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招攬與倖存者
漫天飛揚的塵土尚未完全落定，一輛厚重的黑色防爆車如同鋼鐵巨獸般衝破煙幕，急停在銀座廣場邊緣。
車門猛地彈開，志村誠之助總監和庄司和彥幾乎同時跳下車，無視周圍嗆人的煙塵和刺耳的警報餘音，快步跑向正在清理廢墟的內場核心區域。
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和混凝土粉塵混合的刺鼻氣味。庄司正義肋下那道猙獰的傷口，在巫女椿的符咒淨化下，腐肉已化為灰燼剝落，新生的皮肉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蠕動癒合，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粉紅色疤痕。
椿的臉色略顯蒼白，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長時間催動靈力顯然讓她消耗不小。
「八寶齋大人！劍士！你們沒事吧？」志村誠之助目光掃過兩人，落在庄司正義身上時，關切之情溢於言表，並非作偽。
八寶齋撇撇嘴，小鬍子一翹：「切！有老頭子我在，能出什麼大事？就是這廣場修起來得花不少錢咯~」
庄司正義微微頷首：「多謝總監關心。這次多虧八寶齋大人及時出手，也幸虧椿大人及時救治。」他看向身旁的椿，眼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椿小姐是吧？真是太感謝您出手相助了！」志村誠之助立刻轉向椿，臉上堆起熱情而誠懇的笑容，聲音洪亮，「若非您及時施以援手，劍士的傷勢恐怕會非常棘手！」他語速極快，姿態放得很低。
椿輕輕搖頭，慢慢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略顯褶皺的緋袴：「分內之事，不足掛齒。若無其他事，我先行告退了。」她的聲音依舊平靜如水，聽不出情緒。
「椿小姐請留步！」志村誠之助連忙上前一步，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急切和真誠，「不知椿小姐...是否有考慮過加入我們超自然對策室的打算？」
他深吸一口氣，語速流暢地拋出早已準備好的說辭：
「如今超凡時代降臨已是不爭事實！像椿小姐這樣擁有特殊能力的人，難免會引起各方勢力的覬覦！加入對策室，您將獲得最正式、最全面的官方庇護！我們擁有目前最龐大的超凡者團隊和最前沿的超凡信息庫！至於待遇方面...」他頓了頓，目光灼灼，「只要您開口，我們必定竭盡全力滿足！無論是資源、地位，還是您個人修行的需求！」
他一口氣說完，臉不紅氣不喘，眼神依舊充滿誠意。在來的路上他就已經看望了關於椿的資料。
椿，東京本地毘沙門天神社收養的巫女，在水姬事件後就被列為潛在關注目標。她此刻出現並獲得超凡力量，時機太過微妙！但志村深知，無論她背後是否站著水姬，都必須先將她納入掌控！是人才就招攬，是隱患就監控！絕不能放任自流！
椿沉默了片刻，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似乎在認真思考。片刻後，她抬起頭，清澈的眼眸看向志村：「聽起來的確很不錯，可我能考慮一下麼？」
「當然！當然可以！」志村誠之助心中毫無波動，臉上笑容更盛，「這是應該的！不過...」他話鋒一轉，指向不遠處的防爆車，「因為這場戰鬥新宿有點混亂。為了椿小姐的安全著想，不如由我們對策室護送您回去？同時，我們會安排一支精銳特種小隊，24小時貼身保護您的安全！您看這樣安排是否妥當？」
保護？還是監視？
椿心中瞭然。她微微頷首：「那就有勞總監大人費心了。」帶著這些人回去，反而能減少不少不必要的麻煩。
很快，兩隊全副武裝的特種隊員迅速集結，如同銅牆鐵壁般將椿簇擁在中心，護送上了一輛防爆車。
車隊在煙塵中緩緩駛離這片廢墟。
看著車隊遠去，志村誠之助臉上那熱情洋溢的笑容如同潮水般褪去，瞬間被凝重和疲憊取代。他揉了揉眉心，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演戲，真累啊！明知這女孩身上疑點重重，卻又不得不虛與委蛇。
「八寶齋大人，」他轉向小老頭，壓低聲音，「這女孩...您看有沒有問題？」他需要這位老怪物的判斷。
八寶齋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小眼睛滴溜溜轉著：「老頭子我又不是神仙，又沒有魔眼！水姬那老妖婆玩真靈的把戲爐火純青，連我都自愧不如！她要是真想藏，別說老頭子我，神明來了也未必能揪出來！」他攤攤手，一臉無奈。
志村誠之助的心更沉了。這答案，等於沒說。
「總監！有發現！」一聲急促的報告打破了廣場上沉悶的氣氛。一名特警隊員在不遠處揮手。
志村精神一振，立刻帶著八寶齋、庄司正義等人快步走去。只見一塊巨大的、不知從何處飛來的水泥板，斜斜地壓在一堆廢墟上。從水泥板邊緣露出的部分衣物和肢體殘骸來看，似乎是...東鄉宗？
「這傢伙...就這麼死了？」野上冴子看著那露出的半截小腿和扭曲的腳踝，有些難以置信。那個囂張跋扈、生命力如同蟑螂般的東鄉宗，竟然被一塊飛來的水泥板砸死了？
庄司正義卻眉頭緊鎖。他走上前，右手握住水泥板邊緣，風之呼吸運轉，手臂肌肉賁張！
『喝！』
一聲低喝！數百斤重的水泥板被他單手輕易掀飛，砸落在一旁，濺起大片塵土！
水泥板下的景象，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這怎麼可能？！」辻本夏實失聲驚呼！
水泥板下，並沒有預想中被壓扁的屍體！
只有一灘粘稠的血污和...被切斷的四肢！而本該連接著軀幹和頭顱的位置，只剩下一個黑漆漆的、直通下方污水管道的裂口！裂口邊緣還殘留著一些被撕裂的衣物碎片和...某種粘稠的、如同石油般的黑色液體痕跡！
「哦喲！這小子夠狠啊！」八寶齋小眼睛瞪圓了，嘖嘖稱奇，「為了活命，自己把四肢全切了？靠著那假肢蠱的蟲子拖著半截身子鑽下水道跑了？」
庄司正義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目光銳利地掃過現場，最終定格在記憶中悪刀·鐚飄落的位置，以及地面上那條蜿蜒通向污水管道的裂縫！
「不止如此...」他的聲音冰冷刺骨，「悪刀·鐚...極有可能就是被他趁機偷走的！」
東京地下，惡臭的污水管道。
令人作嘔的污水緩緩流淌，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腐臭氣味。管道壁上掛滿了滑膩的苔蘚和不明污垢。黑暗中，只有一雙眼睛亮的嚇人！
在這片污穢的黑暗中，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東西」正在蠕動前行。
東鄉宗！
失去了四肢，只剩下被污水浸透沾滿穢物的上半身和頭顱！
他殘軀的背部、腰側，延伸出數十條細長如同黑色昆蟲節肢般的詭異肢體！這些肢體靈活地吸附在濕滑的管道壁上，如同蜈蚣般快速交替移動，拖拽著他那半截殘軀在污水中穿行！斷裂四肢的傷口處不斷地長出新的肉體又不斷地被假肢蠱切除！
而他的嘴裡，死死叼著一把閃爍著暗金光澤的匕首——悪刀·鐚！冰冷的刀身緊貼著他的嘴唇，那股磅礴的生命氣息如同甘泉般不斷湧入他乾涸瀕死的身體，讓他的身體不斷地自愈！
「嘿嘿...嘿嘿嘿...」喉嚨里發出漏風般的、充滿狂喜和怨毒的低笑。
太幸運了！自己難道就是天選之人麼？
那兩個怪物打得天崩地裂，偏偏就震裂了地面，偏偏就讓那把刀落在了離他不遠的地方！而他，靠著假肢蠱的詭異能力，硬是在那兩個怪物眼皮底下，切斷了礙事的四肢，像條蛆蟲一樣鑽進了這骯髒的下水道，還帶走了這把讓所有人都瘋狂的寶刀！
當他觸摸到這把刀時超凡物品的信息也湧入了他的腦海，持此刀者不死不滅，刀身中那磅礴如海般的生命力....比起假肢蠱，不，假肢蠱又如何能與這把刀相比！
這一定是上天的眷顧！他東鄉宗，註定要成為新時代的主宰！
『唰~』
防爆車的車輪碾過下水道口。
車廂內異常安靜，只有引擎低沉的轟鳴和輪胎碾過路面的聲音。為了不打擾「尊貴的巫女大人」休息，兩名被挑選出來號稱能擔任首相貼身女保鏢的精銳女特戰隊員，如同雕塑般端坐在車廂後部，目不斜視，呼吸都刻意放輕。
志村總監下了死命令：務必保證椿小姐安全舒適！若有差池，集體去鄉下養豬！
而椿閉目端坐，雙手交疊置於膝上，仿佛在冥想。她的臉色依舊平靜，只是唇色略顯蒼白。
『情況如何？』椿在心中默問。
『哼...你出現的還算及時。』水姬的聲音在她意識深處響起，帶著一絲虛弱，卻又難掩一絲快意，『勉強從那具身體中回收了剩餘的分靈，雖然損失了幾個分靈，需要時間恢復...不過，值得！』
『值得？刀不是沒拿到麼？』椿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解。
『呵呵...你還是太年輕了，椿。』水姬的聲音帶著一絲嘲弄和教導的意味，『那種局面下，就算我拼盡全力搶到了悪刀·鐚，先不說我和那把刀的相性是否足夠，當我拿到刀的瞬間與八寶齋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他絕不會眼睜睜看著我帶著那把刀離開！』
她頓了頓，聲音中透出老謀深算的狡黠：
『所以，何必自己去搶？只需要...給那隻躲在陰溝里的老鼠，創造一個足夠好的機會，讓他去拿就行了。』
『等風頭過去，等我恢復幾分元氣...再去把屬於我的東西，從那小老鼠手裡...連本帶利地拿回來就好！』
『我對那些雜魚改造士兵還是挺感興趣的。』
椿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水姬的算計。
『明白了。』她最終回應道。
污水管道深處。
正在奮力「爬行」的東鄉宗，在他後頸髮際線下方，一個極其微小如同墨點般的詭異符文，正悄然隱沒在他沾滿污垢的皮膚之下，消失得無影無蹤。
車門猛地彈開，志村誠之助總監和庄司和彥幾乎同時跳下車，無視周圍嗆人的煙塵和刺耳的警報餘音，快步跑向正在清理廢墟的內場核心區域。
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和混凝土粉塵混合的刺鼻氣味。庄司正義肋下那道猙獰的傷口，在巫女椿的符咒淨化下，腐肉已化為灰燼剝落，新生的皮肉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蠕動癒合，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粉紅色疤痕。
椿的臉色略顯蒼白，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長時間催動靈力顯然讓她消耗不小。
「八寶齋大人！劍士！你們沒事吧？」志村誠之助目光掃過兩人，落在庄司正義身上時，關切之情溢於言表，並非作偽。
八寶齋撇撇嘴，小鬍子一翹：「切！有老頭子我在，能出什麼大事？就是這廣場修起來得花不少錢咯~」
庄司正義微微頷首：「多謝總監關心。這次多虧八寶齋大人及時出手，也幸虧椿大人及時救治。」他看向身旁的椿，眼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椿小姐是吧？真是太感謝您出手相助了！」志村誠之助立刻轉向椿，臉上堆起熱情而誠懇的笑容，聲音洪亮，「若非您及時施以援手，劍士的傷勢恐怕會非常棘手！」他語速極快，姿態放得很低。
椿輕輕搖頭，慢慢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略顯褶皺的緋袴：「分內之事，不足掛齒。若無其他事，我先行告退了。」她的聲音依舊平靜如水，聽不出情緒。
「椿小姐請留步！」志村誠之助連忙上前一步，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急切和真誠，「不知椿小姐...是否有考慮過加入我們超自然對策室的打算？」
他深吸一口氣，語速流暢地拋出早已準備好的說辭：
「如今超凡時代降臨已是不爭事實！像椿小姐這樣擁有特殊能力的人，難免會引起各方勢力的覬覦！加入對策室，您將獲得最正式、最全面的官方庇護！我們擁有目前最龐大的超凡者團隊和最前沿的超凡信息庫！至於待遇方面...」他頓了頓，目光灼灼，「只要您開口，我們必定竭盡全力滿足！無論是資源、地位，還是您個人修行的需求！」
他一口氣說完，臉不紅氣不喘，眼神依舊充滿誠意。在來的路上他就已經看望了關於椿的資料。
椿，東京本地毘沙門天神社收養的巫女，在水姬事件後就被列為潛在關注目標。她此刻出現並獲得超凡力量，時機太過微妙！但志村深知，無論她背後是否站著水姬，都必須先將她納入掌控！是人才就招攬，是隱患就監控！絕不能放任自流！
椿沉默了片刻，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似乎在認真思考。片刻後，她抬起頭，清澈的眼眸看向志村：「聽起來的確很不錯，可我能考慮一下麼？」
「當然！當然可以！」志村誠之助心中毫無波動，臉上笑容更盛，「這是應該的！不過...」他話鋒一轉，指向不遠處的防爆車，「因為這場戰鬥新宿有點混亂。為了椿小姐的安全著想，不如由我們對策室護送您回去？同時，我們會安排一支精銳特種小隊，24小時貼身保護您的安全！您看這樣安排是否妥當？」
保護？還是監視？
椿心中瞭然。她微微頷首：「那就有勞總監大人費心了。」帶著這些人回去，反而能減少不少不必要的麻煩。
很快，兩隊全副武裝的特種隊員迅速集結，如同銅牆鐵壁般將椿簇擁在中心，護送上了一輛防爆車。
車隊在煙塵中緩緩駛離這片廢墟。
看著車隊遠去，志村誠之助臉上那熱情洋溢的笑容如同潮水般褪去，瞬間被凝重和疲憊取代。他揉了揉眉心，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演戲，真累啊！明知這女孩身上疑點重重，卻又不得不虛與委蛇。
「八寶齋大人，」他轉向小老頭，壓低聲音，「這女孩...您看有沒有問題？」他需要這位老怪物的判斷。
八寶齋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小眼睛滴溜溜轉著：「老頭子我又不是神仙，又沒有魔眼！水姬那老妖婆玩真靈的把戲爐火純青，連我都自愧不如！她要是真想藏，別說老頭子我，神明來了也未必能揪出來！」他攤攤手，一臉無奈。
志村誠之助的心更沉了。這答案，等於沒說。
「總監！有發現！」一聲急促的報告打破了廣場上沉悶的氣氛。一名特警隊員在不遠處揮手。
志村精神一振，立刻帶著八寶齋、庄司正義等人快步走去。只見一塊巨大的、不知從何處飛來的水泥板，斜斜地壓在一堆廢墟上。從水泥板邊緣露出的部分衣物和肢體殘骸來看，似乎是...東鄉宗？
「這傢伙...就這麼死了？」野上冴子看著那露出的半截小腿和扭曲的腳踝，有些難以置信。那個囂張跋扈、生命力如同蟑螂般的東鄉宗，竟然被一塊飛來的水泥板砸死了？
庄司正義卻眉頭緊鎖。他走上前，右手握住水泥板邊緣，風之呼吸運轉，手臂肌肉賁張！
『喝！』
一聲低喝！數百斤重的水泥板被他單手輕易掀飛，砸落在一旁，濺起大片塵土！
水泥板下的景象，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這怎麼可能？！」辻本夏實失聲驚呼！
水泥板下，並沒有預想中被壓扁的屍體！
只有一灘粘稠的血污和...被切斷的四肢！而本該連接著軀幹和頭顱的位置，只剩下一個黑漆漆的、直通下方污水管道的裂口！裂口邊緣還殘留著一些被撕裂的衣物碎片和...某種粘稠的、如同石油般的黑色液體痕跡！
「哦喲！這小子夠狠啊！」八寶齋小眼睛瞪圓了，嘖嘖稱奇，「為了活命，自己把四肢全切了？靠著那假肢蠱的蟲子拖著半截身子鑽下水道跑了？」
庄司正義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目光銳利地掃過現場，最終定格在記憶中悪刀·鐚飄落的位置，以及地面上那條蜿蜒通向污水管道的裂縫！
「不止如此...」他的聲音冰冷刺骨，「悪刀·鐚...極有可能就是被他趁機偷走的！」
東京地下，惡臭的污水管道。
令人作嘔的污水緩緩流淌，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腐臭氣味。管道壁上掛滿了滑膩的苔蘚和不明污垢。黑暗中，只有一雙眼睛亮的嚇人！
在這片污穢的黑暗中，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東西」正在蠕動前行。
東鄉宗！
失去了四肢，只剩下被污水浸透沾滿穢物的上半身和頭顱！
他殘軀的背部、腰側，延伸出數十條細長如同黑色昆蟲節肢般的詭異肢體！這些肢體靈活地吸附在濕滑的管道壁上，如同蜈蚣般快速交替移動，拖拽著他那半截殘軀在污水中穿行！斷裂四肢的傷口處不斷地長出新的肉體又不斷地被假肢蠱切除！
而他的嘴裡，死死叼著一把閃爍著暗金光澤的匕首——悪刀·鐚！冰冷的刀身緊貼著他的嘴唇，那股磅礴的生命氣息如同甘泉般不斷湧入他乾涸瀕死的身體，讓他的身體不斷地自愈！
「嘿嘿...嘿嘿嘿...」喉嚨里發出漏風般的、充滿狂喜和怨毒的低笑。
太幸運了！自己難道就是天選之人麼？
那兩個怪物打得天崩地裂，偏偏就震裂了地面，偏偏就讓那把刀落在了離他不遠的地方！而他，靠著假肢蠱的詭異能力，硬是在那兩個怪物眼皮底下，切斷了礙事的四肢，像條蛆蟲一樣鑽進了這骯髒的下水道，還帶走了這把讓所有人都瘋狂的寶刀！
當他觸摸到這把刀時超凡物品的信息也湧入了他的腦海，持此刀者不死不滅，刀身中那磅礴如海般的生命力....比起假肢蠱，不，假肢蠱又如何能與這把刀相比！
這一定是上天的眷顧！他東鄉宗，註定要成為新時代的主宰！
『唰~』
防爆車的車輪碾過下水道口。
車廂內異常安靜，只有引擎低沉的轟鳴和輪胎碾過路面的聲音。為了不打擾「尊貴的巫女大人」休息，兩名被挑選出來號稱能擔任首相貼身女保鏢的精銳女特戰隊員，如同雕塑般端坐在車廂後部，目不斜視，呼吸都刻意放輕。
志村總監下了死命令：務必保證椿小姐安全舒適！若有差池，集體去鄉下養豬！
而椿閉目端坐，雙手交疊置於膝上，仿佛在冥想。她的臉色依舊平靜，只是唇色略顯蒼白。
『情況如何？』椿在心中默問。
『哼...你出現的還算及時。』水姬的聲音在她意識深處響起，帶著一絲虛弱，卻又難掩一絲快意，『勉強從那具身體中回收了剩餘的分靈，雖然損失了幾個分靈，需要時間恢復...不過，值得！』
『值得？刀不是沒拿到麼？』椿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解。
『呵呵...你還是太年輕了，椿。』水姬的聲音帶著一絲嘲弄和教導的意味，『那種局面下，就算我拼盡全力搶到了悪刀·鐚，先不說我和那把刀的相性是否足夠，當我拿到刀的瞬間與八寶齋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他絕不會眼睜睜看著我帶著那把刀離開！』
她頓了頓，聲音中透出老謀深算的狡黠：
『所以，何必自己去搶？只需要...給那隻躲在陰溝里的老鼠，創造一個足夠好的機會，讓他去拿就行了。』
『等風頭過去，等我恢復幾分元氣...再去把屬於我的東西，從那小老鼠手裡...連本帶利地拿回來就好！』
『我對那些雜魚改造士兵還是挺感興趣的。』
椿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水姬的算計。
『明白了。』她最終回應道。
污水管道深處。
正在奮力「爬行」的東鄉宗，在他後頸髮際線下方，一個極其微小如同墨點般的詭異符文，正悄然隱沒在他沾滿污垢的皮膚之下，消失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