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矮人商談
「弈時大人，這幾天從卡拉克海門堡乘著鐵甲艦來的矮人一直在等著我們。」
近期一直在幫忙協助處理政務的伊瑟拉在弈時審判結束之後輕聲提醒道，「我想，這是目前最緊急的事項，接下來還有您要求的，戰後修繕，軍隊退役，招募替換文官以及制定法律等都需要您處理。」
要管的事可真多，由於絕大部分士兵都不識字，弈時完全沒有可信任的文官，他只能先抽調本應該前往修道院的修女們幫忙。
「確實沒錯，拿下馬卡托城只是開始。約翰別等了，和我們一起去會會他們。」說罷，便帶著伊瑟拉等人一同前往與矮人約定的會面地點。
「大人，我來了」約翰緊跟在弈時身後，一行人步伐匆匆。
很快，他們來到了會面地點。
只見一群矮人早已等候在此，為首的矮人身材敦實，滿臉絡腮鬍，一雙眼睛炯炯有神，身上的鎧甲擦拭得鋥亮，腰間別著一把精緻的戰斧，斧刃閃爍著寒光，背上還有一把精良的火槍。
「你叫弈時，就是你拿下了馬卡托？哈，讓我們等了好幾天。你這樣子，還是個震旦人？」為首的矮人率先開口，聲音如洪鐘般響亮。
「哈哈哈哈，過獎了！我其實原來是帝國公民。矮人朋友們，這兩天一直有許多事需要處理，實在是抽不開身來，現在一有空，這不不就立刻來見你們了？」弈時笑著回應。
他注意到矮人們雖表面豪爽，但眼神中透著審視，顯然對這場會面有著自己的考量。
「帝國公民？這可真是稀缺。不過我們矮人可不管你以前是哪的，只關心接下來的合作。」為首矮人撫著鬍鬚，目光銳利地盯著弈時。
「合作？想必矮人朋友有什麼想法，不妨直說，想必能給雙方都帶來益處。」弈時坦然迎上矮人的目光。
「我也不拐彎抹角了，首先我是海門堡的一個商人，你可以叫我巴林·鐵砧。」他洪亮的嗓門震得空氣嗡嗡作響。
「聽著，人類！馬卡托城換了主人，但那條從我們海門堡通往你們海港的海上航線，可不能跟著哈里森那小子一起爛掉。」巴林那棕色的長須隨著他開口不斷蠕動。「所以告訴我，你們是什麼打算？」
弈時看了伊瑟拉一眼，整船商品價格的20%加每天按船噸位計算的港口維護費，這是伊瑟拉剛剛向他匯報的泊船費稅收比率，不過由於馬卡托到海門堡的航線較短，即使這個比率，矮人來得也並不多。就算是巴林·鐵砧他們，那也是因為和哈里森男爵做交易而進行了稅務減免了一半才來的。
「巴林·鐵砧閣下，海上門戶的繁榮對馬卡托同樣重要。也許哈里森家族短視而不重視海域。但我們將確保航線的安全與效率，並提供一個更公平、更能帶來繁榮的貿易環境。」弈時微微前傾身體，聲音平穩卻提出了另外的想法。
「公平？」巴林濃密的眉毛高高揚起，幾乎要碰到他那頂堅固的頭盔邊緣，「哈里森的稅務官可把『公平』這個詞糟蹋得夠嗆！說說看，你們打算收多少？要是還像以前那樣刮掉一層皮，我們矮人的商船寧可還是直接回北邊的港口，哪怕多花十天半個月！」
「哈里森男爵給予某些『特殊』夥伴的免稅特權，自然隨著他的統治一同消失了，」弈時緩緩開口，「不過哈里森時期對矮人商船徵收的標準泊船費稅率20%確實太高。」
巴林的鬍子劇烈地抖動了一下，在聽到取消免稅權後，似乎想反駁什麼，但聽到後續話又冷靜了下來。
「5%加港口維護費，」弈時說出了一個令人心動的數值。
巴林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看了一眼其他的矮人，眼神之中議論紛紛，很快被濃厚的興趣取代。
「5%？」他粗聲重複道，手指不自覺地敲擊著桌面，「這倒是個實誠的提議！港口維護費是多少？別藏著掖著，我們矮人講究的就是明碼標價！」
弈時微微一笑，從袖中抽出一張羊皮紙，鋪在兩人之間。「維護費還是和原來一樣按船隻噸位計算，每百噸位收10金幣每月。」
巴林的鬍子又抖了抖，這次是興奮的震顫。算下來，一條標準商船每天不過幾十銀先令。他粗壯的手指划過羊皮紙上的數字，低聲咕噥著，「北邊港口貴了近乎一倍，這買賣划得來！」
「好，我們同意了。對了，哈里森那小子從我手裡買了一批火槍在我船上，怎麼，你要不要？這可是我們的好東西，一般人可弄不到。」
巴林的大手拍了拍桌子，眼中閃爍著對自家工藝的絕對自信。「精鋼鍛打，保證射得又遠又准，還耐用得很！比你們人類那些花架子玩意兒強多了！看在咱們新談成的生意份上，給你個實在價，比哈里森拿貨還便宜兩成，怎麼樣？」
「我要了！」弈時見過雷鳴火槍的威力，它們連幾十斤的塔盾都差點打透了，要不是城牆太矮，而且弈時用治癒神術和修女們救下幾十個人，那可能要減員近乎1/4和步戰騎士差不多的盾衛。
巴林咧嘴一笑，鬍鬚翹得更高了，他粗聲粗氣地回應，「哈哈，爽快！船上現成有一百五十支，全是精鋼鍛打的好貨，每支還帶50發子彈。價格嘛，既然你誠心要，按每支三枚金王冠二先令算，比哈里森那小子省了八先令一支，夠實在吧？」
弈時點了點頭，「成交。不過，得加個條件，這批火槍的維護，你矮人工坊得包半年。」
「痛快！這可是我們的信譽。」巴林賣完這批貨，又說起了另外一件事，「既然你這麼爽快，夥計，那我也再透露點實在消息。馬卡託附近是塊好地方，最好多種一點麥子，我們的八峰山的王可是又要召集一批矮人去奪取八峰山了。」
弈時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他身體微微前傾，「八峰山，難道是你們的貝勒加鐵錘大人？」
巴林·鐵砧端起巨大的木杯灌了一大口麥酒，鬍鬚上沾滿了細密的泡沫。「哈！連你們都知道了。」他放下杯子，發出沉悶的響聲，「要我說，殺光八峰山的綠皮和老鼠根本就不可能。」
巴林重重嘆了口氣，粗壯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木杯粗糙的邊緣。「貝勒加王的心氣兒，我們這些跑商路的都懂。奪回先祖的家園，是每個矮人刻在骨頭裡的念想。但八峰山……那地方現在就是綠皮和耗子的老巢，殺了一批又冒出來一批，根子深著呢！貝勒加王這回是下了血本要再試一次，光是召集的戰士，就得吃掉山一樣的糧食。」
「巴林閣下，您是說，這次遠征的規模前所未有？」
「可不是嘛！」巴林用力拍了拍桌子，震得杯盤叮噹響，「八峰山周邊幾個要塞的矮人戰士都被動員了。貝勒加王的徵召已經傳遍了群山。現在最缺的就是硬通貨和能填飽肚子的東西——麥子、醃肉、硬麵包，越多越好！」
弈時立刻意識到這巨大的機會——或者說，是馬卡托城快速穩固與矮人關係的絕佳契機。
他迅速計算著領地內可能的糧食產出和運輸能力。「巴林閣下，我知道了，糧食方面，馬卡托城和周邊谷地，明年我們可以盡力供應。」
巴林咧嘴一笑，眼中精光閃爍，顯然也明白弈時看中了什麼。「哈哈，夥計，我就知道你是個明白人！火槍當然有，而且不止哈里森那點存貨。只要你付得起金王冠，或者拿等值的糧食來換，我巴林·鐵砧能給你弄來更多！
看看你身上這身破爛和武器，你這裝備可配不上你這領主身份。我們矮人鍛造的武器和鎧甲，到時我給你弄來幾件上好的貨色。」
「那可就期待了，我們合作愉快。」弈時伸出手、
「成交！」巴林粗壯的胳膊用力回握。
近期一直在幫忙協助處理政務的伊瑟拉在弈時審判結束之後輕聲提醒道，「我想，這是目前最緊急的事項，接下來還有您要求的，戰後修繕，軍隊退役，招募替換文官以及制定法律等都需要您處理。」
要管的事可真多，由於絕大部分士兵都不識字，弈時完全沒有可信任的文官，他只能先抽調本應該前往修道院的修女們幫忙。
「確實沒錯，拿下馬卡托城只是開始。約翰別等了，和我們一起去會會他們。」說罷，便帶著伊瑟拉等人一同前往與矮人約定的會面地點。
「大人，我來了」約翰緊跟在弈時身後，一行人步伐匆匆。
很快，他們來到了會面地點。
只見一群矮人早已等候在此，為首的矮人身材敦實，滿臉絡腮鬍，一雙眼睛炯炯有神，身上的鎧甲擦拭得鋥亮，腰間別著一把精緻的戰斧，斧刃閃爍著寒光，背上還有一把精良的火槍。
「你叫弈時，就是你拿下了馬卡托？哈，讓我們等了好幾天。你這樣子，還是個震旦人？」為首的矮人率先開口，聲音如洪鐘般響亮。
「哈哈哈哈，過獎了！我其實原來是帝國公民。矮人朋友們，這兩天一直有許多事需要處理，實在是抽不開身來，現在一有空，這不不就立刻來見你們了？」弈時笑著回應。
他注意到矮人們雖表面豪爽，但眼神中透著審視，顯然對這場會面有著自己的考量。
「帝國公民？這可真是稀缺。不過我們矮人可不管你以前是哪的，只關心接下來的合作。」為首矮人撫著鬍鬚，目光銳利地盯著弈時。
「合作？想必矮人朋友有什麼想法，不妨直說，想必能給雙方都帶來益處。」弈時坦然迎上矮人的目光。
「我也不拐彎抹角了，首先我是海門堡的一個商人，你可以叫我巴林·鐵砧。」他洪亮的嗓門震得空氣嗡嗡作響。
「聽著，人類！馬卡托城換了主人，但那條從我們海門堡通往你們海港的海上航線，可不能跟著哈里森那小子一起爛掉。」巴林那棕色的長須隨著他開口不斷蠕動。「所以告訴我，你們是什麼打算？」
弈時看了伊瑟拉一眼，整船商品價格的20%加每天按船噸位計算的港口維護費，這是伊瑟拉剛剛向他匯報的泊船費稅收比率，不過由於馬卡托到海門堡的航線較短，即使這個比率，矮人來得也並不多。就算是巴林·鐵砧他們，那也是因為和哈里森男爵做交易而進行了稅務減免了一半才來的。
「巴林·鐵砧閣下，海上門戶的繁榮對馬卡托同樣重要。也許哈里森家族短視而不重視海域。但我們將確保航線的安全與效率，並提供一個更公平、更能帶來繁榮的貿易環境。」弈時微微前傾身體，聲音平穩卻提出了另外的想法。
「公平？」巴林濃密的眉毛高高揚起，幾乎要碰到他那頂堅固的頭盔邊緣，「哈里森的稅務官可把『公平』這個詞糟蹋得夠嗆！說說看，你們打算收多少？要是還像以前那樣刮掉一層皮，我們矮人的商船寧可還是直接回北邊的港口，哪怕多花十天半個月！」
「哈里森男爵給予某些『特殊』夥伴的免稅特權，自然隨著他的統治一同消失了，」弈時緩緩開口，「不過哈里森時期對矮人商船徵收的標準泊船費稅率20%確實太高。」
巴林的鬍子劇烈地抖動了一下，在聽到取消免稅權後，似乎想反駁什麼，但聽到後續話又冷靜了下來。
「5%加港口維護費，」弈時說出了一個令人心動的數值。
巴林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看了一眼其他的矮人，眼神之中議論紛紛，很快被濃厚的興趣取代。
「5%？」他粗聲重複道，手指不自覺地敲擊著桌面，「這倒是個實誠的提議！港口維護費是多少？別藏著掖著，我們矮人講究的就是明碼標價！」
弈時微微一笑，從袖中抽出一張羊皮紙，鋪在兩人之間。「維護費還是和原來一樣按船隻噸位計算，每百噸位收10金幣每月。」
巴林的鬍子又抖了抖，這次是興奮的震顫。算下來，一條標準商船每天不過幾十銀先令。他粗壯的手指划過羊皮紙上的數字，低聲咕噥著，「北邊港口貴了近乎一倍，這買賣划得來！」
「好，我們同意了。對了，哈里森那小子從我手裡買了一批火槍在我船上，怎麼，你要不要？這可是我們的好東西，一般人可弄不到。」
巴林的大手拍了拍桌子，眼中閃爍著對自家工藝的絕對自信。「精鋼鍛打，保證射得又遠又准，還耐用得很！比你們人類那些花架子玩意兒強多了！看在咱們新談成的生意份上，給你個實在價，比哈里森拿貨還便宜兩成，怎麼樣？」
「我要了！」弈時見過雷鳴火槍的威力，它們連幾十斤的塔盾都差點打透了，要不是城牆太矮，而且弈時用治癒神術和修女們救下幾十個人，那可能要減員近乎1/4和步戰騎士差不多的盾衛。
巴林咧嘴一笑，鬍鬚翹得更高了，他粗聲粗氣地回應，「哈哈，爽快！船上現成有一百五十支，全是精鋼鍛打的好貨，每支還帶50發子彈。價格嘛，既然你誠心要，按每支三枚金王冠二先令算，比哈里森那小子省了八先令一支，夠實在吧？」
弈時點了點頭，「成交。不過，得加個條件，這批火槍的維護，你矮人工坊得包半年。」
「痛快！這可是我們的信譽。」巴林賣完這批貨，又說起了另外一件事，「既然你這麼爽快，夥計，那我也再透露點實在消息。馬卡託附近是塊好地方，最好多種一點麥子，我們的八峰山的王可是又要召集一批矮人去奪取八峰山了。」
弈時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他身體微微前傾，「八峰山，難道是你們的貝勒加鐵錘大人？」
巴林·鐵砧端起巨大的木杯灌了一大口麥酒，鬍鬚上沾滿了細密的泡沫。「哈！連你們都知道了。」他放下杯子，發出沉悶的響聲，「要我說，殺光八峰山的綠皮和老鼠根本就不可能。」
巴林重重嘆了口氣，粗壯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木杯粗糙的邊緣。「貝勒加王的心氣兒，我們這些跑商路的都懂。奪回先祖的家園，是每個矮人刻在骨頭裡的念想。但八峰山……那地方現在就是綠皮和耗子的老巢，殺了一批又冒出來一批，根子深著呢！貝勒加王這回是下了血本要再試一次，光是召集的戰士，就得吃掉山一樣的糧食。」
「巴林閣下，您是說，這次遠征的規模前所未有？」
「可不是嘛！」巴林用力拍了拍桌子，震得杯盤叮噹響，「八峰山周邊幾個要塞的矮人戰士都被動員了。貝勒加王的徵召已經傳遍了群山。現在最缺的就是硬通貨和能填飽肚子的東西——麥子、醃肉、硬麵包，越多越好！」
弈時立刻意識到這巨大的機會——或者說，是馬卡托城快速穩固與矮人關係的絕佳契機。
他迅速計算著領地內可能的糧食產出和運輸能力。「巴林閣下，我知道了，糧食方面，馬卡托城和周邊谷地，明年我們可以盡力供應。」
巴林咧嘴一笑，眼中精光閃爍，顯然也明白弈時看中了什麼。「哈哈，夥計，我就知道你是個明白人！火槍當然有，而且不止哈里森那點存貨。只要你付得起金王冠，或者拿等值的糧食來換，我巴林·鐵砧能給你弄來更多！
看看你身上這身破爛和武器，你這裝備可配不上你這領主身份。我們矮人鍛造的武器和鎧甲，到時我給你弄來幾件上好的貨色。」
「那可就期待了，我們合作愉快。」弈時伸出手、
「成交！」巴林粗壯的胳膊用力回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