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黑柱能量
方明久久沒有說話。
白教授似乎也不著急，慢悠悠地在桌上翻找著什麼。
「年輕人，我知道我說的讓你難以置信，但是，這就是我所知道的，真相。」
他最終找出一本筆記本，快速翻動起來。
「一年前，大概去年四五月份的時候吧，我讓老傅到在自由港附近的島上，用極其特殊的辦法，搞到過一頭活的『夜鬼』。那個時候我還沒搞出這個東西。」
白教授指了指那個奇怪的儀器。
「數據是我用我研究出的一套方法測算的，你也知道，『夜鬼』天一亮就會消失，所以那天晚上我緊張的很，跟小陸一起不停做實驗。喏，你看，就記在這裡了。」
那筆記本打開在了某一頁，白教授指尖指在其上的某串數字上。
「你看，跟剛才給你和石頭測的數值幾乎沒有差別。」
方明看了一眼，他不清楚是不是真的一樣，但至少數字的長度差不多。
白教授繼續說道：「你知不知道為什麼以前有很多國家的頂尖團隊都研究過『夜鬼』，但是最後都沒有結果嗎？」
方明自然沒有回答，他看著白教授合上筆記，又拿起那個儀器。
「因為他們的研究方向錯了。那些怪物不是某種生物，它們是能量體，黑柱製造的能量體。」
「黑柱的能量遍布這個世界，對世界上所有的一切產生影響。」
「滴。」
白教授將儀器對著自己測了一下，然後將結果展示給方明。
方明這回認真地看到一個數值——「18」。
「所有未覺醒的普通人，就像我，都差不多是這個數。異能者就要高的多，在600到30000之間。」
「正是這個發現，讓我知道黑柱的降臨是為了讓人類進化。否則很難解釋，為什麼越強的異能者，所含的黑柱能量越高。」
「但是，這離『夜鬼』的數值還差很遠很遠，別說是『夜鬼』了，你看。」白教授快步走到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一個扭曲的斷肢，明顯是「變異種」的。
然後用儀器對著那斷肢測試。
「滴。」
「你看，這還是因為這是死的，能量逸散了一些，活的比這高的多。」
方明看向儀器顯示屏，是個3開頭的七位數。
他現在有點好奇自己的是多少，但是三次他都沒有看清。
白教授又一次放下儀器，雙手撐住桌子，盯著方明道：「我都已經差點要放棄了，我差點要以為我錯了。也許神降下黑柱，不是為了讓人類進化，只是為了讓『夜鬼』取代人類。」
「直到我看到了你，小方同志，你一定就是神想要的最終形態的人類。」
方明被白教授盯得渾身不舒服。
他終於開口道：「這些，大多都不過是教授您主觀的猜測罷了，您這個說法，我甚至都要懷疑您是聖一教的餘孽了。」
聖一教是災難降臨後流行於東大陸的邪教，教義便是黑柱降臨乃是神罰，需要信奉供養他們自稱神的代言人的教主，才能免罪。
此教崇尚暴力，無惡不作，教眾極多，一度擴張到東大陸之外，但最終被龍興會剿滅。
所以方明這句話可以說是毫不客氣。
但白教授不知是脾氣極好還是真的不在意，只是哈哈一笑，說道：「我知道，即使這個世界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的已經夠多了，但我所說的『真相』也還是很難被接受，所以我從未對外公開，最大的擔心便是因為世人的誤解而導致我沒辦法繼續我的研究。」
「如果你是對神這個說法有意見，那我可以換個說法，這是外星人埋在地球的先進技術，三年多前不知道什麼原因，自行啟動了，小方同志，這樣子說會不會讓你好接受一些。」
方明沒有說話，不過至少他現在相信白教授並非盲目信奉神明的瘋子。
「你要明白，黑柱出現的原因我們也許可以花世世代代的時間去研究，是神還是外星人，甚至是遠古時代的超級科技。」白教授從桌子旁走出，站在方明面前，「但是，我們得先有世世代代才行。」
「我們需要先終結這場災難，讓人類存續下去。」
方明低頭看著這個矮小老者的眼睛，裡面似乎真的閃動著希望的光芒。
他能感受到白教授的執念，不是為了虛無的信仰，不是為了強大的力量，只是單純的，想要結束災難。
但是，這並不代表自己完全同意他的研究成果。
「教授，如果黑柱能夠製造『夜鬼』，為何不直接製造它想要的物種，或者，您剛才說的它想讓『夜鬼』代替人類也許更符合如今的狀況。」方明冷靜道。
白教授又笑起來，似乎很滿意方明能主動跟他談論此事。
「黑柱製造的那些怪物，完全經不住任何一絲陽光。你知不知道為什麼災難後的夜裡完全沒有月光，也看不見星辰？」
「因為有詭異的物質遮蔽天空。」方明答道。
這是末世里的常識，也正因如此，黑夜才會黑的那麼極致，且也是這個原因，導致在地球的自轉和公轉都絲毫未變的情況下，深海淺海的入夜時間和黑夜長短卻天差地別。
「你猜是什麼東西遮蔽了天空。」
「……您是說，那是黑柱能量。」
「完全正確，我用特殊的方法測過了。也就是說，黑柱為了『夜鬼』能順利在陸地上活動，製造了黑夜，但是，『夜鬼』沒有異能，所以這種見不了光的怪物並不是最終解。」
「於是出現了『變異種』？」方明竟不自覺地順著白教授的思路往下分析。
白教授又摸了摸鬍子，緩緩道：
「一開始，我也覺得這或許是黑柱的第二次嘗試，但現在想來，可能只是因核輻射而產生的意外，也可能，是為了將人們全都趕入大海，靠近黑柱。」
「『變異種』和『夜鬼』，都有個致命的缺陷，它們沒有產生智能的可能。兩種怪物的大腦，我都解剖過，連動物都不如。」
「毋庸置疑，覺醒異能的人類才是黑柱真正想要的。」
「而所有的災難，都是預設好的考驗。」
白教授似乎也不著急，慢悠悠地在桌上翻找著什麼。
「年輕人，我知道我說的讓你難以置信，但是，這就是我所知道的，真相。」
他最終找出一本筆記本，快速翻動起來。
「一年前，大概去年四五月份的時候吧，我讓老傅到在自由港附近的島上，用極其特殊的辦法，搞到過一頭活的『夜鬼』。那個時候我還沒搞出這個東西。」
白教授指了指那個奇怪的儀器。
「數據是我用我研究出的一套方法測算的，你也知道，『夜鬼』天一亮就會消失，所以那天晚上我緊張的很，跟小陸一起不停做實驗。喏，你看，就記在這裡了。」
那筆記本打開在了某一頁，白教授指尖指在其上的某串數字上。
「你看，跟剛才給你和石頭測的數值幾乎沒有差別。」
方明看了一眼，他不清楚是不是真的一樣，但至少數字的長度差不多。
白教授繼續說道：「你知不知道為什麼以前有很多國家的頂尖團隊都研究過『夜鬼』，但是最後都沒有結果嗎？」
方明自然沒有回答，他看著白教授合上筆記，又拿起那個儀器。
「因為他們的研究方向錯了。那些怪物不是某種生物，它們是能量體，黑柱製造的能量體。」
「黑柱的能量遍布這個世界，對世界上所有的一切產生影響。」
「滴。」
白教授將儀器對著自己測了一下，然後將結果展示給方明。
方明這回認真地看到一個數值——「18」。
「所有未覺醒的普通人，就像我，都差不多是這個數。異能者就要高的多，在600到30000之間。」
「正是這個發現，讓我知道黑柱的降臨是為了讓人類進化。否則很難解釋，為什麼越強的異能者，所含的黑柱能量越高。」
「但是，這離『夜鬼』的數值還差很遠很遠，別說是『夜鬼』了，你看。」白教授快步走到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一個扭曲的斷肢，明顯是「變異種」的。
然後用儀器對著那斷肢測試。
「滴。」
「你看，這還是因為這是死的，能量逸散了一些，活的比這高的多。」
方明看向儀器顯示屏，是個3開頭的七位數。
他現在有點好奇自己的是多少，但是三次他都沒有看清。
白教授又一次放下儀器，雙手撐住桌子，盯著方明道：「我都已經差點要放棄了，我差點要以為我錯了。也許神降下黑柱，不是為了讓人類進化，只是為了讓『夜鬼』取代人類。」
「直到我看到了你，小方同志，你一定就是神想要的最終形態的人類。」
方明被白教授盯得渾身不舒服。
他終於開口道：「這些，大多都不過是教授您主觀的猜測罷了，您這個說法，我甚至都要懷疑您是聖一教的餘孽了。」
聖一教是災難降臨後流行於東大陸的邪教，教義便是黑柱降臨乃是神罰，需要信奉供養他們自稱神的代言人的教主，才能免罪。
此教崇尚暴力，無惡不作，教眾極多，一度擴張到東大陸之外，但最終被龍興會剿滅。
所以方明這句話可以說是毫不客氣。
但白教授不知是脾氣極好還是真的不在意，只是哈哈一笑，說道：「我知道，即使這個世界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的已經夠多了，但我所說的『真相』也還是很難被接受，所以我從未對外公開，最大的擔心便是因為世人的誤解而導致我沒辦法繼續我的研究。」
「如果你是對神這個說法有意見，那我可以換個說法，這是外星人埋在地球的先進技術，三年多前不知道什麼原因，自行啟動了，小方同志，這樣子說會不會讓你好接受一些。」
方明沒有說話，不過至少他現在相信白教授並非盲目信奉神明的瘋子。
「你要明白，黑柱出現的原因我們也許可以花世世代代的時間去研究，是神還是外星人，甚至是遠古時代的超級科技。」白教授從桌子旁走出，站在方明面前，「但是，我們得先有世世代代才行。」
「我們需要先終結這場災難，讓人類存續下去。」
方明低頭看著這個矮小老者的眼睛，裡面似乎真的閃動著希望的光芒。
他能感受到白教授的執念，不是為了虛無的信仰，不是為了強大的力量，只是單純的，想要結束災難。
但是，這並不代表自己完全同意他的研究成果。
「教授，如果黑柱能夠製造『夜鬼』，為何不直接製造它想要的物種，或者，您剛才說的它想讓『夜鬼』代替人類也許更符合如今的狀況。」方明冷靜道。
白教授又笑起來，似乎很滿意方明能主動跟他談論此事。
「黑柱製造的那些怪物，完全經不住任何一絲陽光。你知不知道為什麼災難後的夜裡完全沒有月光，也看不見星辰？」
「因為有詭異的物質遮蔽天空。」方明答道。
這是末世里的常識，也正因如此，黑夜才會黑的那麼極致，且也是這個原因，導致在地球的自轉和公轉都絲毫未變的情況下，深海淺海的入夜時間和黑夜長短卻天差地別。
「你猜是什麼東西遮蔽了天空。」
「……您是說，那是黑柱能量。」
「完全正確，我用特殊的方法測過了。也就是說，黑柱為了『夜鬼』能順利在陸地上活動，製造了黑夜，但是，『夜鬼』沒有異能，所以這種見不了光的怪物並不是最終解。」
「於是出現了『變異種』？」方明竟不自覺地順著白教授的思路往下分析。
白教授又摸了摸鬍子，緩緩道：
「一開始，我也覺得這或許是黑柱的第二次嘗試，但現在想來，可能只是因核輻射而產生的意外，也可能，是為了將人們全都趕入大海，靠近黑柱。」
「『變異種』和『夜鬼』，都有個致命的缺陷，它們沒有產生智能的可能。兩種怪物的大腦，我都解剖過，連動物都不如。」
「毋庸置疑，覺醒異能的人類才是黑柱真正想要的。」
「而所有的災難，都是預設好的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