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摧毀綠皮殖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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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震耳欲聾的咆哮瞬間撕裂了廢墟的沉寂!

  廢棄村莊的斷壁殘垣後,很快罵罵咧咧地湧出一片狂亂舞動的綠色浪潮。

  三五十多個綠皮獸人揮舞著粗糙的斧頭和棍棒,發出震耳欲聾的「Waaagh!」吼聲,毫無章法地沖了出來。

  它們體型壯碩,肌肉虬結,皮膚是病態的深綠色,渾濁的小眼睛裡燃燒著原始的暴怒。

  盾牆——!

  不用弈時聲嘶力竭的命令,弗雷爾已經直接帶著前排的盾兵堵在村口,將大盾齊齊砸進鬆軟的泥土,肩並著肩,瞬間築起一道冰冷的鋼鐵防線。

  長矛手緊隨其後,手臂肌肉賁張,閃著寒光的矛尖從盾牌上方和縫隙間密密麻麻地探出,直指前方。

  弓箭手則在牆後,村子的土牆綠皮不去占領,那他們可就不客氣了。

  沖在最前面的、是一個頭上戴著破爛鐵盔、體型格外高大的獸人,它揮舞著一柄鏽跡斑斑但分量十足的大砍刀,顯然是這群綠皮的頭目。又是獸人大隻佬,不過這回可有弈時特意在等著它。

  它沉重的腳步踏得泥土飛濺,鏽蝕的砍刀高高揚起,裹挾著惡風直劈而下!目標正是弗雷爾頂在最前方的那面堅固塔盾。

  「穩住!」弗雷爾怒吼,雙腿如同鐵鑄般紮根在地,將全身力量都灌注到盾牌上。

  他身後的長矛手幾乎在同一時間做出了反應,數支閃著寒光的矛尖如毒蛇吐信,從盾牌的縫隙和上方狠狠刺出,目標直指獸人頭目粗壯的胸膛和揮舞砍刀的手臂。

  噗嗤!噗嗤!

  尖銳的矛尖刺破了堅韌的綠皮,帶出幾股污濁的黑色血液。其中一支更是精準地扎進了獸人頭目持刀的手臂肌肉里!

  「嗷——!」獸人頭目發出一聲吃痛的狂嚎,劇痛讓它劈砍的軌跡稍稍一偏。

  砰——哐啷!

  沉重的砍刀沒能落在盾面中央,而是狠狠地砸在了弗雷爾盾牌邊緣的金屬包邊上,發出刺耳的金鐵交鳴。

  巨大的衝擊力讓弗雷爾手臂劇震,盾牌猛地一沉,邊緣深深嵌入了泥土,他腳下的地面都仿佛陷下去幾分。

  獸人頭目因疼痛和憤怒徹底癲狂,它無視手臂上還插著的矛杆,另一隻巨大的綠爪直接抓住矛杆,硬生生將其折斷,任由斷矛留在血肉里。它再次咆哮著,用那柄沾著自己黑血的砍刀,更加瘋狂地朝盾牆亂砍亂砸。

  魔法神箭,弈時手中長劍劃出一道湛藍色的弧光,弧光炸裂在大隻佬獸人頭目胸膛,那狂暴的能量直接炸開了他破舊的鎧甲,並且皮開肉綻。

  「刺!」弗雷爾怒吼,聲音蓋過了綠皮的咆哮。

  幾乎是同時,三根冰冷的長矛毒蛇般從盾牌縫隙中猛然刺出!一根捅穿了頭目粗壯的、裸露的腹部,污濁的綠血噴涌;一根刺穿了它持刀的手腕,鏽刀脫手飛出;最後一根,則狠狠扎進了它戴著破鐵盔的咽喉下方!

  「呃...咕...」頭目狂暴的咆哮瞬間變成了漏氣的嘶鳴,它渾濁的綠眼珠凸出,難以置信地看著從自己身體裡透出的矛尖。龐大的身軀劇烈抽搐了幾下,隨即轟然向後栽倒,砸起一片塵土。

  「Waaagh?!」綠皮的衝鋒勢頭為之一滯,那凝聚的狂亂意志因為首領的瞬間死亡而出現了一絲動搖和混亂。

  「弓箭手!自由散射!壓制後方!」艾文冷靜的命令穿透混亂的戰場。弓弦的嗡鳴聲再次密集響起,羽箭越過土牆,精準地落向那些擠在廢墟中、尚未衝上來的地精和獸人。

  幾聲短促的慘叫響起,幾個綠皮中箭倒地,更多則被壓製得抬不起頭,或胡亂揮舞武器格擋。

  「弗雷爾帶著步兵向前推進!壓縮它們的空間!」這些天來的訓練終於派上用場,弈時的聲音大到能穿透嘈雜的砍殺聲。他本人緊握長劍,一直站在盾牆側翼,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是,前進!」弗雷爾和他的步兵們發出整齊的戰吼,盾牌組成的鋼鐵壁壘開始緩緩、堅定地向前移動。

  每一步踏下,都伴隨著盾牌撞擊綠皮武器的悶響和綠皮憤怒或驚慌的吼叫。長矛手們隨著盾牆的推進,不停地從縫隙中刺出、收回,每一次突刺都精準而致命,將試圖靠近的綠皮捅穿、逼退。

  一個特別強壯的獸人,或許是頭目死後最兇悍的一個,它用一柄搶來的破木樁狠狠砸在盾牌上,試圖砸開缺口。

  持盾的士兵悶哼一聲,手臂劇痛,盾牌被砸得歪斜。旁邊的長矛手立刻補位,長矛閃電般刺向獸人的面門。


  那獸人反應極快,猛地偏頭躲開,矛尖擦著它的耳朵帶起一溜血花。它狂怒地嘶吼,伸手就想抓住長矛。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弈時動了,手中長劍再次劃出一道湛藍色的弧光,精準地劈在那獸人粗壯的、毫無防護的脖頸上!

  脖子直接被炸斷了一半,腥臭的血液如同噴泉般激射而出。那獸人的動作瞬間僵住,龐大的身軀晃了晃,轟然倒地。

  「幹得好,大人!」弗雷爾大聲贊道,盾牆趁機向前猛推一步,徹底碾過那獸人的屍體。

  首領和最強壯的戰士接連倒下,剩下的綠皮獸人終於開始慌亂。地精們更是早已尖叫著想要後退。

  但狹窄的村口廢墟限制了它們的逃跑路線,盾牆的壓迫和長矛的攢刺讓它們無處可逃。

  「一個不留!」一直護衛在弈時身邊的約翰早就手癢了,他的聲音帶著復仇的快意,他揮舞著長柄斧,如同絞肉機般沖入開始潰散的地精側翼,每一次揮砍都帶起斷肢和慘叫。

  弓箭手們也停止了覆蓋射擊,轉而精準點射那些試圖翻越斷牆逃竄的目標。

  屠殺變成了清剿。鋼鐵的紀律和高效的殺戮徹底碾碎了綠皮原始的狂暴。

  戰爭很快就結束了,本次戰鬥只重傷了三個民兵,真是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

  弓箭手有土牆掩護,很是射翻了一波綠皮,而最前方有弗雷爾的步兵團在村口頂著,民兵們只需要側面策應就好。

  受傷的那些很大程度上都是被綠皮垂死掙扎時的投石或粗糙箭矢所傷,所幸厚實的鑲釘皮甲和及時後撤的同伴救了他們的命。

  一個捂著血流如注的肩膀,一個抱著明顯變形的腿骨,還有一個被削掉了兩根手指,正痛苦地咬著布條。更多的則是些皮肉擦傷,正由其他人匆忙包紮。

  「弈時大人,」看到他走近,包紮的民兵試圖站起來行禮,但被弈時伸手按住肩膀制止了。他的目光掃過三名重傷者,最後落在那變形的腿上。

  其他人看到弈時在發呆,雖然覺得奇怪,卻也不敢打擾。

  而此時弈時卻在不斷的翻看市場界面,治癒術捲軸,標價500金幣。這東西明明就在那裡,但就是因為沒建立市場所以買不了,他們只能退役了。

  「抱歉,繼續吧,一定要儘可能照顧好。」這時弈時開始召集所有人,大家聽著,「我宣布,所有民兵們,凡是因戰鬥退役或死亡的,每人補償50金幣。」

  「讚美弈時大人!」歡呼聲立刻在廢墟上空迴蕩了。

  弈時看著那些激動的面孔,心中那份因無法使用治癒術捲軸而產生的沉重感減輕了許多。

  他揮了揮手,聲音蓋過喧囂,「約翰,艾文,弗雷爾,帶人仔細搜查整個村莊,找到那些孢子田!找到後立刻集中焚燒,一點灰燼都不能留下!其他人,救治傷員,打掃戰場,把能用的武器和鎧甲都收集起來,綠皮的破爛也能打點農具。」

  「遵命,大人!」三位隊長立刻行動起來。士兵們在綠皮橫七豎八的屍體和倒塌的窩棚間翻找,將那些鏽跡斑斑但分量十足的獸人武器、相對完好的皮甲,甚至地精手裡那些粗劣的投石索和短刀都收集起來,堆放在空地上。

  弈時走到了村莊深處,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腐臭和泥土的腥氣,倒塌的窩棚殘骸間散落著綠皮扭曲的屍體和破碎的武器。

  他在幾處相對乾燥、被綠皮用碎石和爛木頭圍起來的角落裡,果然發現了他們的目標——膨脹的孢子囊。只見一堆堆墨綠色的孢子田在陰影中蠕動,像活物般散發著噁心的螢光。

  這些囊狀物呈現出一種病態的、半透明的黃綠色,表面布滿扭曲的紫色脈絡,像巨大的、緩慢搏動的畸形心臟,緊緊吸附在潮濕的土地和朽木上,隱約可見內部有更小的、蠕動的綠色胚胎輪廓。光是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約翰急匆匆地跑來,臉上沾著泥污,「大人,我們在東邊窩棚下發現了最大的殖場!」弈時眉頭緊鎖,聲音冷硬如鐵,「帶人潑油,立刻點火焚燒,一點灰燼都不能留,這邊也是。」

  火把投入柴堆,乾燥的引火物迅速被點燃,橘紅色的火苗貪婪地舔舐著枯枝,發出噼啪的聲響。火焰迅速蔓延,很快就將那些巨大的孢子囊吞噬。

  高溫炙烤下,那些囊狀物先是劇烈地收縮、扭曲,然後「噗噗」幾聲悶響,接二連三地爆裂開來!甚至帶著火星飛散。

  弈時一直盯著火焰,直到最後一縷火苗熄滅,確認那些致命的孢子已被徹底焚毀,才緩緩轉身。

  「大人,戰場清點完畢。」艾文上前匯報,「我方重傷三人,輕傷十四人,無人陣亡。綠皮方面,全數殲滅,包括二十三個獸人,五十七個地精。繳獲獸人武器三十餘件,地精武器若干,破損皮甲二十餘副,還有一些零碎的……嗯,綠皮身上的『裝飾品』。」他指了指那堆小垃圾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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