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龍興會的楚會長
白教授的話音落下，研究室內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方明花了一點時間，將這些爆炸性的信息整理好，才又開口。
「所以，」方明的聲音有些乾澀，「您把我叫進來，就是為了告訴我，我可能是這場『神之考驗』的『標準答案』？」
「沒錯！」白教授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小方同志，你的出現，驗證了我所有的猜想！你很可能代表了人類進化的最終形態！你就是希望！是能帶領我們通過這場考驗，終結末日的關鍵！」
他向前一步，緊緊抓住方明的右手，「這隻手就是證據！不用你說我都知道，你現在的身體強度，一定已經接近『夜鬼』了，對不對？」
方明猶豫片刻，還是點點頭。
白教授的語氣變得無比誠懇：「跟我一起進禁區吧！去黑柱那裡！我們一定能找到徹底破解這場考驗的方法！我們能拯救所有人！」
方明沒有回應，他只是平靜地看著白教授：「教授，您在禁區里，到底看到了什麼？」
他需要客觀的事實，而不是狂熱的理論。
白教授臉上的神情一滯，隨即搖了搖頭，「那裡……我沒辦法用語言描述。你只有親自去看，才能明白。」
「我明白了。」方明輕輕地推開了白教授的手，「我拒絕。」
「為什麼？！」白教授有點難以置信地看著他，「難道你不想結束這場災難嗎？你擁有這樣的力量，難道要眼睜睜地看著人類走向滅亡嗎？」
「教授。」方明道，「就算您說的是真的，就算我真的是那個所謂的『關鍵』，可我一個人，又能改變什麼呢？您口中的神，想要的是我一個人的進化嗎？」
他並非完全不信。
恰恰相反，白教授那套邏輯嚴密的理論，讓他內心深處產生了動搖。
但他從局外人的角度去看，這套理論中，夾雜了太多「我覺得」、「我猜測」的主觀判斷。
方明做不到將自己的生命安危置於這種單方面的猜想之中。
他拉開側室的門，走了出去，沒有再回頭。
「你會回來的……」白教授看著他的背影，喃喃自語，「『鑰匙』，總會回到『鎖』的身邊……」
方明走出側室，看到孟瀾等人正焦急地等在外面。
「方明？怎麼樣？」孟瀾立刻上前問道。
方明搖了搖頭，沒有解釋，只是說道：「東西送到了，我該走了。」
孟瀾愣了愣，「那能不能等我一小會兒，我想問教授一個問題。」
方明點點頭。
此時白教授也慢悠悠地從研究室里走了出來，臉恢復了那副和藹可親的「老頑童」模樣。
「小孟啊，」他對孟瀾說道，「這次真是辛苦你們了。替我謝謝傅老頭，他送來的這份『禮物』，比我想像的還要珍貴。」
他看了一眼方明，意有所指。
孟瀾沒有聽懂其中的深意，她只是看著這位尊敬的老者，低聲道：「教授，傅先生他們……可能犧牲了。」
她在到這之前，聯繫過自由港的電台，沒有回應。
白教授臉上的笑容消失了，「怎麼會？」
孟瀾將來龍去脈說了，說到最後聲音已有點哽咽。
「這些石頭，真的……真的有希望終結末日嗎？白教授，請您告訴我，他們的犧牲不是白費的。」
白教授沉默了片刻，才緩緩說道：「我暫時還不能給你答案。但我知道，傅老頭他們並不一定犧牲了。」
「什麼意思？」
「因為，有一個龍興會的朋友答應過我，」白教授摸了摸鬍子，「如果自由港有難，龍興會會去幫忙。」
孟瀾猛地抬起頭，一臉的不可置信。
……
與此同時，在距離風眼島數百海里之外的一片平靜海域。
一艘屬於漁鷗商會的大型艦船正在大海中行駛。
齊放和傅青雲都在船上。
兩人靠在甲板欄杆上聊著天。
「說起來，楚會長……她還好嗎？我上一次見到她，已經是半年前的事情了。」
「她啊，」齊放的目光望向遙遠的西方，眼神變得悠遠而尊敬，「她正在做一件……我們所有人都做不到，但又必須有人去做的大事。」
……
西大洋，黑柱禁區邊緣。
這裡沒有狂風惡浪，海面平靜得如同一面巨大的黑色鏡子，倒映著天空中那詭異的、好像永遠不會消散的暗紅色星雲。
這裡仿佛是世界的盡頭，是風暴的中心。
數十艘造型各異、塗裝著不同勢力徽章的戰艦，組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包圍圈。
有懸掛著「自由十字」旗幟的，也有艦首畫著金色雄鷹的、水下還有幾艘船身漆黑、沒有任何標識的神秘潛艇……幾乎所有在末日後依然保有遠洋能力的西大陸頂級勢力，都聚集在了這裡。
而他們包圍的中心，只有一艘船。
那是一艘經過現代化改裝的、古老的東方福船。船身線條流暢而優雅，巨大的船帆上，用金線繡著一條栩栩如生、睥睨天下的五爪金龍。
方明花了一點時間，將這些爆炸性的信息整理好，才又開口。
「所以，」方明的聲音有些乾澀，「您把我叫進來，就是為了告訴我，我可能是這場『神之考驗』的『標準答案』？」
「沒錯！」白教授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小方同志，你的出現，驗證了我所有的猜想！你很可能代表了人類進化的最終形態！你就是希望！是能帶領我們通過這場考驗，終結末日的關鍵！」
他向前一步，緊緊抓住方明的右手，「這隻手就是證據！不用你說我都知道，你現在的身體強度，一定已經接近『夜鬼』了，對不對？」
方明猶豫片刻，還是點點頭。
白教授的語氣變得無比誠懇：「跟我一起進禁區吧！去黑柱那裡！我們一定能找到徹底破解這場考驗的方法！我們能拯救所有人！」
方明沒有回應，他只是平靜地看著白教授：「教授，您在禁區里，到底看到了什麼？」
他需要客觀的事實，而不是狂熱的理論。
白教授臉上的神情一滯，隨即搖了搖頭，「那裡……我沒辦法用語言描述。你只有親自去看，才能明白。」
「我明白了。」方明輕輕地推開了白教授的手，「我拒絕。」
「為什麼？！」白教授有點難以置信地看著他，「難道你不想結束這場災難嗎？你擁有這樣的力量，難道要眼睜睜地看著人類走向滅亡嗎？」
「教授。」方明道，「就算您說的是真的，就算我真的是那個所謂的『關鍵』，可我一個人，又能改變什麼呢？您口中的神，想要的是我一個人的進化嗎？」
他並非完全不信。
恰恰相反，白教授那套邏輯嚴密的理論，讓他內心深處產生了動搖。
但他從局外人的角度去看，這套理論中，夾雜了太多「我覺得」、「我猜測」的主觀判斷。
方明做不到將自己的生命安危置於這種單方面的猜想之中。
他拉開側室的門，走了出去，沒有再回頭。
「你會回來的……」白教授看著他的背影，喃喃自語，「『鑰匙』，總會回到『鎖』的身邊……」
方明走出側室，看到孟瀾等人正焦急地等在外面。
「方明？怎麼樣？」孟瀾立刻上前問道。
方明搖了搖頭，沒有解釋，只是說道：「東西送到了，我該走了。」
孟瀾愣了愣，「那能不能等我一小會兒，我想問教授一個問題。」
方明點點頭。
此時白教授也慢悠悠地從研究室里走了出來，臉恢復了那副和藹可親的「老頑童」模樣。
「小孟啊，」他對孟瀾說道，「這次真是辛苦你們了。替我謝謝傅老頭，他送來的這份『禮物』，比我想像的還要珍貴。」
他看了一眼方明，意有所指。
孟瀾沒有聽懂其中的深意，她只是看著這位尊敬的老者，低聲道：「教授，傅先生他們……可能犧牲了。」
她在到這之前，聯繫過自由港的電台，沒有回應。
白教授臉上的笑容消失了，「怎麼會？」
孟瀾將來龍去脈說了，說到最後聲音已有點哽咽。
「這些石頭，真的……真的有希望終結末日嗎？白教授，請您告訴我，他們的犧牲不是白費的。」
白教授沉默了片刻，才緩緩說道：「我暫時還不能給你答案。但我知道，傅老頭他們並不一定犧牲了。」
「什麼意思？」
「因為，有一個龍興會的朋友答應過我，」白教授摸了摸鬍子，「如果自由港有難，龍興會會去幫忙。」
孟瀾猛地抬起頭，一臉的不可置信。
……
與此同時，在距離風眼島數百海里之外的一片平靜海域。
一艘屬於漁鷗商會的大型艦船正在大海中行駛。
齊放和傅青雲都在船上。
兩人靠在甲板欄杆上聊著天。
「說起來，楚會長……她還好嗎？我上一次見到她，已經是半年前的事情了。」
「她啊，」齊放的目光望向遙遠的西方，眼神變得悠遠而尊敬，「她正在做一件……我們所有人都做不到，但又必須有人去做的大事。」
……
西大洋，黑柱禁區邊緣。
這裡沒有狂風惡浪，海面平靜得如同一面巨大的黑色鏡子，倒映著天空中那詭異的、好像永遠不會消散的暗紅色星雲。
這裡仿佛是世界的盡頭，是風暴的中心。
數十艘造型各異、塗裝著不同勢力徽章的戰艦，組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包圍圈。
有懸掛著「自由十字」旗幟的，也有艦首畫著金色雄鷹的、水下還有幾艘船身漆黑、沒有任何標識的神秘潛艇……幾乎所有在末日後依然保有遠洋能力的西大陸頂級勢力，都聚集在了這裡。
而他們包圍的中心，只有一艘船。
那是一艘經過現代化改裝的、古老的東方福船。船身線條流暢而優雅，巨大的船帆上，用金線繡著一條栩栩如生、睥睨天下的五爪金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