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衝突
狼心嬸斟酌著措辭：
「只要完成儀式，信徒們便是異父異母的親人，我們之間聯繫只會比蜂群還要緊密。」
「我才不要呢！」
蘭斯厭煩地揮手：
「我對除了我以外的男人沒有任何興趣……除非，神皇是個小麥膚色的美少女，有著迷人的琥珀色瞳孔，嘿嘿，那樣的話我還能有點興致。」
狼心嬸無語地斜瞥了他一眼。
教堂辛苦營造的神聖氣氛，頃刻間被他擊得粉碎。
「算了，本來我也覺得不可能感化你的。」
狼心嬸的臉色迅速凝重起來：
「我找你來，其實事關你的小命！」
「根據間諜的情報，混沌走狗即將對教團發起攻擊，屆時，整條艦船都會淪為血肉橫飛的戰場，唯一安全的避風港就是這裡。所以我希望你老實待在這裡直到戰爭結束……」
「不可能！」
狼心嬸話還沒說完。
蘭斯斬釘截鐵地打斷道：
「開什麼玩笑！我怎麼能看著你們白白犧牲呢？作為神選，至少也得親臨一線，鼓舞士氣才對。」
他昂首挺胸，一番話說得冠冕堂皇。
乍聽之下，還真會以為他是身先士卒的國教活聖人。
然而，狼心嬸沒有半點感動。
幾日接觸下來，她完全肯定蘭斯就是個用下半身思考的熊孩子，鬼話連篇，不可能有這種覺悟。
這傢伙必然別有所圖。
於是狼心嬸面無表情，單刀直入地問道：
「那你心底里的真實想法呢？」
「嘿嘿……」
蘭斯有些淫賤的傻笑道：
「既然是戰爭，肯定免不了犧牲。」
「我觀察好些天了，聚落里還藏著不少漂亮人妻，只可惜都名花有主了，不給我留半點搭訕的機會。」
「所以……應該讓她們的丈夫去前線死一死的，把漂亮人妻都留給我這名基因更優秀的神選者才對。」
「六翼神皇在上！」
狼心嬸扶額長嘆，這理由實在太混帳了，她幾乎要落下淚來：
「救救這傢伙的靈魂吧……」
六翼神皇仿佛聽到了她的祈禱。
轟隆——
上方忽然傳來一聲巨響。
整條艦船都在顫動，教堂內影影綽綽，連神像的三對骨翼也發出令人心悸的「咔嚓咔嚓」聲響。
蘭斯頓時汗流浹背：
「呃，只是個玩笑而已，六翼神皇他老人家不會這么小心眼吧……」
狼心嬸卻面色凝重地糾正道：
「你別自作多情了，是該死的混沌走狗提前發動了攻擊！」
……
教堂瞬間忙碌起來。
許多紫色皮膚、光頭、身體畸形的傢伙進進出出，來此匯報戰況。
儼然把這裡當做了作戰中心。
蘭斯聽說這種畸形的人類，在帝國中統稱為【變種人】。
他們因為遭受污染而畸形變異。
在種族潔癖的人類帝國，變種人飽受歧視，甚至在極端信徒看來，變種人已經不是人類，和該死的異形沒什麼區別。
這幾天蘭斯在聚落已經見怪不怪了。
倒也沒驚訝太多。
「戰況如何？」
蘭斯背著雙手，悠哉地巡視，臉上帶著莫名的亢奮：
「有需要本大爺親自出馬，力挽狂瀾的地方嗎？」
「暫時還不用勞煩神選者出手。」
被稱為【領軍】的三臂信徒沉聲回應：
「多虧教團平日裡播撒的信仰種子，許多信徒都起義加入我軍，對方反而被打個措手不及，目前我方占優。」
根據領軍介紹。
宣布起義的信徒接近萬人，有著絕對的人數優勢，戰火正在艦船的中層與下層之間燃燒。
「很好很好，你們這幫傢伙幹得漂亮！還要繼續努力！」
蘭斯拍拍領軍的肩膀，以領導的口吻表揚。
「聽你這口氣，你好像還挺懂打仗？」狼心嬸狐疑問道。
「那當然。」蘭斯點頭。
他曾經深度參與了Japan、赫爾曼和魔人的戰爭，大概是在場戰爭經驗最豐富的人了，這點小場面自然能從容應付。
「不好！克里格軍團發起攻擊了！」
一名紫袍信徒火急火燎衝進來，滿臉驚恐：
「克里格軍團攜帶著重火力，正在猛攻十二區，他們進度很快，我們的前線已經出現潰敗跡象了。」
「真糟糕，那幫傢伙終究還是出現了。」教團指揮員低聲咒罵。
「那個叫克里格什麼的，很厲害嗎？」蘭斯好奇詢問。
狼心嬸獨眼微微眯起：
「一群曲解六翼神皇意志的星界軍，意志堅定，像石頭一樣油鹽不進，所以教團始終無法策反他們。想不到對方一上來就投入了這種精銳力量。」
蘭斯聽後反而嗤笑道：
「我就知道，你們這幫廢物根本靠不住！」
「可是你剛才還誇我們幹得漂亮呢……」指揮員小聲反駁道。
「閉嘴！」
蘭斯先是朝他屁股踹了一腳，旋即振臂高呼，唾沫橫飛：
「管他什麼王牌！總之，現在是本大爺華麗救場的時間了，看我正面擊潰克里格死亡軍團！」
然而，豪言壯語猶在耳畔。
蘭斯親臨前線視察戰況就馬上後悔了。
「這是啥玩意啊……」
他躲在一處掩體後，抬頭向下窺視。
那裡原本是一片靜謐的花園，草地平整，地勢開闊，足夠容納上千人同時休憩。
此刻。
彪悍的騎兵卻在這裡齊頭並進。
兩米高的巨型戰馬，並排衝鋒時宛如小型坦克，在地面上留下了深深的凹坑。
他們是克里格死亡騎兵。
在太空時代，仍然如封建騎士那樣衝鋒著。
其胯下的戰馬經過基因改良，植入額外器官，不但體型整整大了兩三圈，還被注射了刺激性藥劑，導致精神極度的亢奮。
戰馬眼中的暴戾，遠勝肉食的雄獅猛虎。
就連騎兵手中的長矛也不是凡物。
長矛的頂端附帶有爆炸物。
矛尖接觸路障的瞬間，劇烈的爆炸衝擊波便將路障化為漫天齏粉。
滾滾煙塵中，一整排的克里格騎兵沖了出來，像是熱刀切黃油般撕裂了教團的防線。
教團信徒雖然悍不畏死，勇敢舉槍射擊。
但是人類脆弱的肉體顯然無法抗衡數噸重的怪物騎兵，屍體都被踏成了肉醬。
防線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潰瓦解。
蘭斯啞口無言。
對手的強悍遠遠超他的預想。
他還真沒有自信和這種騎兵團正面對抗。
至於艾莉雅，她的靈能力量的確很強，只是不分敵我還無法無法控制，蘭斯雖然把她帶在身邊，那也只是為了應付意外情況。
「如何？宇宙最強的總統大人難道要下場應戰了嗎？」狼心嬸陰陽怪氣道。
「少廢話，我才沒那麼傻呢！我得想個辦法……想個辦法……」
蘭斯的眼珠軲轆轉了幾圈。
忽然想起了在魔人戰爭時的慣用伎倆。
斬首！
魔人雖然體格健壯，意志卻比老鼠還薄弱。
只要擊殺首領，剩下的烏合之眾馬上就會陷入內鬥或是四散而逃，之後便能輕鬆踩死魔人軍團。
這招屢試不爽，相信也能用來對付這支星界軍。
蘭斯將這個想法說給狼心嬸聽。
後者沉默片刻：
「克里格軍團是不可能因為指揮官倒下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動搖的，他們的心比鋼鐵還要堅硬。」
不過狼心嬸話鋒一轉：
「但是，端掉指揮部，掐斷指揮鏈，說不定能擾亂敵人的進攻步調……或許，這個方案會有奇效也說不定。」
「只要完成儀式，信徒們便是異父異母的親人，我們之間聯繫只會比蜂群還要緊密。」
「我才不要呢！」
蘭斯厭煩地揮手：
「我對除了我以外的男人沒有任何興趣……除非，神皇是個小麥膚色的美少女，有著迷人的琥珀色瞳孔，嘿嘿，那樣的話我還能有點興致。」
狼心嬸無語地斜瞥了他一眼。
教堂辛苦營造的神聖氣氛，頃刻間被他擊得粉碎。
「算了，本來我也覺得不可能感化你的。」
狼心嬸的臉色迅速凝重起來：
「我找你來，其實事關你的小命！」
「根據間諜的情報，混沌走狗即將對教團發起攻擊，屆時，整條艦船都會淪為血肉橫飛的戰場，唯一安全的避風港就是這裡。所以我希望你老實待在這裡直到戰爭結束……」
「不可能！」
狼心嬸話還沒說完。
蘭斯斬釘截鐵地打斷道：
「開什麼玩笑！我怎麼能看著你們白白犧牲呢？作為神選，至少也得親臨一線，鼓舞士氣才對。」
他昂首挺胸，一番話說得冠冕堂皇。
乍聽之下，還真會以為他是身先士卒的國教活聖人。
然而，狼心嬸沒有半點感動。
幾日接觸下來，她完全肯定蘭斯就是個用下半身思考的熊孩子，鬼話連篇，不可能有這種覺悟。
這傢伙必然別有所圖。
於是狼心嬸面無表情，單刀直入地問道：
「那你心底里的真實想法呢？」
「嘿嘿……」
蘭斯有些淫賤的傻笑道：
「既然是戰爭，肯定免不了犧牲。」
「我觀察好些天了，聚落里還藏著不少漂亮人妻，只可惜都名花有主了，不給我留半點搭訕的機會。」
「所以……應該讓她們的丈夫去前線死一死的，把漂亮人妻都留給我這名基因更優秀的神選者才對。」
「六翼神皇在上！」
狼心嬸扶額長嘆，這理由實在太混帳了，她幾乎要落下淚來：
「救救這傢伙的靈魂吧……」
六翼神皇仿佛聽到了她的祈禱。
轟隆——
上方忽然傳來一聲巨響。
整條艦船都在顫動，教堂內影影綽綽，連神像的三對骨翼也發出令人心悸的「咔嚓咔嚓」聲響。
蘭斯頓時汗流浹背：
「呃，只是個玩笑而已，六翼神皇他老人家不會這么小心眼吧……」
狼心嬸卻面色凝重地糾正道：
「你別自作多情了，是該死的混沌走狗提前發動了攻擊！」
……
教堂瞬間忙碌起來。
許多紫色皮膚、光頭、身體畸形的傢伙進進出出，來此匯報戰況。
儼然把這裡當做了作戰中心。
蘭斯聽說這種畸形的人類，在帝國中統稱為【變種人】。
他們因為遭受污染而畸形變異。
在種族潔癖的人類帝國，變種人飽受歧視，甚至在極端信徒看來，變種人已經不是人類，和該死的異形沒什麼區別。
這幾天蘭斯在聚落已經見怪不怪了。
倒也沒驚訝太多。
「戰況如何？」
蘭斯背著雙手，悠哉地巡視，臉上帶著莫名的亢奮：
「有需要本大爺親自出馬，力挽狂瀾的地方嗎？」
「暫時還不用勞煩神選者出手。」
被稱為【領軍】的三臂信徒沉聲回應：
「多虧教團平日裡播撒的信仰種子，許多信徒都起義加入我軍，對方反而被打個措手不及，目前我方占優。」
根據領軍介紹。
宣布起義的信徒接近萬人，有著絕對的人數優勢，戰火正在艦船的中層與下層之間燃燒。
「很好很好，你們這幫傢伙幹得漂亮！還要繼續努力！」
蘭斯拍拍領軍的肩膀，以領導的口吻表揚。
「聽你這口氣，你好像還挺懂打仗？」狼心嬸狐疑問道。
「那當然。」蘭斯點頭。
他曾經深度參與了Japan、赫爾曼和魔人的戰爭，大概是在場戰爭經驗最豐富的人了，這點小場面自然能從容應付。
「不好！克里格軍團發起攻擊了！」
一名紫袍信徒火急火燎衝進來，滿臉驚恐：
「克里格軍團攜帶著重火力，正在猛攻十二區，他們進度很快，我們的前線已經出現潰敗跡象了。」
「真糟糕，那幫傢伙終究還是出現了。」教團指揮員低聲咒罵。
「那個叫克里格什麼的，很厲害嗎？」蘭斯好奇詢問。
狼心嬸獨眼微微眯起：
「一群曲解六翼神皇意志的星界軍，意志堅定，像石頭一樣油鹽不進，所以教團始終無法策反他們。想不到對方一上來就投入了這種精銳力量。」
蘭斯聽後反而嗤笑道：
「我就知道，你們這幫廢物根本靠不住！」
「可是你剛才還誇我們幹得漂亮呢……」指揮員小聲反駁道。
「閉嘴！」
蘭斯先是朝他屁股踹了一腳，旋即振臂高呼，唾沫橫飛：
「管他什麼王牌！總之，現在是本大爺華麗救場的時間了，看我正面擊潰克里格死亡軍團！」
然而，豪言壯語猶在耳畔。
蘭斯親臨前線視察戰況就馬上後悔了。
「這是啥玩意啊……」
他躲在一處掩體後，抬頭向下窺視。
那裡原本是一片靜謐的花園，草地平整，地勢開闊，足夠容納上千人同時休憩。
此刻。
彪悍的騎兵卻在這裡齊頭並進。
兩米高的巨型戰馬，並排衝鋒時宛如小型坦克，在地面上留下了深深的凹坑。
他們是克里格死亡騎兵。
在太空時代，仍然如封建騎士那樣衝鋒著。
其胯下的戰馬經過基因改良，植入額外器官，不但體型整整大了兩三圈，還被注射了刺激性藥劑，導致精神極度的亢奮。
戰馬眼中的暴戾，遠勝肉食的雄獅猛虎。
就連騎兵手中的長矛也不是凡物。
長矛的頂端附帶有爆炸物。
矛尖接觸路障的瞬間，劇烈的爆炸衝擊波便將路障化為漫天齏粉。
滾滾煙塵中，一整排的克里格騎兵沖了出來，像是熱刀切黃油般撕裂了教團的防線。
教團信徒雖然悍不畏死，勇敢舉槍射擊。
但是人類脆弱的肉體顯然無法抗衡數噸重的怪物騎兵，屍體都被踏成了肉醬。
防線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潰瓦解。
蘭斯啞口無言。
對手的強悍遠遠超他的預想。
他還真沒有自信和這種騎兵團正面對抗。
至於艾莉雅，她的靈能力量的確很強，只是不分敵我還無法無法控制，蘭斯雖然把她帶在身邊，那也只是為了應付意外情況。
「如何？宇宙最強的總統大人難道要下場應戰了嗎？」狼心嬸陰陽怪氣道。
「少廢話，我才沒那麼傻呢！我得想個辦法……想個辦法……」
蘭斯的眼珠軲轆轉了幾圈。
忽然想起了在魔人戰爭時的慣用伎倆。
斬首！
魔人雖然體格健壯，意志卻比老鼠還薄弱。
只要擊殺首領，剩下的烏合之眾馬上就會陷入內鬥或是四散而逃，之後便能輕鬆踩死魔人軍團。
這招屢試不爽，相信也能用來對付這支星界軍。
蘭斯將這個想法說給狼心嬸聽。
後者沉默片刻：
「克里格軍團是不可能因為指揮官倒下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動搖的，他們的心比鋼鐵還要堅硬。」
不過狼心嬸話鋒一轉：
「但是，端掉指揮部，掐斷指揮鏈，說不定能擾亂敵人的進攻步調……或許，這個方案會有奇效也說不定。」