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奇怪聯想
夜。
四合院前院內菜油燈的火苗上下跳躍，映出兩個伏案的年輕人身影。
李二河趴桌子上，忙著設計祛溫湯的保溫裝置。
一旁的柳秋如，正在縫製著新衣服。
半晌後，柳秋如站起身，舉起新做的衣服。
「二河，你看我做的新運動服怎麼樣？」
李二河扭頭看去。
藍色長褲，配白色翻領長袖上衣。
整套運動服寬鬆且樸素。
很有時代氣息。
李二河微笑說：「很不錯，你的縫紉技術越好了。」
柳秋如聽到李二河的讚賞，嘴角彎成彎月。
她一直以助力李二河事業為目標，每次聽到誇她能力方面，都很高興。
「這身應該不會出現白天的問題吧？」
柳秋如白皙的臉蛋上泛出一絲微紅。
「你換上去試試。」
柳秋如轉過身，脫掉上衣，將新做的運動服穿上。
側後方的李二河，欣賞著柳秋如姣好身材，心情從苦悶的發明工作中解脫出來。
在燈光的照射下，哪怕是側面，李二河也能看出她傲人的身材。
「你換衣服怎麼還背對我？」
柳秋如咯咯一笑：「你想的還挺美。」
穿戴好新外衣後，柳秋如轉過身。
白色運動服襯托出她活力朝氣的氣質。
這是李二河從來沒想過的。
柳秋如比劃幾下體操動作，時不時偷瞄自己的胸前，方才放下心來。
「這下沒問題了。」
柳秋如輕輕的喘口氣，突然看到李二河眼中恍若失神的目光。
「你看什麼呢？耍流氓！」
柳秋如快步到李二河身前撒著嬌。
李二河不解風情，扭頭在桌上圖紙上飛速畫著。
柳秋如好奇地坐在他的身邊。
圖紙上是兩個分開的桶。
一個盛放祛瘟藥的桶，另一個是加熱桶。
李二河腦中保溫裝置的創意正源源不絕地往外冒。
她安靜地坐在旁邊，有時瞅瞅圖紙，有時看看李二河專注的面龐。
這個男人太俊了。
不僅長得英俊，能力還很強，又顧家。
最關鍵，還是自己——柳秋如的男人。
想到這，柳秋如眉眼含笑不自覺的嘴角揚起。
「畫完了？」
李二河停下手中的筆，展示給一旁發問的柳秋如。
「這是個煤炭為燃料的加熱裝置，另一個是保溫裝置。」
「這麼簡單？」
柳秋如一臉疑惑，不相信李二河的發明如此簡單。
李二河拿著筆指著說：
「沒那麼簡單。首先，加熱裝置是將水蒸氣通過幾根金屬細管，噴灑到另一邊的鋁桶外，
裝載鋁桶的裝置內底部，會有回收孔，通過金屬管，回流到加熱裝置內。
這樣加熱裝置和保溫裝置就能得到循環。」
柳秋如湊在李二河的身旁，淡淡的雪花膏味道鑽入李二河鼻子中。
「平常灶上燒熱水，熱氣呼呼的往外冒，你這個裝置看著有點微笑啊。」
柳秋如說完就回頭看李二河，突然兩人鼻子相碰。
「哎呦~」
李二河捂著鼻子，皺著眉頭說：「我回去再想想。」
柳秋如顧不得自己的鼻子痛，輕輕地撫摸李二河的鼻樑。
李二河感受她手上的溫暖與輕柔地動作，疼痛也減少很多。
「你受什麼啟發想到的？」
柳秋如彎著腰，面對面揉他的鼻子，問道。
李二河小眼往下一瞟。
柳秋如跟著往自己身子一看，立馬手上發勁，大力箍一下李二河的鼻子。
「這也能聯想？一天天不著調。」
柳秋如笑著轉身，準備洗腳水去了。
李二河捂著鼻子，忍著鑽心的疼，嘟囔著：
「前不久秋如的惺惺作態跑哪去了？」
……
四九城一座四合院內。
這一年，像李二河住的四合院只住四戶的情況極為少見。
更為普遍的情況是，十多戶住在四合院中。
甚至一屋就是一戶。
這是因為很多閒置的四合院被重新分配。
新進入四九城的工人、群眾被安置其中。
十幾戶公用灶台、自來水等情況，產生的大院糾紛，甚至多次上過《光明*報》。
「他爹，你啥時候買小米回來啊，俺娘倆可要饞死了，鄰居都吃上小米紅棗飯了。」
區廣播電視台的記者小劉，在油燈下奮筆疾書。
小劉眉頭皺起，停下筆，回頭望著自己的老婆。
灰色舊棉衣的穿著下，臉上的皺紋正扭成一團，晃著懷裡的女娃。
這是小劉鄉下來的老婆。
小劉二十來歲，當時在父母指親下，迫不得已娶了沒文化的農村婦女。
這老婆什麼都好，就是沒有文化。
小劉日常跟她無法交流有思想的內容，總是聽到家長里短的抱怨。
「我這月分工資就買小米，做小米粥。」
小劉充滿無奈。
最近居民小組大力推廣婚姻知識，小劉聽過宣傳後，很想離婚一拍兩散。
但這對女兒會產生極大的影響，他一直在猶豫。
「給，我這有份體操，你平時練練保持健康，別得流感了。」
小劉將集市上柳秋如的動作簡要畫下來，原本準備給廣播台領導看的。
此刻，他正想讓自己沒文化的老婆，平日裡忙碌起來，就能少聽到煩人的抱怨聲。
婦人接過紙，望著圖上的女人各種分解動作。
她聚精會神的望著，懷裡的女娃也瞪著小眼瞅著紙。
小劉面龐皺紋散去，以後終於少聽到老婆的嘮叨聲。
他眼中充滿期待，片刻後聽到老婆的聲音：
「圖上女人就是個狐狸精，看這些動作，是正經人能跳的？」
小劉一把搶過圖紙，快速坐回凳子上。
手中的鋼筆不停地寫著，心中一道強烈的念頭湧出：
這婚一定離！
……
同仁堂東家洪悅坐在辦公室。
這段時間他總在加班。
此刻，茶台對面，坐著別著徽章的中年人，身旁是拿著紙筆的年輕人。
「洪悅同志，咱們說的那個方案，什麼時候能進行？」
洪悅端起紫砂壺，彎腰向那人茶杯中添著水。
「領導，給我些時間，李二河同志目前在忙著另一個項目，
等他忙完，我一定讓他保質保量地完成任務。」
對面的中年人端起茶碗品著香茗，茶碗剛舉到嘴邊，說道：
「怎麼又是李二河？」
中年人擺擺手，身後的年輕人彎腰上前，中年人在他耳邊輕聲吩咐著。
片刻後，年輕人退回座位，飛速在紙上寫下領導的指示：
查李二河。
四合院前院內菜油燈的火苗上下跳躍，映出兩個伏案的年輕人身影。
李二河趴桌子上，忙著設計祛溫湯的保溫裝置。
一旁的柳秋如，正在縫製著新衣服。
半晌後，柳秋如站起身，舉起新做的衣服。
「二河，你看我做的新運動服怎麼樣？」
李二河扭頭看去。
藍色長褲，配白色翻領長袖上衣。
整套運動服寬鬆且樸素。
很有時代氣息。
李二河微笑說：「很不錯，你的縫紉技術越好了。」
柳秋如聽到李二河的讚賞，嘴角彎成彎月。
她一直以助力李二河事業為目標，每次聽到誇她能力方面，都很高興。
「這身應該不會出現白天的問題吧？」
柳秋如白皙的臉蛋上泛出一絲微紅。
「你換上去試試。」
柳秋如轉過身，脫掉上衣，將新做的運動服穿上。
側後方的李二河，欣賞著柳秋如姣好身材，心情從苦悶的發明工作中解脫出來。
在燈光的照射下，哪怕是側面，李二河也能看出她傲人的身材。
「你換衣服怎麼還背對我？」
柳秋如咯咯一笑：「你想的還挺美。」
穿戴好新外衣後，柳秋如轉過身。
白色運動服襯托出她活力朝氣的氣質。
這是李二河從來沒想過的。
柳秋如比劃幾下體操動作，時不時偷瞄自己的胸前，方才放下心來。
「這下沒問題了。」
柳秋如輕輕的喘口氣，突然看到李二河眼中恍若失神的目光。
「你看什麼呢？耍流氓！」
柳秋如快步到李二河身前撒著嬌。
李二河不解風情，扭頭在桌上圖紙上飛速畫著。
柳秋如好奇地坐在他的身邊。
圖紙上是兩個分開的桶。
一個盛放祛瘟藥的桶，另一個是加熱桶。
李二河腦中保溫裝置的創意正源源不絕地往外冒。
她安靜地坐在旁邊，有時瞅瞅圖紙，有時看看李二河專注的面龐。
這個男人太俊了。
不僅長得英俊，能力還很強，又顧家。
最關鍵，還是自己——柳秋如的男人。
想到這，柳秋如眉眼含笑不自覺的嘴角揚起。
「畫完了？」
李二河停下手中的筆，展示給一旁發問的柳秋如。
「這是個煤炭為燃料的加熱裝置，另一個是保溫裝置。」
「這麼簡單？」
柳秋如一臉疑惑，不相信李二河的發明如此簡單。
李二河拿著筆指著說：
「沒那麼簡單。首先，加熱裝置是將水蒸氣通過幾根金屬細管，噴灑到另一邊的鋁桶外，
裝載鋁桶的裝置內底部，會有回收孔，通過金屬管，回流到加熱裝置內。
這樣加熱裝置和保溫裝置就能得到循環。」
柳秋如湊在李二河的身旁，淡淡的雪花膏味道鑽入李二河鼻子中。
「平常灶上燒熱水，熱氣呼呼的往外冒，你這個裝置看著有點微笑啊。」
柳秋如說完就回頭看李二河，突然兩人鼻子相碰。
「哎呦~」
李二河捂著鼻子，皺著眉頭說：「我回去再想想。」
柳秋如顧不得自己的鼻子痛，輕輕地撫摸李二河的鼻樑。
李二河感受她手上的溫暖與輕柔地動作，疼痛也減少很多。
「你受什麼啟發想到的？」
柳秋如彎著腰，面對面揉他的鼻子，問道。
李二河小眼往下一瞟。
柳秋如跟著往自己身子一看，立馬手上發勁，大力箍一下李二河的鼻子。
「這也能聯想？一天天不著調。」
柳秋如笑著轉身，準備洗腳水去了。
李二河捂著鼻子，忍著鑽心的疼，嘟囔著：
「前不久秋如的惺惺作態跑哪去了？」
……
四九城一座四合院內。
這一年，像李二河住的四合院只住四戶的情況極為少見。
更為普遍的情況是，十多戶住在四合院中。
甚至一屋就是一戶。
這是因為很多閒置的四合院被重新分配。
新進入四九城的工人、群眾被安置其中。
十幾戶公用灶台、自來水等情況，產生的大院糾紛，甚至多次上過《光明*報》。
「他爹，你啥時候買小米回來啊，俺娘倆可要饞死了，鄰居都吃上小米紅棗飯了。」
區廣播電視台的記者小劉，在油燈下奮筆疾書。
小劉眉頭皺起，停下筆，回頭望著自己的老婆。
灰色舊棉衣的穿著下，臉上的皺紋正扭成一團，晃著懷裡的女娃。
這是小劉鄉下來的老婆。
小劉二十來歲，當時在父母指親下，迫不得已娶了沒文化的農村婦女。
這老婆什麼都好，就是沒有文化。
小劉日常跟她無法交流有思想的內容，總是聽到家長里短的抱怨。
「我這月分工資就買小米，做小米粥。」
小劉充滿無奈。
最近居民小組大力推廣婚姻知識，小劉聽過宣傳後，很想離婚一拍兩散。
但這對女兒會產生極大的影響，他一直在猶豫。
「給，我這有份體操，你平時練練保持健康，別得流感了。」
小劉將集市上柳秋如的動作簡要畫下來，原本準備給廣播台領導看的。
此刻，他正想讓自己沒文化的老婆，平日裡忙碌起來，就能少聽到煩人的抱怨聲。
婦人接過紙，望著圖上的女人各種分解動作。
她聚精會神的望著，懷裡的女娃也瞪著小眼瞅著紙。
小劉面龐皺紋散去，以後終於少聽到老婆的嘮叨聲。
他眼中充滿期待，片刻後聽到老婆的聲音：
「圖上女人就是個狐狸精，看這些動作，是正經人能跳的？」
小劉一把搶過圖紙，快速坐回凳子上。
手中的鋼筆不停地寫著，心中一道強烈的念頭湧出：
這婚一定離！
……
同仁堂東家洪悅坐在辦公室。
這段時間他總在加班。
此刻，茶台對面，坐著別著徽章的中年人，身旁是拿著紙筆的年輕人。
「洪悅同志，咱們說的那個方案，什麼時候能進行？」
洪悅端起紫砂壺，彎腰向那人茶杯中添著水。
「領導，給我些時間，李二河同志目前在忙著另一個項目，
等他忙完，我一定讓他保質保量地完成任務。」
對面的中年人端起茶碗品著香茗，茶碗剛舉到嘴邊，說道：
「怎麼又是李二河？」
中年人擺擺手，身後的年輕人彎腰上前，中年人在他耳邊輕聲吩咐著。
片刻後，年輕人退回座位，飛速在紙上寫下領導的指示：
查李二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