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露天酒席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試問,深山老林里遇見呼救聲怎麼辦?

  盛強看過後世無數新聞,他也不是一個純粹的人,自私更多一些,重生後更甚。

  但現如今,若救人一命,那人家一定是感恩戴德的,基本不會出現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

  但是!林子裡什麼最可怕?

  一豬二熊三老虎?豺狗子狼群?

  都不是,人最可怕!

  山裡的野獸,很少會進攻人類,大多是見到人就跑了。

  但人不一樣。

  人會利用紫貂的善心,來捕捉紫貂。

  也會利用人的善心,來捕捉人。

  山里沒有鬍子,但劫道兒的不少,哪怕是在稍偏僻的鄉村路段,也一樣會出現。

  每年都有人消失在茫茫林海中,一切都會被大雪掩蓋。

  聲音是在山對面傳來,但肯定不遠,不然聽不到。

  「強子,你聽到有人喊救命沒?」趙志強問道

  「聽到了,好像那邊傳來的」盛強手指著一個方向說道

  「汪汪汪」狗開聲了,但兩人已經沒有了打獵的心思。

  「咋整?去不去?」趙志強問道

  「雜草的,咋啥事兒都能遇上?這要是騙人的,咱倆可沒了。」盛強躊躇道

  盛強比較惜命,你死不死的,誰兒子呢?老子好不容易重活一回!

  但他又過不了心中那道坎,真特麼糾結。

  趙志強為人不錯,多少沾點兒古道熱腸的感覺,略微思索就要上前,盛強也做出了自己的決定。

  「救命啊,有人沒?」

  聲音再次傳來,喊的更大聲了,好像是聽見了狗叫。

  「大哥,你離我遠點兒,要是事情不對,你就直接開槍,別等我死了還擱那猶豫呢!」盛強叮囑道

  「不行,你一小屁孩子的,去個屁,你擱後面等著。」趙志強一拉盛強,就要往外走。

  兩人爭執一番,決定拋個硬幣。

  呼救聲還在傳來,已經有些喊不動了的感覺。

  兩人拿著一個二分的硬幣在拋,隨後趙志強牽著狗,就往前走。

  「大哥,小心點,事情不對就跑,我在後面給你打掩護」盛強說道

  「嗯吶」

  趙志強牽狗走前面,盛強等他走了一段時間才慢慢跟上。

  兩人可謂是慫人硬幹了。

  趙志強先翻過山頭,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發現山下有一個大坑,還挖的四方四正的,埋人不錯,人應該就在裡面。

  兩人先後往大坑走,待到確認後,才放下心來。

  這大坑像個鹿窖,坑旁邊的兩顆樹上掛著塊木頭,木頭上綁著紅布,還挺醒目的。

  這就是山裡的幌子,用來提醒人用的,但挖坑這種事,不管是捕獵什麼,都是缺德玩意兒。

  盛強前世今生,這東西就見了兩回,一次是楊瘋子地窨子那邊,一次就是現在。

  說出去都沒人敢信!

  這種東西被人知道是誰幹的,能上門把他打死。

  「是在裡面嗎?」趙志強喊道

  「是是是,救救我」坑中人回答。

  「我過去了,你別開槍」盛強喊道,隨後慢慢順著腳印走過去,他可不想掉進去。

  坑大概兩米半深,底下不少木刺,都被拔了出來扔到角落。

  一個中年人就在坑底,腿上還扎著兩根木刺,這個他不敢拔。

  「這特麼誰啊?咋這麼缺德帶冒煙的?這不害人嗎?」盛強罵道

  這要是夏天,這人或許能多活兩天,指不定還能自己爬上去。

  可現在晚上有零下二三十度,這人受了傷,土地凍的邦邦硬,想爬都爬不出來,基本今晚出不來也就死裡面了。

  找點兒土埋上去,也就不用再費事挖坑了。

  拿出繩子扔了下去。

  「給自己綁上,我倆拉你上來。」盛強說道

  中年人依言行動,被拉上來的時候,渾身都在抖,腿已經不聽使喚了,扶著樹也動不了。


  身上還背著五六半呢,還有槍管應該也進雪了,不過五六半影響不大。

  「你自己一個人進的山啊?」盛強問道

  根據這人描述,他叫于波,縣城農機站的員工,今天休假進山玩,溜達了一圈兒,追著野豬腳印就過來了。

  也是難為他了,都說一瓶不滿半瓶晃蕩,他連個瓶底子都沒有,虧他還認識野豬腳印。

  進山跑了半天,毛都沒打到。

  也算他該死,他看兩顆樹上掛個木頭,上面還有紅布,好奇之下想看看,結果兩棵樹中間就是個坑。

  可以說就純純一虎臂哨子,但凡跑山的,見著掛幌子都是繞著走。

  「不是,你縣農機站的,跑這邊跑什麼山?」盛強好好奇道。

  「我以前黃縣村的,我這不休假回來看我大哥,我大哥有事兒出去了,沒人跟我一塊兒,我就自己進來了」于波說道

  「你真是......尿性」

  「夥計,能幫我送回去嗎?我身上還有一百塊錢,都給你」于波說道

  「拉倒吧,救人是救人,我拿你錢像什麼?你等我綁個爬犁」盛強說道

  人家到時候感謝,上門送東西,那是救人一命的事兒。

  但現在伸手拿錢,這就是攜恩圖報了,反而把人情變成交易了,落了下乘。

  盛強兩人現如今都不缺一百塊錢,自然不會幹這個倒灶的事兒。

  和趙志強兩人綁了個大爬犁,把于波抬上去,拉著他就走,腿都已經不流血了,也沒啥可急的。

  看樣子也沒傷到骨頭,就是又冷又疼,這才站不起來了。

  狗綁在爬犁後面,就那麼盯著于波,流出了哈喇子,看的他心裡暖暖的,一路非常有精神。

  沒辦法,夠進山前沒吃東西,確實有點兒餓了。

  這黃縣村也不遠,就在伐木營旁邊,也是闖關東過來的,因為都是黃縣的人,就叫了黃縣村。

  到了黃縣村,沒用打聽,就見前面一堆人,好傢夥,這誰家大冬天結婚啊?在自家院子裡擺酒席,真不嫌凍得慌!

  這會兒東北可沒以後那個條件,屋裡擺不開,都是在露天的大棚或者院子裡。

  露天的條件下,上菜沒多長時間就冷了,時間一長那湯湯水水的都能結冰,可能有人吃過凍過的魚湯,該說不說,那小味兒,嘎嘎地!

  賓客全靠散婁子撐著火氣。

  就這,吃飯還得分好幾悠呢。

  「大哥,大哥」爬犁上的于波開喊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