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木業店第一單
李二河抬頭望著對面的高科長。
「您說的捕鼠籠有什麼問題？」
高科長淡淡一笑：
「你先別緊張，上次我們拿著你給的圖紙實驗後，效果很好。」
李二河眉頭微鎖：「然後呢？」
高科長看著李二河的嚴肅表情：
「放鬆些，我們覺得捕籠籠的效率很低，一晚上只能捕一隻老鼠，無法連續捕捉。」
李二河放下心來：「我回去改進下設計，增加捕捉效率。」
高科長點點頭：
「你把新的設計圖，通過居民小組往上報就行，我能收到。」
高科長微微一笑：
「前兩天我去給大領導匯報，提到你對同仁堂藥櫃的創新，
讓大領導眼前一亮，發文件要在中醫藥鋪推廣。」
李二河聽到後受寵若驚。
不知道提到的大領導具體是誰，但知道是個大人物。
還是不多嘴去打探為好。
李二河思考片刻後說：「高科長，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
「我一個普通木匠，為什麼能讓大領導記住我？僅僅因為那古藥方？」
高科長臉上蘋果肌凸起：
「《五十二病方》不僅是第一張古藥方典籍那麼簡單，
最近開展研究後得出，這份典籍對《黃帝內經》的佐證也具有很大的醫學史價值。」
高科長隨後拍拍李二河的肩膀：
「被領導關注壓力不要太大，只要將手上的活干好就行，
比如這個捕鼠籠，你若改進好的話，申請個『三等衛生創新獎』還是沒有問題的。」
李二河聽後決心將這次捕鼠籠創新工作進行下去。
獲獎榮譽是一方面。
更為重要的是，他的木業店是依託在衛生行業下展開工作的。
如果衛生領域業務不達標，隨時有被撤銷的風險。
「小李同志，我們同仁堂藥櫃重造工程馬上展開，分給你建造一個藥櫃的任務，
現在時間要求緊，你那人手少，不可能全部承接，還請你見諒。」
李二河聽到洪悅這麼說，趕忙答道：
「多謝洪掌柜美意，當初不是您同意，只怕藥櫃創新方案早就胎死腹中了、。」
洪悅看李二河這小伙既有能力，又很上道，很是滿意。
「東家，這次我還是幫著小李一塊參與工作吧，我深厚的中醫經驗能幫助他。」
一旁的二大爺忍不住插話。
「老宋，小李同志過程中碰到什麼問題，你多匯報。」
「好嘞。」
二大爺微笑地應承著，兜里的懷表「滴答滴答」輕聲響著。
……
李二河從同仁堂出來，就奔向集市上的「大河木業店」。
這次任務有兩個。
一個是繼續改進捕鼠籠，提高捕鼠效率。
二是重新製造一個新的藥櫃。
這是成立木業店以來的第一單，不能搞砸。
他決定明天拉著王民生，去同仁堂現場測量再說。
大河木業店。
透過玻璃窗，能看到大廳有寬敞的展示區。
展示區後，一個水泥櫃檯映入眼帘。
櫃檯上擺著紙筆算盤，以及幾張家具的鉛筆設計圖。
穿過前廳，後面是個大雜院，院中散落著框鋸、斧頭、鑿子等工具。
院子四周的幾間屋子，就是人員的宿舍，裡面基本的擺設一應俱全。
李二河召集人手，討論藥櫃的具體設計思路，一直忙到深夜。
……
走進四合院的前院，北屋一片黑暗，南屋少許油燈燈光透出。
李二河不知道，前兩天對柳秋如說的那番話，會對她產生什麼影響。
深吸一口氣，他走進門。
一進去，就看見炕邊冒著熱氣的洗腳盆。
「你這是？」
李二河話沒說完，被柳秋如拉著坐到床邊。
柳秋如麻利地脫下他的鞋，不嫌他有味的襪子，直接將李二河的雙腳按在熱水盆中。
「啊，好燙，你要上刑啊。」
李二河輕輕喊一聲。
柳秋如疑惑地拿手試著水溫。
隨後她眉頭舒展，撩起幾滴水朝李二河臉上灑去。
「你敢騙我？」
柳秋如微笑著給李二河洗著兩個大腳丫。
透過溫水，李二河感受到柳秋如的細心與細膩。
腳上一陣陣的酥麻感讓他心裡發癢。
這是什麼情況？
以前她對自己很好，但這麼好沒見過。
前兩天讓她尋找本心，難道她真心愛自己？
李二河心中生起一絲優越感。
優秀的男人果然不缺女人的愛。
「洗完腳了，睡覺。」
柳秋如麻利地倒完洗腳水，吹滅油燈。
李二河歡心地躺在炕上，對一旁木床上的柳秋如說：
「秋如，你……」
「別說話，睡覺。」
柳秋如一個轉身，面朝另一側背向李二河。
這是幾個月來，柳秋如第一次給李二河背身。
李二河想到今晚殷勤洗腳的柳秋如。
難道她害羞了？
他掀起一個被角，想起身靠過去。
「別動，睡覺。」
堅定且決絕的聲音讓李二河躺回被窩。
女人心，怎麼這麼難懂？
側臥著的柳秋如睜著眼，腦中一團亂麻。
但一個清晰的聲音告訴她：
「李二河對自己全家那麼好，在沒理清『是否真心愛』的答案前，要加倍補償他。」
當夜，無人入眠。
……
第二天早上。
李二河被柳秋如當成小孩一樣，幫著穿衣服、端飯，伺候的比王爺還舒服。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柳秋如坐在縫紉機上發呆。
當局者迷，她很難搞清楚是否是李二河的賺錢養家能力打動自己。
或是他對翠花、鍋頭不錯。
她機械地踩著縫紉機，轉著手搖輪，一行行密集的針眼在棉布上出現。
「小柳，還幹著呢，快歇歇。」
柳秋如聽到這關心的話，還以為是一大媽來了。
「二，二大媽，你怎麼來了？」
二大媽把手中的棕色玻璃瓶放桌上，笑道：「你看看這是什麼？」
隨著二大媽的轉動，柳秋如看到瓶身上紅色的幾個字後，倒吸涼氣。
這是「福嬰牌麥乳精」。
一瓶價格就是2.2元，相當於15斤小米！
二大媽是來炫耀的嗎？
柳秋如疑惑地看著燦爛笑容的二大媽。
「這是我上海的侄女寄過來的。」
柳秋如記起來，二大媽有個家境優渥的侄女，而且要過繼給她當女兒。
「你……」
柳秋如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二大媽爽朗的笑聲：
「侄女後天來。」
望著空手離去的二大媽，柳秋如苦笑不得，她剛才的話是：
「你別忘把麥乳精拿回去。」
柳秋如望著桌上的麥乳精犯了難。
最近二大媽對自己十分關心，聯想到從前刀子嘴的二大媽，她搞不清是否要還回去。
……
同仁堂的後院。
李二河帶著王民生穿過院子，前往後院的一處庫房去測量藥櫃尺寸。
他側眼瞟見正忙碌的藥鋪員工，脫口而出：
這是？
「您說的捕鼠籠有什麼問題？」
高科長淡淡一笑：
「你先別緊張，上次我們拿著你給的圖紙實驗後，效果很好。」
李二河眉頭微鎖：「然後呢？」
高科長看著李二河的嚴肅表情：
「放鬆些，我們覺得捕籠籠的效率很低，一晚上只能捕一隻老鼠，無法連續捕捉。」
李二河放下心來：「我回去改進下設計，增加捕捉效率。」
高科長點點頭：
「你把新的設計圖，通過居民小組往上報就行，我能收到。」
高科長微微一笑：
「前兩天我去給大領導匯報，提到你對同仁堂藥櫃的創新，
讓大領導眼前一亮，發文件要在中醫藥鋪推廣。」
李二河聽到後受寵若驚。
不知道提到的大領導具體是誰，但知道是個大人物。
還是不多嘴去打探為好。
李二河思考片刻後說：「高科長，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
「我一個普通木匠，為什麼能讓大領導記住我？僅僅因為那古藥方？」
高科長臉上蘋果肌凸起：
「《五十二病方》不僅是第一張古藥方典籍那麼簡單，
最近開展研究後得出，這份典籍對《黃帝內經》的佐證也具有很大的醫學史價值。」
高科長隨後拍拍李二河的肩膀：
「被領導關注壓力不要太大，只要將手上的活干好就行，
比如這個捕鼠籠，你若改進好的話，申請個『三等衛生創新獎』還是沒有問題的。」
李二河聽後決心將這次捕鼠籠創新工作進行下去。
獲獎榮譽是一方面。
更為重要的是，他的木業店是依託在衛生行業下展開工作的。
如果衛生領域業務不達標，隨時有被撤銷的風險。
「小李同志，我們同仁堂藥櫃重造工程馬上展開，分給你建造一個藥櫃的任務，
現在時間要求緊，你那人手少，不可能全部承接，還請你見諒。」
李二河聽到洪悅這麼說，趕忙答道：
「多謝洪掌柜美意，當初不是您同意，只怕藥櫃創新方案早就胎死腹中了、。」
洪悅看李二河這小伙既有能力，又很上道，很是滿意。
「東家，這次我還是幫著小李一塊參與工作吧，我深厚的中醫經驗能幫助他。」
一旁的二大爺忍不住插話。
「老宋，小李同志過程中碰到什麼問題，你多匯報。」
「好嘞。」
二大爺微笑地應承著，兜里的懷表「滴答滴答」輕聲響著。
……
李二河從同仁堂出來，就奔向集市上的「大河木業店」。
這次任務有兩個。
一個是繼續改進捕鼠籠，提高捕鼠效率。
二是重新製造一個新的藥櫃。
這是成立木業店以來的第一單，不能搞砸。
他決定明天拉著王民生，去同仁堂現場測量再說。
大河木業店。
透過玻璃窗，能看到大廳有寬敞的展示區。
展示區後，一個水泥櫃檯映入眼帘。
櫃檯上擺著紙筆算盤，以及幾張家具的鉛筆設計圖。
穿過前廳，後面是個大雜院，院中散落著框鋸、斧頭、鑿子等工具。
院子四周的幾間屋子，就是人員的宿舍，裡面基本的擺設一應俱全。
李二河召集人手，討論藥櫃的具體設計思路，一直忙到深夜。
……
走進四合院的前院，北屋一片黑暗，南屋少許油燈燈光透出。
李二河不知道，前兩天對柳秋如說的那番話，會對她產生什麼影響。
深吸一口氣，他走進門。
一進去，就看見炕邊冒著熱氣的洗腳盆。
「你這是？」
李二河話沒說完，被柳秋如拉著坐到床邊。
柳秋如麻利地脫下他的鞋，不嫌他有味的襪子，直接將李二河的雙腳按在熱水盆中。
「啊，好燙，你要上刑啊。」
李二河輕輕喊一聲。
柳秋如疑惑地拿手試著水溫。
隨後她眉頭舒展，撩起幾滴水朝李二河臉上灑去。
「你敢騙我？」
柳秋如微笑著給李二河洗著兩個大腳丫。
透過溫水，李二河感受到柳秋如的細心與細膩。
腳上一陣陣的酥麻感讓他心裡發癢。
這是什麼情況？
以前她對自己很好，但這麼好沒見過。
前兩天讓她尋找本心，難道她真心愛自己？
李二河心中生起一絲優越感。
優秀的男人果然不缺女人的愛。
「洗完腳了，睡覺。」
柳秋如麻利地倒完洗腳水，吹滅油燈。
李二河歡心地躺在炕上，對一旁木床上的柳秋如說：
「秋如，你……」
「別說話，睡覺。」
柳秋如一個轉身，面朝另一側背向李二河。
這是幾個月來，柳秋如第一次給李二河背身。
李二河想到今晚殷勤洗腳的柳秋如。
難道她害羞了？
他掀起一個被角，想起身靠過去。
「別動，睡覺。」
堅定且決絕的聲音讓李二河躺回被窩。
女人心，怎麼這麼難懂？
側臥著的柳秋如睜著眼，腦中一團亂麻。
但一個清晰的聲音告訴她：
「李二河對自己全家那麼好，在沒理清『是否真心愛』的答案前，要加倍補償他。」
當夜，無人入眠。
……
第二天早上。
李二河被柳秋如當成小孩一樣，幫著穿衣服、端飯，伺候的比王爺還舒服。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柳秋如坐在縫紉機上發呆。
當局者迷，她很難搞清楚是否是李二河的賺錢養家能力打動自己。
或是他對翠花、鍋頭不錯。
她機械地踩著縫紉機，轉著手搖輪，一行行密集的針眼在棉布上出現。
「小柳，還幹著呢，快歇歇。」
柳秋如聽到這關心的話，還以為是一大媽來了。
「二，二大媽，你怎麼來了？」
二大媽把手中的棕色玻璃瓶放桌上，笑道：「你看看這是什麼？」
隨著二大媽的轉動，柳秋如看到瓶身上紅色的幾個字後，倒吸涼氣。
這是「福嬰牌麥乳精」。
一瓶價格就是2.2元，相當於15斤小米！
二大媽是來炫耀的嗎？
柳秋如疑惑地看著燦爛笑容的二大媽。
「這是我上海的侄女寄過來的。」
柳秋如記起來，二大媽有個家境優渥的侄女，而且要過繼給她當女兒。
「你……」
柳秋如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二大媽爽朗的笑聲：
「侄女後天來。」
望著空手離去的二大媽，柳秋如苦笑不得，她剛才的話是：
「你別忘把麥乳精拿回去。」
柳秋如望著桌上的麥乳精犯了難。
最近二大媽對自己十分關心，聯想到從前刀子嘴的二大媽，她搞不清是否要還回去。
……
同仁堂的後院。
李二河帶著王民生穿過院子，前往後院的一處庫房去測量藥櫃尺寸。
他側眼瞟見正忙碌的藥鋪員工，脫口而出：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