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你好香啊
左平謙看著兩個妹妹如獲至寶般研究著香水，問道：「大哥，既然這樣，那香水和香膏的區別在哪呢？」
「區別在於，我們這個香水的製作成本，遠低於香膏。且香水使用的方式更加方便，能夠完美替代掉傳統香膏在女子梳妝檯上的位置。」
這個時代已經出現了用動物油脂混合各種香料製作而成的香膏，但因為工序複雜、時間跨度長，以及原材料價格居高不下，導致香膏成為了僅限有錢人家享受的「奢侈品」。
左今昭補充道：「我們既能大幅度降低成本，又能以香膏的價格售賣出去，這其中的利潤，二郎你能想像得到嗎？」
左二郎聞言，不禁咽了咽口水。
左今昭不是什麼大善人，沒有為愛發電、為蒼生謀福祉的偉大抱負，這個時代的普通百姓購買力就是沒有那麼高，所以單論賺錢這一塊，還是得瞄準有錢人去薅。
成本不高，卻可以完美頂替香膏的市場，這麼大的利潤和發展空間，能賺不去賺才是腦子瓦特了。
不過畢竟百姓的這個人口基數擺在那裡，只要香水等物件在上流階層橫掃一通後，發現其中商機的人絕不會在少數，繼而研究出此中流程的人也會越來越多。
人多了就有競爭，競爭了就卷，卷了價格就跌。
就算他們到時候不想做百姓生意，惡意抬價，可一旦行業領頭人左家開始發展平民消費階層，那他們不想降低也得降低。
這也算給百姓謀福利了，畢竟大家都有追求美好事物的權利。
什麼？商家會聯合成公會阻止左家強行降價？
嗎的，你能復刻就復刻，能賺錢是自己的本事。
復刻了還要反過來遏制這個時代的香水創始人，是嫌左家太講規矩，還是嫌自己家人口太多了？
後面就算皇家人員盯上了這個市場，幕後操盤，導致左家不得不妥協，那妥協就妥協唄，左今昭腦子裡又不止這個玩意，你不讓我做我就換，反正商路已通，做什麼都能賺錢，誰來都無法完全遏制。
逼急了，大不了不跟你大周混了。
哪個不長眼，等以後成了上三轉高手給他滅了就成。
實在不行，左今昭還有戒指里的八轉仙子呢。
想到這，左今昭摩挲著戒指，用意念對其說道：「仙子，你好香啊。」
祁淺不去回應這個登徒子的胡言亂語。
左今昭拍著弟弟的肩膀：「我娘那些姐妹都是深宅大院裡的金絲雀，錢多的幾輩子都花不完，人脈也是十分廣闊。而個別好色之人的後院中，妻妾只會更多，人脈也會更廣……我們只要在她們之中推銷香水，她們自然會替我們左家向各自認識的人推薦。有他們這些外人幫忙，我們正好又省了一大筆宣傳費用。」
左平謙重重點頭。
低成本，高回報，還藉此機會無償的動用了身邊之人的力量。
大哥他真的，我哭死……
他依舊這麼奸詐狡猾。
左二郎深深看了眼大哥，覺得大哥腦瓜子的開發程度已經即將追上自己了。
「我一定要繼續努力，儘快考個貢士，不能讓大哥在文這方面也超過我！」左平謙暗暗警醒自己。
文武雙全的大哥，只是去略微想像一下，就讓手無縛雞之力的儒生左二郎感到了一陣強烈的戰慄與壓迫感。
No，亞美嘍！
他不能接受！
「不過，這香水是成品，但也不是成品。因為它沒有香膏那樣的留香效果，用不了多久，香水揮發後，味道也會隨之消散、變淡。」
左今昭到底不是奸商，做不出降低產品質量，以此提高商品銷售量的逆天勾當。
說著，左今昭又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瓷瓶：「平君快過來，還有一個東西沒加呢。」
左平君和左今玥都眼巴巴的望向大哥，此時臉上的崇拜之情簡直就要望眼欲穿了。
眼見這一幕，左平謙倒吸一口涼氣，心中更是緊迫。
「這個是安息香，已經調配過了。只要有它加入進香水之中，香水能夠留存更久的時間，好幾個時辰後依舊能聞到它的香味。」
左今昭將其加入，一邊攪拌，一邊對兩個妹妹說道，神色十分認真，長兄的威嚴在這一刻顯露無疑：
「大哥一個月後便要前往京城，所以這件事就交給兩位妹妹了。晚些時候，我會把各種香水的材料配方一一寫出，包括選材，蒸餾法以及蒸餾法之外的製作工藝，還有這類能讓香水味道留存更久的物質是如何製作的……這些我都會詳細寫在上頭。」
「覺得香味太濃，花露就少放些，反之亦然。工藝很簡單，所以這些製作方法不能被別人知道了去，否則咱們家的錢就要被別人賺走了，知道嗎？」
兩個妹妹認真點頭，左今玥補充道：「我連爹娘都不告訴！」
「對，不告訴。」
左今昭捏了捏小妹妹的小翹鼻，繼續說道：「花房我已經讓人建好了，接下來就是工坊的建設、商鋪等位置的安排，這些問題我會在走之前都弄好。這項工藝只有我們兄妹四人知曉，未來就連工匠們也是各司其職，互不干涉，如此才能保證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內，香水製作工藝的秘密不被別人徹底揭開。」
弟弟妹妹們再次點頭。
左今昭又輕柔的摸著大妹妹的頭：「經商上的問題，不懂的就讓你大伯來幫忙，讓他幫忙找掌柜、工匠、花匠等等。」
……
左今昭接連不斷的補充了好多好多，一連講了許久。最後還是決定說完後，再寫一本小冊子交給兩個妹妹，讓她們有問題了可以參考上面的方法。
畢竟自己這趟京城不知要去多久，所以他很擔心兩個小朋友碰到困難會焦頭爛額。
但其實他的擔心十分多餘，畢竟在幽州這個地界，除了左家以外，手下各個將領的家族也會給予一定的支持，出現有人搗亂的概率基本為零。
哪怕官場之上，為了給國公府面子，都會一路綠燈，並主動為其掃清一切障礙。
再加上妹妹兩個都是聰明之人，哪怕是老娘許瑾其實也是個大智若愚的女子。
不過這就是左今昭對她們的關心吧，畢竟都是跟在自己屁股後頭長大的小丫頭，實在是不能完全放心得下。
「接下來大哥要布置任務了！」
……
午膳，國公府正廳內。
「二郎啊，你看你都瘦了，多吃點。」
「二郎，今天這個牛肉燉的可香了，你嘗嘗。」
左戎給侄子瘋狂的夾菜，只為了能在筷子上沾上一些葷腥，能夠「見微知著」一下。
左二郎看著面前看不見白米飯的飯碗，陷入了沉思。
「大伯，我吃不完那麼多。」
「吃的了吃的了，你還在長身體呢。」
說著，左戎又給夾了一塊裹滿醬汁的肉。
「二郎剛回來，我給他夾菜，夫人也無話可說。」左戎悄悄用筷子拌在飯中，隨後猛扒幾口大米飯。
許瑾十分傲嬌的嗔了丈夫一眼，隨後再次看向了坐在自己身邊的左平君：「平君呀，你今天塗香膏了嗎？一會兒讓嬸嬸看看是什麼樣的，香香的，真好聞。」
……
「區別在於，我們這個香水的製作成本，遠低於香膏。且香水使用的方式更加方便，能夠完美替代掉傳統香膏在女子梳妝檯上的位置。」
這個時代已經出現了用動物油脂混合各種香料製作而成的香膏，但因為工序複雜、時間跨度長，以及原材料價格居高不下，導致香膏成為了僅限有錢人家享受的「奢侈品」。
左今昭補充道：「我們既能大幅度降低成本，又能以香膏的價格售賣出去，這其中的利潤，二郎你能想像得到嗎？」
左二郎聞言，不禁咽了咽口水。
左今昭不是什麼大善人，沒有為愛發電、為蒼生謀福祉的偉大抱負，這個時代的普通百姓購買力就是沒有那麼高，所以單論賺錢這一塊，還是得瞄準有錢人去薅。
成本不高，卻可以完美頂替香膏的市場，這麼大的利潤和發展空間，能賺不去賺才是腦子瓦特了。
不過畢竟百姓的這個人口基數擺在那裡，只要香水等物件在上流階層橫掃一通後，發現其中商機的人絕不會在少數，繼而研究出此中流程的人也會越來越多。
人多了就有競爭，競爭了就卷，卷了價格就跌。
就算他們到時候不想做百姓生意，惡意抬價，可一旦行業領頭人左家開始發展平民消費階層，那他們不想降低也得降低。
這也算給百姓謀福利了，畢竟大家都有追求美好事物的權利。
什麼？商家會聯合成公會阻止左家強行降價？
嗎的，你能復刻就復刻，能賺錢是自己的本事。
復刻了還要反過來遏制這個時代的香水創始人，是嫌左家太講規矩，還是嫌自己家人口太多了？
後面就算皇家人員盯上了這個市場，幕後操盤，導致左家不得不妥協，那妥協就妥協唄，左今昭腦子裡又不止這個玩意，你不讓我做我就換，反正商路已通，做什麼都能賺錢，誰來都無法完全遏制。
逼急了，大不了不跟你大周混了。
哪個不長眼，等以後成了上三轉高手給他滅了就成。
實在不行，左今昭還有戒指里的八轉仙子呢。
想到這，左今昭摩挲著戒指，用意念對其說道：「仙子，你好香啊。」
祁淺不去回應這個登徒子的胡言亂語。
左今昭拍著弟弟的肩膀：「我娘那些姐妹都是深宅大院裡的金絲雀，錢多的幾輩子都花不完，人脈也是十分廣闊。而個別好色之人的後院中，妻妾只會更多，人脈也會更廣……我們只要在她們之中推銷香水，她們自然會替我們左家向各自認識的人推薦。有他們這些外人幫忙，我們正好又省了一大筆宣傳費用。」
左平謙重重點頭。
低成本，高回報，還藉此機會無償的動用了身邊之人的力量。
大哥他真的，我哭死……
他依舊這麼奸詐狡猾。
左二郎深深看了眼大哥，覺得大哥腦瓜子的開發程度已經即將追上自己了。
「我一定要繼續努力，儘快考個貢士，不能讓大哥在文這方面也超過我！」左平謙暗暗警醒自己。
文武雙全的大哥，只是去略微想像一下，就讓手無縛雞之力的儒生左二郎感到了一陣強烈的戰慄與壓迫感。
No，亞美嘍！
他不能接受！
「不過，這香水是成品，但也不是成品。因為它沒有香膏那樣的留香效果，用不了多久，香水揮發後，味道也會隨之消散、變淡。」
左今昭到底不是奸商，做不出降低產品質量，以此提高商品銷售量的逆天勾當。
說著，左今昭又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瓷瓶：「平君快過來，還有一個東西沒加呢。」
左平君和左今玥都眼巴巴的望向大哥，此時臉上的崇拜之情簡直就要望眼欲穿了。
眼見這一幕，左平謙倒吸一口涼氣，心中更是緊迫。
「這個是安息香，已經調配過了。只要有它加入進香水之中，香水能夠留存更久的時間，好幾個時辰後依舊能聞到它的香味。」
左今昭將其加入，一邊攪拌，一邊對兩個妹妹說道，神色十分認真，長兄的威嚴在這一刻顯露無疑：
「大哥一個月後便要前往京城，所以這件事就交給兩位妹妹了。晚些時候，我會把各種香水的材料配方一一寫出，包括選材，蒸餾法以及蒸餾法之外的製作工藝，還有這類能讓香水味道留存更久的物質是如何製作的……這些我都會詳細寫在上頭。」
「覺得香味太濃，花露就少放些，反之亦然。工藝很簡單，所以這些製作方法不能被別人知道了去，否則咱們家的錢就要被別人賺走了，知道嗎？」
兩個妹妹認真點頭，左今玥補充道：「我連爹娘都不告訴！」
「對，不告訴。」
左今昭捏了捏小妹妹的小翹鼻，繼續說道：「花房我已經讓人建好了，接下來就是工坊的建設、商鋪等位置的安排，這些問題我會在走之前都弄好。這項工藝只有我們兄妹四人知曉，未來就連工匠們也是各司其職，互不干涉，如此才能保證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內，香水製作工藝的秘密不被別人徹底揭開。」
弟弟妹妹們再次點頭。
左今昭又輕柔的摸著大妹妹的頭：「經商上的問題，不懂的就讓你大伯來幫忙，讓他幫忙找掌柜、工匠、花匠等等。」
……
左今昭接連不斷的補充了好多好多，一連講了許久。最後還是決定說完後，再寫一本小冊子交給兩個妹妹，讓她們有問題了可以參考上面的方法。
畢竟自己這趟京城不知要去多久，所以他很擔心兩個小朋友碰到困難會焦頭爛額。
但其實他的擔心十分多餘，畢竟在幽州這個地界，除了左家以外，手下各個將領的家族也會給予一定的支持，出現有人搗亂的概率基本為零。
哪怕官場之上，為了給國公府面子，都會一路綠燈，並主動為其掃清一切障礙。
再加上妹妹兩個都是聰明之人，哪怕是老娘許瑾其實也是個大智若愚的女子。
不過這就是左今昭對她們的關心吧，畢竟都是跟在自己屁股後頭長大的小丫頭，實在是不能完全放心得下。
「接下來大哥要布置任務了！」
……
午膳，國公府正廳內。
「二郎啊，你看你都瘦了，多吃點。」
「二郎，今天這個牛肉燉的可香了，你嘗嘗。」
左戎給侄子瘋狂的夾菜，只為了能在筷子上沾上一些葷腥，能夠「見微知著」一下。
左二郎看著面前看不見白米飯的飯碗，陷入了沉思。
「大伯，我吃不完那麼多。」
「吃的了吃的了，你還在長身體呢。」
說著，左戎又給夾了一塊裹滿醬汁的肉。
「二郎剛回來，我給他夾菜，夫人也無話可說。」左戎悄悄用筷子拌在飯中，隨後猛扒幾口大米飯。
許瑾十分傲嬌的嗔了丈夫一眼，隨後再次看向了坐在自己身邊的左平君：「平君呀，你今天塗香膏了嗎？一會兒讓嬸嬸看看是什麼樣的，香香的，真好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