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後院衝突
左平謙此時正在與好友聚在一塊聊天，突然感覺周圍有些躁動，於是他們紛紛看向了涼亭的方向。
原來是大公主來了。
公主的容顏不是想見就能見的，尋常百姓只能偶爾從市井傳聞中窺得一二，但作為稷下書院學子，這些人基本都見過皇長女。
自然而然的，就會被她那矜貴高雅的氣質所折服，吸引。
所以眼見這一幕，眾人的話題不由得都引到了涼亭處。
「出雲殿下當真是才貌雙絕的奇女子，要我說啊，此女只應天上有。」
「你們有誰知道殿下身旁那位青裙姑娘是誰？竟也生的如此貌美！」
「嘶……還真是！二者雖氣質迥異，卻都是不可多得的佳人。」
「她呀，我知道。國師的弟子，千機樓的魚採擷魚姑娘。有次在酒樓吃飯時我曾見過她，嘖嘖……不是我吹牛，她長得可不是一般漂亮啊！就是總喜歡騎一隻奇醜無比的馬，讓人頗為費解……」
「國師的弟子啊。」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話題始終圍繞在這兩位才貌不俗的女子身上。
都是文人，都是男人，愛江山並不影響他們愛美人。
所以接下來的話題，不可避免的扯到了左今昭身上。
「誒各位，我知道一條小道消息，陛下曾在御書房時提過一嘴，意思是有意將出雲殿下許配給衛國公的長孫。好像叫什麼左今……」
「我知道，左今昭。」
「對！左今昭！」
此言一出，很快便有人將目光落在了相對沉默的小老弟左平謙身上。
「不對啊平謙，衛國公嫡長孫不是你嗎？」有人好奇的問道。
眾人紛紛來看。
左平謙抓了抓下巴，淡淡說道：「不是我，我是二房長孫，左今昭是我兄長。」
周圍的人紛紛訝然，顯然很多人不知道國公府還有個長孫，一直以為左平謙才是長孫。
由此，他們不禁好奇，這左今昭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人？
如此不顯山不露水，莫非很是平庸不成？
京城與幽州中間隔了數千公里，不是所有人的消息都那麼廣泛的，大多數還都是普通學子而已。
於是他們便開始詢問左今昭此人的情況，最讓人關注的便是長相了。
畢竟左平謙是京城裡不少女子的夢中情郎，北人南相，帥的七葷八素的，那他的大哥又會長啥樣呢？
左平謙嘆了一聲，心想若是大哥沒暈倒，這會兒你們應該就能看見了。
左今昭的封印被陳大儒解除了兩層，當時房間內那股沖霄紫氣左平謙現在都還記得，太過駭人了。
能讓一轉修為、無異於普通人的他都可看清的氣運，顯然已經到了很恐怖的程度。
左平謙默默心驚。
後來封印解除後散發的磅礴氣運，被左今昭灌輸到了那枚戒指之內，然後沒過多久他就昏厥了。
還是二郎把大哥抱回去的。
「大哥如今應該還在客棧休息吧，便由我幫他向先生送上賀禮吧。」
「哼！」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時，不遠處傳來一道很不和諧的冷哼之聲，帶著輕蔑與不屑。
他們抬頭看去，發現此人模樣俊朗，衣著華貴，顯然是一個京城公子哥。
左平謙也看了過去，此人他並不認識，只在書院裡見過幾次，有那麼點印象。
只聽此人語氣頗為傲然的說道：「諸位有所不知……羅某曾聽聞，這左今昭啊，出門都要戴著一副嚴嚴實實的青銅面具，鮮少有人見過他的長相。諸位不妨想想，若他有如他堂弟左平謙這等姿容，為何要終日戴著一副面具示人呢？」
他的聲音不小，周圍一圈的人都聽得見，看起來像是特意這麼做的。
「對啊。」
「還真是，我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聽聞此話的學子們也不由得這般想。
好看的臉，豈有遮住的道理？
左平謙皺了皺眉，雖然對方話里像是在夸自己，但有腦子的都能聽出來，這是在貶低左今昭。
且不說左今昭長得如何，左平謙喜歡與左今昭相互毒舌這也不假，但他心裡還是非常惦記自家兄長的。
他眼神頓時冷了下來，看向這個姓羅的公子哥。
於是左二郎發現，姓羅的公子哥說完這話之後，身體微微轉動，好似不經意的在往身後某處地方望去一樣。
左二郎眼神微動，看到了一方涼亭。
啊。
他懂了，這小子是喜歡大公主啊。
身旁的同窗發現了左平謙的異樣神色，認為這是被這個姓羅的說中了，左今昭的確其貌不揚。
但出於對好友的關心，同窗立刻帶頭反駁：「胡說八道，你也不回去看看史書！你可以質疑左家所有方面，可唯獨這個外貌，絕對如假包換。」
這個言論也是有支持者的，畢竟如左家先祖這般能帥到改變命運的，史書上還真是不多見。
姓羅的當即又是一陣冷哼：「誰說祖上姿容出眾，後人就一定好看？諸位再聽我一言，我還曾聽聞，這左今昭十分熱衷於酷刑，尤其是這凌遲之刑……這些年，幽州因他的命令而死於凌遲之刑下的人，數不勝數！」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感覺周遭的溫度都驟然降低了，身上隱隱作痛。
凌遲可是酷刑啊，乃是駭人聽聞的極刑。
熱衷於使用酷刑處死犯人的人，還整天戴著副面具，這該不會是因為長相醜陋而導致的人性扭曲吧？
「這……也太……」
「我怎麼覺得渾身冷嗖嗖的呢？」
想到這，自然而然的，他們就把左今昭變態面具殺人狂的形象在腦中勾勒了出來，配合著「桀桀」怪笑。
左平謙呵呵一笑，左今昭的確喜歡用極刑處置犯人，最近的一次就發生在他們出發的數天前，按察使司剛以兩道極刑——凌遲與水牢之刑，處死了上杭縣的姚縣令。
但是百姓卻紛紛叫好，甚至有的都哭了。若不是不缺糧食，左平謙都懷疑部分人打算把姚縣令切下來的肉帶回家吃了。
他覺得嗯，沒什麼毛病。
見左平謙呵呵輕笑，姓羅的不樂意了，於是當即大聲質問：「左公子何故發笑？難道你也覺得以極刑處置犯人，是一件很值得驕傲的事嗎？！」
質問聲依舊很大，大的像個顯眼包，直接又把周圍的討論聲壓了下來，為自己鋪設霓虹舞台。
涼亭那邊的注意力早就被這邊的喧譁給代替了，但三位大儒好像根本不打算插手，而是雙手攏袖，等待事情發展。
魚採擷大眼睛眨巴眨巴，可愛極了，此時趴在涼亭的圍欄邊靜靜觀望。
而出雲公主的面色好似寒潭，只不過也同時停下了與先生的交談，將目光落在了不遠處。
左平謙挑了挑眉，隨後以一種非常耐人尋味的目光看向姓羅的公子哥，臉色幾番變化，最後搖頭晃腦，長嘶一聲，好似腦中始終難以浮現想要的信息。
於是他沒什麼情緒的說道：「不好意思，我還以為參加這次宴席的都是諸位書院同窗，原來還有其他賓客啊……冒昧問一句，你誰啊？」
……
原來是大公主來了。
公主的容顏不是想見就能見的，尋常百姓只能偶爾從市井傳聞中窺得一二，但作為稷下書院學子，這些人基本都見過皇長女。
自然而然的，就會被她那矜貴高雅的氣質所折服，吸引。
所以眼見這一幕，眾人的話題不由得都引到了涼亭處。
「出雲殿下當真是才貌雙絕的奇女子，要我說啊，此女只應天上有。」
「你們有誰知道殿下身旁那位青裙姑娘是誰？竟也生的如此貌美！」
「嘶……還真是！二者雖氣質迥異，卻都是不可多得的佳人。」
「她呀，我知道。國師的弟子，千機樓的魚採擷魚姑娘。有次在酒樓吃飯時我曾見過她，嘖嘖……不是我吹牛，她長得可不是一般漂亮啊！就是總喜歡騎一隻奇醜無比的馬，讓人頗為費解……」
「國師的弟子啊。」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話題始終圍繞在這兩位才貌不俗的女子身上。
都是文人，都是男人，愛江山並不影響他們愛美人。
所以接下來的話題，不可避免的扯到了左今昭身上。
「誒各位，我知道一條小道消息，陛下曾在御書房時提過一嘴，意思是有意將出雲殿下許配給衛國公的長孫。好像叫什麼左今……」
「我知道，左今昭。」
「對！左今昭！」
此言一出，很快便有人將目光落在了相對沉默的小老弟左平謙身上。
「不對啊平謙，衛國公嫡長孫不是你嗎？」有人好奇的問道。
眾人紛紛來看。
左平謙抓了抓下巴，淡淡說道：「不是我，我是二房長孫，左今昭是我兄長。」
周圍的人紛紛訝然，顯然很多人不知道國公府還有個長孫，一直以為左平謙才是長孫。
由此，他們不禁好奇，這左今昭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人？
如此不顯山不露水，莫非很是平庸不成？
京城與幽州中間隔了數千公里，不是所有人的消息都那麼廣泛的，大多數還都是普通學子而已。
於是他們便開始詢問左今昭此人的情況，最讓人關注的便是長相了。
畢竟左平謙是京城裡不少女子的夢中情郎，北人南相，帥的七葷八素的，那他的大哥又會長啥樣呢？
左平謙嘆了一聲，心想若是大哥沒暈倒，這會兒你們應該就能看見了。
左今昭的封印被陳大儒解除了兩層，當時房間內那股沖霄紫氣左平謙現在都還記得，太過駭人了。
能讓一轉修為、無異於普通人的他都可看清的氣運，顯然已經到了很恐怖的程度。
左平謙默默心驚。
後來封印解除後散發的磅礴氣運，被左今昭灌輸到了那枚戒指之內，然後沒過多久他就昏厥了。
還是二郎把大哥抱回去的。
「大哥如今應該還在客棧休息吧，便由我幫他向先生送上賀禮吧。」
「哼！」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時，不遠處傳來一道很不和諧的冷哼之聲，帶著輕蔑與不屑。
他們抬頭看去，發現此人模樣俊朗，衣著華貴，顯然是一個京城公子哥。
左平謙也看了過去，此人他並不認識，只在書院裡見過幾次，有那麼點印象。
只聽此人語氣頗為傲然的說道：「諸位有所不知……羅某曾聽聞，這左今昭啊，出門都要戴著一副嚴嚴實實的青銅面具，鮮少有人見過他的長相。諸位不妨想想，若他有如他堂弟左平謙這等姿容，為何要終日戴著一副面具示人呢？」
他的聲音不小，周圍一圈的人都聽得見，看起來像是特意這麼做的。
「對啊。」
「還真是，我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聽聞此話的學子們也不由得這般想。
好看的臉，豈有遮住的道理？
左平謙皺了皺眉，雖然對方話里像是在夸自己，但有腦子的都能聽出來，這是在貶低左今昭。
且不說左今昭長得如何，左平謙喜歡與左今昭相互毒舌這也不假，但他心裡還是非常惦記自家兄長的。
他眼神頓時冷了下來，看向這個姓羅的公子哥。
於是左二郎發現，姓羅的公子哥說完這話之後，身體微微轉動，好似不經意的在往身後某處地方望去一樣。
左二郎眼神微動，看到了一方涼亭。
啊。
他懂了，這小子是喜歡大公主啊。
身旁的同窗發現了左平謙的異樣神色，認為這是被這個姓羅的說中了，左今昭的確其貌不揚。
但出於對好友的關心，同窗立刻帶頭反駁：「胡說八道，你也不回去看看史書！你可以質疑左家所有方面，可唯獨這個外貌，絕對如假包換。」
這個言論也是有支持者的，畢竟如左家先祖這般能帥到改變命運的，史書上還真是不多見。
姓羅的當即又是一陣冷哼：「誰說祖上姿容出眾，後人就一定好看？諸位再聽我一言，我還曾聽聞，這左今昭十分熱衷於酷刑，尤其是這凌遲之刑……這些年，幽州因他的命令而死於凌遲之刑下的人，數不勝數！」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感覺周遭的溫度都驟然降低了，身上隱隱作痛。
凌遲可是酷刑啊，乃是駭人聽聞的極刑。
熱衷於使用酷刑處死犯人的人，還整天戴著副面具，這該不會是因為長相醜陋而導致的人性扭曲吧？
「這……也太……」
「我怎麼覺得渾身冷嗖嗖的呢？」
想到這，自然而然的，他們就把左今昭變態面具殺人狂的形象在腦中勾勒了出來，配合著「桀桀」怪笑。
左平謙呵呵一笑，左今昭的確喜歡用極刑處置犯人，最近的一次就發生在他們出發的數天前，按察使司剛以兩道極刑——凌遲與水牢之刑，處死了上杭縣的姚縣令。
但是百姓卻紛紛叫好，甚至有的都哭了。若不是不缺糧食，左平謙都懷疑部分人打算把姚縣令切下來的肉帶回家吃了。
他覺得嗯，沒什麼毛病。
見左平謙呵呵輕笑，姓羅的不樂意了，於是當即大聲質問：「左公子何故發笑？難道你也覺得以極刑處置犯人，是一件很值得驕傲的事嗎？！」
質問聲依舊很大，大的像個顯眼包，直接又把周圍的討論聲壓了下來，為自己鋪設霓虹舞台。
涼亭那邊的注意力早就被這邊的喧譁給代替了，但三位大儒好像根本不打算插手，而是雙手攏袖，等待事情發展。
魚採擷大眼睛眨巴眨巴，可愛極了，此時趴在涼亭的圍欄邊靜靜觀望。
而出雲公主的面色好似寒潭，只不過也同時停下了與先生的交談，將目光落在了不遠處。
左平謙挑了挑眉，隨後以一種非常耐人尋味的目光看向姓羅的公子哥，臉色幾番變化，最後搖頭晃腦，長嘶一聲，好似腦中始終難以浮現想要的信息。
於是他沒什麼情緒的說道：「不好意思，我還以為參加這次宴席的都是諸位書院同窗，原來還有其他賓客啊……冒昧問一句，你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