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決定
隨著伊瑟拉治療魔法的持續，卡里安身上那股淡淡的血腥氣愈發濃烈，可奇怪的是，那股混沌的邪惡氣息卻在緩緩消散。
「這股混沌力量十分類似惡魔的力量，不過我會盡力。」伊瑟拉全神貫注，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即使在亞山世界，被混沌力量污染也極度可怕，一旦在人體內紮根，很難徹底清除。
弈時看著這一幕，心中好像想到什麼。
片刻後，伊瑟拉收回雙手，治療光芒漸漸消失。「弈時大人，我的力量還不夠，只能驅散一小部分混沌氣息，剩下的暫時壓制它。」
卡里安直立身子，身體不再顫抖，獨眼中甚至有狂喜和不可置信之色。「多謝伊瑟拉女士，我能感覺到，那股可恨的力量被抑制住了。」
「先別忙著謝，我還沒決定是否完全信任你。」弈時收起劍，神色依舊嚴肅。「不過就目前來看，你確實有些本事。鼠人的事情，我會簽署一份手令讓你在任何地方著手排查，也會安排人跟你一起處理。」
「大人放心，我明白您的顧慮。我卡里安既然選擇來到這裡，就一定會證明自己。」卡里安站起身來，語氣突然好了很多。
「後續一旦有任何進展，立刻向我匯報，必要是我會派出軍隊。」
卡里安看著伊瑟拉離去的背影，又轉頭看向弈時，「我會儘快查清鼠人的情況。不過據我估計，現在鼠人才剛剛落腳，在狹窄的地方用不了軍隊對付鼠人，最多一兩隊人就足夠了。不過如果有伊瑟拉女士的協助，我覺得會更好、更快的完成任務。」
「哼，伊瑟拉是我的助手。不過，我會安排幾名可靠的人手跟你一起去排查鼠人的蹤跡。」弈時轉向伊瑟拉，「叫上約翰他們，清掃黑幫的事也該辦完了，黛拉她們也不用再監督了，讓她們過去幫忙。」
「是，領主大人。」伊瑟拉點頭應道，隨後便去挑選合適的人手。
「你還有什麼要求，一併提出來。」弈時說道。
「我還需要一些關於這座城市的詳細地圖，尤其是下水道和地下通道的部分。鼠人擅長在地下活動，熟悉地形對我來說至關重要。」卡里安思索著說道。
「沒問題，地圖會一併給你準備好。希望你能儘快解決鼠人的威脅，不要讓我失望。」弈時目光灼灼地看著卡里安。
「大人放心，我卡里安以名譽起誓，定會完成任務。」卡里安鄭重地說。
事實上，他流浪到過許多城市，但幾乎沒領主在乎和配合鼠人的調查，這次弈時領主如此重視且全力配合，讓他感受到了不一樣的待遇，內心也燃起了更強的鬥志。
緊隨伊瑟拉身後步入政務廳的約翰，眼神銳利地掃過卡里安，尤其是在對方腰間的短銃和短刀上停留了一瞬，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他身後兩隊披甲執銳的親衛無聲列隊，鎧甲摩擦聲在略顯空曠的大廳里迴蕩。
黛拉和其他五位修女姐妹也到了，她們身著樸素的灰袍，知道即將前往戰場後，眼神依舊清澈堅定，安靜地站在伊瑟拉身側。
卡里安的目光迅速掠過眾人，在黛拉等人身上略作停留，神色一動。
「港口的黑幫處理好了嗎？」弈時問起了約翰。
約翰收回審視的目光，轉向弈時，右手握拳按在胸甲上，有點羞愧地發出沉悶的聲響。「回稟大人，城東『血帆』霍克的老巢已經清剿乾淨。負隅頑抗的骨幹都解決了，剩下的小魚小蝦也都被衛隊控制，正押往地牢聽候發落，但是霍克本人卻逃了。」
弈時對這個結果卻並不意外，霍克本來就是個擅長逃跑的人。「足夠了，沒人加入他，他翻不起浪。傷亡如何？」
「我們的人傷了三個，都是輕傷，沒有折損。對方……」約翰頓了頓，語氣平淡，「除了投降的，其餘都沒留活口。」
「呵呵。」一直注視著某處的卡里安的輕笑突兀地響起。
弈時的目光轉向卡里安，「約翰，這位是卡里安先生，接下來他將負責調查城內鼠人的蹤跡。叫上你們，再帶上黛拉她們幾個，就是配合卡里安先生行動。不過，卡里安先生，你笑什麼？」
「正巧了！『血帆』霍克盤踞過的舊碼頭倉庫區，正是鼠人出現的地方。而且我正好也知道在霍克在城外還有一處臨時據點，那裡好像也有鼠人的味道。」
卡里安那隻覆蓋著黑曜石的左眼似乎微微轉向約翰的方向。「就在城東廢棄的磨坊，靠近黑水溪的支流。
霍克把他搶來的『貴重品』暫時藏在那兒，準備風聲過了再運走。
我追蹤鼠人痕跡時，意外發現了他們的『交接點』，那裡也有新鮮的老鼠爪印，還有鼠人臭味。」
「霍克與鼠人合作了，那他可真是發瘋了。」弈時的目光最後落在卡里安身上。
「他不僅瘋了，而且蠢透了。」卡里安那隻完好的琥珀色獨眼閃爍著冷光，嘴角再次勾起那絲毫無溫度的弧度，「與鼠輩做交易，它們只會在榨乾利用價值後，把他連同他的手下一起啃噬乾淨，連骨頭渣子都不會剩下。」
「卡里安，下次記得一次把話說完。」弈時的目光掃過卡里安，「磨坊據點，是鼠人的窩點，還是僅僅是它們與霍克的交易點？」
卡里安那隻覆蓋著黑曜石片的左眼似乎微微轉動了一下，他鼻翼微微翕動，仿佛在回憶某種氣息。「有大量鼠人近期活動的痕跡。但也有人類活動的新鮮味道，屬於霍克和他那些亡命徒。交易點？不，那更像是一個……臨時的『貨棧』兼『屠宰場』。
我懷疑霍克不僅僅是合作者，他可能為鼠人提供著某種『服務』，最後把自己變成了貨物。」
弈時瞬間明白了卡里安的弦外之音——奴隸。或者更糟，是提供給鼠人進行某種黑暗儀式的祭品或食物。霍克的黑幫控制著港口，綁架、拐賣人口本就是他們的拿手好戲。
「明白了。」弈時強壓下翻騰的怒火，聲音冰冷如鐵，「行動吧。既然是城東磨坊，那地方總可以鋪開隊伍，叫上魁斗讓他帶著盾衛，同時叫上帶領剛剛成為神射手隊伍的艾文，我們一起去。」
「是！」眾人齊聲領命。
他拿起桌面上那塊刻有三角爪痕、沾染污漬的石板——咧嘴氏族。
「這股混沌力量十分類似惡魔的力量，不過我會盡力。」伊瑟拉全神貫注，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即使在亞山世界，被混沌力量污染也極度可怕，一旦在人體內紮根，很難徹底清除。
弈時看著這一幕，心中好像想到什麼。
片刻後，伊瑟拉收回雙手，治療光芒漸漸消失。「弈時大人，我的力量還不夠，只能驅散一小部分混沌氣息，剩下的暫時壓制它。」
卡里安直立身子，身體不再顫抖，獨眼中甚至有狂喜和不可置信之色。「多謝伊瑟拉女士，我能感覺到，那股可恨的力量被抑制住了。」
「先別忙著謝，我還沒決定是否完全信任你。」弈時收起劍，神色依舊嚴肅。「不過就目前來看，你確實有些本事。鼠人的事情，我會簽署一份手令讓你在任何地方著手排查，也會安排人跟你一起處理。」
「大人放心，我明白您的顧慮。我卡里安既然選擇來到這裡，就一定會證明自己。」卡里安站起身來，語氣突然好了很多。
「後續一旦有任何進展，立刻向我匯報，必要是我會派出軍隊。」
卡里安看著伊瑟拉離去的背影，又轉頭看向弈時，「我會儘快查清鼠人的情況。不過據我估計，現在鼠人才剛剛落腳，在狹窄的地方用不了軍隊對付鼠人，最多一兩隊人就足夠了。不過如果有伊瑟拉女士的協助，我覺得會更好、更快的完成任務。」
「哼，伊瑟拉是我的助手。不過，我會安排幾名可靠的人手跟你一起去排查鼠人的蹤跡。」弈時轉向伊瑟拉，「叫上約翰他們，清掃黑幫的事也該辦完了，黛拉她們也不用再監督了，讓她們過去幫忙。」
「是，領主大人。」伊瑟拉點頭應道，隨後便去挑選合適的人手。
「你還有什麼要求，一併提出來。」弈時說道。
「我還需要一些關於這座城市的詳細地圖，尤其是下水道和地下通道的部分。鼠人擅長在地下活動，熟悉地形對我來說至關重要。」卡里安思索著說道。
「沒問題，地圖會一併給你準備好。希望你能儘快解決鼠人的威脅，不要讓我失望。」弈時目光灼灼地看著卡里安。
「大人放心，我卡里安以名譽起誓，定會完成任務。」卡里安鄭重地說。
事實上，他流浪到過許多城市，但幾乎沒領主在乎和配合鼠人的調查，這次弈時領主如此重視且全力配合，讓他感受到了不一樣的待遇，內心也燃起了更強的鬥志。
緊隨伊瑟拉身後步入政務廳的約翰，眼神銳利地掃過卡里安，尤其是在對方腰間的短銃和短刀上停留了一瞬，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他身後兩隊披甲執銳的親衛無聲列隊，鎧甲摩擦聲在略顯空曠的大廳里迴蕩。
黛拉和其他五位修女姐妹也到了，她們身著樸素的灰袍，知道即將前往戰場後，眼神依舊清澈堅定，安靜地站在伊瑟拉身側。
卡里安的目光迅速掠過眾人，在黛拉等人身上略作停留，神色一動。
「港口的黑幫處理好了嗎？」弈時問起了約翰。
約翰收回審視的目光，轉向弈時，右手握拳按在胸甲上，有點羞愧地發出沉悶的聲響。「回稟大人，城東『血帆』霍克的老巢已經清剿乾淨。負隅頑抗的骨幹都解決了，剩下的小魚小蝦也都被衛隊控制，正押往地牢聽候發落，但是霍克本人卻逃了。」
弈時對這個結果卻並不意外，霍克本來就是個擅長逃跑的人。「足夠了，沒人加入他，他翻不起浪。傷亡如何？」
「我們的人傷了三個，都是輕傷，沒有折損。對方……」約翰頓了頓，語氣平淡，「除了投降的，其餘都沒留活口。」
「呵呵。」一直注視著某處的卡里安的輕笑突兀地響起。
弈時的目光轉向卡里安，「約翰，這位是卡里安先生，接下來他將負責調查城內鼠人的蹤跡。叫上你們，再帶上黛拉她們幾個，就是配合卡里安先生行動。不過，卡里安先生，你笑什麼？」
「正巧了！『血帆』霍克盤踞過的舊碼頭倉庫區，正是鼠人出現的地方。而且我正好也知道在霍克在城外還有一處臨時據點，那裡好像也有鼠人的味道。」
卡里安那隻覆蓋著黑曜石的左眼似乎微微轉向約翰的方向。「就在城東廢棄的磨坊，靠近黑水溪的支流。
霍克把他搶來的『貴重品』暫時藏在那兒，準備風聲過了再運走。
我追蹤鼠人痕跡時，意外發現了他們的『交接點』，那裡也有新鮮的老鼠爪印，還有鼠人臭味。」
「霍克與鼠人合作了，那他可真是發瘋了。」弈時的目光最後落在卡里安身上。
「他不僅瘋了，而且蠢透了。」卡里安那隻完好的琥珀色獨眼閃爍著冷光，嘴角再次勾起那絲毫無溫度的弧度，「與鼠輩做交易，它們只會在榨乾利用價值後，把他連同他的手下一起啃噬乾淨，連骨頭渣子都不會剩下。」
「卡里安，下次記得一次把話說完。」弈時的目光掃過卡里安，「磨坊據點，是鼠人的窩點，還是僅僅是它們與霍克的交易點？」
卡里安那隻覆蓋著黑曜石片的左眼似乎微微轉動了一下，他鼻翼微微翕動，仿佛在回憶某種氣息。「有大量鼠人近期活動的痕跡。但也有人類活動的新鮮味道，屬於霍克和他那些亡命徒。交易點？不，那更像是一個……臨時的『貨棧』兼『屠宰場』。
我懷疑霍克不僅僅是合作者，他可能為鼠人提供著某種『服務』，最後把自己變成了貨物。」
弈時瞬間明白了卡里安的弦外之音——奴隸。或者更糟，是提供給鼠人進行某種黑暗儀式的祭品或食物。霍克的黑幫控制著港口，綁架、拐賣人口本就是他們的拿手好戲。
「明白了。」弈時強壓下翻騰的怒火，聲音冰冷如鐵，「行動吧。既然是城東磨坊，那地方總可以鋪開隊伍，叫上魁斗讓他帶著盾衛，同時叫上帶領剛剛成為神射手隊伍的艾文，我們一起去。」
「是！」眾人齊聲領命。
他拿起桌面上那塊刻有三角爪痕、沾染污漬的石板——咧嘴氏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