是時代的異變，撞大運了！可惜啊，都猜錯嘍！」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清晰，如同驚雷炸響在每一個聽眾耳邊：
「所有力量的來源，不過是個封印罷了！」
「轟——！」
無形的衝擊波瞬間席捲全球！
封印？！
「不論是你們看到的那些花里胡哨的超凡能力傳承，還是那些神神秘秘的超凡物品，甚至像老頭子我，還有水姬那老妖婆這樣賴著不死的老傢伙...」八寶齋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說白了，都不過是那封印失效時漏出來的小魚小蝦！」
他再次拿起菸袋鍋，在桌上輕輕磕了磕，抖落些許菸灰。然後，他用菸袋鍋的銅嘴，蘸著那點菸灰，在光滑的會議桌面上，畫了一個圓圈。
「喏，」他指著那個灰圈，「假設老頭子的菸袋鍋嘴兒，就是咱們霓虹。」他又用菸袋鍋頭，精準地點在圓圈的中心，「那這個圈兒，就是封印！」
他抬起頭，目光銳利如刀，掃過鏡頭：
「現在，給那些覺著得了點超凡能力或者撿了件寶貝，就鼻孔朝天、高人一等的傢伙們，送上一個壞消息——」
「這封印，雖然正在崩潰，可它還沒徹底玩兒完呢！」
「所有超凡能力！所有超凡物品！它們的力量，都被死死地鎖在這個圈裡！誰也別想帶著它們，離開霓虹！」
八寶齋話說完又不慌不忙的拿出菸絲慢慢填裝可這些話語卻在無數人心裡都掀起了軒然大波！
這個消息除了一開始想要逃離霓虹的東鄉宗和阿美利加一部分高層，即使是對策室本身都不知曉，更別提其他超凡者了！
會議室內，戴著無臉面具的庄司正義，身體幾不可查地微微一震！
封印？囚籠？他握緊了桌面下放在膝蓋上的拳頭。
他倒是沒想過離開霓虹。
父親和霸王丸老師教導他劍術與責任，守護這片土地與人民，是他心中早已定下的信念。但此刻，得知這力量本身竟是被無形的枷鎖禁錮於此，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湧上心頭。
是束縛？還是...一種宿命？
黑澤家宅，主臥。
「封印...囚籠...無法離開霓虹...」
八寶齋的話語如同冰冷的鐵錘，狠狠砸在黑崎龍一的心頭！
影子結社掀起超凡時代的帷幕，是為了什麼？是為了讓世人看清真相！是為了打破桎梏！
他本以為，當力量覺醒，當真相揭露，他們可以如同傳說中的英雄，掙脫束縛，翱翔天際。
可現在...八寶齋卻告訴他們，這力量本身就是枷鎖！他們連同這力量，都被困在了這座名為霓虹的小島之上！
「無法離開...」
黑澤龍一低聲重複著，一股巨大的荒謬感和無力感席捲而來。
掀開時代的帷幕，迎來的不是自由，而是更堅固的牢籠？
霓虹國會大廈。
幾位平日裡呼風喚雨掌控著國家命脈的財閥巨頭和政壇大佬，此刻臉色鐵青，面面相覷。
他們暗中推動影子結社盜竊事件，甚至默許某些勢力給對策室使絆子，圖的是什麼？不就是想分一杯超凡的羹，然後帶著好處遠走高飛嗎？現在...他們所有人都被綁在了這艘即將沉沒的破船上？！
唏，志村總監，對策室和國會還能和好麼？
東京街頭，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完了！完了！我們和怪物關在一起了！」
「逃？往哪逃？逃出去沒錢沒工作怎麼活？」
「這跟把羊和狼關在一個籠子裡有什麼區別？！」
「政府呢？對策室呢？他們能保護我們嗎？！」
絕望的哭喊、憤怒的咒罵、無助的祈禱...交織成一片末日般的悲鳴。
對於那些準備下場博弈的大國們來說，這個消息是個好消息。
如果這些超凡力量都被困在霓虹，這不就是被關在了籠子裡的小白鼠麼？
開始還擔心手段太過粗暴會引發超凡勢力報復，可現在看來他們研究這些力量的手段是不是可以更加肆無忌憚？
就算最後實驗失控玩脫了，大不了炮火洗地，反正他們又不是沒做過。
毘沙門天神社，椿的靜室。
椿平靜無波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波動。她秀眉微蹙，在心中默問：『他說的是真的？』
『呵呵呵...』水姬慵懶而帶著一絲嘲弄的笑聲在她腦海中響起，『當然是真的。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不去那些戰亂之地？那裡人命如草芥，收集祭品豈不更方便？』
椿沉默了。
『就沒有...解決的辦法嗎？』她忍不住追問。
『當然有...』水姬的聲音帶著一絲意味深長，『不過...代價嘛...』
會議室內。
八寶齋仿佛沒感受到全球掀起的驚濤駭浪，他慢悠悠地重新填裝菸絲，點燃，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濃濃的煙霧。他臉上帶著一種洞悉世事的、意味深長的笑容，看向鏡頭：
「聽到這個消息啊，有人怕是嚇得尿褲子了，有人美夢破碎了，可也有的人...嘿嘿，怕是躲在被窩裡偷著樂呢吧？」
他咂咂嘴，語氣帶著一絲追憶：
「老頭子我啊，剛從那破封印里溜出來，附身在一個死掉的流浪漢身上活過來那會兒，看到了現在這世界，那真是...嘖嘖，欣喜若狂啊！」
「瞧瞧，世界發展得多快！大部分人餓不著肚子了，那什麼手機、電腦、飛機火箭，老頭子我看得眼花繚亂！雖然還是有戰爭和階級，可普通人總算有了活下去的權利...那時候，我真覺得我們這些老不死的被關起來，是件大好事！」
他的語氣陡然轉沉，帶著一種沉重的現實感：
「可是啊，封印在失效，這是鐵打的事實！」
「你們該不會天真地以為，只有霓虹這一個地方封印著超凡吧？」
他猛地提高了音量，如同驚雷炸響：
「這是遍及整個世界的大封印！霓虹，不過是其中一個節點罷了！」
「當霓虹這個節點徹底崩了...」他環視四周，目光仿佛穿透牆壁，看到了未來，「你們所有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會被一股腦地卷進超凡世界的漩渦里！」
「哦，不對...」他搖搖頭，臉上露出一絲近乎殘酷的憐憫，「也許你們的處境會更慘！霓虹的封印失效是逐步的，像老頭子我這樣的老傢伙還能出來頂一頂，給他們爭取點時間，培養幾個像樣的種子...」
「可等到霓虹的封印徹底玩完，超凡時代真正全面降臨這個世界的時候...」
「你們猜猜，會有什麼東西跑出來？」
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壓迫感：
「那些傳說中創世滅世的神明？那些以世界為食的怪物？你們拿什麼擋？」
「我知道！」他猛地一揮手，打斷了可能存在的質疑，「你們有飛機大炮！有那什麼核彈！一炸下去，山崩地裂！」
「可是——」
在所有人驚愕到極點的目光中，八寶齋伸出枯瘦的手，就那麼隨意地往身側的空氣中一探！
他的手，竟然毫無阻礙地沒入了虛空之中！
仿佛伸進了一個看不見的口袋！
下一秒，他緩緩抽回手，手中赫然多了一個古樸的白瓷酒杯，杯中盛滿了清澈的清酒！
「你們能炸碎空間嗎？」他晃了晃酒杯，酒液在杯中蕩漾，「能炸斷時間嗎？」
他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辛辣的酒氣讓他眯起了眼：
「這點小把戲，連老頭子我這種半截入土的老傢伙都會耍兩下。」
「嗝~」他打了個酒嗝，隨手將酒杯丟回虛空，那酒杯如同被無形的手接住，瞬間消失不見。
他利落地跳下會議桌，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背著手，晃晃悠悠地朝會議室門口走去，只留下一句輕飄飄卻重若千鈞的話，在死寂的會議室和全球無數屏幕前迴蕩：
「這話啊，老頭子我不知道你們信幾分...」
「但你們——」
「敢賭嗎？」
八寶齋盤腿坐在寬大的會議桌上，那杆黃銅煙鍋的旱菸袋在他枯瘦的手中冒著裊裊青煙。他眯著小眼睛，慢悠悠地吸了一口，又緩緩吐出，神態悠閒得仿佛在自家後院曬太陽，與這莊重嚴肅的場合格格不入。
「我知道啊，」他咂咂嘴，菸袋鍋在桌沿磕了磕，發出清脆的響聲，「很多人都琢磨著這超凡力量打哪兒來的？」
他小眼睛掃過鏡頭，帶著洞悉一切的狡黠：「老頭子我倒是覺得，沒啥好藏著掖著的。」
一旁的志村誠之助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
但當他看到八寶齋那渾濁卻異常認真的眼神時，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明白，這個秘密一旦公開，將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掀起滔天巨浪。但，知道的人越多，需要共同承擔這秘密、面對這未來的人也就越多...壓力，也許能分擔一些？
「有的人覺得啊，」八寶齋繼續慢條斯理地說著，煙霧繚繞，「這是老天爺的恩賜，是時代的異變，撞大運了！可惜啊，都猜錯嘍！」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清晰，如同驚雷炸響在每一個聽眾耳邊：
「所有力量的來源，不過是個封印罷了！」
「轟——！」
無形的衝擊波瞬間席捲全球！
封印？！
「不論是你們看到的那些花里胡哨的超凡能力傳承，還是那些神神秘秘的超凡物品，甚至像老頭子我，還有水姬那老妖婆這樣賴著不死的老傢伙...」八寶齋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說白了，都不過是那封印失效時漏出來的小魚小蝦！」
他再次拿起菸袋鍋，在桌上輕輕磕了磕，抖落些許菸灰。然後，他用菸袋鍋的銅嘴，蘸著那點菸灰，在光滑的會議桌面上，畫了一個圓圈。
「喏，」他指著那個灰圈，「假設老頭子的菸袋鍋嘴兒，就是咱們霓虹。」他又用菸袋鍋頭，精準地點在圓圈的中心，「那這個圈兒，就是封印！」
他抬起頭，目光銳利如刀，掃過鏡頭：
「現在，給那些覺著得了點超凡能力或者撿了件寶貝，就鼻孔朝天、高人一等的傢伙們，送上一個壞消息——」
「這封印，雖然正在崩潰，可它還沒徹底玩兒完呢！」
「所有超凡能力！所有超凡物品！它們的力量，都被死死地鎖在這個圈裡！誰也別想帶著它們，離開霓虹！」
八寶齋話說完又不慌不忙的拿出菸絲慢慢填裝可這些話語卻在無數人心裡都掀起了軒然大波！
這個消息除了一開始想要逃離霓虹的東鄉宗和阿美利加一部分高層，即使是對策室本身都不知曉，更別提其他超凡者了！
會議室內，戴著無臉面具的庄司正義，身體幾不可查地微微一震！
封印？囚籠？他握緊了桌面下放在膝蓋上的拳頭。
他倒是沒想過離開霓虹。
父親和霸王丸老師教導他劍術與責任，守護這片土地與人民，是他心中早已定下的信念。但此刻，得知這力量本身竟是被無形的枷鎖禁錮於此，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湧上心頭。
是束縛？還是...一種宿命？
黑澤家宅，主臥。
「封印...囚籠...無法離開霓虹...」
八寶齋的話語如同冰冷的鐵錘，狠狠砸在黑崎龍一的心頭！
影子結社掀起超凡時代的帷幕，是為了什麼？是為了讓世人看清真相！是為了打破桎梏！
他本以為，當力量覺醒，當真相揭露，他們可以如同傳說中的英雄，掙脫束縛，翱翔天際。
可現在...八寶齋卻告訴他們，這力量本身就是枷鎖！他們連同這力量，都被困在了這座名為霓虹的小島之上！
「無法離開...」
黑澤龍一低聲重複著，一股巨大的荒謬感和無力感席捲而來。
掀開時代的帷幕，迎來的不是自由，而是更堅固的牢籠？
霓虹國會大廈。
幾位平日裡呼風喚雨掌控著國家命脈的財閥巨頭和政壇大佬，此刻臉色鐵青，面面相覷。
他們暗中推動影子結社盜竊事件，甚至默許某些勢力給對策室使絆子，圖的是什麼？不就是想分一杯超凡的羹，然後帶著好處遠走高飛嗎？現在...他們所有人都被綁在了這艘即將沉沒的破船上？！
唏，志村總監，對策室和國會還能和好麼？
東京街頭，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完了！完了！我們和怪物關在一起了！」
「逃？往哪逃？逃出去沒錢沒工作怎麼活？」
「這跟把羊和狼關在一個籠子裡有什麼區別？！」
「政府呢？對策室呢？他們能保護我們嗎？！」
絕望的哭喊、憤怒的咒罵、無助的祈禱...交織成一片末日般的悲鳴。
對於那些準備下場博弈的大國們來說，這個消息是個好消息。
如果這些超凡力量都被困在霓虹，這不就是被關在了籠子裡的小白鼠麼？
開始還擔心手段太過粗暴會引發超凡勢力報復，可現在看來他們研究這些力量的手段是不是可以更加肆無忌憚？
就算最後實驗失控玩脫了，大不了炮火洗地，反正他們又不是沒做過。
毘沙門天神社，椿的靜室。
椿平靜無波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波動。她秀眉微蹙，在心中默問：『他說的是真的？』
『呵呵呵...』水姬慵懶而帶著一絲嘲弄的笑聲在她腦海中響起，『當然是真的。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不去那些戰亂之地？那裡人命如草芥，收集祭品豈不更方便？』
椿沉默了。
『就沒有...解決的辦法嗎？』她忍不住追問。
『當然有...』水姬的聲音帶著一絲意味深長，『不過...代價嘛...』
會議室內。
八寶齋仿佛沒感受到全球掀起的驚濤駭浪，他慢悠悠地重新填裝菸絲，點燃，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濃濃的煙霧。他臉上帶著一種洞悉世事的、意味深長的笑容，看向鏡頭：
「聽到這個消息啊，有人怕是嚇得尿褲子了，有人美夢破碎了，可也有的人...嘿嘿，怕是躲在被窩裡偷著樂呢吧？」
他咂咂嘴，語氣帶著一絲追憶：
「老頭子我啊，剛從那破封印里溜出來，附身在一個死掉的流浪漢身上活過來那會兒，看到了現在這世界，那真是...嘖嘖，欣喜若狂啊！」
「瞧瞧，世界發展得多快！大部分人餓不著肚子了，那什麼手機、電腦、飛機火箭，老頭子我看得眼花繚亂！雖然還是有戰爭和階級，可普通人總算有了活下去的權利...那時候，我真覺得我們這些老不死的被關起來，是件大好事！」
他的語氣陡然轉沉，帶著一種沉重的現實感：
「可是啊，封印在失效，這是鐵打的事實！」
「你們該不會天真地以為，只有霓虹這一個地方封印著超凡吧？」
他猛地提高了音量，如同驚雷炸響：
「這是遍及整個世界的大封印！霓虹，不過是其中一個節點罷了！」
「當霓虹這個節點徹底崩了...」他環視四周，目光仿佛穿透牆壁，看到了未來，「你們所有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會被一股腦地卷進超凡世界的漩渦里！」
「哦，不對...」他搖搖頭，臉上露出一絲近乎殘酷的憐憫，「也許你們的處境會更慘！霓虹的封印失效是逐步的，像老頭子我這樣的老傢伙還能出來頂一頂，給他們爭取點時間，培養幾個像樣的種子...」
「可等到霓虹的封印徹底玩完，超凡時代真正全面降臨這個世界的時候...」
「你們猜猜，會有什麼東西跑出來？」
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壓迫感：
「那些傳說中創世滅世的神明？那些以世界為食的怪物？你們拿什麼擋？」
「我知道！」他猛地一揮手，打斷了可能存在的質疑，「你們有飛機大炮！有那什麼核彈！一炸下去，山崩地裂！」
「可是——」
在所有人驚愕到極點的目光中，八寶齋伸出枯瘦的手，就那麼隨意地往身側的空氣中一探！
他的手，竟然毫無阻礙地沒入了虛空之中！
仿佛伸進了一個看不見的口袋！
下一秒，他緩緩抽回手，手中赫然多了一個古樸的白瓷酒杯，杯中盛滿了清澈的清酒！
「你們能炸碎空間嗎？」他晃了晃酒杯，酒液在杯中蕩漾，「能炸斷時間嗎？」
他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辛辣的酒氣讓他眯起了眼：
「這點小把戲，連老頭子我這種半截入土的老傢伙都會耍兩下。」
「嗝~」他打了個酒嗝，隨手將酒杯丟回虛空，那酒杯如同被無形的手接住，瞬間消失不見。
他利落地跳下會議桌，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背著手，晃晃悠悠地朝會議室門口走去，只留下一句輕飄飄卻重若千鈞的話，在死寂的會議室和全球無數屏幕前迴蕩：
「這話啊，老頭子我不知道你們信幾分...」
「但你們——」
「敢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