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夜色下的碼頭與黃雀
月光被烏雲吞沒，南城陷入一片漆黑。
陸銘靠在木椅上，閉目養神。
房門傳來輕叩聲。
「進來。」
門吱呀一聲推開，陳豹高大的身影擠了進來。
他反手關門，動作小心。
房間昏暗，沒有點燈。
陳豹的眼睛在黑暗中閃著精光，像夜裡的狼。
房間裡除了陸銘，還有三個身影站在角落，都是陳豹的心腹。
他們臉上帶著凝重，又夾雜著興奮。
「今晚，有個發大財的私活。」
豹哥壓低聲音，語氣里是藏不住地激動。
「跟我去碼頭，接一批貨。」
他目光掃過眾人，最後停在陸銘身上。
「事成之後，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銀子，女人，隨你們挑。」
陳豹舔了舔嘴唇，眼中貪婪的光芒一閃而過。
「甚至……還有真正的培元丹藥。」
培元丹藥。
這幾個字讓房間裡的空氣一緊。
三個心腹的呼吸變得粗重。
他們這些靠燃燒生命換取力量的人，太清楚這東西的份量。
虎骨酒、蠻牛丹，都是毒藥。
培元丹藥卻是寶貝。
能固本培元，增加氣血，無副作用。
那是武館學員才配享用的東西。
陸銘心頭微動。
「一切聽豹哥吩咐。」
四人齊聲應道，聲音低沉有力。
……
子時，城南碼頭。
河水拍打木樁，嘩啦啦作響。
四周死寂，只有水腥味和腐木的臭氣在空氣中飄散。
陸銘跟在陳豹身後，剩下的人潛伏在貨物堆後。
他們的身影融入黑暗，像一群伺機的野獸。
一艘烏篷船劃破夜色，緩緩靠岸。
船上跳下兩個船夫，動作利落。
陳豹上前，低聲對上暗號。
船夫開始卸貨。
一箱箱布匹，一袋袋糧食，堆在岸邊。
陸銘等人迅速接應，搬運貨物。
最後一包貨物被搬上岸。
濃郁的藥香從麻袋裡滲出，刺鼻而誘人。
陸銘鼻翼微動，目光一閃。
就在這時。
「不許動。」
「官府辦案，都靠邊蹲下。」
一聲暴喝從黑暗中炸開。
唰唰唰。
十幾個官差從碼頭四周衝出。
他們手持水火棍和腰刀，動作迅猛。
眨眼間，豹哥等人被團團圍住。
為首的捕頭三十多歲，滿臉煞氣。
他腰間的佩刀在微弱的月光下，閃著森冷寒光。
豹哥的手下頓時握緊兵器。
空氣緊繃，劍拔弩張。
「都別動。」
豹哥低喝，揮手制止手下。
他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容，迎著捕頭小跑過去。
「哎喲，王捕頭，您怎麼親自來了？」
「誤會，都是誤會……」
王捕頭冷哼，不為所動。
兩人走到一旁，低聲交涉。
陸銘站在原地，目光如刀。
他清楚地看到，豹哥不動聲色地塞了一疊厚厚的銀票。
銀票滑進王捕頭的袖子裡。
王捕頭伸手探了探，臉色緩和了幾分。
他重重哼了一聲，轉身一揮手。
「走。」
官差來得快，去得更快。
轉眼消失在黑暗中，像從未出現過。
「呸，這些官府的走狗，比我們還黑。」
一個心腹朝官差離去的方向低罵。
陳豹臉色陰沉，顯然肉疼得厲害。
「少廢話，趕緊裝貨，離開這鬼地方。」
陸銘默不作聲。
所謂的秩序，不過是價碼問題。
錢給夠，黑的也能變白。
眾人手腳麻利，將貨物搬上馬車。
那包藥香濃郁的麻袋，被小心放好。
就在他們準備離開時。
殺機降臨。
咻。咻。咻。
十幾道黑影從陰影中爆射而出。
他們身穿夜行衣，蒙著黑布。
只露出一雙冰冷無情的眼睛。
刀劍齊出，直撲陳豹等人。
這些黑衣人身手矯健，配合默契。
他們的動作帶著肅殺之氣，遠非毒蛇幫的烏合之眾可比。
「媽的，是怒濤幫的雜碎。」
陳豹看清對方的來路，目眥欲裂。
他猛地抽出長刀，迎了上去。
「跟老子殺。」
陳豹貪婪狡詐，但拼命時也是一員悍將。
他刀法沉穩，一招一式頗有章法。
刀光閃爍，以一敵三，竟不落下風。
陸銘目光一掃，面板彈出反饋。
這些黑衣人，實力在ＬＶ５左右。
敵人？
不，這是一波行走的經驗包。
他甚至有些感謝這些送上門的黑衣人。
陸銘身形一動，迎上一個黑衣人。
對方長刀當頭劈下，帶著呼嘯風聲。
陸銘不閃不避，腳下步伐詭異。
他切入對方懷中，拳頭如鐵錘砸出。
《赤虎三式·碎骨》。
咔嚓。
黑衣人胸骨崩斷，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他軟軟倒下，眼睛瞪得老大。
【你擊敗了「怒濤幫精英」（ＬＶ５），獲得２０點經驗值】
陸銘腳步不停，如鬼魅穿梭。
他的拳頭就是最致命的武器。
斷筋。
碎骨。
焚心。
赤虎三式招招致命，精準擊中要害。
他像一頭猛虎，沖入戰場無人可擋。
陳豹的手下接連掛彩，慘叫不斷。
陸銘卻憑藉１５點體魄和１４點身法，遊刃有餘。
刀光劍影中，他毫髮無傷。
【你擊敗了「怒濤幫精英」（ＬＶ５），獲得１８點經驗值】
【你擊敗了「怒濤幫精英」（ＬＶ５），獲得２２點經驗值】
十幾個呼吸間，四五個黑衣人倒下。
陸銘的恐怖表現，讓黑衣人膽寒。
他們下意識避開他，眼神驚懼。
黑衣人頭領見勢不妙，發出一聲呼哨。
「撤。」
黑衣人如潮水退去，消失在夜色中。
陸銘站在原地，拳頭緩緩鬆開。
陳豹喘著粗氣，收起大刀。
他看向陸銘，點點頭。
「幹得不錯。」
陸銘沒有說話。
他聞到空氣中濃重的血腥味。
馬車上的藥香依然刺鼻。
夜風吹過，河水拍打木樁。
嘩啦啦。
陸銘的目光投向遠處的黑暗。
今晚的事，還沒完。
……
陳豹擦掉刀上的血跡，招呼眾人。
「別愣著，趕緊走。」
手下們強忍傷痛，開始推車。
陸銘默默跟在隊伍最後。
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拳頭。
面板上，經驗值在不斷累積。
【當前經驗值：１２０／８００】
再來幾波這樣的「經驗包」，他就能升級。
ＬＶ５左右的敵人，雖然單個經驗不多，但勝在安全可控。
只要數量夠多，一樣能獲得不少的經驗。
碼頭的木樁在夜風中微微晃動。
河水聲依舊，嘩啦啦。
遠處，似乎有更多的黑影在潛伏。
陸銘靠在木椅上，閉目養神。
房門傳來輕叩聲。
「進來。」
門吱呀一聲推開，陳豹高大的身影擠了進來。
他反手關門，動作小心。
房間昏暗，沒有點燈。
陳豹的眼睛在黑暗中閃著精光，像夜裡的狼。
房間裡除了陸銘，還有三個身影站在角落，都是陳豹的心腹。
他們臉上帶著凝重，又夾雜著興奮。
「今晚，有個發大財的私活。」
豹哥壓低聲音，語氣里是藏不住地激動。
「跟我去碼頭，接一批貨。」
他目光掃過眾人，最後停在陸銘身上。
「事成之後，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銀子，女人，隨你們挑。」
陳豹舔了舔嘴唇，眼中貪婪的光芒一閃而過。
「甚至……還有真正的培元丹藥。」
培元丹藥。
這幾個字讓房間裡的空氣一緊。
三個心腹的呼吸變得粗重。
他們這些靠燃燒生命換取力量的人，太清楚這東西的份量。
虎骨酒、蠻牛丹，都是毒藥。
培元丹藥卻是寶貝。
能固本培元，增加氣血，無副作用。
那是武館學員才配享用的東西。
陸銘心頭微動。
「一切聽豹哥吩咐。」
四人齊聲應道，聲音低沉有力。
……
子時，城南碼頭。
河水拍打木樁，嘩啦啦作響。
四周死寂，只有水腥味和腐木的臭氣在空氣中飄散。
陸銘跟在陳豹身後，剩下的人潛伏在貨物堆後。
他們的身影融入黑暗，像一群伺機的野獸。
一艘烏篷船劃破夜色，緩緩靠岸。
船上跳下兩個船夫，動作利落。
陳豹上前，低聲對上暗號。
船夫開始卸貨。
一箱箱布匹，一袋袋糧食，堆在岸邊。
陸銘等人迅速接應，搬運貨物。
最後一包貨物被搬上岸。
濃郁的藥香從麻袋裡滲出，刺鼻而誘人。
陸銘鼻翼微動，目光一閃。
就在這時。
「不許動。」
「官府辦案，都靠邊蹲下。」
一聲暴喝從黑暗中炸開。
唰唰唰。
十幾個官差從碼頭四周衝出。
他們手持水火棍和腰刀，動作迅猛。
眨眼間，豹哥等人被團團圍住。
為首的捕頭三十多歲，滿臉煞氣。
他腰間的佩刀在微弱的月光下，閃著森冷寒光。
豹哥的手下頓時握緊兵器。
空氣緊繃，劍拔弩張。
「都別動。」
豹哥低喝，揮手制止手下。
他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容，迎著捕頭小跑過去。
「哎喲，王捕頭，您怎麼親自來了？」
「誤會，都是誤會……」
王捕頭冷哼，不為所動。
兩人走到一旁，低聲交涉。
陸銘站在原地，目光如刀。
他清楚地看到，豹哥不動聲色地塞了一疊厚厚的銀票。
銀票滑進王捕頭的袖子裡。
王捕頭伸手探了探，臉色緩和了幾分。
他重重哼了一聲，轉身一揮手。
「走。」
官差來得快，去得更快。
轉眼消失在黑暗中，像從未出現過。
「呸，這些官府的走狗，比我們還黑。」
一個心腹朝官差離去的方向低罵。
陳豹臉色陰沉，顯然肉疼得厲害。
「少廢話，趕緊裝貨，離開這鬼地方。」
陸銘默不作聲。
所謂的秩序，不過是價碼問題。
錢給夠，黑的也能變白。
眾人手腳麻利，將貨物搬上馬車。
那包藥香濃郁的麻袋，被小心放好。
就在他們準備離開時。
殺機降臨。
咻。咻。咻。
十幾道黑影從陰影中爆射而出。
他們身穿夜行衣，蒙著黑布。
只露出一雙冰冷無情的眼睛。
刀劍齊出，直撲陳豹等人。
這些黑衣人身手矯健，配合默契。
他們的動作帶著肅殺之氣，遠非毒蛇幫的烏合之眾可比。
「媽的，是怒濤幫的雜碎。」
陳豹看清對方的來路，目眥欲裂。
他猛地抽出長刀，迎了上去。
「跟老子殺。」
陳豹貪婪狡詐，但拼命時也是一員悍將。
他刀法沉穩，一招一式頗有章法。
刀光閃爍，以一敵三，竟不落下風。
陸銘目光一掃，面板彈出反饋。
這些黑衣人，實力在ＬＶ５左右。
敵人？
不，這是一波行走的經驗包。
他甚至有些感謝這些送上門的黑衣人。
陸銘身形一動，迎上一個黑衣人。
對方長刀當頭劈下，帶著呼嘯風聲。
陸銘不閃不避，腳下步伐詭異。
他切入對方懷中，拳頭如鐵錘砸出。
《赤虎三式·碎骨》。
咔嚓。
黑衣人胸骨崩斷，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他軟軟倒下，眼睛瞪得老大。
【你擊敗了「怒濤幫精英」（ＬＶ５），獲得２０點經驗值】
陸銘腳步不停，如鬼魅穿梭。
他的拳頭就是最致命的武器。
斷筋。
碎骨。
焚心。
赤虎三式招招致命，精準擊中要害。
他像一頭猛虎，沖入戰場無人可擋。
陳豹的手下接連掛彩，慘叫不斷。
陸銘卻憑藉１５點體魄和１４點身法，遊刃有餘。
刀光劍影中，他毫髮無傷。
【你擊敗了「怒濤幫精英」（ＬＶ５），獲得１８點經驗值】
【你擊敗了「怒濤幫精英」（ＬＶ５），獲得２２點經驗值】
十幾個呼吸間，四五個黑衣人倒下。
陸銘的恐怖表現，讓黑衣人膽寒。
他們下意識避開他，眼神驚懼。
黑衣人頭領見勢不妙，發出一聲呼哨。
「撤。」
黑衣人如潮水退去，消失在夜色中。
陸銘站在原地，拳頭緩緩鬆開。
陳豹喘著粗氣，收起大刀。
他看向陸銘，點點頭。
「幹得不錯。」
陸銘沒有說話。
他聞到空氣中濃重的血腥味。
馬車上的藥香依然刺鼻。
夜風吹過，河水拍打木樁。
嘩啦啦。
陸銘的目光投向遠處的黑暗。
今晚的事，還沒完。
……
陳豹擦掉刀上的血跡，招呼眾人。
「別愣著，趕緊走。」
手下們強忍傷痛，開始推車。
陸銘默默跟在隊伍最後。
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拳頭。
面板上，經驗值在不斷累積。
【當前經驗值：１２０／８００】
再來幾波這樣的「經驗包」，他就能升級。
ＬＶ５左右的敵人，雖然單個經驗不多，但勝在安全可控。
只要數量夠多，一樣能獲得不少的經驗。
碼頭的木樁在夜風中微微晃動。
河水聲依舊，嘩啦啦。
遠處，似乎有更多的黑影在潛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