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醫學史的重大發現
【當前勞動積分：151】
【魚竿等級：青銅】
【今日獎池：「百雀羚」鐵盒雪花膏一盒，「中字牌」洋車子一輛，殘頁一張】
【額外寶箱隨機出沒】
【一次垂釣消耗50積分】
【是否使用積分？】
「使用50積分。」李二河開口道。
蓑衣老者扭過頭，嘴角斜向上笑著。
他的臉上仿佛在說：「瞧你那點出息！」
李二河馬上改口說：
「全部使用！」
白色雲海翻騰，老者神態自若。
現在肯定想要洋車子。
不然扛著32斤回去，骨頭得散架。
雲海中漁線開始抖動，漫天的香氣襲來。
一個圓形小盒子迅速往上升，朝老頭飛去。
「啪。」
李二河身邊掉落一個圓形鐵盒。
小鐵盒蓋子上，藍邊黃底上下各印著兩隻燕子、兩隻畫眉鳥。
中間白色三個大字：百雀羚。
李二河湊近一聞，淡淡清香，沁人心脾。
這雪花膏只能送給柳秋如了，總不能送給二大媽吧？
【恭喜獲得「百雀羚」鐵盒雪花膏一盒】
【第一次垂釣已使用，第二次馬上開始】
李二河緊緊盯著蓑衣老者。
這次老者情緒穩定的讓人害怕。
難道？
片刻後，翻騰的雲海中，雷聲大作，電閃雷鳴。
老頭，讓你釣東西，沒讓你釣神仙啊！
「唰！」
突然一張紙從雲海中騰空飛起，迅速朝老者飛去。
紙在老者面前，反常的停留片刻後，才出現在李二河手中。
一份殘頁，出場至於那麼隆重？
李二河看向殘頁，才發現這並不是紙，而是皂布。
黃褐色的皂布上寫著：
【諸傷】膏、甘草各二，桂、椒，毀一垸酒中，飲之，日【壹】飲……
這是古方，但具體是哪部醫書中的，李二河並不清楚。
回去問問老學究二大爺，他肯定知道。
李二河拿著殘皂布，突然意識到：
獎池總共三個物品，那最後一個是自行車。
李二河充滿期待。
【恭喜獲得殘頁一張】
【第二次垂釣已使用，第三次馬上開始】
雲海直衝天穹，雲霧捲成一股龍吸水。
直魚鉤左右搖曳，突然掛住一物，猝然提起。
一個黑色的巴掌大物體慢慢朝老者移動。
李二河定睛一看，確實是自行車，只是微縮版。
自行車朝老者越來越近，即將碰觸。
忽然一股清風吹過，微型自行車瞬間掉落！
【三次垂釣已使用】
【剩餘積分1】
【魚竿累積積分：（500/1000）】
蓑衣老賊早已一閃不見。
青銅直鉤就是不靠譜，好好的自行車說沒就沒。
好在魚竿解鎖進度已過半，下一等級魚竿即將來臨。
李二河看著手裡的收穫。
給柳秋如的「百雀羚」雪花膏，和一張古藥方。
李二河默默無言，扛著32斤貨物一步步走回城裡。
……
當夜，半月隱在雲中。
四合院南屋柴火房中，柳秋如坐在炕上縫著褲子。
「鍋頭，你爺爺睡了，你大膽說這幾天你覺得李叔叔咋樣？」
柳秋如抬頭看著鍋頭。
少許時間後，鍋頭支支吾吾道：「現在對咱家挺好的。」
柳秋如微笑地盯著拿陀螺的小翠花：
「那你呢？」
「誰對媽媽好，我就對誰好！」
柳秋如樂著摟摟小翠花：「真是娘的小棉襖。」
她腦中閃過一個念頭，恍惚間指尖被針扎破。
「娘，你流血了。」
柳秋如對說話的鍋頭道：
「你李叔說好傍晚回來，這都幾點了，
你跟我去回城路上找找，翠花留家裡。」
柳秋如趕忙放下手中的針線，拉著鍋頭就要出門。
剛走到屋門口，迎面看見撞開屋門的李二河。
李二河左肩扛棉花，右肩扛小米，滿頭大汗，一臉狼狽。
「你走回來的？」
柳秋如麻利地去接包袱。
「走一半差點累岔氣，多虧有回城騾車捎回來。」
柳秋如立馬準備洗臉水、擦臉毛巾，澆熱水，迅速去做飯，沒有多說一句廢話。
「小叔，你帶回來這些棉花是幹什麼用的？」
鍋頭有些好奇。
「先存著，以後有大用處。」
「叔叔，娘昨天給你晾被子了，可暖和呢。」小翠花笑著插話。
「是嘛。」
李二河早就習慣柳秋如的賢惠，對這並不意外。
不對，昨天下雪，怎麼晾被子？
還在疑惑著的李二河，聽到屋門被推開。
柳秋如端著熱騰騰的兩個碗走進來。
擺好後，柳秋如微笑道：
「二河，我今天跟人要了些豬下水，不知道你喜歡嗎？」
鍋頭、小翠花盯著那兩碗肉湯，眼裡冒光。
「你倆別看了，就算你李叔讓給你倆吃，我都不會同意。」
李二河笑著拿出「百雀羚」雪花膏，遞給柳秋如。
「你看這是什麼？」
柳秋如平靜地接過去，嗔怪著：「你買這麼貴的東西做什麼？」
她舉起鐵盒放到鼻子下，微笑著：「挺香的。」
李二河搶過雪花膏，手指蘸一點塗在柳秋如皮膚皸裂的手背上。
柳秋如一會兒看著手，一會兒望著李二河，眼睛不知該盯哪裡好。
「我忘記說了，回來路上買了只『全聚德』烤鴨回來。」
柳秋如眼睛瞪著溜圓：「你自己在外吃好就行，不用管我和孩子。」
李二河尷尬道：「我扛著小米、棉花，也得有辦法在外吃啊。」
從棉花大包袱中，掏出層層油紙包裹的烤鴨。
打開後滿屋瞬間香氣四溢，口中流涎。
「這烤鴨多少錢？」
「二塊三。」
柳秋如吃驚的望著烤鴨，收起雪花膏，開始閉目計算著：
「小米官價的35倍啊。」
李二河默算確實如此。
一想到70年後，一隻烤鴨一百多，小米價格4元左右，也是35倍左右。
「你們都來嘗嘗。」
李二河把金燦燦的烤鴨放到桌上。
柳秋如洗完手，準備撕烤鴨。
「小翠花你要吃哪塊肉？」李二河問著。
「我要吃鴨腿。」
李二河朝小翠花手指的方向看去，竟是鴨翅。
李二河抬頭看向柳秋如，她臉色有些尷尬。
「姐，翠花吃過烤鴨嗎？」
「沒，她剛出生他就沒了。」
柳秋如平靜地撕下一根鴨腿遞給李二河。
李二河看到一整塊鴨腿，樂出聲。
這『全聚德』烤鴨不是這吃法，柳秋如當成燒雞吃了。
「姐，你吃過幾次全聚德？
柳秋如低著頭道：「一次，在結婚的時候。」
哎。
李二河搶過刀，按照印象中烤鴨師傅的手法，一片片的切著。
「一起吃吧。」
一隻鴨，四個人，八隻手。
兩顆心在萌動。
……
柳秋如當晚回到北屋住。
臨走前，柳秋如認真臉的對李二河說：「三天內，我想要張床。」
李二河滿口答應，心中卻想著：
今天托人給盧寶樺回消息，一個月內製作完桌子、凳子。
明天就要忙碌的開始張羅。
柳秋如這麼急要張床，這不是耽誤自己大事嗎？
李二河決定先把床的事往後放放。
走出房門，趁著夜色，走到二大爺家中。
「二大爺，睡了嗎？」
「呦，小女婿啊，我倆沒睡呢，這麼晚來幹什麼？」
「我這有份古藥方想給二大爺看看。」
片刻後，只聽裡面發出滄桑的喊聲：「藥方？快讓他進來！」
李二河走進屋，看到披著大棉襖的二大爺。
遞出那張皂布，二大爺瞄了一眼。
翻來倒去瞅著，隨後戴上老花鏡，靠近電燈下，問：
「小李，你從哪弄的？」
「用小米跟老鄉換的。」
憑空出現的古藥方，李二河不能說來自文物商店。
有人細究商店來源自己說不清，況且文物店少，像潘家園古玩市場是1992年才有的。
說成農民手裡收的，是很合理的。
連兵馬俑都是農民挖井發現的。
二大爺琢磨半天，面帶笑容的喊道：
「小李，你立大功了！」
「為啥？」
「這可能是國家醫學史的重大發現！」
【魚竿等級：青銅】
【今日獎池：「百雀羚」鐵盒雪花膏一盒，「中字牌」洋車子一輛，殘頁一張】
【額外寶箱隨機出沒】
【一次垂釣消耗50積分】
【是否使用積分？】
「使用50積分。」李二河開口道。
蓑衣老者扭過頭，嘴角斜向上笑著。
他的臉上仿佛在說：「瞧你那點出息！」
李二河馬上改口說：
「全部使用！」
白色雲海翻騰，老者神態自若。
現在肯定想要洋車子。
不然扛著32斤回去，骨頭得散架。
雲海中漁線開始抖動，漫天的香氣襲來。
一個圓形小盒子迅速往上升，朝老頭飛去。
「啪。」
李二河身邊掉落一個圓形鐵盒。
小鐵盒蓋子上，藍邊黃底上下各印著兩隻燕子、兩隻畫眉鳥。
中間白色三個大字：百雀羚。
李二河湊近一聞，淡淡清香，沁人心脾。
這雪花膏只能送給柳秋如了，總不能送給二大媽吧？
【恭喜獲得「百雀羚」鐵盒雪花膏一盒】
【第一次垂釣已使用，第二次馬上開始】
李二河緊緊盯著蓑衣老者。
這次老者情緒穩定的讓人害怕。
難道？
片刻後，翻騰的雲海中，雷聲大作，電閃雷鳴。
老頭，讓你釣東西，沒讓你釣神仙啊！
「唰！」
突然一張紙從雲海中騰空飛起，迅速朝老者飛去。
紙在老者面前，反常的停留片刻後，才出現在李二河手中。
一份殘頁，出場至於那麼隆重？
李二河看向殘頁，才發現這並不是紙，而是皂布。
黃褐色的皂布上寫著：
【諸傷】膏、甘草各二，桂、椒，毀一垸酒中，飲之，日【壹】飲……
這是古方，但具體是哪部醫書中的，李二河並不清楚。
回去問問老學究二大爺，他肯定知道。
李二河拿著殘皂布，突然意識到：
獎池總共三個物品，那最後一個是自行車。
李二河充滿期待。
【恭喜獲得殘頁一張】
【第二次垂釣已使用，第三次馬上開始】
雲海直衝天穹，雲霧捲成一股龍吸水。
直魚鉤左右搖曳，突然掛住一物，猝然提起。
一個黑色的巴掌大物體慢慢朝老者移動。
李二河定睛一看，確實是自行車，只是微縮版。
自行車朝老者越來越近，即將碰觸。
忽然一股清風吹過，微型自行車瞬間掉落！
【三次垂釣已使用】
【剩餘積分1】
【魚竿累積積分：（500/1000）】
蓑衣老賊早已一閃不見。
青銅直鉤就是不靠譜，好好的自行車說沒就沒。
好在魚竿解鎖進度已過半，下一等級魚竿即將來臨。
李二河看著手裡的收穫。
給柳秋如的「百雀羚」雪花膏，和一張古藥方。
李二河默默無言，扛著32斤貨物一步步走回城裡。
……
當夜，半月隱在雲中。
四合院南屋柴火房中，柳秋如坐在炕上縫著褲子。
「鍋頭，你爺爺睡了，你大膽說這幾天你覺得李叔叔咋樣？」
柳秋如抬頭看著鍋頭。
少許時間後，鍋頭支支吾吾道：「現在對咱家挺好的。」
柳秋如微笑地盯著拿陀螺的小翠花：
「那你呢？」
「誰對媽媽好，我就對誰好！」
柳秋如樂著摟摟小翠花：「真是娘的小棉襖。」
她腦中閃過一個念頭，恍惚間指尖被針扎破。
「娘，你流血了。」
柳秋如對說話的鍋頭道：
「你李叔說好傍晚回來，這都幾點了，
你跟我去回城路上找找，翠花留家裡。」
柳秋如趕忙放下手中的針線，拉著鍋頭就要出門。
剛走到屋門口，迎面看見撞開屋門的李二河。
李二河左肩扛棉花，右肩扛小米，滿頭大汗，一臉狼狽。
「你走回來的？」
柳秋如麻利地去接包袱。
「走一半差點累岔氣，多虧有回城騾車捎回來。」
柳秋如立馬準備洗臉水、擦臉毛巾，澆熱水，迅速去做飯，沒有多說一句廢話。
「小叔，你帶回來這些棉花是幹什麼用的？」
鍋頭有些好奇。
「先存著，以後有大用處。」
「叔叔，娘昨天給你晾被子了，可暖和呢。」小翠花笑著插話。
「是嘛。」
李二河早就習慣柳秋如的賢惠，對這並不意外。
不對，昨天下雪，怎麼晾被子？
還在疑惑著的李二河，聽到屋門被推開。
柳秋如端著熱騰騰的兩個碗走進來。
擺好後，柳秋如微笑道：
「二河，我今天跟人要了些豬下水，不知道你喜歡嗎？」
鍋頭、小翠花盯著那兩碗肉湯，眼裡冒光。
「你倆別看了，就算你李叔讓給你倆吃，我都不會同意。」
李二河笑著拿出「百雀羚」雪花膏，遞給柳秋如。
「你看這是什麼？」
柳秋如平靜地接過去，嗔怪著：「你買這麼貴的東西做什麼？」
她舉起鐵盒放到鼻子下，微笑著：「挺香的。」
李二河搶過雪花膏，手指蘸一點塗在柳秋如皮膚皸裂的手背上。
柳秋如一會兒看著手，一會兒望著李二河，眼睛不知該盯哪裡好。
「我忘記說了，回來路上買了只『全聚德』烤鴨回來。」
柳秋如眼睛瞪著溜圓：「你自己在外吃好就行，不用管我和孩子。」
李二河尷尬道：「我扛著小米、棉花，也得有辦法在外吃啊。」
從棉花大包袱中，掏出層層油紙包裹的烤鴨。
打開後滿屋瞬間香氣四溢，口中流涎。
「這烤鴨多少錢？」
「二塊三。」
柳秋如吃驚的望著烤鴨，收起雪花膏，開始閉目計算著：
「小米官價的35倍啊。」
李二河默算確實如此。
一想到70年後，一隻烤鴨一百多，小米價格4元左右，也是35倍左右。
「你們都來嘗嘗。」
李二河把金燦燦的烤鴨放到桌上。
柳秋如洗完手，準備撕烤鴨。
「小翠花你要吃哪塊肉？」李二河問著。
「我要吃鴨腿。」
李二河朝小翠花手指的方向看去，竟是鴨翅。
李二河抬頭看向柳秋如，她臉色有些尷尬。
「姐，翠花吃過烤鴨嗎？」
「沒，她剛出生他就沒了。」
柳秋如平靜地撕下一根鴨腿遞給李二河。
李二河看到一整塊鴨腿，樂出聲。
這『全聚德』烤鴨不是這吃法，柳秋如當成燒雞吃了。
「姐，你吃過幾次全聚德？
柳秋如低著頭道：「一次，在結婚的時候。」
哎。
李二河搶過刀，按照印象中烤鴨師傅的手法，一片片的切著。
「一起吃吧。」
一隻鴨，四個人，八隻手。
兩顆心在萌動。
……
柳秋如當晚回到北屋住。
臨走前，柳秋如認真臉的對李二河說：「三天內，我想要張床。」
李二河滿口答應，心中卻想著：
今天托人給盧寶樺回消息，一個月內製作完桌子、凳子。
明天就要忙碌的開始張羅。
柳秋如這麼急要張床，這不是耽誤自己大事嗎？
李二河決定先把床的事往後放放。
走出房門，趁著夜色，走到二大爺家中。
「二大爺，睡了嗎？」
「呦，小女婿啊，我倆沒睡呢，這麼晚來幹什麼？」
「我這有份古藥方想給二大爺看看。」
片刻後，只聽裡面發出滄桑的喊聲：「藥方？快讓他進來！」
李二河走進屋，看到披著大棉襖的二大爺。
遞出那張皂布，二大爺瞄了一眼。
翻來倒去瞅著，隨後戴上老花鏡，靠近電燈下，問：
「小李，你從哪弄的？」
「用小米跟老鄉換的。」
憑空出現的古藥方，李二河不能說來自文物商店。
有人細究商店來源自己說不清，況且文物店少，像潘家園古玩市場是1992年才有的。
說成農民手裡收的，是很合理的。
連兵馬俑都是農民挖井發現的。
二大爺琢磨半天，面帶笑容的喊道：
「小李，你立大功了！」
「為啥？」
「這可能是國家醫學史的重大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