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心發芽
四合院前院。
眾人望著王民生，指望他拿個主意。
掃過大家迷茫的眼睛，王民生嘆口氣：
「我先去問問情況，今天就先停工吧，等我回來再說。」
眾人的情緒很是低沉。
王民生剛想起身，只見一大媽喜氣洋洋地拉著李二河走進來。
「李哥，回來啦！」
「李哥沒事吧？」
李二河朝王民生點點頭，吆喝道：「我沒事，大家放心，繼續加油趕工期吧。」
眾人看到李二河歸來，瞬間有了主心骨，工作熱情再次點燃。
「二河，兩天後別忘了領獎的事。」
「知道了。」
李二河走近王民生：「王叔，今天我的事耽誤半天，昨天潮濕木料的事怎麼樣了？」
「處理差不多，除開幾個要徹底更換的，其餘的加固或乾燥即可。」
李二河拍拍王民生的肩膀：「王叔，以後固定跟著我干吧，日常的管理工作就交給你了。」
「沒問題。」
王民生拿著框據，帶著兩小伙去切木料。
「秦英，給你個活。」
秦英放下手中的牙板問道：「啥活？」
「你去醫院跟你嫂子說聲，我回來了，一切都好。」
秦英露著憨憨的笑：「李哥真疼嫂子啊。」
「你小子，還不快去？」
秦英屁顛屁顛跑出去。
李二河回到自己的位置，他的工作量很大。
除原有的找平、榫卯結構外，還要給潮濕件鑽孔、打木銷子。
以後還得找個專業木匠，分擔下自己的活。
李二河嫻熟的用鑿子一點點鑿著鑽孔。
心中不自覺想起柳秋如。
經過這些天的接觸，柳秋如確實是個賢惠持家的女人。
能娶到這樣的女人，放在七十年後也是很幸福的事。
但有個問題。
柳秋如的心思，可能是因為自己對孩子們不錯，所以對自己也產生好感。
估計她很難分得清，哪個是愛情，哪個是報恩的感情。
或許，她像自己的奶奶那樣，只要對方是個能賺錢養家的男人，沒有愛也能過一輩子。
但是，李二河是有後來人的思維。
沒有真正的愛，對雙方將是場災難。
李二河從爺爺奶奶身上就見到過。
還是以後再觀察下她的真心所想吧。
李二河望著手裡的木工件，忽然想到：
即使自己和柳秋如真心相愛，自己也要攢夠足夠的錢，明媒正娶，以後不能再讓人說閒話。
男人，掙錢！
李二河渾身再次充滿電。
……
天色昏暗，已是傍晚。
正院屋內，二大媽跟摸著鼻煙壺的宋青竹聊著天。
「當家的，前院小女婿咋回來的？」
宋青竹抽口「香山」煙，悠悠說道：「一大媽領回來的。」
「大姐能耐這麼大？前胡同那個私藏棉花的可是沒回來。」
宋青竹淡淡一笑：「小李不一樣。」
「有啥不一樣的，一個入贅的，能有那麼大背景？」
宋青竹猛嘬一口煙，笑而不語。
「當家的，小女婿說好要給咱家打屏風架子，過去多少天還沒影呢？」
「你急啥，等小李忙完再說。」
二大媽在裡屋織著毛衣，聽到這話惱怒走出來：
「小女婿是真有迷魂湯，能讓你一直誇他，我現在就去借來給我們醫務室領導喝。」
宋青竹呵呵笑著：「那你去吧，記得借來也給我喝口，以後我聽你說話就好聽多了。」
「噔噔噔。」
屋門被敲響。
「二大媽，我是二河，我來送點東西。」
屋門打開，李二河走進門，就看到一臉怨氣的二大媽。
宋青竹起身迎到身前：「小李，快進來坐。」
李二河這次來，目的是摸底舉報人是否是二大媽。
「你手上怎麼拿著那麼大堆棉花？」
二大媽好奇的盯著一小包棉花。
「春天快來了，天氣忽冷忽熱，我拿點棉花來給二大媽，做身薄襖。」
二大媽接過包袱顛了顛斤兩，問道：「小女婿，聽人說你被帶走是因為棉花。」
「沒錯，我將12斤棉花放北屋，沒想到被人會錯意舉報了。」
二大媽聽後臉上肌肉緊縮著：「北屋？我經常去北屋，我咋沒發現棉花？」
「我包裹好，一般人看不見。」
二大媽聽完後更加疑惑：「你藏起來，別人咋知道的？」
「可是能鍋頭往外說吧。」
二大媽笑著：「鍋頭這孩子做不出這種事。」
李二河嘴角微動，附和著微笑。
實際上，心中在想著：
自己故意將棉花地址說成北屋，二大媽若是舉報人，肯定會迅速轉移話題，避免露出馬腳。
二大媽現在的表現，要麼一無所知，要麼是裝糊塗的絕頂高手。
從日常來看，二大媽顯然不是後者。
舉報人看來是別人。
「二河，上次你叫我替你捐的那塊皂布出結果了。」
「是嗎？」
宋青竹扔掉燃燒的香山煙，表情嚴肅的說：
「那塊皂布是《五十二病方》的一部分，你立大功了。」
李二河聽到這名字，腦中模糊記得是幾十年後馬王堆出土文物之一。
宋青竹看李二河琢磨的樣子，笑道：
「這是迄今為止，我國發現的最早的古醫書專著，
有關領導在安排人找剩下的內容呢。」
宋青竹說完，舉著一本書，遞給李二河：
「你的貢獻不亞於這個。」
李二河接過書一看，封皮上寫著：《敦煌藝術文物研究》。
「二大爺，你過獎了，時候不早，我就回去了。」
宋青竹送李二河到屋外，神秘地跟他說：
「小李好好干，以後說不定有大人物看好你呢？」
「我能有那運氣？」
宋青竹看著李二河走遠後，嘴上嘟囔著：「這傻狍子，運氣真好。」
……
今天，同屋的兩小伙搬到一大媽的空屋中。
李二河終於不同再伴著呼嚕聲入眠。
他回到南屋，小翠花捧著一個碗，笑呵呵喊道：
「叔叔，快來喝湯。」
李二河走近一看，西紅柿雞蛋湯。
他摸著翠花的頭逗著：「你做的？」
小翠花嘻嘻一笑：「是我做的，我娘做完後我加了點大蔥。」
李二河望向柳秋如：「你咋不做給孩子吃？」
柳秋如淡淡一笑：「翠花好的差不多了，你忙活一天多補補。」
李二河也沒客氣，「嘟嘟」大口喝起來。
柳秋如樂呵著：「今天我抱翠花從醫院回來的時候，鄰居還誇你呢。」
「咋夸的？」
「原話是『小柳，你家男人真厲害』。」
李二河邪魅一笑：「我厲害的地方你還沒見過呢？」
柳秋如一愣，片刻後臉色通紅，忙將小翠花趕回屋。
她麻利的從懷裡拿出一個本子，扔給李二河：
「吶，這幾天的花銷我都幾本上了，你自己看。」
「你跟我一塊看嘛。」
「懶得理你！」
柳秋如紅著臉笑呵呵走到屋門口，拋下一句話：
「二河，給我打個床，很需要。」
李二河翻看著筆記本，開銷記錄很詳細，有匯總，也有後面幾日的開銷計劃。
這女人是個當老闆娘的料。
北屋，柳秋如輾轉反側。
她清楚地意識到，自己的塵封多年的心，逐漸長出新芽。
眾人望著王民生，指望他拿個主意。
掃過大家迷茫的眼睛，王民生嘆口氣：
「我先去問問情況，今天就先停工吧，等我回來再說。」
眾人的情緒很是低沉。
王民生剛想起身，只見一大媽喜氣洋洋地拉著李二河走進來。
「李哥，回來啦！」
「李哥沒事吧？」
李二河朝王民生點點頭，吆喝道：「我沒事，大家放心，繼續加油趕工期吧。」
眾人看到李二河歸來，瞬間有了主心骨，工作熱情再次點燃。
「二河，兩天後別忘了領獎的事。」
「知道了。」
李二河走近王民生：「王叔，今天我的事耽誤半天，昨天潮濕木料的事怎麼樣了？」
「處理差不多，除開幾個要徹底更換的，其餘的加固或乾燥即可。」
李二河拍拍王民生的肩膀：「王叔，以後固定跟著我干吧，日常的管理工作就交給你了。」
「沒問題。」
王民生拿著框據，帶著兩小伙去切木料。
「秦英，給你個活。」
秦英放下手中的牙板問道：「啥活？」
「你去醫院跟你嫂子說聲，我回來了，一切都好。」
秦英露著憨憨的笑：「李哥真疼嫂子啊。」
「你小子，還不快去？」
秦英屁顛屁顛跑出去。
李二河回到自己的位置，他的工作量很大。
除原有的找平、榫卯結構外，還要給潮濕件鑽孔、打木銷子。
以後還得找個專業木匠，分擔下自己的活。
李二河嫻熟的用鑿子一點點鑿著鑽孔。
心中不自覺想起柳秋如。
經過這些天的接觸，柳秋如確實是個賢惠持家的女人。
能娶到這樣的女人，放在七十年後也是很幸福的事。
但有個問題。
柳秋如的心思，可能是因為自己對孩子們不錯，所以對自己也產生好感。
估計她很難分得清，哪個是愛情，哪個是報恩的感情。
或許，她像自己的奶奶那樣，只要對方是個能賺錢養家的男人，沒有愛也能過一輩子。
但是，李二河是有後來人的思維。
沒有真正的愛，對雙方將是場災難。
李二河從爺爺奶奶身上就見到過。
還是以後再觀察下她的真心所想吧。
李二河望著手裡的木工件，忽然想到：
即使自己和柳秋如真心相愛，自己也要攢夠足夠的錢，明媒正娶，以後不能再讓人說閒話。
男人，掙錢！
李二河渾身再次充滿電。
……
天色昏暗，已是傍晚。
正院屋內，二大媽跟摸著鼻煙壺的宋青竹聊著天。
「當家的，前院小女婿咋回來的？」
宋青竹抽口「香山」煙，悠悠說道：「一大媽領回來的。」
「大姐能耐這麼大？前胡同那個私藏棉花的可是沒回來。」
宋青竹淡淡一笑：「小李不一樣。」
「有啥不一樣的，一個入贅的，能有那麼大背景？」
宋青竹猛嘬一口煙，笑而不語。
「當家的，小女婿說好要給咱家打屏風架子，過去多少天還沒影呢？」
「你急啥，等小李忙完再說。」
二大媽在裡屋織著毛衣，聽到這話惱怒走出來：
「小女婿是真有迷魂湯，能讓你一直誇他，我現在就去借來給我們醫務室領導喝。」
宋青竹呵呵笑著：「那你去吧，記得借來也給我喝口，以後我聽你說話就好聽多了。」
「噔噔噔。」
屋門被敲響。
「二大媽，我是二河，我來送點東西。」
屋門打開，李二河走進門，就看到一臉怨氣的二大媽。
宋青竹起身迎到身前：「小李，快進來坐。」
李二河這次來，目的是摸底舉報人是否是二大媽。
「你手上怎麼拿著那麼大堆棉花？」
二大媽好奇的盯著一小包棉花。
「春天快來了，天氣忽冷忽熱，我拿點棉花來給二大媽，做身薄襖。」
二大媽接過包袱顛了顛斤兩，問道：「小女婿，聽人說你被帶走是因為棉花。」
「沒錯，我將12斤棉花放北屋，沒想到被人會錯意舉報了。」
二大媽聽後臉上肌肉緊縮著：「北屋？我經常去北屋，我咋沒發現棉花？」
「我包裹好，一般人看不見。」
二大媽聽完後更加疑惑：「你藏起來，別人咋知道的？」
「可是能鍋頭往外說吧。」
二大媽笑著：「鍋頭這孩子做不出這種事。」
李二河嘴角微動，附和著微笑。
實際上，心中在想著：
自己故意將棉花地址說成北屋，二大媽若是舉報人，肯定會迅速轉移話題，避免露出馬腳。
二大媽現在的表現，要麼一無所知，要麼是裝糊塗的絕頂高手。
從日常來看，二大媽顯然不是後者。
舉報人看來是別人。
「二河，上次你叫我替你捐的那塊皂布出結果了。」
「是嗎？」
宋青竹扔掉燃燒的香山煙，表情嚴肅的說：
「那塊皂布是《五十二病方》的一部分，你立大功了。」
李二河聽到這名字，腦中模糊記得是幾十年後馬王堆出土文物之一。
宋青竹看李二河琢磨的樣子，笑道：
「這是迄今為止，我國發現的最早的古醫書專著，
有關領導在安排人找剩下的內容呢。」
宋青竹說完，舉著一本書，遞給李二河：
「你的貢獻不亞於這個。」
李二河接過書一看，封皮上寫著：《敦煌藝術文物研究》。
「二大爺，你過獎了，時候不早，我就回去了。」
宋青竹送李二河到屋外，神秘地跟他說：
「小李好好干，以後說不定有大人物看好你呢？」
「我能有那運氣？」
宋青竹看著李二河走遠後，嘴上嘟囔著：「這傻狍子，運氣真好。」
……
今天，同屋的兩小伙搬到一大媽的空屋中。
李二河終於不同再伴著呼嚕聲入眠。
他回到南屋，小翠花捧著一個碗，笑呵呵喊道：
「叔叔，快來喝湯。」
李二河走近一看，西紅柿雞蛋湯。
他摸著翠花的頭逗著：「你做的？」
小翠花嘻嘻一笑：「是我做的，我娘做完後我加了點大蔥。」
李二河望向柳秋如：「你咋不做給孩子吃？」
柳秋如淡淡一笑：「翠花好的差不多了，你忙活一天多補補。」
李二河也沒客氣，「嘟嘟」大口喝起來。
柳秋如樂呵著：「今天我抱翠花從醫院回來的時候，鄰居還誇你呢。」
「咋夸的？」
「原話是『小柳，你家男人真厲害』。」
李二河邪魅一笑：「我厲害的地方你還沒見過呢？」
柳秋如一愣，片刻後臉色通紅，忙將小翠花趕回屋。
她麻利的從懷裡拿出一個本子，扔給李二河：
「吶，這幾天的花銷我都幾本上了，你自己看。」
「你跟我一塊看嘛。」
「懶得理你！」
柳秋如紅著臉笑呵呵走到屋門口，拋下一句話：
「二河，給我打個床，很需要。」
李二河翻看著筆記本，開銷記錄很詳細，有匯總，也有後面幾日的開銷計劃。
這女人是個當老闆娘的料。
北屋，柳秋如輾轉反側。
她清楚地意識到，自己的塵封多年的心，逐漸長出新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